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控制不住的吻上林风的唇,深情且温柔。
林风身体贴在车门上,已经躲无可躲,大脑一片空白,缓过神后,用力推着权九州,将头转到一旁。
“权九州,我们已经分手了。”林风的声音带着哭腔,有种控制不住的委屈无处发泄。
“乖乖,跟我回家,我承诺过年底我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不负约定,我会让你幸福。”
“不······权九州,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要再互相纠缠。”
权九州抓住林风的手,“你还承认我们的关系对不对?我们的婚戒,你还戴在手上,你依旧爱我对不对?”
“这个可以还给你。”林风说着就去摘手上的婚戒。
“不要摘下来。”权九州抓住他的手,“我说过除非这个手指断掉,否则婚戒永远都不要摘下。”
林风咬着牙不说话,心绪乱的像绕在一起的麻线。
权九州的一只手臂撑在车后座椅上,一手摸着林风的脸。
林风身体往下一滑,想要逃脱他的禁锢,身体躺在座椅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整个人都被压住。
“林风,我现在身体恢复了,让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权九州不等他回答,霸道的吻再次落下。
林风不再反抗,任由他亲的自己嘴唇发麻,直到不安分的手摸到他的裤腰,林风迅速将权九州的手抓住。
“哥哥,不要。”林风的心跳加速,他矛盾着是否要回到从前那种冰与火的感情旋涡中去。
在冰冷的秋雨中将他赶走,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被雨打湿,那场雨,淋湿了他的身体,凉透了他的心。
一句哥哥,震的权九州心头一颤,霸道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并没有那么幸运,被林风咬破了他的唇。
“权九州,你亲够了没有?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林风别过头,眼尾泛红,有泪花闪烁。
“乖乖·····”
“不要再叫我乖乖,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囚禁我,折磨我,让我爱上你这个疯子,又把我一脚踹走。”
林风哽咽着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消失殆尽,我不需要你的豪车接送,也能活的很好,既然你已经放手,为何又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我过的但凡好一点,开心一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再次把我毁掉?”
林风了解权九州,也知道刀子往哪里捅,他才会痛。
果然,权九州慢慢直起身,放开他,身体往后靠在车门上,眸中充满痛苦。
“我没有想把你毁掉,我之所以让你走,是因为········”
“我不要听。”林风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权九州是不想连累他一辈子,才把他撵走,给他的钱也足够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
但他就是生气为何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他的手里,为何他如此信不过自己对他的感情,和自己算的一清二楚,不让自己心理上有任何亏欠,却又做的理所当然。
生命有太多不确定,爱一个人天沉重,林风不想再走一次来时路。
“权九州,车费我会转给你,按照我的计算,公交车加动车票的钱,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以后也不要再有任何纠葛。”
林风拿出手机要给他扫码。
权九州掏出手机,找出二维码,接受了他的转账。
车厢里一片沉闷,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司机车速并不快,权九州敲了敲挡板,车子明显加速。
雪花越下越大,从临海一直飘到北海,两个相邻的城市同时下雪。
到了学校门前,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权九州和林风一起下了车。
林风下车就往学校里走,头也不回,他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为了权九州,把读研的学校选在了北海市,早知如此,应该选的越远越好。
“林风。”权九州叫住他,试探开口,“晚上一起吃饭·····你请客好不好?”
林风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身,冷冷回了句,“晚上有晚自习,不能奉陪。”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雪花落在睫毛上,一眨眼,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快要走到教学楼前,他忍不住回头,那个冷峻的身影还站在漫天飞雪中,不曾移动。
林风的泪水更汹涌,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头,恨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每周五他都会来学校上一节晚自习,今天因为请假来得早,下午多上了一节课,没有心情吃饭,直接上了晚自习教室,下课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林风抱着课本往外走,雪下白了地面,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感叹着雪夜的美好。
林风穿了一件浅灰色毛呢大衣,并不能抵挡零下的温度,刚到学校门口,就感觉身体被冻透,急匆匆的往预定的酒店里走。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权九州头上身上都落了雪,像是一直在雪地里等他。
气温透骨的凉,权九州眼神炙热,二人在路灯下的雪地里对视,下了晚自习的同学们从他俩身边经过,嬉笑着说着天南海北奇闻趣事。
他们二人却能在喧哗的人群中听到彼此的心跳。
权九州薄唇微动,有一种想要把林风揽在怀中猛亲的冲动,但他不敢惹他生气,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世界好似在瞬间安静,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林风猛然回神,仓皇的转身快步逃离,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他的胳膊。
“乖乖,我一直在等你,还没有吃饭,饿了,请我吃碗面好不好?”权九州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会拒绝。
他知道自己曾经把账目和林风算的那么清楚,现在这个倔种绝不会吃自己一口东西,只有让他请客,两人才能在一起。
“好。”林风说完红了眼眶,踮起脚尖把权九州头上的积雪轻轻用手腹拂掉,又拍掉他肩头的雪,指了指学校对面的一个面馆。
权九州想把林风冻僵的小手踹在自己怀中给他取暖,想把人抱起,在雪地里转圈,最终什么都不敢做,现在的主动权,全部都在林风手中。
两人走进面馆,点了两份肉丝汤面,面馆里空调开的很足,二人身上的落雪很快化成水隐匿在衣服中。
二人低头吃面,是都没有说话,权九州将面吃完,林风的支持了半碗,他去结账,三十六元,林风感觉有点小贵,他现在自己做饭,已经开始计算成本。
一顿饭吃的沉默又抑郁,出了面馆门口,权九州终于忍不住开口,“林风,今晚回家住好不好?”
