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搞的课程作业全部搞定后,言初的压力瞬间释放了一大半。
紧接着而来的是巨大的疲惫。
好在临近考试,大多课程都是在划重点,没讲什么新内容,不怎么需要用脑子。
言初白天上课,晚上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犯困,早早回房间洗澡睡觉。
就这么缓了好几天,言初才终于从灵感爆发,过度专注后的疲惫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周四。
晚上八点。
言初和前几天一样,早早洗好澡,躺在床上睡觉。
或许是这些天睡得太多,已经睡够了的缘故,言初此刻困意并不深,迟迟无法入眠。
他坐起身,四处望了望,没看到裴清衡。
猜测这个点裴清衡应该还在书房工作。
言初打了个哈欠,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随意地翻了翻消息。
他点开言墨涵的未读消息,把言墨涵发给他的考试相关文件保存了下来,回了个谢谢表情包。
因为有部分课程老师没给重点,班里有同学分享了师兄师姐流传下来的历年考题和自行整理的大致考点。
言初的班群常年设置了免打扰,平时很少会看。
因此言墨涵平时会直接把重要的通知或文件转发给他。
课程作业提前完成,言初打开手机备忘录,重新计划期末复习的时间安排。
专业课的课程是言初擅长的,理解和背诵起来并不复杂。
对言初来说,比较麻烦的还是那几门公共课。
好在他课程作业做得快,剩下的复习时间足够。
言初靠坐在床头,按照背诵难度,认真分配好每个科目的复习时间。
写完计划后,言初看了眼时间,还早。
总归是睡不着,言初直接下了床,准备去找裴清衡,看看裴清衡在忙什么。
书房的灯亮着,隐隐传来裴清衡开会的声音。
言初轻手轻脚地推开虚掩着的门,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裴清衡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头一看。
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言初,裴清衡关掉自己这边的麦克风,朝言初招了招手,示意言初过来。
言初本想坐在沙发上等裴清衡开完会,看到裴清衡让他过去,以为裴清衡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听话地往里走。
裴清衡抓着椅子扶手往后退了退,将停在桌子旁边的人一把揽进怀里。
言初瞬间跌坐在了裴清衡的腿上。
电脑里其他人汇报的声音还在继续。
言初被裴清衡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急急忙忙想要起身。
裴清衡手臂收紧,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贴在言初的耳边轻声说道:
“没事,摄像头和麦克风都是关着的。”
言初转头朝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确认裴清衡这边的画面的确是黑的,这才没再挣扎。
言初前两天又开始进入了嗜睡模式。
裴清衡知道这是因为言初前段时间太投入,积累的疲惫突然爆发。
按照游枫的说法,言初的身体在这种时候需要大量睡眠,进行自行修复。
裴清衡本想替言初请几天假,但言初拒绝了。
说这几天老师要划考试重点,不想请假。
确认言初没有像上次熬夜后遗症那般严重,还能听课,裴清衡只能暂时打消替言初再次请假的想法。
想着看看言初这几天的状态,再考虑强行请两天假的事。
总归现在有办法帮言初恢复精力,不至于让言初缺席期末考试。
只是言初上学回来后基本又开启了随时大小睡的模式,裴清衡是想问一些事也没法问。
言初这个状态,是暂时指望不上做任务了。
裴清衡只能尽可能多贴着言初一些。
好让言初的生命值别掉得太狠。
这几天裴清衡也是早早洗了澡,上床陪着言初。
言初睡觉,他就坐在言初旁边工作,让言初贴着他睡。
只要是在家里,他就会让言初一直贴着他。
总归能补一点是一点。
好在言初这一次的生命值没有掉得像上次那么快。
裴清衡看着言初的身体数据,想着最迟这周末,就得让言初把任务做了。
顺便把贴贴测试这事也问清楚。
只是没想到言初这一次的自行修复还挺快。
裴清衡本想开完会,就回房间陪着言初,没想到言初自己跑过来了。
“怎么醒了?”
裴清衡替言初理了理有些歪的睡衣领口。
“我睡不着……”
言初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靠在裴清衡的身上,把脑袋埋在裴清衡的胸口。
他本来不是很困,可现在闻到了裴清衡身上的味道,又开始有些犯困了。
好闻。
舒服。
想睡。
裴清衡瞧着打个哈欠把眼泪都打出来了,还说着不困的言初,忍不住亲了亲言初的眼角。
“你等我一会。”
裴清衡打开电脑上的麦克风,简单交代了几句,提前结束了会议。
“好了,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裴清衡说完,正准备把人抱回去,突然发现胸前的睡袍被拽得有些紧。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言初的脸和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裴清衡挑了挑眉。
他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还早。
确认关系后,两人还没像从前那样亲过。
他刚刚只是亲了亲言初的眼角,言初就这么大反应。
言初没开窍前,无论他怎么亲,言初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开窍后的言初……
果然不一样了。
裴清衡勾了勾唇。
搂着言初腰的手稍稍松开,轻轻揉了揉言初的腰窝,随后缓缓下移。
因为天气转热,已到夏天,言初现在穿的睡衣都是短袖短裤。
裴清衡的手顺着言初的裤腿往里伸了一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言初的大腿。
见言初红着脸,似乎想躲,裴清衡轻轻捏了捏言初的大腿,指尖顺着往上,托着言初的腿根,往上一抬。
还没等言初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瞬间就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了裴清衡的身上。
裴清衡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落在言初的脸上。
见慌乱搂着他脖子的言初脸越来越红,连和他对视都不敢,裴清衡忍不住得寸进尺。
他凑近言初的耳边,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言初的耳垂,压低声音,明知故问道:
“宝宝,脸怎么这么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