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种地方怎么能······”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温热的唇附上,权九州亲够了才放开他,语气暧昧,“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权九州将他抱在办公桌上,手指摸向他的腰部,轻轻一扯,动作熟练且霸道。
“你要干什么?这是办公室。”林风身形一歪跳下办公桌,快速闪到一旁。
“权总,我现在是你的员工,如果你以后继续在公司对我不尊重,我中午就回家吃午饭。”林风说完才意识到,他真的把那个牢笼当成家了。
听到家这个字,权九州眸中闪过一丝欣喜,说了句,“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坐公交车来不及,司机可以接送。”
林风无奈道,“我说了不需要你送的车。”
权九州眸光一暗,将他拉回自己怀中,“叫哥哥。”
林风“·······”
“叫哥哥。”权九州重复道。
“哥哥,你以后能不能给我一点尊重,最起码不要在办公室。”
“那以后就在休息室。”权九州抚弄着林风的头发,满脸宠溺。
林风推开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摔门而去,他走楼梯回到财务室,坐在办公桌前发愣。再这样下去,自己神经都要崩溃。
下午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一堆含金量不高的工作,实习生向来都不被重视。下班那时间到了,林风还在填一份报表。
等他填完后财务室人已经都离开,他做好文件后迅速跑去公交站点,眼看着一辆车从眼前开走,他又继续等下一班。
这时下起了毛毛细雨,林风没带伞,身体往公交亭内挤了挤。
一辆红色宝马车停下,王慧慧从车窗探出头,“小林,你住哪里?下雨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啊?”林风神经一紧,急忙摆手拒绝,“不麻烦主管了,我家很近就在前面,公交车很快就来了。”
“没事的,上车我送你,雨马上就要下大了,说地址吧,不用和我客气。”
王慧慧就是单纯的照顾新员工,她平时对待实习生也是极好。
林风继续拒绝,“不麻烦了主管,我自己回去。”
这时一辆不顺道的公交车在王慧慧的车后摁喇叭,林风急中生智上了公交车,心里想着等甩开她再下车。
王慧慧见林风上了公交车,一脚油门把车开走,只感觉是林风不好意思麻烦自己。
公交车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和海龙湾相反的方向,这时车窗外下起了中雨,林风一直等到雨停,公交车也到了终点站,雨也没停。
林风又投了一个钢蹦,等公交车回到和海龙湾相反路口的那个站点,林风下了车,掏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回到海龙湾。
这一折腾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擦黑,权九州已经坐在餐厅等他吃晚饭。
林风感觉又要受到惩罚,洗过手后坐着不吭声,想到自己又不是出去玩耽误的时间,在脑海中想着要怎么反驳的话。
没想到权九州只是淡淡说了句,“以后下雨可以让司机去接。”
林风嗯了一声,用力点点头。
这顿饭林风破天荒的给权九州夹了菜,将一个剥好的虾仁放在他碗中,又亲手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海参粥,平时都是权九州给他夹菜。
权九州将虾仁放在嘴里细细咀嚼,问了句,“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前提要让我开心了。”
要求?林风错愕抬头,他并没有什么要求,给他夹菜完全是因为心血来潮。
既然对方提了,这个机会就不要错过,林风清了一下嗓子,低声说道:“我现在都开始上班了,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我也想和同事们发展一下关系。”
他脑子里想的,是绍杰说的那个神秘酒吧,他没去过那种地方,但是无数次的听说过,自己的师父邀请了,怎么好驳了人家面子。
“好,下周公司可以组织一个团建。”权九州给出了回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下班后我可以请部门的几个领导吃饭吗?”
“可以,只要你不想着逃跑,我会给你自己的空间,财务部那几个酒囊饭袋·····”权九州指尖扣着桌面,思索道:“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两个人。”
林风长吁一口气,想不到自由来的这么突然,他心情大好的给权九州夹了好多菜,突然发现他从没有正眼看过这个人,也没有关心过他。
就连权九州为了救自己在身上插刀,给自己输血,他也是都把责任归咎到了权九州的身上,对他的感觉,只有恨。
“哥哥,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林风问道。
权九州反问道,“你说呢?”
“可是我们白天刚做了,晚上时间那么久,我身体会坏掉的。”林风自然知道他想要的开心是什么。
权九州浅笑出声,“我时间很长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这个锅甩的林风脸都绿了,怎么就成了他脑子不正经了!
晚上沐浴,林风指尖划在权九州胳膊已经愈合的刀疤上,问道:“还疼吗?”
