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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第10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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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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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出来迎接的十几个华人立刻围了上来。

“董事长你可来了,这个合同就等你签字,环球公司的定金被财务挡了回去,他们催的太急,才让您亲自跑一趟。”

矿区总负责人李华晨刚见到权九州,就开始汇报工作,妥妥的一个工作狂。

权九州俊眉微微上挑,一言未发,看了林风一眼,示意他跟上,带着众人走进工程部大楼。

这是一个三层办公楼,建筑和装修都是中式风格,也是矿区开采时临时建筑的落脚点。

办公室内,权九州刚落座就开始处理工作,林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一连几天,权九州特别忙,将林风交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员工,让他们随处晃悠,他有时候到半夜才回到工程部,宿舍楼内,他们分房睡。

林风跟着带他的员工玩的不亦乐乎,吃的饭菜也是矿区厨师做的,也没有什么水土不服。

有时候吃顿非洲本地的主食,可谓万物皆可烤,吃的他满嘴流油。

让林风最开心的是,自从来到非洲,权九州因为工作太忙,没有要过他。

林风在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权九州在非洲有两个金矿,两个铜矿,现在来的原因是有一个矿区挖出了钻石,他不得不来亲自处理这个事情。

在别人眼中,他的身份是被带到矿区实习的学生,能被老总亲自带在身边的,工作人员自是拼了命的巴结,所以林风在非洲的日子很是惬意。

舒服自由的日子过了五天,第五天下午,权九州提前回来,看着正在吃着一根烤香蕉的林风,嘴角微微勾起。

“香蕉好吃吗?”权九州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好吃。”

林风拿起一根烤香蕉递到权九州面前,但是他并没有接。

“好吃就多吃点。”权九州说完离开。

当天下午,非洲首脑人物和驻非大使馆官员,邀请权九洲参加了一个盛大的晚宴,权九洲只带了李华晨和一个名叫陈俊思的员工,还有林风。

林风出门之前,有一个华人助理给他做了一个形象造型,穿上一身高定版的黑色西装。

看着林风高挑笔挺的身材,权九州咽了口唾沫,这是一个精美的包装,里面的物品只属于他所有。

林风被满宴会穿梭的黑皮肤晃的眼晕,浓烈的香水味熏的他脑袋昏昏沉沉,强撑着精神和他们官方性的合了影,还单独和首脑拍了个合照。

他这才真正见识到权九州的真正实力,一口流利的英语,应对在各个领域的大佬之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霸气。

林风不明白权九州和政界大佬在一起哪来的这么多优越感,他一个华籍商人在非洲发展,竟会让权利中心的人物也对他马首是瞻。

林风下午吃了一些烧烤,此时并没有饥饿感,就随意吃了几口茶点。

很多权贵会主动给林风敬酒,他酒量不好又不好拒绝,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应付着,喝了几杯后带着微微醉意。

陈俊思很有眼力劲的替他挡了几杯酒,林风冲他感激一笑。

晚会结束,出了会所,天气阴沉的能从空气中捏出水。

权九洲并没有回矿区宿舍楼,而是带着林风去了一个部落,蜿蜒的泥土马路,司机驾驶娴熟的带他们来到一座山顶。

山顶上有一棵大树,粗度足有两米多,树上有一间人工打造的木屋,玻璃屋顶,挂着一圈暗黄色吊灯,一个木质楼梯沿着树杆盘旋而上。

林风不明所以,但也不多问,他被权九州带到树上的小木屋,屋内有一张双人床,一张写字台,还有一个卫生间。

权九州一手将林风拽到怀中,嘴里带着微微酒气,“本想带你来看星星,今晚阴天,只能做点别的活动。”

林风眉头一紧,就算不阴天,他也会做别的活动!还不等反驳,就被权九州吻住双唇。

窒息,绵长的吻,肆意游走的手……

玻璃房顶传来几声雨点拍打的声音,夜幕中下起了沥沥细雨。

“乖乖,让我来拆个礼物。”权九洲在他耳畔低喃。

林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礼物,因为来树上时并未见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权九州将林风的西装外套脱掉,开始解他衬衣纽扣,动作细腻,温柔。

林风明白了,礼物竟是他自己。

权九州想要,可是他不想给,但是又不敢拒绝!

