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宥青回到家,进房间后,第一时间拿东西把摄像头遮住。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没有管。
在箱子里挑挑拣拣,选了几样更刺激、但用起来,画面更不堪入目的。
上次怕恶心到闻溟川,给他留下阴影。
沈宥青不敢太放纵。
这次,他想让闻溟川好好感受下,……的滋味。
沈宥青勾起唇。
共感这种事,荒诞又令人惊喜。
一想到,触碰自己就等同于触碰闻溟川,他的手就恨不得黏在身上。
……
“沈宥青......”
闻溟川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弹起。
……
沈宥青疯了。
闻溟川只有这一个想法。
刚刚,他看到沈宥青把监控遮住,第一时间跑来车库,结果刚启动,那边也同时......
他差点一脚油门,把自己送走。
他拿出手机,给沈宥青打电话,那边接通后,只有低低的..声。
“溟川......”
闻溟川手一抖,点了挂断。
那边也没回拨过来,闻溟川……
再次给沈宥青拨过去,那边没接。
估计是顾不上了。
也可能是没听到。
闻溟川只能趴在方向盘上……
车库里……
闻溟川试图用意念,让沈宥青心软。
后来又开始隔空祈祷,求他放过。
但最终……
闻溟川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奄奄一息。
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眼睛还哭肿了。
缓了半个多小时,专属铃声响起,闻溟川才动了动。
伸手去捞手机。
接通后,那边疑惑的声音传过来:“溟川,你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我没听到......是有什么急事吗?”
闻溟川呼吸又开始加重,他生气道:“你为什么不听?”
让他别纵欲,伤身。
结果他纵欲、伤身。
闻溟川气死了,声音还带着点哭腔:“我迟早要被你折磨死!”
他一个从小禁欲,无欲无求的人,何时经历过这种强度的......
他真的要疯了!
“沈宥青......”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啊?!
“什么?”沈宥青问:“我怎么了?”
你“烧”死了!
闻溟川气呼呼,但还算有理智。
所以没骂出口,只是黑红着脸说:“你一点也不听话!”
那边笑了一声,嗓音低哑撩人:“我哪不听话了?你说说看,你只要说,我一定改。”
他语气很认真。
仿佛只要他说出来,他就一定会改。
可......
摄像头都被挡住了,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而且,也没看见沈宥青到底用了什么。
万一他追问,他根本回答不出来。
闻溟川只能换个角度质问:“你为什么要把摄像头遮住?”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时时刻刻让我看见的吗?”
“......是,抱歉,我刚刚在做一些很私人的事,现在拿开可以吗?”
沈宥青其实没什么力气,但还是爬上梯子,把塞在针孔摄像头上的棉布抠出来。
闻溟川拿起扔在副驾驶的电脑,看到那一地的狼藉,嘴角抽了抽。
他重重把屏幕合上,黑着脸说:“沈宥青,以后不准再这样遮住!任何事情,都不准背着我做!这是底线,懂吗?”
他是想着,有摄像头在,沈宥青好歹会收敛一点。
像上次那样。
虽然,那种强度,在他眼里已经很过分。
“好。”沈宥青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他并不担心被闻溟川看见。
甚至,还很期待。
他在一步步,提高闻溟川的接受阈值。
他想让闻溟川认识一下,更真实的他。
但愿他能接受,而不是逃走。
不然,他也想把他绑起来......
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