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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第59章 强硬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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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强硬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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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九州伸手接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拧,而后一脚踹向顾景深的小腹。

顾景深被踹在墙角,惯力回弹后整个人倒在地上。

林风感觉到后背发凉,好似被子被扯开,又好似听到了顾景深的声音,他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林风看清了眼前的画面,权九州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顾景深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小腹挣扎着起身。

“顾大哥。”林风嗓音沙哑的喊了一声。

“林风。”顾景深回应了一声。

这一幕,在权九州眼中像极了两个被父母阻拦的情人,想要投入彼此的怀抱中寻找慰籍。

顾景深刚靠近床边,就被权九州抓住手腕往回一推,“行了, 你可以走了。”

“我走可以,权九州,你放了林风,我要带他走。”

此话所有人都被惊呆,包括顾景深自己,他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权九州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蹙成疙瘩,那是他生气的表现。

“顾大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离开这里。”

林风哽咽出声,他想起身,奈何自己没有穿衣服,只好用被子护住自己的身体,肩头和锁骨处的伤痕暴露在视线中。

“权九州你疯了?为何要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顾景深失控的大喊。

“他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你不知道吗?”权九州拿起一件衣服披在林风的身上,说话语气不急不缓,“我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也只能说明他足够优秀,但是我的东西对别的玩意起了兴趣,那就是他的错。”

顾景深心下一沉,想起了他发的那条短信。

林风微微抬头,看向权九州,“你从未把我当人看,从始至终我只是你的一件物品,一个东西?是你发泄欲望的机器,是你泄愤的出气筒,权九州,为什么?为什么?”

权九州看着他,说的很认真,“林风,因为我爱你。”

“呵·····”林风别过头,泪水潸然而下,这种让人坠入地狱的爱,他承受不起。

“林风,我是真的爱你,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我会对你好,爱护你,呵护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林风盯着他,未曾眨眼,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哀怨,“权九州,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不要让我在这人间炼狱中煎熬,你····”林风哽咽了几声,“杀了我吧。”

顾景深面色一黑,他是真担心林风会再次自杀。

权九州附身和林风对视,把目光拉得更近,语气低深,“我不杀你,我的命还等着你来收,我会好好爱你,直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爱上你?”林风泪水滑落满脸,失笑道:“你果然是个疯子,权九州,我们都是男人,我怎么可能爱上你?如果有以后,我会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走。”

“你还想结婚生子?”权九州掐住林风的脖颈,怒斥道:“从我身边离开,想都别想,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永远都还不清。”

顾景深没有去阻止权九州的暴行,他被林风的话听到忘了呼吸,原来他想要的日子是结婚生子。自己怎么都忘了,这是被权九州强行掠夺的男人,他的取向是正常的。

林风咬牙问道:“我上辈子欠你什么?”

“你他妈欠了我一条命。”

权九州将林风往后一推,林风重重摔在床上,双手捂着脖子不停咳嗽。

“我说过,欠你的,我还,你杀了我吧。”林风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绝望,他曾经怎么会相信一个疯子会对他好。

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疯了,只是没有人敢给他指正。

“不,我不杀你,这辈子你是我的,我要你活着。”

权九州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这是他从未离身的东西,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一枚素银戒指,他将戒指融了,一分为二从不离身,想着有朝一日亲自戴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上。

“林风,嫁给我。”权九州跪在地上,去拉林风的手。

林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侧过头,看到了权九州手中装戒指的绒盒,绒盒被打开,里面是一枚很普通的圆形戒指。

“你····你疯了?”林风不确信的慢慢起身,扯过方才的褂子穿在身上,毕竟房间中还有顾景深。

“林风,嫁给我,从此以后,我会对你好。”权九州说的很认真。

顾景深吃惊的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阻止。

“权九州,你在做什么?”林风依然有点不可置信。

“我是认真的,林风,嫁给我。”权九州拿出戒指,去抓林风的手。

“不····”林风手一挥,戒指被打落,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了衣柜边。

权九州见戒指掉落,急忙去捡戒指,小心翼翼的将其拿在手中,满眼的失望都落进了林风眼中,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抽痛。

心软是病,得治!