权九州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心中一暖,林风这是第一次关心他。
本以为是风浪不平的一夜,但权九州出奇的安静,他抱着林风安然入睡。
林风在公司实习的时间很快,有时没干完的工作在公司加班完成,或者是下班后在小区旁的海边转一圈,就故意为了拖延时间,权九州果然也不过问。
林风知道自己的试探成功了。
第 33章 酒吧
周五刚下班,绍杰就凑了上来,“徒儿,今晚八点,为师请你泡吧,张朋也去,为师今晚带你们做一回纣王。”
下午绍杰带小张和林风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吃了顿饭,林风借口去厕所,悄悄把账结了,用的是过年的压岁钱,付的现金。
他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用手机,生怕有人眼尖看出实际价值,也不敢带手表,那是和权九州的同款,在公司更不想惹起没必要的麻烦。
吃了饭,绍杰开车带着他们俩,来到一家叫做“殊途同归”的酒吧。
酒吧名字一般都是英文或者很酷的名字,林风感觉这个店名太中式,甚至有点阴寒透骨的感觉。
进去之后,里面空间很大,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包间,震天响的音乐中,舞池中男女女女扭在一起,点燃属于夜晚的狂欢。
绍杰带找了个一楼靠后排的位子坐下,点了果盘和酒水,对着服务员一招手,贴在他耳边说了句,“找你们店里最好的来。”
前排都是高脚桌,后排位置是沙发的座椅,如同ktv包厢里的一样,绍杰是为了来消遣,就选了个靠后的位置。
很快十几个女公关款款走来,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只是衣不蔽体,做好统一姿势等着被点台。
林风是第一次来酒吧,他直以为酒吧就是喝酒的地方,没想到这么混乱和喧嚣,二手烟熏的他头疼。
张朋毫不客气的点了一个美女,那女孩走过去,坐在他的怀中。
绍杰也点了一个个头不高,皮肤很白的女孩,林风则是连连摆手,示意他不需要。
见林风不上套,绍杰给他点了个大波浪女孩,示意她坐到林风身边,但是被林风推开隔了一点距离,女孩也不生气,莞尔一笑,开始给他们开啤酒。
绍杰抱着女孩给林风敬酒,没用酒杯,是对瓶吹。酒瓶不大,林风吹了一瓶,没有酒劲。
张鹏身边的女孩子在给他喂水果,一颗青提喂进去,又在他嘴里塞进去一颗草莓。
坐在林风身边的女孩很尴尬,她被拒之于千里之外。
“小林,师父敬你一瓶,喝了,喝。”绍杰塞了一瓶酒给林风。
师父给自己敬酒,他不好不喝,结果被绍杰和张朋你一言我一语的,硬是灌进去三四瓶。再小的酒精度,对一个不喝酒的人来说也醉了七分。
张鹏恶作剧的推了一把林风,将他推在女孩身上,一阵化妆品的香味传入鼻腔,林风想要起身却被张鹏拉住。
“一起来玩的你装啥清纯呢?是不是纯爷们?”张鹏嬉笑着给女孩使了个眼色。
女孩怕伺候不好金主小费拿不到,她靠近林风,一把抱住他的腰,嘟起嘴就去亲林风脸。
林风躲闪不及,右脸下颚处被印上一个口红印,女孩柔软的唇惊的他汗毛耸立,劣质化妆品的混合香味熏的他胃里一阵翻腾,迅速起身冲出去。
身后传来张鹏的叫声,很快淹没在摇滚音乐中。
林风跑进卫生间,摁住水池干呕。
半天没吐出什么东西,林风洗了手刚想离开,腰身被一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将他摁在洗手台上.
“宝贝,和我玩玩,你是上面还是下面?”一个身穿黑西服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后,满身酒气。
林风身体一僵,很快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逃走,嘴里大骂道:“起开,赶紧放开我。”
男子将他的身体转过,依旧禁锢在怀中,挑眉一笑,“我叫沈彻,和你一样,是个g。”
他说的很直白,林风听完脑袋轰的一声炸开,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异性?方才被亲了一下是引起的连锁反应?
