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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第29章 悸动与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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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悸动与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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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顶针被林小满用纸巾包了三层,塞进了枕头芯的最深处。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伸手进去摸一下,确认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带着铜锈气息的东西还在。摸到了,他才能安心地闭上眼睛。这是奶奶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也是他在陆家这半年多来,第一次违抗陆霆琛的命令保下来的东西。他不知道这份勇气能撑多久,但在勇气耗尽之前,他想好好珍惜它。

然而陆霆琛并没有给他“珍惜”的机会。

顶针事件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林小满被管家叫去了主卧。他敲门进去的时候,陆霆琛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平板电脑亮着,屏幕上是一份没有翻完的财务报表。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静、从容、高高在上。但林小满注意到他手里的酒杯,冰块已经完全化了,酒液被稀释成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显然端了很久却没怎么喝。

“过来。”陆霆琛放下平板,对林小满勾了勾手指。

林小满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像往常一样就好,不要反抗,不要顶嘴,不要让他想起那枚顶针。

陆霆琛放下酒杯,站起来,慢慢绕着林小满走了一圈。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少年——从头顶的发旋,到锁骨上那枚已经褪成淡粉色的牙印伤疤,到微微发抖的指尖,再到膝盖上被制服裤子遮住的两块旧伤。他的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道目光却像一把冰冷的刀,贴着林小满的皮肤缓缓滑动。林小满被看得浑身发毛。陆霆琛从未用这种方式看过他。以前那个男人看他,像是在看一件工具;今晚他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谜。一个他解了半年多还没解开、反而越来越困惑的谜。

“你那天,”陆霆琛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审问,“为了一枚不值钱的破顶针,第一次反抗我。”

林小满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他低下头:“对不起,陆先生。我那天不应该——”

“我没让你道歉。”

陆霆琛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那只手的力道比平时轻一些,没有捏得他骨头生疼,但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欲。陆霆琛低下头,凑得很近,近到林小满能感觉到他呼吸间带出的威士忌气息,近到他能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缩小的倒影。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秘密,“你那天那个样子——咬着牙,流着泪,死活不肯松手——真让人想把你彻底弄坏。”

他顿了顿,拇指在林小满的下唇上缓缓摩挲过去,那双眼睛里有某种危险的暗流在翻涌。然后他轻声补了一句:“看看弄坏了之后,你还能不能再露出那种表情。”

林小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往后退,但陆霆琛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接下来的事,林小满不愿意回忆。陆霆琛把他推倒在床上,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更粗暴,像是要把那天在顶针面前意外放手的不甘全部补回来。他的手指陷进林小满的腰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两块骨头;他的嘴唇贴在林小满耳边,却一个字都不说,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的、像是愤怒又像是困惑的闷哼。

林小满全程没有出声。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晃动,一颗颗水晶折射着刺眼的光。他在疼痛的间隙里恍惚地想:这个男人今晚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他藏了顶针,还是因为他居然敢反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没有答案。陆霆琛也没有给他答案。

事后,陆霆琛从床上起身,披上睡袍,坐到窗边的沙发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点一支事后烟,也没有打开平板看文件,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化不开的焦躁。

林小满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锁骨上那个旧牙印旁边又添了一块新的淤青,膝盖上的旧伤疤在刚才的挣扎中再次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把床单洇出了一小团暗色的印记。他用尽力气侧过头,透过蒙着水雾的视线看向窗边的那个男人。陆霆琛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刻,陆霆琛的表情很复杂——眉头是皱着的,嘴唇是抿着的,但眼神里有一种林小满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猎人看着一只被自己亲手打伤却又莫名不忍心补枪的猎物。不是心疼,不是后悔,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混合着困惑、不甘和某种让他愤怒的柔软。

烦躁。

陆霆琛移开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杯已经完全化掉的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冰水混着稀释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但没有浇灭他心里那团说不清来由的火。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滚回你房间。”

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汇只是林小满的错觉。林小满撑起身体,弯腰捡起地上的制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手指抖得系了好几遍扣子都没系上。他走出主卧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然后他一步一步挪回地下室,倒在铁架床上,连衣服都没力气脱。锁骨上那枚旧牙印旁边又多了一块新的淤青,他伸手碰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小满离开后,陆霆琛独自坐在黑暗的卧室里。他起身去了书房,但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坐在皮椅上,点燃了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紧绷的侧脸。他开始回忆刚才的一切——林小满被推倒在床上的表情,林小满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忍耐,林小满在月光下侧过头看他时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痛意却又没有恨意的眼睛。

还有三天前,林小满捂着口袋、泪流满面、死也不肯松手的那个表情。两张面孔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一张倔强,一张隐忍,但都是林小满。他以前从未正眼看过的人。

“操。”

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像是要碾死一只不存在的虫子。他不愿意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今晚他不是在惩罚林小满的反抗,而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对他的绝对掌控。他害怕看到那个会反抗、会说“不”的林小满,因为那个林小满提醒了他一件事:这个人不是一件工具,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而他陆霆琛,最不想要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因为东西不会让他烦躁,人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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