权九洲将他抱上床,指尖划过他的蝴蝶骨,一路向下……

雨声渐大的时候,房中呼吸紊乱。

一道闪电将玻璃屋顶照的放亮,接着一声炸雷声响起,林风吓的打了个激灵,他们在树上,会不会被雷劈死?

雨声越来越大,混乱不堪的砸在玻璃房顶,雷声响做一团,让林风有一种随时都会覆灭的感觉。

“别,快停下,打雷了,我们在树上。”林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权九州呼吸急促,“乖乖,别怕,房顶有避雷针,我的命在你手中,老天爷拿不走。”

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风没有听懂。

林风喝的酒后劲开始上头,被吻的昏昏沉沉,权九州说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只听明白了避雷针三个字,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他可以以任何形式死亡,但接受不了被雷劈死,做坏事的是权九州,凭什么让他跟着倒霉!

一阵狂风刮过,大树开始晃动,风雨雷电错综肆意,屋内昏黄的床头灯突然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审核不过,减删了)

林风是被鸟鸣吵醒,权九州已经不知何时离开,玻璃屋顶已经被覆盖上一层遮阳板。

林风忍着浑身的酸痛起床,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床上放着权九州给他准备的一套休闲装。

司机已经等在树下,林风沿着扶梯下了树,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他上了车,也不需要问去哪里。

车子开到工程部,权九州正在给员工开会,听助理汇报林风来了,他看了眼时间,加快进度讲了几个重点,结束了会议。

权九州准备回国,工程部的几个高管一起聚餐,算是给他们饯行。

总有拍马屁的人,“小林,董事长有意栽培你,你可一定要争气,不要辜负了领导的一片苦心。”

陈俊思的话刚说完,就看到林风阴沉的脸,眸中闪出一丝厌恶。

权九州从来悲喜不形于色,听到此话也是面色一沉。

陈思俊看到了他们的表情,但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错在哪里。

第 11章 求助

李华晨赶紧打圆场,“小林还是学生,以后学习锻炼的机会多的是,现在的年轻人呀,总得有点自己的想法,只争朝夕,未来可期。”

说完端起酒杯开始敬酒。

不愧是商场精英,李华晨一句话,一个举动,就将方才沉闷的气氛化解。

下午时分,司机送权九州和林风去机场,后面还跟着一辆商务SUV ,是项目部的几个高管。

到了机场各位高管们又是一顿官方的假客套,直到他们二人登机。

林风发现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好座位后,空姐来咨询可否开始起飞,林风才知道这是包机。

想着来时候在飞机上的遭遇,林风有点胆怯,现在封闭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两人。

飞机起飞后,林风知道权九州这个道貌岸然的狐狸又要露出尾巴,果然他的行动力比林风想象的还要快。

飞机刚飞去云层,权九州招呼空姐说了几句话,空姐微微弯腰,退了出去,随即到驾驶室关掉监控。

权九州看着林风,“还想去厕所吗?”

林风猛摇头,“不想去。”

权九州又问,“烤香蕉好吃吗?”

林风一怔,猛回过神,“哥哥,饶了我……”

…………

下飞机时,已经是黎明时分,司机和特助陈然来接机,而陈然在出机场的时候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将他们的行李箱帮司机放入后备箱后,独自开车离开。

回到海龙湾别墅天已经大亮,林风澡也不想洗,直接奔向卧室倒下就睡,他太累了,被折磨累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自己的命。

他不知道权九州对他的折磨究竟为了什么,但每次从他眼中看到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让林风不寒而栗。

权九州端了一碗莲子羹上楼,放在床头柜,看了眼瘫在床上的林风,“自己吃,还是我喂?”

“自己吃。”林风从床上弹起,快速端起那碗莲子羹,生怕又会被投喂。

吃完,将空碗递给权九州,问道,“可以了吗?”