“不,这不可能!”林风在心里想着,又推了一把沈彻,“你起开,我要出去。”
沈彻满嘴酒气,醉眼迷离,他拉着林风的手腕出了洗手间,进入了一个角落里的包厢内。
包厢里是ktv的装饰,桌上摆了果盘和红酒,两个打扮漂亮的男孩坐在沙发上,见沈彻又带回来一个,面色都是一僵。
“你们两个滚出去。”沈彻一挥手。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悻悻的走出包厢。
“你干嘛啊?放开我。”林风挣扎了一路,硬是被带到了这里。
沈彻将林风往沙发上一推,林风整个人摔在沙发上,还没爬起身,就被沈彻摁住。
“我们都是同道中人,装什么装啊,对女人排斥那么厉害,明摆着就是想男人。”
沈彻目光灼灼,对着林风的脖子就亲了下去。
林风完全没有搞明白目前的状况,被一个陌生人拉到这里莫名其妙的生扑,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他一手抓着沈彻的头发,一手去够茶几上的红酒瓶。
抓在手里之后,狠狠砸向沈彻的头。
酒瓶碎裂,酒水流了沈彻和林风满头满脸,碎掉的酒瓶玻璃落在他的左脸旁,沈彻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林风急忙站起身,白色衬衣被酒水染红,他看着从沙发上滑落在地的沈彻,心里一阵后怕,他头上已经分不清是血水还是酒水,整个人软绵绵的仰在地上,身下还有碎掉的红酒瓶。
“你……你不要死啊。”林风惊慌的将沈彻从地上挪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他拿手机的手被抓住,沈彻眸光冷冽的看着他,突然咧嘴一笑,“宝贝,知道心疼我?”
“呃……”林风吓的倒吸口凉气,用手机砸在沈彻的手上,待他松开之时,仓惶逃出包间。
衣服上全是酒渍,林风出了酒吧,在不远处找了家服装店,换了身新衣服,衬衣扔在垃圾桶,西服交给服装店老板,让他帮忙找地方干洗。
这一磨叽,用了半个多小时,再回到酒吧,想着拉邵杰赶紧离开,这种地方他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到了酒吧卡座不远,就见一群人围在邵杰和张鹏身边,看样子正在拉扯。
林风疾步走过去,见两个花臂小伙,抓着张鹏就是两巴掌,邵杰上去护他,被扭住胳膊一脚踹走。
“你们怎么打人呀?”林风推开张鹏身边的花臂男,把他护在身后。
“又来一个?”一个男子抓住林风衣领往后一推,林风撞在另一个卡座的桌角,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废了。
两个花臂男抓着张鹏摁在桌上,掐着他的脖子,拿起一瓶啤酒就往他的嘴里灌,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你他妈敢玩老子的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张鹏身边的那个女孩,站在一旁哭哭啼啼,也不敢上前帮忙。
张鹏被呛得直咳嗽,酒水咽一半吐一半。
第 34章 怎么带的徒弟?
绍杰冲过来,一拳头打在摁住张鹏灌酒的花臂男男子脸上,男子头一歪,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张鹏顺势滑到桌下爬了起来。
另一个黄毛从身后抓住邵杰头发,把他往外拖。
林风见状一脚踹在男人腿弯,男人倒下之前把邵杰也拉了下去。
爬起身的张鹏也上来帮忙,一时间五个人扭打在一起,两个社会小弟,三个公司上班的菜包,少杰他们虽然人多,但明显占了下风。
不远处一个黑衣男子在手机上发了条信息,“少爷和别人打起来了,需要上去帮忙吗?”
手机很快收到回复,“不用管。”
很快林风他们三人脸上都挂了彩,一个花臂男扯下邵杰的领带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邵杰立马翻了下白眼。
他们三人来酒吧西服都没有换,还是上班时的衣服。
“你们两个别动,不然我勒死他。”花臂男手劲又一用力,邵杰双手死死抓住勒在脖子上的领带,呼吸困难。
张鹏和林风站住不敢动,生怕下一秒绍杰的脖子会被勒断。
“你们两个,跪下来叫声爷爷,我就放过这个狗崽子。”花臂男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们二人。
黄毛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都浇在了绍杰头上。
绍杰被勒出了白眼珠,也顾不得管头上的酒水,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领带,想要获得一丝喘息。
“你们放开他。”张朋有点着急,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父被勒死,犹豫着要不要跪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保安开始赶人,台上依然载歌载舞,摇滚乐的噪音让人说话声只能变大,酒吧的灯光变幻着颜色打在他们脸上,花臂男笑的尤为阴森。
绍杰被勒的弯曲着身子,花臂男和黄毛的眼光都聚焦在张朋他们二人身上,满脸的戏谑,并没有注意到绍杰的动作。
绍杰摸到桌上的一瓶还未打开的啤酒,用力打在了站在他身侧黄毛的头上,花臂男吃惊之际,林风和张鹏冲了上来,“咣啷”又一声闷响,张鹏一酒瓶砸在了黄毛头上。