林风看着他,惨淡一笑,“爷爷奶奶已经死了,我没有家了。”
他说完就走,权九州想把人拉住,胳膊被一拽,林风抱在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
二人同时弯腰去捡散落的课本,指尖触碰在一起,像是触电般,二人的心都触动了一下。
林风快速捡起课本抱在怀中,刚站起身,他的一只手被拉住。
权九州眼神中带着林风从未见过的胆怯,薄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乖乖,那······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第234 章 再也不想欠你
“不能。”林风拒绝的很干脆。
“不要跟着我,权九州,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林风说着快速走进一家连锁酒店,在前台拿了房卡,乘坐电梯上楼。
打开房门后,手抖的插了两次才把房卡插进去,将门关上后,身体倚在门上往下滑落。
课本散落一地,林风坐在地上,摸着被吻过的唇,抱着双膝无声哭泣。
曾经那些痛苦的,欢愉的,点点滴滴的回忆涌上心头,权九州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他,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
感觉权九州不会离开,林风趴在窗台向下看,漫天飘雪中那个人仿佛站立成一尊雕像,在路灯下显的孤独又无助。
林风拉上窗帘趴在床上哭,心痛的一抽一抽,他不想在依附任何人来浪费自己的人生,金丝雀出笼好不容易可以独自飞翔,不想再飞回那个黄金笼里觅食。
抓起被子擦了眼泪,林风强迫自己学习,坐在写字台旁开始做笔记,课本上的东西什么都看不进去。
写在笔记本上的却是,“曾经他和我算清账目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卑微,小心翼翼的活在别人的一念之间,那个可怜的寄生虫。”
林风写完后趴在桌子上想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情绪,迷迷糊糊的睡着。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回到了海龙湾的别墅中,豪华的吊灯下,他手里攥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照片上的画面。
林风手中拿着照片,一片模糊,正在着急之时,权九州走进客厅,他迎了上去,亲切的抱住他,吻上他的薄唇。
画面有点像第三视角,林风不知道自己为何吻他,难道是两人和好了?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就见梦中的他拿了一把水果刀,捅进了权九州的心脏。
一个激灵将自己吓醒,林风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噩梦惊出一身冷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自己亲手将他杀死的梦,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路灯下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雪还在下。
“权九州······”林风喊了一声,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二点整,手机上的时间是:00:00。
林风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往下跑,到了停车场,依旧见不到人影。
他没穿外套,脚上穿的是酒店一次性拖鞋,方才出了一身冷汗,风一吹,格外冷。
林风捂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口,胳膊靠在一棵树上,将头抵在胳膊上,想换一换乱糟糟的情绪。
一件温热的外套披在身上,林风回头,权九州站在身后,眸光深邃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林风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身体被打横抱起,走向酒店。
“放我下来。”林风如梦初醒般的挣扎,却被越抱越紧,走到大厅的时候,他放弃了挣扎。
权九州没有问他房间号是多少,直接摁了电梯上了五楼,走向林风的房间,房间门被虚掩着,进去后,用脚将房门关上。
林风被他轻轻的放在床上,权九州将他的拖鞋脱掉,用手给他暖脚。林风想抽出脚,被越攥越紧。
“乖乖,你是下去找我吗?”权九州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有,我下去看看还下不下雪。”林风几口否认。
“乖乖,你就这么不想承认,你还喜欢我?”权九州将他的脚揣在自己怀里,用心取暖。
林风又开始后悔,干嘛下去看他。
“权九州,我们已经两清了,这是你说过的话。”
林风用力踹向权九州,正中心口位置,权九州蹙了一下眉,放开他的脚,捂住心口有些喘不过气。
“你怎么了?”林风被刚才的梦惊的心有余悸,急忙凑上去查看情况。
权九州顺势抓住他的双手,将人摁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乖乖,你还关心我对不对?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待你,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不好,我再也不想欠你。”
“是我欠了你,乖乖,我爱你,心意从未改变。”
“权九州,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权九州喘息粗重,林风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不受控制的那种。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推不开人,就开始提醒,“权九州,如果你来硬的,我跑不掉,但你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从未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和我做了那么多次,什么时候是我自愿的?”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权九州的心一片凄凉,他的确对林风的都是强迫和霸权,很少考虑过他身体和心理的承受情况。
林风含着眼泪冷冷一笑,“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这点事情,想发泄就上吧,做完了赶紧离开,我累了,想睡觉。”
权九州正在解林风衬衣纽扣的手顿住,错愕的直起身,眼中是慢慢熄灭的火焰。
“乖乖,我今晚不会动你。”他说着转身走进浴室,很快传来了水声,想用凉水浇灭自己的欲望。
林风知道今晚他是不会离开,蜷缩在床的最边缘,将被子裹在身上,他想睡觉,明天还要去上课。
这是个大床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所以权九州不走,只能睡在这张床上。
水生停止的时候他还没有睡着,权九州身上缠着一条浴巾来到床上,身上的水没有完全擦干,拉了被子钻进去,随手将林风揽在怀中。
“啊!”林风被他浑身冰凉的触感惊的叫出声,这家伙大冬天难道用凉水洗澡?
“乖乖,我冷,抱着我。”权九州关了灯,身体冷的像冰雕。
林风蜷缩在他的怀里,喊了声客房语音管家,将空调开到了最热。
早上睡醒的时候,他被权九州禁锢在怀中,林风动了动被压到发麻的身体,轻轻移开权九州的手臂,刚爬起身,就被他将人掏了回去。
“天还不亮,再睡会,我定了早餐。”权九州将人揉进怀中,下巴蹭着林风的头发。
“我要去上早自习。”林风挣脱开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昨晚穿着的衣服不知道何时被脱掉,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衣。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和异常,无暇顾及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脱了衣服,找到衣服后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快速穿好。
“酒店里有免费早餐,双人的,算我请你,但房间费你要和我均摊。”林风给说着在酒店的意见留言纸上快速写了个账单,扔给权九州后,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他知道自己事先和权九州把所有东西都划分清楚,才不会再次和他纠缠在一起。
权九州眯着眼睛看着林风写的账单,房间费价格一晚上198元,因为权九州入住比较晚,给他打了八折后的五五分,让他承担79.2元。
第235 章 你就是个混蛋
权九州看着账单被气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拿出一张手机卡,打开林风的手机放了进去,正好被刚洗漱完的他看了个正着。
