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溟川脚步刹住,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
沈宥青居然拿着这东西,问他是不是要用?
他怎么能,光明正大成这样?
闻溟川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宥青使用这东西的场景,脸不自觉发热。
也不敢直视沈宥青。
红着耳朵,耷拉着眼皮说:“给你买的时候,顺手给自己买了一份。”
沈宥青了然点头,问他:“那要用吗?”
闻溟川挠着脸,很不自在:“我.......”
他原本,是要用给沈宥青看的。
但沈宥青伤成这样,他哪还有心情。
况且,沈宥青现在在他家,晚上又一起睡,他总不能在浴室里给他打视频......万一沈宥青要进去怎么办?
闻溟川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他刚想说不,客厅就响起蜜蜂嗡嗡嗡的声音。
异常刺耳。
让他觉得惊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眼睛瞪得更大了:“你......”
“会吗?”
沈宥青表情稀松平常,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东西,漫不经心地把玩道:“要不要我教你?”
闻溟川:“......”
见他一脸僵硬地石化着,沈宥青嘴角微挑,把东西关闭扔回箱子里,笑道:“开玩笑的。”
“你自己摸索着玩吧,我先上去睡了。”
沈宥青打着哈欠上楼,闻溟川刚要松口气,就见他扭头说:“对了,实在不会你可以去看监控回放,用对了会很舒服。”
“不然会很疼,你可以放大看细节。”
闻溟川:“.........”
-
口嗨的结果,就是烧得更严重。
沈宥青趴在床上,烧得脑子有点懵。
闻溟川给他喂药时,他晕乎乎含住人家的手指,牙齿轻轻啃咬着。
“好苦。”沈宥青皱了下眉。
因为药片融化在舌头上了。
他还不肯喝水,非咬着他手指不放。
闻溟川越拔,他咬得越重。
只好多伸进去一根手指,把他的牙齿抵开,小心翼翼喂了几勺水:“还苦吗?”
沈宥青喉咙吞咽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嘴角两边溢出诞液。
眼尾染着绯色,雾蒙蒙的,看起来脆弱又暧昧。
闻溟川能感受到,他在渴望什么。
正疑惑着,指腹突然被碰了碰,很烫。
是他的舌尖。
闻溟川懂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没急着抽回手指,也没给他擦嘴。
而是勾着他舌尖......
他果然喜欢这样。
因苦涩而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
沈宥青眯着眼,心情很愉悦。
枕头要湿了。
闻溟川眼神幽暗地抽回手,拿纸巾给他擦嘴。
哑着嗓子问:“还苦不苦?”
沈宥青目光涣散,视线虚焦发飘,朦胧迷离里藏着几分易碎的缱绻。
他舔着唇,回味地说:“不苦了。”
闻溟川:“......”
吃的是退烧药吧?
闻溟川拿湿纸巾擦手,谨慎地看了眼药罐。
是。
他松了口气,刚好医生到了,敲门进来。
“沈宥青,要换药了,你要是疼就咬我。”他把手臂递过去。
另一只手剪开他后背的衣服,小心翼翼把绷带剪断,拆开。
看到那纵横交错的血痕,他呼吸凝住。
后槽牙猛地咬紧,颌骨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
医生拿着碘伏和棉签,站在旁边,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沈宥青似有所感地扭头,见他一双眼睛猩红,戾气沉沉敛在眼底,泪水溢出眼眶,哭得很压抑。
心脏一下子被揪紧,他意识变得清醒,虚弱伸出手,轻声说:“看着严重,其实不疼。”
闻溟川用他的手擦眼泪,就是要让他心疼:“就这一次,下次不管是谁,伤害你的,必须百倍奉还!!”
沈宥青定睛看他几秒,点头:“好。”
“疼就咬我。”闻溟川吸了吸鼻子,把手递得更近。
沈宥青没有咬,脸紧贴着他胳膊,缓缓闭上眼睛。
太烫了。
闻溟川摸他额头,让医生处理完伤口,给他打个点滴。
“好。”
沈宥青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一会热一会冷,他原想默默扛过去,闻溟川却能精准判断他需要什么。
一会给他敷冷毛巾,一会把室内温度调高。
后半夜,更是直接脱了衣服,把他挪到身上,给他当肉垫。
腿还夹着他的腿。
沈宥青担心压一晚上,会把人压坏,嘴里无意识嘟哝:“把我放下去吧,盖被子可以的。”
“不行,会压到伤口。”闻溟川不敢抱他后背,便把手搭在他臀部,轻拍着哄睡:“沈宥青,快睡觉。”
“睡着就不难受了。”
点滴打完,烧已经渐渐退了。
沈宥青怀里暖烘烘的,终于抵不住困意,睡沉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浑身黏腻,脸也有点黏,像被什么粘住。
沈宥青疑惑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紧致的胸口。
很白,很红,像樱桃。
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抬头,脸被扯了一下。
不是很疼,但闻溟川的胸口多了个印子。
他留下的。
沈宥青抬指摸了摸,脸重新压回去,唇瓣贴着。
印下一个吻。
突然,头顶传来声音:“喝点水。”
闻溟川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沈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