“滚出去。”权九州抬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顾景深,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点,“到门外等着。”

顾景深没说话,看了眼林风后,走出卧室,站在楼梯口。他想如果房间里再有争执,他就闯进去帮林风。

权九州硬拉过林风的手,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林风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是徒劳。

“戴好,不要拿下来,这是专门为你定做的。”权九州说着开始给林风穿衣服,从里到外。

他抱起林风走出卧室,看了眼站在楼梯口的顾景深,一言不发的向四楼走去。

林风感觉又要被关进地下室,他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顾景深,心中的惧怕稍微放缓,他的顾大哥不可能不帮他。

权九州并没有进电梯,而是推开了一个房间门,房间里充斥着香烛的味道,整面后墙都被明黄色窗帘拉满,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一张供桌,上面摆放着两个牌位。

他将林风放在地上,站在牌位前。顾景深也跟着进入房间,权九州并没有阻止。

林风看清了排位上的名字,一个写着,“权红袖之位” 另一个写着,“顾天之位。”

“跪下。”权九州将林风摁跪在地上,他自己也跪了下去。

“二哥,大伯还没死,你怎么就给他立上牌位了?”顾景深忍不住好奇问道。

权九州没有回头,回了一句,“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

顾景深选择了闭嘴。

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看向牌位,“妈,这是我的爱人,九州从此以后不再是孤身一人,妈,我有妻子了,一生所爱。”

林风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他感觉眼前的人是真的疯了,疯的彻彻底底。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别人的妻子,就算男人之间的爱情很纯粹,但又有谁问过他自己的意见。

林风不敢说话,求助的目光看向顾景深。

顾景深低声开口,“二哥,你这样强取豪夺,有没有问过林·····”

“闭嘴,你可以滚了。”权九州怒斥一声,顾景深闭嘴了,但身体没动。

权九州看向林风,目光变的温柔,“乖乖,你可愿意嫁我为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我····”林风颤抖的说不出话,小脸惧怕到苍白。

第60 章 强迫拜堂

“林风,你当着母亲的面发誓,嫁给我,不离不弃。”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让他发誓。

林风颤抖的身体往后退缩,猛然摇头。

“你在拒绝?”权九州眼尾发红,一把将林风拉入怀中,逼着他发誓,“你说,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你说。”

“不……不。”林风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越拥越紧。

顾景深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眼里,权九州离发疯不远了。

权九州的母亲是间歇性狂躁症,这是她入住顾宅后才被发现的症状,所以顾天将她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一整年,最后权红袖自杀了。

佣人送饭发现遗体的清晨,惊叫声惊动了整个顾宅,那时权九州还是顾安和,正坐在书房里背诵顾家祖训。

权红袖是一个钢琴教师,她的父亲是黑帮大佬,在朋友的一个宴会上和顾天相遇,二人很快熟络,露水情缘后珠胎暗结,权九州出生时,顾天的大儿子顾云庭那时候刚满三岁。

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权九州一岁时,顾天妻子沈若竹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存在,她出身将门世家,遗传了父亲的基因,做事雷厉风行,直接召集家族长老声讨顾天。