“你对我手机做了什么?”林风抢过手机,急切问道。
权九州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松垮的浴袍带子没有系紧,浴袍一侧滑落在沙发上,很明显的,他没有穿任何内衣。
“我把你的手机卡补出来放进去,以后不要老是换号码,成年人了,还是小孩子脾气。”权九州说着给他转了账,79.2元,不多也不少。
林风迟疑着收了钱,都给他打折了,连句谢谢都不说。
权九州打开房门,从站在门外的人手里接过一个行李箱,就在林风以为他要在这里常住的时候,打开的箱子里是整身的冬季衣服,从内衣到袜子,到外套,那不是权九州的尺码。
“乖乖,你的衣服不保暖,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换上。”权九州的语气不容反驳,是陈述,不是商量。
林风摸着放在床上的衣服,是品牌服饰,做工很讲究,加起来价值在十几万元,他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
“哥哥,可以退掉吗?”他的语气软了三分,不想因为一套衣服把自己整到倾家荡产。
权九州不容分说的将林风抱到洗手间,一手将他禁锢在怀中,一手调好水温,拿着花洒淋在林风的身上。
“权九州,你就是个混蛋。”林风挣扎着被他脱光,强制洗了个澡,湿透的衣服被扔在洗手间马桶旁的塑料筐上。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权九州给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从内衣到外套,仔仔细细的给他穿好。
柔软的保暖内衣,高领毛衣搭上毛呢外套,所有尺寸正合适,就连鞋袜都是权九州亲自给他穿好。
林风攥着手机,从牙缝挤出,“多少钱?我转给你。”
权九州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看起来很满意,语气中充满戏谑,“你都给我打折了,我肯定也给你打折,五折,七万元,当然你也可以写欠条。”
林风的脸瞬间就绿了,查看了一下自己所有的余额,还有八万多元,是他交了房租和各种学费后的余额。
“谁让你给我买东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买。”
林风开始用他曾经的微信号转账,刚转了5万元后银行卡显示限额。
他又把微信里的5200元转了过去,还是不够。
“权九州,你买这么贵的衣服,我的卡都限额了。”
“限额没事,写张欠条。”权九州特喜欢看他那无助又无奈的表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继续调戏。
林风没好气的开始写欠条,“以后你再买东西,我可以拒收,这世上就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权九州微微一笑,“你现在也可以拒收,把衣服脱了,我就不信你能把丢在屎筐里的衣服再穿起来。”
林风正在写欠条的手微微一顿,想着心软让他上来,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继续写好欠条后,扔到权九州身上,被他用手接住,饶有兴致地打开看了眼。
林风就算带着气写的字,也是那么工整认真, 落笔有力,收锋利落,字里行间藏着扎实的功底,越看越有韵味。
“乖乖,等我换好衣服一起去吃饭。”权九州说着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仔仔细细。
林风转过头不去看他,心里想着晚上要换个地方住,再和他待在一起,自己非得被迫穷死。
一起坐电梯到二楼吃早餐,林风吃的很快,一句话都没说,吃完抱着学习资料就走。
权九州坐着没动,抽了张餐巾纸擦嘴,看着林风逃似的背影,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雪已经停止,街道上白茫茫一片,有铲车忙着铲雪,环卫工人忙个不停。
酒店就在学校对面,林风看了一眼时间,急匆匆走进校园。
中午为了不被打扰,他关掉了手机。
权九州回到房间,脱光了衣服趴在林风躺过的位置,身体不停的摩擦着床单,臆想着将人抱在怀中狠狠亲。
他知道自己爱林风已经爱到了病态,当初狠心将他赶走,是林风出门后他才知道外边下了雨。
林风丢掉了他给披上的外套,黑卡在外套的口袋里,背影伤心没落,每个脚步都踩进了他的心里。
沈长渊带走了林风,权九州的保镖找到了沈长林,他去要走了林风,将他送回学校。
权九州无时无刻都在派人保护林风,他想如果自己的身体好不了,他就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林风一辈子。
没想到天意弄人,李圣手竟然捉到了鲛人,给他治好了手脚。
这次追上林风,就再也不要放手。
林风上完最后一节课,还没走到餐厅就被权九州挡在面前。
“乖乖,昨天你请我吃饭,礼尚往来才是人间正道,今中午我请你。”
权九州的语气容不得别人拒绝。
林风往后退了两步,咬牙说道:“中午时间很紧,我没空陪你,权董还是另找他人。”
权董?一句称呼把两人的距离分隔了十万八千里。
权九州抓住林风的手腕,语气容不得他反驳,“下午可以给你请假,如果时间太紧,办理休学,我养你。”
“不……”林风震惊的看着他,嘴唇颤抖,“你不是说要重新追我吗?还要继续你的霸权?”
他真怕权九州会给他办理休学,这个疯子不是干不出来。
权九州微微一笑,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乖,你刚才叫我什么?”
“哥哥。”林风咬着牙,缓了缓神,“今中午到哪里吃饭?”
“这才乖嘛,到了你就知道了,不会耽误你下午上课。”
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走出学校,有人向他们这里看过来,林风已经不在乎他们的眼光。
学校门前马路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撒上了很多粗沙。
上了劳斯莱斯,司机开车十分钟左右到了一个高档餐厅。
到包间坐下后,服务员马上把饭菜上齐,一看就是提前备好的。
四菜一汤,都是林风喜欢吃的食材。
林风看着桌上的菜品,缓了缓神,“这是你请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可不想把自己卖了,都付不起饭钱。
这桌菜不便宜,黄焖鱼翅,白切花胶,清汤燕菜,连州菜心,还有一份黑松露海参炖鹿筋汤羹。
权九州一如既往的给他夹菜,眸中尽是温柔。
林风嘴角沾上一粒米饭,权九州伸手给他擦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哥哥……”
林风抬头看他,权九州眼中有熊熊烈焰,烧的林风心头发慌。
他攥紧了手中的筷子,心脏剧烈跳动,这种要将人拆骨入腹的眼神他太熟悉。
“哥哥,你怎么不吃?你吃饭。”
权九州突然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在林风旁边,双手捧着他的脸,“乖乖。我想抢你嘴里的东西吃,可以吗?”
第 236章 换个人陪你,放过我!
林风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身体往后靠了靠,不知道他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癖好。
“哥哥,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夹。”
权九州没说话,身体慢慢往前靠,直到把林风逼的退无可退,贴着他的脸说了句,“你喂我。”
林风知道他说的喂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拿起了自己的汤碗,盛了一瓷勺汤,喂进他嘴里。
权九州喝了一口汤,盯着林风娇艳欲滴的薄唇,忍不住想去啃,昨天憋了一夜,天知道他有多煎熬。
“哥哥,我上课会迟到的。”林风适当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权九州回过神,用林风的筷子给他夹菜,喂进他嘴里。
想起自己的手受伤时林风喂他吃饭,被投喂的确很难受,但林风喂他,那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
感觉林风应该也很喜欢被自己投喂,权九州这么想着,开始认真的喂他吃饭。
林风都快被烦死,对权九州刚刚的那点心软消失殆尽,他烦透了被他强迫着喂饭,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我吃饱了。”林风声音很小,俩人距离靠的太近,他有点担心这个人会不会临时发疯。
“谁允许你现在吃饱了?多吃一点。”权九州继续投喂,又说了一句,“以后不准让王紧程住到你家里,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从现在开始,离他远点。”
林风心中大惊,他想起了陈阳,急忙解释,“不是的,哥哥,王锦程只是为了跟我学习,并没有别的想法,他女朋友一大堆。”
权九州抽了张餐巾纸给他擦嘴,语气淡然,“我知道,我说的是以后。”
“好的,我会离他远一点。”林风如同听到大赦天下的话一般,暗自松了一口气。
林风怕死了权九州虎视眈眈的眼神,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从嘴里抢吃的,尽量低着头吃东西,一顿饭吃的心累。
吃完饭,林风问道:“哥哥,我可以打包吗?”
