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蓝岁言现在的耳洞已经不用一直担心睡觉会压到,要不然云珩还要先把蓝岁言的睡姿纠正一下。
或许是因为晚上喝了点酒,现在蓝岁言也比平时要不客气一些,目前蓝岁言已经快和云珩躺到同一个枕头上了,云珩为了防止自己睡着睡着从床上掉下去,只好半抱着蓝岁言小心翼翼地往床中间挪了一点位置,顺便把充当抱枕的枕头丢到一边去。
有蓝岁言在怀,云珩也没有了什么看手机的兴致,最后也还是被抱着躺了一会,没一小会也就顺势睡着了。
即使他也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睡意。
云珩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软绵绵的梦,他和蓝岁言一块躺在一片绿地上,不好说是不是什么露营的地方,他们两个只是躺在那里晒太阳,不过蓝岁言变成了一只小狗躺在他身上,还戴着像极了云珩定制的项圈。
蓝岁言变成的小狗只是躺在他身上呼噜呼噜地睡觉,云珩也没有吵醒他的意思,伸了手摸了摸蓝岁言的后背。
等到他睡醒对于梦的具体内容也没有记得很清楚,只记得是一个蓝岁言变成了他的小狗,还压在他身上的梦。
总算是睁开眼睛,云珩才发现原来是蓝岁言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此时还睡得很熟,怪不得他会做到这样的梦,但也是一个很暖和的梦。
不过蓝岁言的手搭在他身上,云珩一时半会也不是很想从床上起来,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但是还没有电话过来应该也就不是很早,还有时间抱着人再睡一会。
被云珩也抱住后,还在睡眠之中的蓝岁言也接着往云珩那边凑近了一点,一整个晚上耳朵都没有被压到也也还算是幸运。
最后还是云珩先起的床,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他伸手摸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是厨师打过来的语音电话,云珩将电话挂掉。
厨师说的是早饭已经做好了,他现在也已经离开了云珩的房子,云珩回了一句知道。
要是昨天这个情况云珩说不准都不会把蓝岁言叫起来吃早饭,但是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早饭还是要吃的。
蓝岁言其实在云珩拿手机的同时也就开始转醒,被叫了一声也很快就从床上坐起来。
换上衣服洗漱完也就和云珩一起下楼吃饭,厨师在离开之前也已经将早饭放到桌上,云珩让蓝岁言先去吃一点。
他自己则是先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了一瓶蜂蜜出来泡了两杯蜂蜜水。
喝酒后的早上喝点蜂蜜水还不错,原本应该是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喝,只是昨晚蓝岁言看上去虽是都可以睡着,云珩也不想强行把人从被子里抓出来喝蜂蜜水,也就算了。
“先喝一点再吃饭。”云珩端着两个杯子出来,将蓝岁言的杯子放到蓝岁言那边。
自从蓝岁言住到这边的第二天云珩就准备了一个蓝岁言专用的杯子,蓝岁言只是喝水的话一直用的就是这个杯子。
“我昨晚睡觉是不是不太老实?”蓝岁言一口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
他早上睡醒就发现自己的手搭在云珩的身上,而且也和云珩靠得很近,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云珩把他揽过去的还是他自己跑到云珩那边去的。
“也还好,怎么耳朵不舒服?”云珩还以为是蓝岁言觉得耳洞有点被压到,实则昨晚蓝岁言基本上就已经是睡在他手臂上。
“没什么……”蓝岁言避开了云珩的一半眼神,“就是早上睡醒发现抱枕不在我手上。”
今天还是第一次他睡醒后发现自己的抱枕从枕头变成了云珩,还好云珩对于这个也没有什么意见的样子。
只是他们这个睡觉的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可能是昨晚觉得热就松开了?”云珩在给蓝岁言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早饭的时间还是不要想太多其他的事情。
蓝岁言似乎是接受了云珩找的这个理由。
“等吃完饭先把季楚枫送的那一瓶酒先拆了。”云珩想起酒柜里的那一瓶还没拆包装的酒。
“好。”蓝岁言觉得可行,“我把这瓶酒带回家好像也没有什么机会喝,能先放在你这里吗?”
蓝岁言自己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喝酒的心情,有的话也只是去楼下的超市买几瓶酒精饮料,这一瓶酒放在他家里估计一年都不会有被喝一口的机会。
“可以,到时候你想喝可以过来我这里拿。”云珩现在的酒柜里也没有放多少酒,放一瓶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不准这一瓶酒还能让蓝岁言在约好的游戏时间之外过来他这边。
早饭后解决完餐具,云珩要把房间里放着换下来衣服的篮子放到门口,他已经和管家说好这会过来取走。
蓝岁言就到云珩的酒柜前,一眼就能看到里面那一瓶还被包装着的酒。他也没有立马将酒拿出来,而是观察了一会酒柜里的其他酒,也是一些很名贵的酒,还有一部分蓝岁言也有点不太清楚是什么种类。
观察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蓝岁言也直接把季楚枫送的那瓶酒拿出来,带到茶几那边找了剪刀将上面的包装拆开,里面包着的酒,就算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酒,光看着这酒瓶就已经觉得价格不菲。
但看酒瓶他也看不太出来具体是什么酒,于是等着云珩过来的时候才问了他这瓶酒是什么。
“麦卡伦,出名的点有一部分是在水晶酒瓶上。”云珩跟他介绍了这一瓶酒,他还以为季楚枫没有买下这一瓶酒。
但是这次他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这有点太贵重了……”蓝岁言听到这个介绍也不难猜到其中的价值。
“没关系,我之前倒送过他一个差不多的东西。”云珩接过蓝岁言递过来的酒瓶,对着光仔细观察了一下。
他们之间送东西也基本就是没有看过东西的价值,但这份礼物会不会给蓝岁言带来一些压力,或许季楚枫那个时候也没有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