午饭做好后厨师给云珩发了条消息,云珩说知道了,他也就收拾完厨房准备离开。
原来之前云珩给他发的一些菜品是为今天看到的这人准备的?厨师原本以为在这里最多只能看到他的老板,没想到今天在客厅里见到了生面孔,这倒是稀奇。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这些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也只是好奇了几秒就去工作了。
对方也一直都没有抬头看他。
云珩和蓝岁言到楼下的时候厨师已经收拾完离开了,蓝岁言这才想起来其实他都不知道厨师究竟长什么样子,连对方来了他都没怎么注意到。
云珩和他说着下午的安排,一边给他盛了一碗饭:“你在听吗?”
云珩说着说着抬头看向蓝岁言,似乎正在发呆?
“在听。”蓝岁言被云珩厉声问了一声才真的回神。
“那就重复一下我最后一句话。”云珩把碗轻放在蓝岁言面前,这些东西蓝岁言就算没听到下午被云珩拉着也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下午三点多去三楼书房隔壁的房间。”蓝岁言其实还是有听一些进去的。
下午去三楼的房间蓝岁言也就知道差不多是要做什么,他这几天过来也就是因为打耳洞。
“那就好。”云珩没有接着说什么,主要是听到了蓝岁言肚子的声音,“快点吃吧。”
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下午要做的事情蓝岁言只要把自己交给他就可以解决了,比如说穿孔。
蓝岁言是想要听云珩还有什么要说的,但他保持专注后云珩却没有接着说什么,那也就算他,他现在是真的有点饿,虽然早饭也没有少吃,但也许是因为早上改论文耗费了他太多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你这几天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记得告诉我。”云珩给蓝岁言夹了一筷子青菜,他对蓝岁言的口味是摸得差不多了,但是更具体的他也不能完全猜出来,还是需要蓝岁言自己决定一些。
“嗯……好像辣椒炒肉?”蓝岁言咽下嘴里那一口排骨,他对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热衷的东西,很喜欢的在这边时不时也能吃到,一时间他还真的想不出来什么。
就是,他好像有几天没有吃过辣的。
“这个可以,但这几天不行。”云珩记下了,等到蓝岁言打完耳洞过段时间也没有发炎迹象后,辣椒炒肉这些东西也可以。
“好吧,那好像也没有什么最近没有做过的。”蓝岁言又想了想,他现在吃着的红烧排骨可能是这几天最想吃的,但现在已经吃上了。
“那之后要是想到要吃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云珩也没有勉强他现在就给出一些选项,这两天在他这里蓝岁言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吃的东西,除了不是很喜欢吃青菜以外。
“好。”蓝岁言把云珩夹到他碗里的青菜一口全吃了。
饭后蓝岁言的学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于是他就被云珩赶去工作,他自己收拾餐桌和把碗筷都放到洗碗机,蓝岁言去拿电脑的路上还回头看了一下,餐桌也没有什么脏的地方这会云珩一起擦过一遍,他也就去沙发那边看学生给他发的消息。
云珩把碗筷都放到消毒柜里从厨房里出来时蓝岁言也还在处理工作,他先上楼把下午要用的一次性工具都拿出来,等蓝岁言那边的工作结束后他们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云珩家里虽然游戏用的道具没有多少,但是穿孔要用到的东西还是挺齐全的,不过一般来说它们都不是用在耳朵上,只是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蓝岁言早上就已经把修改意见写在文档里,学生也知道要怎么改,这会只是就一些不清楚的地方再问问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他把电脑盖上却只是靠在沙发上抬头看天花板,有点紧张……
但是这种紧张感其实也不是对于打耳洞这件事,也不是不信任云珩的技术,云珩会主动提让他来那肯定是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把握,说到底蓝岁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
顺其自然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到时间缓缓走近三点他才从沙发上离开去三楼,云珩上楼前和他说过三点去楼上找他,一开始云珩说的是四点,只是后面最后定下的时间是三点。
那间房间里会放着什么?蓝岁言不知道,如果是和另外一边的房间一样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蓝岁言想要是换到另外一边他会不会放松一点,但从情感上来说他更喜欢这边。
“进。”蓝岁言刚敲门就听到云珩的声音。
蓝岁言进去时云珩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这边的东西真的不多,只是在房间中央有一张像是诊疗床的,只是那张床旁有几条绑带垂在那里,另外一边虽然也有这样的床但目前都没有派上用场,在这里的是不是今天会用到?
云珩转头发现蓝岁言还站在远处神游天地,他走过去在蓝岁言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蓝岁言这才回过神,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桌上的东西,一个盒子和一些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东西,和打耳洞应该是没什么关系才对。
“在开始前我们先试试其他东西。”云珩把桌上的盒子拿给蓝岁言,“打开看看。”
蓝岁言在云珩拿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些若有若无的铃铛声,是从盒子里传出来的,直觉告诉他里面的东西肯定是用在他身上的,果然打开里面摆着三个像是皮质的物品,蓝岁言认得出来它们都是什么。
铃铛声这会就清脆得明显,拿着盒子的人努力保持自己的手不晃动来让它们不发出过多的声响。
“这是临时让人赶制的,将就将就也是可以。”云珩从盒子里拿出了项圈,将上面的铃铛摘下后就戴到蓝岁言的脖子上,“我们可以适应一下,毕竟以后用到它们的机会很多。”
项圈明显是皮质的,只是里面包着一层柔软的棉,蓝岁言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这样有些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