“打什么包,下顿再请你吃好的。”
“可是这些都浪费了。”
“打吧,饭是我请你的,打包你要付钱,按照三折就好。”
林风没说话,跟着权九州一起出了饭店,上车后,权九州一手将人揽过,在他耳边低语,“乖乖,下午请你吃饭,晚上回家住。”
“不要,那不是我的家。”林风想将人推开,都是徒劳。
权九州的大手从林风后脖颈的衣领往里延伸,在他后背光滑的皮肤上游走,随即一只胳膊将人摁住,大手换了个位置,从腰身部分往上摸,灵活的手掌在他胸膛肆意游走。
“权九州,你不要乱动了,太烦了。”林风快要哭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权九州是不是憋的太狠了,找到他就是为了找一个发泄生理需要的出口。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做你欲望的发泄桶,换个人陪你,放过我吧。”
林风说完这句话,都没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权九州的大手撩开他的毛衣,手掌沿着胸前的皮肤穿插到他的脖颈,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与自己对视。
车厢内气氛有点紧张,林风怯怯的看着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权九州的手指磨搓着他的下颌,将人抵在后座椅上,胸前是被撩开的衣服,看的出林风的胸膛因为紧张而起伏。
这是一个极为侮辱且暧昧的行为,林风双手往下拽着自己的衣服,眼中都是无措。
“林风,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权九州语气阴森,他已经死了两回,这次想要抓住的,绝对不会放手,却被对方当作是儿戏。
“我·····不敢。”林风被他铁青的脸吓的快哭了,头被越抬越高,喉结滚动,完全不知道自己对权九州有着多大的诱惑力。
此时汽车停稳,车后排一个呼吸紊乱,一个大气都不敢出。
“上课去吧,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权九州抽出手,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
林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抱起课本就往外逃,“记住了。”说完了他都没想起权九州让他记住什么事情。
周六的课异常火爆,林风走进教室的时候,只剩了后排几个座位,他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等着导师来讲课。
今天是林风导师的课,一个清瘦高冷的中年教授,他铺开课本和笔记,尽量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外甩。
下午林风坐在课堂上没有离开,他不想一出去就遇到等他吃饭的权九州,手机响起,是意料之中的号码。
“哥哥,我中午吃的有点多,下午不饿,你自己找餐厅吃饭吧。”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对方一句开口的机会。
站在学校门口等人的权九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的凉比北海的天气还冷,阴着脸拨通一个号码。
林风忐忑不安的去了自习室,选了个好位置看是看书,准备明天研讨课的课程。
很快接到导师的电话,今晚去大礼堂听演讲,是北海知名金融企业家的讲座,学校领导亲自出面请了好几次都没有请来,今晚突就同意了来给学生做演讲。
听到知名企业家,林风一下子就想到了权九州,曾经有过一次这种经历,想和导师推脱,又不确定是不是他,最后还是答应着,在自习室查了会资料,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走向大礼堂。
里面的座位已经坐满大部分,林风随意找了个位置,十几分钟后,座位已经全部坐满,有同学开始议论,是华贸集团的高层来演讲,可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风并没有太意外,一切都在意料当中,那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想着现在走掉,或许他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强迫自己要镇定。
很快演讲开始,主持人开始讲话,说的什么林风一点也没有心思听,有点开始后悔浪费一节晚自习。
待主持人说出华茂集团贸易部总裁李华晨名字的时候,林风惊喜的抬头,心中阴郁一扫而空,拿出笔记本开始做笔记。
李华晨做了简单介绍之后,目光在观众席上寻找林风的身影,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皆是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
演讲开始,李华晨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地分享着金融领域的经验与见解,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仿佛让所有人都沉浸在商场的博弈中。
林风认真地记录着要点,不时抬头望向台上的李华晨,眼中满是钦佩与欣赏。
他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演讲,那么帅气又温婉如玉的气质,光是在台上一战,就已经迷倒了一大片学弟学妹。
林风听的很认真,只感觉他身边的座位的人起身后又坐下,并没有转头去看,认真做着笔记,时不时对台上的李华晨投去赞赏的目光。
鼻息中传来一阵淡淡的檀木香味,是那种让人心跳又充满安全感的味道,林风感觉出不对劲,一转头,权九州坐在他身边,用充满阴郁的眼神盯着他。
第237 章 你看着赏吧
林风惊的钢笔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他的手被另一只打手抓住,攥着他的手一起捡起钢笔后才松开。
“哥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就来了。”
权九州的回答让林风一时反应不过来。
权九州心里堵的要命,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林风发自内心的笑,方才林风对李华晨的那个笑容,是他从始至终都在渴望的事情。
林风已经没有心思听演讲,最害怕的就是权九州会在这里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半听半漏的做着笔记,直到演讲结束。
好在权九州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还算认真的在听李华晨讲金融课。
演讲结束后,同学们围上去找李华晨签字,甚至还有小女生往他的衣服口袋里偷偷塞小纸条。
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从人群中往外走,在校园的停车场里上了车,其间二人一言不发。
上了车,权九州一秒都不装了,直接将人抵在车后座,质问道:“乖乖,为何挂我的电话?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不是的,权九州,我们已经两清了,求你·······”林风说不下去了,他不想再付出感情后,被一脚踹走。
干脆换了个话题,“哥哥,我晚上还有一个小时的自习课,你要带我去哪里?”
权九州回答,“带你去吃饭。”
“不要,我不饿。”
“你准备修仙?什么时候开始不食人间烟火了?”
“可是······唔·····”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权九州吻住,直接掠夺了他的呼吸。
直到车子停稳,权九州才从林风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移开,揽着他的腰下车。
林风被吻的快要窒息,下车后大口呼吸,晕乎乎的被带到了一个包间。
李华晨随后赶到,权九州点了菜,四菜一汤,都是极其名贵的食材,看起来就不便宜。
”林风,你又上学又工作,一定很辛苦,多吃点东西补补。”李华晨微笑着给林风夹菜,又和他聊了几句工作和学习上的事情,关心了一下他的生活状况。
服务员来的时候,林风要了账单,一顿饭三人吃了4520元,林风黑着脸写了张欠条,把李华晨的份额划给了权九州,欠条金额是1506.6元,还款日是次日的日期。
权九州接过欠条看了眼,放在餐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你确定是这些?”