几个女孩直接愣在当场,她们就是为了出来陪酒挣钱,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害怕。
花臂男和黄毛刚刚爬起来,就被保安制止住,很快几个警察快速走了过来,是有围观的人报了警。
双方都被警察按照滋事罪带走,花臂男和黄毛被送到了医院。
绍杰他们被带到了警局,经过一通了解情况后,就是因为酒吧的一个小姐闹的头破血流,但花臂男和黄毛头上挂彩,还需要做伤势鉴定。
酒吧的监控记录很快被送到,由件他们完全是和处于自卫能力,但张鹏的那一酒瓶,是实打实的砸在了黄毛的头上。
花臂男和黄毛也是要钱不要命,包扎好脑袋,办理好住院,就去了警局找绍杰他们索要赔偿,最后责任划分后,张鹏赔偿黄毛一万元医疗费,绍杰出于自卫。
绍杰替张鹏出了五千块,张鹏和林风两人凑了五千块,赔给黄毛后签了字。
每次一动到钱,林风就会想起借给陈阳的那十个亿,想到陈阳的情况,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离开警局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天微蒙蒙亮。
林风一直担心权九州找不到他会发飙,但一晚上他夜不归宿,电话也没响过一次,让他更是心慌,刚掏出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就被绍杰一把拽住,吓的他赶紧收起手机。
“林风,跟着师父让你受委屈了,我开个房间去洗个澡,我认识一个开服装店的,让他送几身衣服过来,今早就别回家了,别把晦气带回去。”绍杰语气有点深沉。
林风坚持要回家,绍杰问他地址要把他送回去,林风还是妥协了,海龙湾那个地址,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各自报了尺码,绍杰带他们上了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个酒店。
张鹏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摔在床上,“真是他妈的生气,要不是那酒瓶是空的,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该死不死的,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茬碰瓷的。”
“行了,最起码受伤的是他们,我们赔点钱而已,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以后都不要再去了。”林风接话道。
“都是为师不好,让你们两个遭罪了,明天我会把钱补给你们两个,早知道一万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老子就应该弄死他们俩。”绍杰说的满脸轻松,好像忘了是谁被勒住脖子差点嗝屁。
他脱下西装外套,又把衬衣脱了下来,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干嘛?”林风大叫一声,才感觉自己反应有点大。
绍杰一脸懵,“脱衣服洗澡呀?反应这么大吓我一跳,你是黄花大闺女吗?”
“没,没事。”林风别过脸,他对别人解腰带的动作有点应激反应。
张鹏嚷嚷一句,“快点,你不洗我先洗,身上都是他妈的二手烟味。”
三个人轮流洗了澡,一个小姑娘送来三身衣服,黑色裤子和白衬衣。小姑娘一直等在门外,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带走,送去了干洗店。
在酒店吃了早餐,三人来到公司,林风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手机,依旧静悄悄的没有消息。
如果权九州把他这次的夜不归宿列入逃跑,那又要丢掉半条命,他大清早就来到公司刷了脸,但他也知道权九州也不会来财务室。
他突然想起自己住院的那一个月,权九州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着他,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而现在每天都会来公司,权九州旗下的产业较多,而他来的是华贸集团。
正在遐想之时,王慧慧快步走来,拍着绍杰的办公桌,问道:“绍杰,你是怎么带徒弟的?带去找妹子把麻烦都惹到公司里来了。”
“啥?”绍杰猛然抬头,“谁来了?”
林风和张鹏也是神经一紧,看向王慧慧。
“傅总出差回来了,刚进公司大门就被两个混混拦住,说你们昨晚打伤了他们的脑袋。”王慧慧手指戳着办公桌,“还不快去一楼自己处理,万一被权董看到,工作不想要了吗?”
“他妈的,不都给了包脑袋的钱了吗,没完没了是吧。”绍杰冲出办公室,烦躁的摁着电梯按键,看着楼层慢慢接近。
张鹏视线看向林风,“我们怎么办?”
林风抿抿嘴,“这是在公司,门口有保安,师父是不会吃亏的。”
“我说的是要不要去帮忙?”
“你是不相信师父的能力?”林风反问道。
林风不敢去公司一楼,那是上班的必经之路,虽然有后门,但没有人会走后门进公司,他不敢想象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到权九州的情景。
半个小时之后,王慧慧匆匆赶来,喊了声,“张鹏,林风,你们二人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第35 章 不乖了?