权九州用餐巾纸给他擦了嘴角,将碗收走。

林风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迷迷糊糊起床,下床洗漱后下楼,管家迎了上来,“少爷,顾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先生吩咐过,今天下午五点让您穿着正装去参加一个饭局,先生也在。”

“我知道了。”林风特讨厌管家叫他少爷,他又不是权九州养的孩子。

下了楼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家庭医生顾景深。

他看向顾景深时,他的目光也看向林风、

四目相对,林风嗤笑,“哥哥果然是大慈大悲,杀人不够,还要诛心!”他的语气充满无奈和悲凉。

顾景深略显尴尬的扶了下金丝镜框,“林先生真是说笑了,病不讳医这个道理,好像我和你说过不止一次。”

这话一出,林风笑出声,只是笑中带着颤音,他自然知道顾景深话中的意思,指了二楼扶梯,“顾医生请吧。”

顾景深拿着一个医药箱,跟林风上了二楼卧室,就连管家也知道林风伤在何处,去卧室合情合理,所以并没有阻止。

顾景深这是第一次到他们的卧室,宽大的双人床,铺着价格不菲的套装,两个枕头并排而放,一眼就知道他们是睡在一起。

林风关上卧室门,仔细打量着顾景深,竟将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林先生····你····我先看看你的伤。”顾景深虽是医生,但在卧室这种地方,看隐私部位的伤,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顾医生。”林风眼泪突然就溢满眼眶,“我的伤不用管,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风抑制不住的眼泪滑落而出,他这是第二次在顾景深面前落泪,也是权九州的所有交往的人当中,他唯一熟悉的人,所以他要抓住这条救命稻草。

顾景深被吓了一跳,他想不到林风会突然求他救自己,整理着刚戴上的一次性手套,一时接不上话。

”顾医生····”林风突然跪下,抓住顾景深的西装上衣,“顾医生我求你救救我,我不知道为何被他抓来,想办法让我逃出去,这里就是人间炼狱,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求你,救救我。”

顾景深被他下跪的动作惊了一下,急忙将他扶住,“林先生,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求求你,救救我。”林风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自己一放手就会失去生的希望。

顾景深微微叹了口气,他已经在林风身上见识过权九州的手段,他一开始还以为林风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后来才知道并非他所愿。

看着林风此时对他的依赖感,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竟不自觉说出,“好,我帮你。”

听到这个答复,林风肩头一颤,一阵连续抽噎,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起来。“顾景深将他拉起,“现在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林风直摇头,他不想将自己的耻辱暴露在别人面前,那种难堪比死还难受,擦了把眼泪,哽咽道:“谢谢你,顾医生,给我留下盒药膏就行。”

顾景深看着林风哭的模样,小脸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破碎感,突然有一种让他想要豁出一切的保护欲。

他将林风轻轻揽入怀中,摸着他的头发,像是一个长辈对孩子的关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肩膀借你,可以哭一会。”

一句话,又将林风的委屈勾出,他像个孩子一样趴在顾景深肩膀轻声哭泣,生怕被楼下的管家听到。

就连委屈,都不敢示人。

“嘭····”的一声,卧室门被打开,惊的他们二人身体一颤,林风迅速从顾景深肩头离开。

权九州一脸阴沉的站在卧室门前,目光薄寒,“顾医生,你是不是越矩了?”

林风惊恐的往顾景深身后躲了下,更是刺痛了权九州的眼。

顾景深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淡定,“权总,俗话说医病先医心,恕不隐瞒,林先生现在是中度抑郁症,需要的是关怀,他父母不在身边,我今年三十岁,抛开辈分勉强做他的大哥,也不足为怪。”

林风并没有听出顾景深的话外之意。

此话一出,权九州大脑嗡的一声,有种被迫死亡的窒息感,上一世林风就是因为抑郁症将他杀死,然后自杀。

难道这一世,又在继续上一世的恶性循环!

“你做不了他的哥哥,跟我过来。”权九州看了眼顾景深,往三楼走去。

林风呆在原地久久未动,他从权九州的眼中看到了愤怒和震惊,又看到了一丝恐慌。

想着顾景深说自己抑郁症或者是为了应付权九州的借口,心中又多了一丝感激,其实顾景深这么说,还就是随便搪塞了一个借口,不然无法解释他们方才抱在一起的举动。

权九州坐在书桌旁的小叶紫檀椅上,点了支烟狠吸两口,一手扶额,身形顿住在思考问题。顾景深很有耐心的等在一旁。

直到权九州手中的香烟自动燃了大半根,就要熄灭时,他抬头询问,“顾景深,你说他是中度抑郁症?”

顾景深点点头,“是的,林先生现在经受不住刺激,权总莫要剑走偏锋。”

“放屁。”权九州抬头,“轮到你来教训我?”

已读完:第10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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