林风皱着眉头开始改欠条,把金额划掉改成了1506.7元。
“乖乖,你在财务干了那么久,见过欠条还有划掉的?”权九州脸上是戏谑的笑。
林风把欠条撕掉,又重写了一张。
“你们,在做什么?”李华晨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满脸莫名其妙。
“李总,这是我付给权九州的饭钱,免的和我秋后算账。”
林风对他的称呼是直呼大名,好似就可以把他们的距离隔开。
“饭······钱?”李华晨一脸懵,迅速在心里算出了林风欠条的金额,三人均摊的价格,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机,看向权九州。
他搞不明白,他们二人什么时候到了吃饭也要明算账的关系,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提前买单。
吃了饭,三人出了饭店,林风三两步跟上李华晨,语气恳切,“李总,你送我回学校好不好?”
“啊?”李华晨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李总,你从这里回家也是顺路我学校门口,捎我一程。”林风说着到了他的奔驰车前,手指触碰上车门把手,却不敢打开。
李华晨满脸尴尬的看向权九州,看得出这两人闹的很不愉快,但自己夹在中间,实在难受,让不让林风上车都是自己的错。
权九州抱着胳膊也不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就不信今天李华晨真有胆子把林风带走。
“林风,我还要去趟公司,你还是让董事长送你回去比较合适。”李华晨真后悔今晚说破嘴皮子才把郑世远稳住,没让他跟自己来学校。
“李总?”林风依然抓着车门把手不松开,“求你,捎我一程。”
“林风,听话,董事长在等你。”李华晨语气沉重,他一万个不想拒绝林风,但受不住权九州的压迫感。
林风的手松开了那扇始终没有打开的车门,看着李华晨上车,驶离。
李华晨在和林风最后的对视中,看到了他眼中晶莹的泪花,内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车开出几十米后踩了刹车。闭着眼睛缓了几秒钟后,踩了油门离开,后视镜中那个身影彷徨又无助。
他没有勇气再回去带上林风,他知道林风从来都不肯麻烦别人,这是自从相识以来第一次有求于他,还被狠心拒绝。
“权九州,你怎么,还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李华晨惨淡一笑,奔驰车在夜幕中驰骋。
林风被权九州带到华贸酒店的顶级豪华套房中,一晚上房间费八千元,刚入住,账单就到了林风手中。
“权九州,这是你旗下的酒店,我凭什么要来消费?”
林风将账单扔给他,抱着课本想离开,被拦腰抱起扔在床上,课本和学习资料散落的到处都是。
“我给你打折,AA制,付我三千就行。”权九州笑的阴森。
“权九州,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一直都很霸道,你又不是知道一天了。”
“和你在一起一天消费十几万,我哪有这么多钱给你?”
“给不了可以以身相抵,只要让我开心了,继续给你打折。”权九州说着欺身压了上去。
林风慌了神,“我给你钱,你起开。”
“乖乖,别耍性子了,我们如期举行婚礼好不好?”
衣服混乱的扔在地上,控诉着几个小时的疯狂。
林风颤颤巍巍爬起身,突然身体一阵悬空感,整个人被权九州拎起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林风穿着酒店的睡衣蜷缩在床上,权九州给他吹头发。
收起吹风机,权九州将脸凑近,语气中带着三分调戏,“乖乖,我的技术如何?你看着赏吧。”
林风猛然抬头,感觉又要被讹,“赏……?赏什么?”
权九州戏谑一笑,“我出一顿力气,把你伺候舒服了,难道你想赖账?”
“你把我睡了,凭什么我还要给你钱?”林风怒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权九州反问,“难道你没有享受到?”
“权九州,你就是个无赖!”
林风一个枕头砸过去,被权九州接住,顺手放在床头。
“给你打一折,一万元,不用谢。”
林风被他噎到说不出话,扯过被子钻了进去,蒙住头不想理他。
权九州钻进被子,将人揽入怀中。
清晨睡醒,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床上,林风看的直蹙眉头。
“乖乖,这是今天给你准备的衣服,鞋子可以穿昨天的,整套衣服从里到外十七万五,不打折。”
林风刚睡醒,脑袋还有点发懵,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后,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权九州,谁又让你给我买衣服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是为了帮你节省才给你买这么便宜的,以前你的西装都是高定款,哪有低于几十万的?”
权九州满脸委屈,像是费力不讨好的样子。
“我不要,要穿你自己穿,要么你就拿走。”林风快速起身,想找昨天的衣服,转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乖乖,你的衣服被服务员拿去洗了。”权九州说着将人拽去怀中,贴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第238 章 迟来的惊喜
“我自己穿。”林风欲哭无泪,挣脱开权九州的怀抱开始穿衣服。
又是从内衣到外套,件件不落的都被准备好。
权九州站在一旁看着他穿衣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满眼都是赞赏。
“乖乖,洗漱好去餐厅吃饭,还是让人送过来?”
“我不饿。”林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感觉自己实在负担不起这种高额消费,回来两天,就把自己干成了负债累累。
偏偏权九州特喜欢看他那种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早餐是酒店附带,全免费,你确定你不吃?还是我单独给你另点?”
“我吃。”
林风急忙应承,他实在吃不起权九州给他点的饭菜。
服务员将饭菜送到了房间,简单的清淡早餐,一式两份。
林风找服务员确认好是房间费自带的餐券后,才开始吃饭。
“哥哥,时间还来得及,我坐公交,我有饭卡,中午吃食堂。”
林风吃了饭准备好去学校,还不等出门就被抓住。
“我送你,从这里到学校公交车一块钱,我不介意赚你一块钱的车费。”
权九州将人送到学校后,收到一块钱的转账。
他回到车里吩咐司机去公司,刚到办公室,又收到了一次转账,备注很仔细。
服装费欠款14800元,晚饭费用1506.7元,房间费,3000元。
还附带了找他讨要欠条的留言。
权九州看着手机屏幕,气的笑出声,这个犟驴可以原谅所有人,唯独记他一个人的仇。
他随手回了句,“欠条会还给你,今天的欠条也要给我写好。”
隔空想象着林风收到信息时的表情,感觉调戏人的心情好爽。
随手拿过办公桌上林风送他的水杯,这个生日礼物他一直带在身边,很普通的一只浅蓝色水杯,淡淡的颜色,也没有什么花纹。
周末双休,公司里只有门卫和保安值班,董事办公室门被打开,王楠走了进来,看到权九州,明显吃了一惊。
“董……董事长?”王楠迅速平息自己吃惊的反应,换上一副笑容,语气也变的轻松,“今天周末,权董怎么来公司了?”
