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衡愣了愣,揉着言初脑袋的手一顿。
言初见裴清衡没反应,想了想,换了个礼貌点的问法。
“裴清衡,你能不能咬我一口,拜托了……”
裴清衡回过神,视线落在言初光洁的锁骨上。
上次咬出来的牙印已经完全好了。
看不出一点痕迹。
裴清衡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俯身,齿尖轻轻刮过言初的锁骨。
言初难得和他提要求,他不可能不满足。
“好了。”
裴清衡摸着言初没有留下任何印记的锁骨,满意地说道。
裴清衡这段时间都非常克制,没怎么和言初亲热。
除了临近期中考,言初学业繁忙,担心耽误言初时间和累到言初的原因。
还因为他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又把言初弄伤了。
上次那个差点见血的牙印,裴清衡现在还印象深刻。
言初这会太焦虑,知识已经进不去脑子。
他迫切需要别的什么转移注意力,缓解此刻的情绪。
见到裴清衡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想起了上次裴清衡咬他的那一下。
很舒服的疼。
他此刻有点想要。
见裴清衡咬得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言初把用荧光笔画得密密麻麻的课本往床头一丢,抱着腿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些,说道:
“不够,我想要再重一点……”
裴清衡:“?”
裴清衡虽然疑惑,他在言初靠近的那一刻,还是本能地伸出手搂住言初的腰,把人轻轻往上一提,让言初跨坐在他的身上。
俯身,加重了一些力道,又咬了一口,问道:“这样吗?”
“再重一点。”
言初觉得还是不够,又补了一句,“我想要上次那样。”
裴清衡:“??”
见裴清衡似乎不理解,言初指了指自己的锁骨,认真说道:
“裴清衡,我这里想要一个你的牙印。”
裴清衡:“???”
言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但裴清衡还是担心自己会错意,确认道:“牙印?”
“对,你上次咬我的那一口好舒服的。”言初有些开心地说道。
裴清衡:“????”
见言初高兴的表情不似作伪,裴清衡只能照做。
但比起上次,还是收了些力。
言初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等裴清衡松口,言初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牙印。
虽然比上次咬浅了一些,但也够了。
言初心里的焦虑被隐隐的疼痛覆盖,困意逐渐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朝裴清衡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随后高兴地从裴清衡的身上下来,钻进被子里舒舒服服睡觉去了。
太好了。
终于困了。
裴清衡仔细观察言初的表情,确认言初是真的舒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清衡跟着言初躺了下去,把人抱进怀里,贴着言初的后颈亲了亲。
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什么。
等等。
所以上次言初和他说的舒服是真的舒服?
不是因为他在难过而心软,所以让着他?
而是真的觉得舒服?
那他之前因为担心言初疼,一直小心翼翼地亲咬算什么?
很好。
他又理解错了。
这段时间白克制了。
-
因为第二天有考试,言初心里有事,没有和平时一样赖床。
甚至在闹钟响的前一刻,人就醒了。
言初吭哧吭哧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刚好撞上从健身房出来,到点准备过来叫他起床的裴清衡。
裴清衡额头上戴着运动发带,肩膀上搭着条毛巾,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运动背心,下身是条运动短裤,露出身上结实完美的肌肉。
因为运动的原因,裴清衡身上出了不少汗,胸口和腹肌那块的衣服有些透明。
若隐若现的肌肉。
言初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裴清衡没想到言初今天起得这么早,正准备下来随便冲一冲,换个衣服再叫言初起床。
裴清衡让言初等一会,自己先去冲个澡。
因为平时这个点言初都没起床,裴清衡一般不会关浴室门。
这会和往常一样进去,快速洗澡洗头。
裴清衡扯了条浴巾,简单地围了围下半身,随手把刚洗完,还湿着的头发往后一拨。
一回头才发现门口探着的小脑袋。
裴清衡:“?”
裴清衡又扯了条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走到言初面前,问:“怎么了?”
言初刚刚在房间沙发上坐着,拿着教材在背考点。
嘴里念念有词,视线却时不时往没关门的浴室飘过去。
脑子里全是刚刚裴清衡的模样。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人就趴在浴室门边了。
言初其实也没看到什么,他过来的时候裴清衡该挡的已经挡完了。
言初也没想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没说话。
裴清衡没听到言初的回答,也没再问,以为言初是等急了,想催他,笑着揉了揉言初的脑袋。
“走吧,下去吃早餐。”
-
一连好几天的考试终于结束。
几乎每考一门,言初就会在前一晚让裴清衡咬他一口,这才能安稳入睡。
裴清衡也终于确认言初是真不觉得疼。
等言初把课程作业和小组作业全部提交完毕,度过了A大的期中考试周,裴清衡这才把言初的任务提上日程。
因为言初似乎对这种程度的疼痛可以忍耐,也似乎并不计较自己身上留下印子,裴清衡也就懒得进修画技了。
周五晚上。
言初舒舒服服地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机。
言墨涵年前参加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成功拿了一等奖,也顺利拿到了自己想去的大师工作室实习的名额。
为了表示庆祝,两人约了明天出去搓一顿。
言初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替言墨涵高兴。
裴清衡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见到的就是满眼笑意的言初。
裴清衡坐在床边,揉了揉言初的脑袋,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言初刚好手肘撑累了,顺势翻了个身,躺在了裴清衡的大腿上。
和裴清衡絮絮叨叨地说着言墨涵拿奖,明天要出去吃饭的事。
裴清衡拨弄着言初的头发,“嗯”了一声。
很好。
不用再专门约了。
明天就可以把任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