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云珩说了一句他们明天早上最好早一点起床,干脆就早一点回房间里躺在床上。
“他们明天来的话,我们上一次说的那个故事还要不要接着编下去?”蓝岁言也想起了他们在群里发过的那个故事版本,云珩具体是写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但要是复习一下应该也是很快就能记住。
不过要他自己接着往下编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要是你想玩当然是可以,就是我觉得他们明天肯定是能看得出来。”多演一会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也仅仅是死掉一些脑细胞,要不还能接着玩一下其他人,虽然最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成果。
“那还是就这样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猜出来了。”蓝岁言稍微想想也知道明天一个下午和晚上加起来,就他的演技来说还好不到这种程度。
他本来都以为没见几次面就会完全被揭穿的,结果都被云珩给救回去了。
“那我们明天就随机应变。”云珩把手机往柜子上一放,伸手揽住蓝岁言的腰,把人往他这边带一点,“今天怎么没有戴眼镜?”
蓝岁言有时候晚上看东西的时候会戴一副平光镜,这样会让他的眼睛感觉好一点,他们还没有经常住在一起的时候云珩还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他们一周总会有住在同一间房的时候云珩很快就发现了。
“刚才忘记把眼镜从包里拿出来。”蓝岁言的眼镜还是随身戴在包里的,只是他并不依赖眼镜,有没有都没什么关系,之后不过是他高强度看屏幕时戴上会觉得好一点。
“这样……”云珩其实还挺喜欢看蓝岁言戴眼镜的样子,和平时比起来有一种不同的风味,“晚上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会有人过来布置一下院子为明晚做准备。”
明天晚上虽说是他们朋友的聚餐,但要是没有什么准备怕是很难同时容纳下不那么安静的几个人。
“会很早就来布置?”蓝岁言知道明天还有这件事,只是具体是几天他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不会很早?
“很早倒是不会,大概快十一点的时候就会来。”一般来说这个时间他们两个都已经起床了,不过这周蓝岁言的工作不少,也不知道他的起床时间该是什么时候。
“那没什么关系。”蓝岁言放心了,周末就算他再能睡也很少超过十点半的,没有吵醒他的机会。
“睡吧睡吧。”云珩从蓝岁言手里抽出手机放到一边,想着要是明天蓝岁言还能早起一点就和他一块出去吃一顿早饭。
可惜云珩的打算还不错,但蓝岁言早上还是成功卡着十点半的时间起床。
他抓着头发去窗户边看院子时低头便看到云珩站在花圃中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看样子就是已经锻炼过一轮了,说不定还做了一些工作,这对云珩来说完全是可能的。
“云珩——”蓝岁言靠在窗户边朝下喊人。
“睡醒了?”云珩听到声音也很快就抬头看蓝岁言,这会的太阳光不错,把蓝岁言的碎发都打了一点光晕上去,“要是饿了楼下有早饭。”
他早上起床的时候观察了一下蓝岁言的状态,看着像是还要睡很久的样子就干脆直接出去酒店里打包了早饭回来,分量不多,昨天晚上他们已经在群里找到一个会顺路把午饭一起带过来的人,早饭就随便应付一下算了。
“我这就下去。”蓝岁言这会还真的是有点饿,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也用不着吃多少早饭,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要等到第一个客人来。
云珩进到客厅时蓝岁言已经拿着一个三明治在啃。
“你今天什么时候起床的?”蓝岁言完全没有什么云珩起床的印象,一点感觉都没有,但看云珩有时间出去打包早饭,又能在回来之后锻炼,接着还能在花园里不知道做什么,大概是真的起得很早。
“没注意看时间,八点多吧。”这就是云珩平时的起床时间,他作息还算是规律,顶多是和蓝岁言一块睡,或者是很晚才睡着的情况下会赖一会床。
“好早。”不用上课的话蓝岁言根本就没有毅力坚持这么早起。
“也还好,周穆宁说他已经快到了。”云珩随手从打包袋里拿了一颗糖吃。
“今天变成他最先到的了?”蓝岁言记得昨天说的大概是最早到的人也不是周穆宁才对。
“可能是闲着没事就先过来,午饭也还有得等。”云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他刚才浇花的过程中看到群里的最新消息才知道。
“反正现在吃了早饭也吃不下午饭。”这对蓝岁言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他只是有点好奇午饭会是什么,昨天林云川说的是随便找一家店就带一点过来,会到云珩家里吃早饭的人本来就不多。
果然情况和云珩预测的差不了多少,从十一点开始陆陆续续就差不多都在云珩家里集合了,好在需要林云川带饭的人不算是多,后院在布置也影响不到他们多少。
“你们这小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赛凡拉着几个爱搞事情的人在云珩这边转了一圈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云珩这边的住处他们也还没有什么机会仔细参观过,而且从两个院子重新打理过后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至少目前看起来云珩和蓝岁言都过得挺滋润的。
“工作的时间就不那么滋润了。”蓝岁言莫名其妙也被他们拉过来一起逛,美其名曰说的是让蓝岁言给他们当导游,但蓝岁言怕是想破头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有什么好介绍的。
“说起这个,你和云珩这家伙真的没有什么那方面的关系?”季楚枫还是那个第一个忍不住八卦的,“看在我送你那一瓶好酒的份子上,就告诉我呗。”
“啊?真的就只是一样的关系。”蓝岁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季楚枫送他的那瓶酒现在还能有这个作用,不过他也只是良心痛了那么一下。
已经明白一切的杜松屿靠在阳台上捂着肚子笑,蓝岁言被赛凡和季楚枫盯着看,看得他真的有一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