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喜欢刺激?
觉得调戏自己的好兄弟,很好玩??
闻溟川有点被冒犯到,但因为冒犯他的人是沈宥青,所以才没有计较。
只是心情变得很差。
他发现,他好像并不了解沈宥青。
沈宥青,不止一件事瞒着他。
手机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下来,沈宥青呼吸渐缓:“溟川……”
闻溟川耳蜗像被炸了一下,呼吸也慢了半拍。
沈宥青,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叫他??!
不是都......了吗?
闻溟川脸热得通红,受不了地提出挂电话:“我困了,沈......我想睡觉。”
沈宥青慵懒低沉地嗯了声:“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后,闻溟川翻来覆去睡不着。
干脆顶着“醉意”,看了一晚上监控录像。
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结果满脑子都是沈宥青的裸、体。
他在家,怎么那么喜欢光着......
不凉吗?
-
沈宥青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见闻溟川知道他暗恋他的事了,非闹着要跟他绝交。
无论他怎么哀求,怎么挽救,都于事无补。
闻溟川异常坚定,他接受不了好兄弟是gay。
更接受不了,好兄弟竟然在觊觎他。
梦的最后,他坠入无尽深渊,踩空感无比真实。
沈宥青被惊醒,猛地坐起,出了一身冷汗。
宿醉后头疼得厉害,他扶额皱眉,想起昨晚又干了什么荒唐事,心里有些懊恼。
但这样的事,他经常做。
胆子早已练大,也清楚闻溟川有多迟钝,所以并不慌张。
客厅和主卧都藏着针孔摄像头,沈有青昨晚是在书房里的密室睡的。
他每次喝醉,都会去那里。
不想纾解的时候,被闻溟川看到。
但从书房里出来,他却故意光着身子,从客厅走回主卧浴室,洗澡。
在闻溟川面前暴露身体,让他有种隐秘的爽感。
这也是他不愿意跟闻溟川一起洗澡的原因。
怕有反应。
沈宥青其实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他家里连个做饭阿姨都没有。
家务机器人倒是不少。
凡事亲力亲为,堪称居家好男人。
洗澡、洗衣、做饭......
忙完一切,才换衣服出门。
“溟川,我给你做了点吃的,你在公司吗?”
闻溟川哪还有心思工作。
他萎靡不振地窝在沙发里,睡不着,又不想起。
不想面对现实。
无论是沈宥青喜欢他,还是把他当刺激工具,都让他难以接受。
当然,沈宥青喜欢他,不喜欢别人,是一件极好的事。
但如果这种喜欢涉及到“性”,那就相提并论了。
闻溟川是绝对接受不了,跟男人......那什么的。
碰个嘴都不行!
他真的会吐。
难怪当时胸口一直隐隐作痛,原来是沈宥青在难过......
也可能是他感受错了。
一通电话,不足以说明,沈宥青喜欢他。
闻溟川更期望他是在找刺激。
所以不停给他找补。
但无论怎么找补,都掩盖不了,沈宥青……
……
沈宥青怎么能这样耍他?
太过分了!
要换个人这样对他,闻溟川指定连夜扛着大炮上门,把人炸得连灰都不剩。
但偏偏是沈宥青。
从小到大,闻溟川对沈宥青说过的最狠的话,就是死在他面前。
再生他的气,也只是自残。
他哪舍得对沈宥青怎么样?
所以收到信息时,他只犹豫几秒,就老实回复:“不在公司,在家。”
虽然很尴尬,但总不能绝交吧?
所以面还是要见的。
闻溟川深吸一口气起身。
地上乱得没法下脚,他打电话让人过来收拾,然后上楼洗了个澡。
再下来时,沈宥青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清隽,眉眼舒展,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温柔得如沐春风。
让人无端觉得心安。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恶劣和疯狂。
“中午好,吃饭了吗?”
做坏事的人反而大大方方,而他莫名心虚,低着头回答:“没。”
“那刚好,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沈宥青把三菜一汤摆放在桌上,招呼他过去:“来,趁热。”
闻溟川挠着发痒的耳朵,迟疑走过去。
刚坐下,肩膀就被搭住。
沈宥青突然弯腰凑过来,他惊得下意识后仰。
眼睛瞪得很大。
沈宥青觉得他反应奇怪,皱了下眉:“你眼球怎么那么多红血丝?昨晚没休息好吗?”
他还好意思问!
闻溟川觉得沈宥青比他还会装傻,而且脸皮贼厚。
要是他对沈宥青做了那种事,肯定一天都心虚得不敢见他。
相比之下,沈宥青还是太肆无忌惮了。
闻溟川满腹牢骚想发,又怕把话挑明,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只能硬生生憋回去,郁闷道:“是没睡好。”
沈宥青叹了口气,犹豫着说:“那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吧。”
闻溟川被呛了一下,震惊抬眸。
留下来......陪他?
那岂不是,要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