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溟川见沈宥青把东西收了,还拆了。
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没生气。
还好,他喜欢……
沈宥青再沉迷,也不会忘了他。
更不会抛弃他不管。
闻溟川很满意,工作的时候还盯着监控画面,想看看沈宥青……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
……
闻溟川死死攥着手里的笔。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监控画面,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沈宥青,要在客厅??
他难道不知道,客厅里有监控吗?
虽然房间也有。
但……
这不是一件很隐私的事吗?
这种事,就应该……
虽然,浴室也有监控。
他前几天刚让人潜进去装的,想知道沈宥青瞒着他什么事。
但破案后,他没看过浴室的监控,也算是给沈宥青留了一点点私密空间。
所以沈宥青完全可以去浴室,为什么要在客厅呢?
闻溟川虽然疑惑、不解,却没把电脑合上。
他很好奇,沈宥青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跟身体一样开心吗?
想象不出来。
所以他一边煎熬着,一边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屏幕里,沈宥青……
闻溟川咬着手指,瞳孔阵阵紧缩。
有种打开世界大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落脚的感觉。
沈宥青......
他经常这样吗?
突然,沈宥青……
闻溟川趴在桌上,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他不敢再看屏幕,头全程没再抬起过……
……
以至于结束后,他还一趴不起。
缓了足足半天,才扶着墙走进休息室。
腿都是软的。
沈宥青,太疯了。
闻溟川突然很后悔,一下子给他寄了那么多......
这得玩多久,才能玩坏啊??
-
裤子不能要了。
闻溟川烫手般扔进垃圾桶,胸膛平坦,没什么变化。
他却疼得牙齿都在打战。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沈宥青是受虐狂吗?
闻溟川有点心疼,莫名难受起来。
如果不是他,非要阻止沈宥青跟别人......他也不用这样找刺激。
用这种伤害身体的方式,来取悦日渐扭曲、变态的心理。
闻溟川打开冷水,低着头浇洗。
眼尾逐渐泛红。
沈宥青现在很空虚,很痛苦。
极致的欢愉后,他并没有变得轻松。
反而眼角多了点湿意。
他很难过。
闻溟川洗不下去了,冲出去拿手机,给沈宥青打电话。
第一通没接,第二通响了几声,才被接听。
“有事?”沈宥青嗓音沙哑,听起来有些乏力。
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半躺在沙发上。
画面极其糜、乱。
他想,真脏啊。
闻溟川,一定会觉得很恶心。
污了他的眼睛,真是抱歉。
沈宥青这般想着,心里却没多少歉意。
因为他不仅想污了闻溟川的眼睛,还想污了他的身体。
想拉他一起沉沦,一起银乱。
一起醉生梦死,睡到天昏地暗。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被闻溟川嫌弃,他是个装正经的烧货。
沈宥青不介意被闻溟川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却有点害怕,听到闻溟川的恶语相向。
他把音量调低,但闻溟川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他只能重新调高:“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好吗?”
沈宥青微愣,找虐般开口:“挺好的,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欢,谢谢。”
“......不客气。”
空气变得静默而尴尬,沈宥青拿纸巾擦了擦腹部,表情漫不经心。
“还有事吗?”
闻溟川挠着耳朵,声音很不自在:“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待会记得用。”
后半句语速很快,沈宥青听完反应几秒,哦了声。
又给他买了东西?
什么来的?
还没问出口,电话就挂了。
没过几分钟,门铃被摁响。
这么快?
沈宥青诧异地起身,拿了件浴袍穿上,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物业小哥。
这片别墅区,外卖进不来,但有一对一物业帮忙送货。
他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
关上门后,打开一看,全是各类药膏和创可贴,治红肿的、擦伤的,消淤的......
沈宥青抿着唇,有些无言。
不知道该感慨闻溟川的善良,还是该说他大惊小怪。
这点程度,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
沈宥青把袋子绑好,放到桌上,开始收拾那一地狼藉。
沙发湿透了,刚刚流了太多汗,沾在上面很难洗。
只能扔掉。
他打电话让人过来处理,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时,门铃刚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