“你不是也来了。”权九州把玩着水杯,语气淡然。
王楠笑着回答,“我来整理周一开董事会的资料,通知在周五已经发下去,明天上午的董事会我感觉还有必要再筹备一下,虽然已经准备好了,还是担心哪里会有不足,就来公司再整理整理。”
“辛苦你了,小王,果公司里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敬业,我该省多少心啊。”
权九州说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路上积雪已经融化,建筑物上依旧存有残雪,城市一片白茫茫。
“权董,您的水杯真漂亮,李总好久没来公司了,这是南山的花海吧。”
“你说什么?”
权九州没听明白王楠话中的意思,大冬天哪有什么花海。
王楠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这是南山的芍药花海,你看李总笑的多开心。”
“花海?”
权九州转过身,看到了他的杯子被泡上了茶,原本浅蓝色的水杯变了模样,茶杯上是他和林风的合影,背景是一片粉红色芍药花海。
那是他们去看芍药花时,林风给他们二人自拍的照片。
“怎么会这样?”权九州满眼惊喜的看着水杯的图案,旁边还有文字,写的是,“吾之所盼,唯愿卿安。”
“吾之所盼,唯愿卿安。”权九州轻声读了一遍,轻轻捧起水杯仔细查看,这就是林风送给他的那个水杯。
想起上次林风要了一天时间出去玩,那时候他去了网吧,又联系了一个男子,最后有人将蛋糕和水杯送到了海龙湾别墅。
原来那时候林风就已经用心对待他们的关系,只是自己以为他所有的心思都想象着怎么逃。
“权董,这是变色水杯,大学城的学生圈里可流行了,作为生日礼物或者是赠品,都是拿得出手的创意。”
王楠见权九州满脸惊奇,做出了解释。
“吾之所盼,唯愿卿安,对,就是这样的。”权九州并没有听往楠说话,双手抱着水杯,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慢慢品着杯子里的茶水,直到喝的一滴不剩,起身去洗了杯子,用餐巾纸轻轻擦干。
这个杯子是第一次用来泡茶,平时就被他当作了摆设和珍藏品,想不到林风竟然如此用心,给他准备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现在他只想把人拥在怀里,狠狠亲。
权九州双手捧着水杯,像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么小心,自顾自出了办公室,摁了电梯下楼,在车里把玩着水杯,直到车子停下后,才将杯子小心翼翼的放进柔软的储物箱里。
林风刚下课就被权九州堵在了教室里。
“哥哥,我有饭卡,中午吃食堂,我请你。”
“好,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权九州心情很好,和林风在食堂吃了午饭,很多女生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有人红着脸来加权九州的微信。
“对不起,我有爱人。”权九州看都不看女孩一眼,目光盯在林风脸上。
林风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赶紧打圆场,“哥哥,嫂嫂不会介意你加女孩微信,交个朋友而已,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会介意。”权九州声音冷冽,眼神中的柔和消失不见,用一种极为不满的眼神看着林风。
女孩吓的慢慢退走,又回头看了眼林风,以后可以找他弟弟要联系方式。
林风明白权九州为何生气,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今天这么对待自己的校友,也太过分了点。
下午权九州陪着林风一起上课,下课后,林风依旧刷自己的餐卡请他吃饭,这样一顿饭可以节省几千元。
周末林风不上晚自习,而是下午赶回临海市,周一还要上班。
李华晨打来了电话,林风刚看了眼屏幕立马接听。
“林风,今天我去临海找顾景深,要不要一起带你回去?我现在你学校门口。”
“好,我这就出去。”林风满脸惊喜,看向权九州,“走吧。”
权九州没听清楚是谁打的电话,但知道是有人在校门口等他,待看到那人是李华晨后,气的翻了个白眼,看来平时自己也太惯着他了。
“李总。”林风看到他就热情的迎了上去。
“林风,今天冷不冷?开车回去不用赶时间,我请你和董事长吃个晚饭。”
“谢谢李总,我们已经吃过了,在学校食堂。”林风礼貌回绝,又问了一句,“李总没有吃晚饭,我不着急,可以等你。”
“不用等,我和顾总约好了一起吃夜宵。”
权九州冷着脸站在一旁,看着林风和李华晨谈笑风生,像是在和邻家大哥哥聊天一般,语气轻松又自然,完全不像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憋屈。
林风回过头看着他,“哥哥,我跟李总回临海,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权九州手里,“这是买衣服的欠条,我的衣服让酒店保管好,下个周末我来取。”
第239 章 怒火中烧
权九州黑着脸攥着欠条,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李华晨脸上。
林风钻进李华晨的车里,在后排落座,开始研究怎么可以把车门从里面反锁,生怕他会跟着一起进来。
李华晨和权九州打了招呼,开车离开。
权九州一张脸黑成锅底,把手中的的欠条狠狠攥紧,揉成一个纸团,愤愤的扔在地上。
他本想亲自去送林风,顺带蹭一晚住宿。
想不到半路杀出个李华晨,借口恰当的又让他无法反驳。
林风坐在车里,笑容很快消失。
“李总,你把我送到高铁站就行,我已经订好了回程车票。”
李华晨从后视镜看了眼林风,忍不住苦笑一声,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前一天林风想坐他的车离开,无奈他又不敢带他走,林风无助且哀求的眼神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今天鼓足勇气来接林风,他知道权九州不会同意,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
没想到这么顺利的就把他带走,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权九州痛批一顿的后果。
“林风,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和董事长怄气,他有多爱你,完全在你的意料之外。”
李华晨叹息着开口,继续说道:“或许你不知道现在华茂集团的法人是你,董事长把所有资产都过户到了你的身上,只是为了保护你屏蔽了所有信息。”
“他对你的爱无人能及,你被服假死药的时候,他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举枪自杀,要不是顾景深阻止的及时,现在我们看到的只是他的墓碑。”
林风愕然抬头,想起权九州为了救他牺牲的一切,捂着心口疼到窒息。
泪水从眼眶不受控制的滑落,他不是不知道权九州爱他,用命护他。
但他们的相识好像是一场复仇的折磨,两个人心中都有怨气,说不清,道不明。
李华晨给顾景深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晚上一起吃夜宵。
“李总,真的不用送那么远,我可以坐动车的。”
林风哭的声音哽咽,他又何曾没有想过给权九州殉情,这个世界上唯一视他如命的人。
一阵沉默,李华晨开着车,在高速上狂奔。
“林风,听说王松把他儿子交给你辅导,那个毛头小子痞里痞气,你可要多加防范。”
李华晨转移了话题,故意把语气放轻松。
林风用纸巾擦了把眼泪,做出了回答,“要不是为了那一百万奖金,我才不会收留他。豆子的眼睛是被我戳瞎的,董事长一直护着我,我也不好拒绝他。”
二人把话题扯到了工作和生活上,车厢里沉闷的气氛得到舒缓。
权九州坐在车上听着他们的谈话,他在林风衣服内衬的口袋里放了监听器。
听到李华晨处处维护他们的关系,将头靠在座椅上,红了眼眶。
回到海龙湾别墅,打开电脑,画面上是林风的出租屋,没有人在家,他在等林风回去。
等了几分钟后,权九州开始回放曾经的画面,他之所以放心王锦程住在那里,是因为林风上班的时候,他派人将他的房子里无死角的安装了针眼监控,能够看到林风在家中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有监听系统。
王锦程是个妥妥的大直男,权九州看不惯他被林风伺候着,好吃懒做的样子,但除此之外,二人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像极了合租房子的大学生。
权九州在上学时也住过宿舍,男人和男人住在一起,唯一的矛盾点就是不注意卫生容易起矛盾。
他只是不定时的打开电脑监视林风在家里中的生活起居,突然在快进的回放画面中,就看到了顾景深出现在了监控里,还亲了林风·····
更可恨的是,那时候他还给顾景深打电话,还以为他是在和季野纠缠,原来那人是林风!
