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浴缸。
言初脱力地靠在裴清衡的身上，疲惫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本以为之前那样已经是极限。
可今天在书房……
裴清衡又解锁了新的玩法。
怎么能有……
这么多……
乱七八糟的……
言初根本不敢回想，只能闭上眼睛装死。
裴清衡默默地替怀里的人揉着腰。
又替言初按了按还在发颤的腿。
视线不由地落在言初依旧发红的脸上。
一想到言初一边因为不习惯忍不住想躲，一边因为心软又努力配合的样子，裴清衡就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裴清衡吻了吻言初的发丝，明知故问道：
“宝宝，舒服吗？”
言初的耳根愈加发红，他假装没听到，侧了侧身，把脸埋在裴清衡的怀里。
不说话。
裴清衡没听到言初的回复，也不着急，贴在言初的耳边，继续调戏道：
“宝宝，你是喜欢…吗？你那时候……”
言初的脸红得不像样，听到裴清衡又开始说荤话，也顾不上装死，急忙伸手捂住裴清衡的嘴巴。
裴清衡笑了笑，顺势吻了吻言初的手心。
言初吓得赶紧把手揣回怀里。
裴清衡眼中满是笑意。
他每一次结束都会复盘。
言初情动时的反应他都有认真记录。
喜欢什么方式，什么姿势。
什么频率，什么强度……
所有的一切，裴清衡都一清二楚。
言初喜欢的所有的点，他都知道。
常规的保守的摸透了，新解锁的还待持续开发。
言初虽然害羞，但接受度比他想象中的要高。
又乖又配合。
裴清衡忍不住想要尝试更多。
更多的能让言初舒服的方式。
言初累到澡还没泡完，人直接睡了过去。
裴清衡看着时间，将人捞了上来。
今天的强度比之前稍微大一些，时间也久了一点。
言初困到吹头发的时候都没被吹风机吵醒。
就这么靠在裴清衡的怀里睡死过去。
替言初吹干头发后，裴清衡把人小心地塞回了被子里，回书房收拾。
因为言初觉得丢脸，不想让阿姨收拾。
因此每次结束，都是裴清衡亲自收拾。
裴清衡完全不介意。
也不嫌麻烦。
裴清衡回到书房，开始收拾满屋狼藉。
沙发和地毯已经不能看了。
桌子上的文件也不能用了。
落地窗附近的摆件也倒了一地。
地上散落各处的小玩意和……
裴清衡视线扫了一圈，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下午的场景，喉结滚动。
收拾。
裴清衡默默地开始收拾。
-
言初第二天是被…醒的。
他闷哼了一声，往下一摸。
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言初：“？”
……
-
午饭。
结束。
言初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裴清衡。
“裴清衡，这段时间不许再做了。”
“你太夸张了。”
“这样不行的。”
“你没病也不能这样。”
……
言初努力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认真训着话。
裴清衡看着言初红着脸，故作严肃的表情，被可爱得没忍住笑了笑。
“不许笑。”
“你严肃点。”
言初伸手拍了拍裴清衡的腿。
裴清衡强忍着笑意，说了声“好”，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的人。
视线忍不住落在言初衣服都挡不住的吻痕上。
全是他这段时间的杰作。
言初训着训着，视线飘到裴清衡满是抓痕的手臂上，越说越小声。
裴清衡察觉到言初的视线，挑了挑眉。
突然把衣服脱了。
言初被吓了一跳，红着脸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又……”
裴清衡凑近，就在快要吻上的时候，停住。
垂眸看向眼睛紧张地闭起来的言初，凑到言初耳边，轻笑道：
“宝宝，我只是有点热了……你在想什么呢……”
温热的呼吸打在言初的耳边。
言初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脸红红地睁开眼。
视线躲闪地往旁边偏了偏，伸手推了推裴清衡的脑袋，强装镇定地回道：
“我…我什么都没想，你别靠这么近……”
裴清衡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一秒肩膀就被可以忽略不计的力度捶了一下。
“不许笑…你别笑……”
言初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刚想继续训话，视线触到了裴清衡肩膀和胸膛上的抓痕，又闭上了嘴。
裴清衡自然没错过言初的视线，嘴角勾起，说道：
“宝宝，说这么久的话渴不渴，我去给你拿水。”
说完，故意放着茶几上触手可及的水杯不拿，起身朝厨房走去。
端了个装着温水的新的马克杯回来，递到言初手边，说道：“来，喝点水。”
言初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裴清衡后背或深或浅的抓痕，愣愣地接过水杯。
裴清衡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开口道：“宝宝，你接着说，我认真听。”
言初捧着水杯，有些慌地低头喝了小半杯水，再开口时气势不自觉弱了几分。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干脆借着喝水的借口，闭上了嘴，安静地坐在一边。
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裴清衡全程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等言初把手中的水喝完，这才拿走言初手上的杯子，将其随意地放在茶几上。
随后俯身朝言初凑近，强压着语气中的笑意，小声说道：
“宝宝，我知道错了……”
言初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裴清衡身上自己抓出来的痕迹，有些心虚地说道：
“你知道错了就好……”
裴清衡继续贴近，抵着言初的额头，轻声问道：
“宝宝，那亲亲可以不限制吗？”
言初没敢和裴清衡对视，偏了偏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本就不是真的想训裴清衡什么。
也不是真的想不让裴清衡做什么。
只是裴清衡实在是太没有节制了。
言初觉得有必要说两句。
可看到裴清衡身上乱七八糟的抓痕，言初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占理。
现在想想，裴清衡其实也还好。
言初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不好意思地伸手搂住裴清衡的脖子，主动贴了贴裴清衡的唇。
下一秒，细密温柔的吻落下。
场面逐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