总裁办公室中,公司总裁傅泽川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训斥了他们三人,让每个人写了份检讨,若下次再因为个人恩怨闹到公司,严加处理。
三个人写的检讨书被贴在了公司大门口,这个被聘请的总裁铁面无私,果真是杀人诛心。
出了总裁办公室,张鹏长叹一声,“还好没扣奖金,按照他的那个臭脾气,我还在想半年的奖金会不会像煮熟的鸭子一样飞掉。”
林风问道:“那两个小混混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被傅总打发走了呗,真想不到他们今天会找到公司,果然和畜生无异没有人性。”绍杰恨的牙痒痒。
三人回到财务室,避开了王慧慧杀人的眼神,灰溜溜的熬到了下班时间。
林风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来办公室吃午饭。”是权九州发来的。
他吓的手一哆嗦,手机滑落在地上,被一个同事顺手捡起。
“还给我。”林风一把抢过手机,才感到态度有点不正常,都是刚才太紧张了,他们的关系,不希望公司里任何人知道。
同事微微一怔,他并没有看清屏幕上的文字,只以为林风是在发什么带颜色的信息,随即笑了笑,“大白天聊骚,待天把女朋友带过来让我们瞧瞧。”
林风脸色顿时黑了一下,女朋友?
他这辈子还能找女朋友吗?那个疯批何时才能放过他?自己的大好人生为何要毁在他的手里?
越想越烦,林风给权九州回了个信息,“我已经在食堂里打好饭了。”
他是在下班的第一分钟收到的信息,现在不会超过二分钟,财务部到食堂有一段距离,这个借口很牵强。
林风来到食堂,一点食欲也没有,就要了一碗蘑菇汤,躲开财务部的同事,找了个角落的餐桌坐下,他心里很乱,感到有点莫名的不安。
刚喝了两口汤,食堂里顿时安静下来,“董事长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林风拿汤勺的手一抖,机械化的抬起头,就见权九州在傅泽川的陪伴下步入餐厅。
权九州面色冷峻,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在食堂内环视一圈,慢慢走向林风的位置。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在权九州身上,他这是近期第二次在午饭时间来到餐厅,一些女员工已经开始幻想“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林风抽出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汤勺在蘑菇汤里慢慢搅拌,对视上权九州的眸光。
厨师从厨房窜了出来,“权董,今日的菜系都是新鲜食材,已经做到周一到周五每天的菜品重复不超过两次,保证各位员工的饮食健康。”
权九州没有说话,盯着林风看了几秒,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他的手停顿之时,林风的手机响了一声,惊的他出了一身冷汗,权九州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发消息,这么明目张胆。
傅泽川剑眉微竖,这是巧合吗?
权九州默不作声的离开,走出餐厅后,员工们才长舒一口气,这该死的上位者压迫感,真的很让人窒息。
林风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了几口蘑菇汤后,才敢掏出手机查看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三个字,“不乖了?”
把手机装进口袋,他长呼一口气,去洗了手,走进电梯,摁下21层的摁键。
刚抬起手想敲门,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权九州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吃饭。”
小餐桌上两荤两素,两碗米饭,还有两盅佛跳墙,摆放了两副碗筷。
林风原以为权九州让他来是为了惩罚他,或者把他打个半死,没想到真是让他来办公室吃饭,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应对。
权九州给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又给他夹了一块清炒笋丝,说了句“以后中午可以都来办公室吃饭。”
“权总?”林风抬头,欲言又止,权九州越是不问昨天晚上他为何一夜未归,他就越是心慌,这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叫哥哥。”权九州声音清冷。
“哥哥,我昨天晚上和绍杰他们在一起,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林风有点沉不住气,开始自动解释。
权九州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林风,“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自由?”
林风握着筷子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和迷茫,各种情绪在他的眼中交织,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后,权九州打破了沉默,“吃饭吧。”说着又给林风夹了一些菜。
林风吃了几口佛跳墙,又勉强吃了小半碗米饭,放下碗筷,轻声说道:“哥哥,我吃饱了。”
“好,去浴室洗干净。”权九州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筷。
林风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心里很清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他之前竟然还心存侥幸,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见林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权九州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了?需要我帮你?”
“不,不要!”林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与权九州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哥哥,求你回家好不好?”林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这里是公司,我下午还要上班呢。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想去休息室,那只好在这里了。”权九州站起身,一把抓过林风的手腕,将他摔在沙发上。
“不要,哥哥我求你,不要在这里。”林风有点崩溃,他明白这是自己做错事后的惩罚,或许一整天都下不来床,在公司里,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权九州目光直直看着林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不要·····”林风突然起身跪在了地上,抓住他的手,“哥哥,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在这里惩罚好不好?我下班会尽快回家,任你怎么惩罚都可以,我求你,求你好不好?”
权九州怔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风,心中的巨浪卷了一层又一层,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哥哥,我求求你,回家惩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林风还在为自己求情。
权九州心中溢满苦涩,呼吸中带着三分痛楚,沉声问道:“你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