“哐啷······”一声巨响,权九州砸了电脑,把办公桌上的东西用胳膊全部扫在了地下,怒火中烧的冲出书房。
他前几天没有看到这个画面,怎么就没有看到这个画面!
李华晨一路狂奔,跑高速两个小时就到了临海市,直接将车停在顾景深预定的饭店,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送林风,顾景深安排的饭店也很接地气,是一家专门做鹅肉的饭店。
顾景深想不到他会带着林风一起来,顿时一阵惊喜涌上心头,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二人。
林风已经吃过饭,但还是在他们二人的热情中又吃了一顿,还多喝了一小碗鹅汤。
吃完饭,顾景深让李华晨先走,他去送林风,都在一个城市,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把林风送到小区内,到了单元楼下,林风低着头,声音很小,“顾大哥,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他在顾景深开口之前,就把话先说了出来,很明显的不想让他到自己的出租房里去。
顾景深尴尬一笑,“好,我看着你上楼,我就走。”
林风刚转身,就被顾景深拉住,“林风,我可以吻你吗?”
“不要,顾大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景深拥住,对着他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林风推开他往楼上跑,真的不想和他之间产生暧昧关系。
刚到四楼,就对视上一双带着探究的眼睛,王景程一脸不耐烦的站在房门外。
“林风,你怎么才回来?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动车也会晚点吗?还是····”王锦程凑近林风,在他身上闻了闻,“和男人约会去了?”
林风猛然一惊,看着王锦程面前的楼道窗子,猜出他看到了刚才顾景深吻他的画面。
“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和你爸说了辅导不了你。”
林风说着打开房门,王景程比他还快一步走进屋里。
“林风,你喜欢男人?”王锦程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像是要从他表情中找到答案。
“对,我是gay。”林风坦然承认。
“什么?我他妈这些日子竟然和一个同性恋住在一起?”
得到答案的王景程瞬间就炸毛,嫌弃之情难以掩饰,“你恶不恶心人?你和男人谈恋爱?”
同性恋对他来说经常听到,但是从未真正的见过,也没有接触到类似的人,现在突然知道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个同性恋,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王锦程来的目的是又和自己的老爷子吵了架,身上又没有钱开房间,想着来这里借宿一晚,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
林风站在客厅,声音冷冷,“我是喜欢男人,但你这在里,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心思,王大公子,嫌我恶心你现在就可以和我划清界限,我们本就是雇佣关系。”
“我要不是为了你爸承诺的那一百万,怎么可能让你住在这里,早晚伺候你吃喝,辅导你学习。”
他的话说的果断又直白,让王景程一时找不到反驳的余地,气的跺了下脚,夺门而出。
林风听到了他万分嫌弃的声音,“真他妈恶心。”
“对呀,我是很恶心,我怎么能这么恶心!”林风自言自语,木讷的回到卧室,外套都没脱,倒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想着在车上李华晨对他说的话,想着权九州对他的折磨和爱,想着顾景深一次一次的表白。
又想到王锦程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他以后究竟还能不能在这个公司里待下去,如果被王松知道他是个gay,会不会后悔把儿子交给他去辅导。
想得太多,人就有点眩晕,仰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
权九州按照地址冲上楼的时候,本想着一脚将门踹开,但看到房门虚掩,大半夜的林风睡觉竟然门都不关。
客厅和卧室里的灯都开着,权九州走进卧室,看到了和衣而睡的林风。
林风在睡梦中感觉身体被猛然拽起,一个激灵吓醒后,胸口和胳膊传来的痛楚告诉他这不是梦。
待看清眼前那张愤怒的脸,林风瞬间被吓醒,大喊一声,“权九州,你怎么来了?”
第 240章 恨海情天
“我要是不来,你究竟还要带多少人来你这个破房子?”
权九州愤怒的摇晃着林风,一想到他被别的男人吻过,愤怒的情绪达到顶峰。
“我……带谁来了?”
“顾景深,顾景深是不是来过?”
权九州将林风推在床上,上去压住他的腿,一把捏住他的下颌,恶狠狠问道:“他吻你了?”
林风一口否认,“没有。”
“还在和我装,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没有,我说了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还要把他带到你的家中来,还要和他接吻,还要·······”权九州没说完,拳头带着劲风砸在林风的脑袋旁,震的他耳朵嗡嗡作响。
“你大半夜睡觉门都不关?”权九州又补了一句。
林风这才想起王锦程走的时候没有给他关上房门,他也恍惚的没有去管,不用想就知道权九州会说他是故意开着门等顾景深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万一家里来了坏人,你会有多危险?”
权九州想起他大半夜不关门就感到后怕,这是个老小区,就连单元门的锁都已经坏掉,任何人都能够进入这栋楼。
明明是一句很关心的话,可林风已经听不进去,他对权九州冷冷一笑,“我所有的危险,难道不是你带来的吗?就像今晚,你来的目的……”
权九州眸中闪过一丝痛楚,轻声叹息,“我来,当然是为了捉奸,你和你的顾大哥,谁知道还会不会抱在一起。”
“乖乖,你是不是喜欢你的顾大哥?我给过你们机会,把你托付给他照顾,如果当时你跟了他,我也会祝你们幸福,但他没有动你,我回来了。”
“你是不是感觉我回来,就是你的报应来了?你敢说,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
权九州情绪有点失控,他一直以为林风对顾景深是一种对待哥哥的感情,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到可以接吻的程度。
顾景深喜欢林风或者有多爱,他都不担心,只要林风的内心坚定,别人喜欢他,只能证明他的优秀。
但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最起码的肌体接触,这是他不可忍受的底线。
权九州双眸猩红的盯着他,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你到底喜不喜欢顾景深?到底有没有?”