顾天年轻气盛,沈家本就是他麾下的一个雇佣队,如今又被家族长老联合批斗颜面尽失,一气之下扬言要将权红袖带入家中。

小三进门本就是大忌,顾天给本就是为了灭一灭沈若竹的气焰,并没想过真的要将她带入顾宅入住,毕竟老爷子那一关他也过不了。

后来顾天和沈若竹商议只要她接纳顾安和,他可以把权红袖送出国,沈若竹最终妥协,同意了将顾安和纳入族谱。

结果在一个雨天,沈若竹支开司机,酒后驾车失控,撞在一辆运输渣土的工程车上,车毁人亡。

事后权红袖被接入顾家,没有婚礼,只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拜堂仪式。

顾家所有人都把沈若主的死算到了权红袖头上,就连下人都对她们母子俩呼来喝去。

顾天并没有对权红袖疼爱多久,转身就去拥抱了更多的莺莺燕燕。

老师出身的权红袖性格懦弱,就算受到欺负,她也会瞒住自己的父亲,也会安抚权九州要忍气吞声,不要和别人顶嘴。

再被欺负到底线的时候,权红袖爆发了,那是顾云庭命人把权九州身上绑上石头准备沉塘时,正巧被她发现。

顾云庭把自己母亲的死归咎于权红袖母子。

那时候顾云庭十岁,权九州七岁。

苏红袖给了顾云庭一巴掌,和顾天发生了一场强烈的争执。

自此以后,权红袖性格大变,逍遥跋扈,对谁也不再忍让,医生诊断她患上了狂躁症。

她被顾天关进了禁闭室,一关就是三年。

权九州曾偷偷去探望过权红袖,被发现后会被关在书房中狠狠惩罚。

她看到昔日里温柔亲切的母亲疯了,蓬头垢面,被佣人扇着嘴巴子喂饭。

七岁的孩子,心态被彻底改变,他找到机会后杀死了那个佣人,只被人们以为是佣人不慎落水而亡。

权九州的童年最知心的伙伴就是顾景深,这个小他两岁的堂弟,会在他受到惩罚时偷偷给他一颗糖,鼓励他生活还是很甜。

也会在权九州跪在雨中认错时,撑着伞跪在他身边一起撑到天亮。

他们的兄弟感情,自此开始升温。所以在顾景深被家族逼迫联姻逃跑时,权九州收留了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权红袖自杀了,冲进禁闭室的权九洲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自己的母亲用打碎镜子,割破了手腕的大动脉。

被发现时人已经断气,血渍已经干涸。

自此以后权九州恨上了自己的生父顾天,但不敢反驳。

十五岁时,权九州被欺负狠了,就离开了顾家,在外公的资助下读书。

二十岁还在读大学时,在京都就已经有了三家公司,顾天并未放弃他这个棋子,被逼着家族联姻。

权九州拒绝了联姻,为了彻底摆脱顾家,他干脆将自己的户口迁出,改了名字,按照母亲的姓氏,又用了自己的乳名九州,把顾安和改名为权九州。

他将公司卖掉离开了京都,孤身一人去往了北海。

十几年的时间,凭着自己聪慧的头脑和经商理念,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顾景深看着有点陷入疯癫状态的权九州,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对林风的折磨。

林风拒绝了他的求婚,权九州的情绪有点失控,他摁着林风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乖乖,磕了头,我们就算拜了天地。”

“不要,你放开我。”林风被强摁着磕了三个头,直起腰后,一口咬在权九州的手腕。

发着狠的咬下,皮层被咬破的触感在林风齿间,嘴里血腥味弥漫

权九州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是林风自己抬起头。

“疯子,我不爱你,你听明白我不爱你,我是男人,永远都不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权九州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自顾自倒了两杯酒,“林风,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风再次被震惊,快速打落了他手中的两杯酒,人还没站起身,就被一把摁住。

权九州的眸光渐渐变的犀利,死死盯住林风,那眼神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这酒你必须得喝。”权九州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将林风一把拽过,吻上他的唇,将酒渡入他的嘴里。

“唔····”林风被呛的想咳嗽又咳不出来,嘴巴被堵住,他感觉自己要窒息。

顾景深看着看着不停推拒的林风,硬着头皮上去帮忙,“二哥,你不要再强迫他了,你清醒一下。”

权九州放开林风,一拳打在顾景深的脸上,眼镜替他挡过一劫,镜片破裂,拳头擦过鼻梁的力道还是疼的他捂住鼻子,疼的眼角溢出眼泪。

林风还没站起身,就被权九州再次抓住,直接将他摁在地上,再次疯狂的吻了上去。林风胡乱的摇着头,却躲不开他的吻。

“哐啷····”一声响,一个花瓶在权九州州头上碎裂,顾景深站在他们身后,脸上一片茫然。

鲜血顺着权九州的耳根流下,他并没有被砸晕,缓缓抬起头,杀人的目光落在顾景深身上。

“二哥,我·····”顾景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权九州,但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我今天要带林风走,无论你愿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他会被你折磨死。”

权九州站起身,一把拽过顾景深的衣领,抬起膝盖顶在他的小腹,疼的顾景深闷哼一声,抓住权九州的肩膀才勉强站稳,眸光依旧死死盯住他。

“如果你感觉自己活腻了,二哥成全你。”权九州将顾景深摁在墙面,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

顾景深双手抓住权九州的手,微弱出声,“林风,快走。”

林风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的脖颈上有权九州流出的血。

在顾景深感觉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嘭”一声闷响,供桌上的两个牌位晃了晃,二人同时向声音来源看去,林风脑袋撞在供桌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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