林风大半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疯子逼的没办法,大喊道:“我喜欢他,他哪里都比你好,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一句话让房间里安静下来,权九州想不到他会这么回答,身体僵硬的半跪压在林风身上,只感觉大脑轰然炸开。
“林风,你喜欢他哪里?”权九州突然变软了语气,贴着他的脸,继续说道:“你说,他哪里好?我跟他学,学会了来讨你开心好不好?”
“疯子。”林风有点崩溃,这家伙果然疯了,最起码精神已经失控。
“乖乖,你说,说给我听听。”
“好,那你听着,他比你情绪稳定。”林风每个字都咬的清清楚楚。
权九州不屑一笑,“他被季野早就玩透了,他是下面那个,你确定要让他上?”
“权九州你就是个疯子。”林风猛然将他推开,自己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刚跑下床,就被权九州抓了回去,重重摔在床上。
林风知道今晚逃不掉,干脆不再反抗,一动不动的任由权九州撕扯他的衣服。
在意料之中的吻落下来之前,林风侧过头脸开,冷冷说了句,“从我被抓到海龙湾别墅的第一天,你就对我做了这种事情,一直到今天,你所谓的爱,让我如何承受?”
权九州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一开始那是爱吗?
那是一种带着复仇的恨,和折磨人的快感!
他已经把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习惯,对待林风的态度始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恨意。
看到林风一动不动的闭上眼睛,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他的眼角流下泪水,因为侧着脸,泪水顺着鼻梁流向另一只眼睛。
“你哭了?”权九州用大拇指给他擦泪。
林风不想和他说话,眼睛也不睁。
“你为什么不理我?还在想你的顾大哥吗?”
“你如果想他,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看着你们俩人好,就在我面前。”
权九州被林枫哭的顿时心软了半截,想到他的唇被别人吻过,还是自己的堂弟。
“顾景深是吧,乖乖,我舍不得惩罚你,我还舍不得动他吗?”
权九州说着放开林风,打开卧室门就往外走。
林风从床上弹起,追上权九州时,他已经打开房子大门。
“你要去哪里?”林风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权九州,用身体将门顶死,身体靠在房门上看着他。
权九州冷冷一笑,“你担心我去找他?”
林风咬着牙回答,“是。”
“你护着他?”
“没有,我只是担心他。”
“这还不是护着他?”权九州剑眉紧皱,伸手去抓林风想把他从门上移开。
“权九州,顾大哥是你弟弟,你不要做伤害他的事情他对你那么好。”林风死死倚在门上,泪眼朦胧。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林风说着将外套脱掉扔在地上,又把羊毛衫脱掉。
“我听你的,我给你,给你。”
林风脱完衬衣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心中万念俱焚,裤子滑落在脚踝,他脱掉鞋子,把裤子用脚蹬在地上。
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暖衣,颤抖的手拽起羊毛衫衣角的时候,手被抓住。
“你为了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权九州抓住他的手,继续问道:“如果你面前的人不是我,换了别的男人,你也肯这么做?”
“会。”林风知道现在做什么解释都无用,干脆破罐子破摔。
权九州的瞳孔微微震颤,表情僵在脸上几秒钟,猛然抓住林风把他从门上甩开。
“滚开。”权九州的心碎了一地,他从不相信林风会喜欢别人,发了疯的想去找顾景深算账。
林风惊叫一声,脚被自己的外套绊了一下,身体不稳,脑袋随着力道重重撞在了展示柜上。
刚打开门的权九州,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闷响,是重物撞击的声音。
他带着一丝理智猛然回头,就见林风的脑袋磕在展示柜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林风?”权九州一个箭步窜回屋内,将人抱在怀中,有点慌了神,“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林风头皮疼的发麻,一阵昏厥感袭来,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第 241章 坦白心意
“林风·····”
权九州吓的心惊肉跳,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向头部被磕碰的地方,头左侧慢慢鼓起一个大包。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刚才太过生气,力道的确有点重。
抱起林风走向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想去冰箱看看有没有冰块之类的东西给他冷敷。
“不要走,权九州,你明明知道我对顾大哥的感情就是把他当作大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心里和明镜似的,为什么就要逼着我承认喜欢他?”
林风抓住权九州,生怕他再去找顾景深,一点都不想因为自己给别人带去麻烦。
“你也知道我心里和明镜似的?那你呢?林风,你也爱我是不是?为什么你一直不敢承认你也爱着我?”
“你的日记我看过,是不是我但凡晚回来几天,见到你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都肯为我去殉情,为何就是不承认你爱我?”
“我的爱,就这么让你感到不堪?”
权九州眼尾泛红的抓着林风的双肩,把心中压抑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林风泪水滑落,盯着他,薄唇微抖,终于说出,“权九州,我喜欢你,我很久以前就承认过我喜欢你,早就决定要和你共度一生,但你为何将我撵走?为何?”
权九州的内心像是被电击到,将脸贴近,呼出的气息略在他脸上,压抑住激动的语气,“乖乖,告诉我实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是从有一次住院的时候,你三天没去看我,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你。”
林风仰起头和他对视,继续说道:“我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你,是不是很可笑?”
“不,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对你太过苛责。”
权九州拥住林风,去检查他头上的伤。鼓起的大包渗出了一点血水。他自责到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起身去找消炎药水,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打电话给了保护林风的保镖,很快房门被敲响,有人送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还有一盒消炎药。
“我给你擦点药,有点疼,你且忍着。”
权九州仔细的扒开林风的头发,沾了碘伏给他擦。
“疼·········”
林风大叫一声,一口咬在了权九州的胳膊上。
真疼,碘伏侵入皮肤,像是无数个针尖在扎一般,疼的人头皮发麻。
“乖,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权九州像对待小孩子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再涂一遍好好消炎。
“别擦了,太疼了。”林风的口水弄在了权九州的衬衣上,眼泪也一起流了下来。
心中太委屈,借了个机会使劲哭。
他哭的很伤心,就像被人暴揍一顿的效果差不多,权九州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哄,有点手足无措。
“乖,别哭了,我让你走,是不想连累你,当时李圣手说我的伤治不好,我总不能让你后半辈子都和一个残疾人在一起,那的有多自私!”
权九州知道他在哭自己的委屈,也说出了林风早就想听到的话。
“治不好,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要你?”林风哭的更凶,他最烦自己哭,现在把自己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权九州将他平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擦拭眼泪,房子里是老式的暖气片,通了暖气,但温度也明显不足,权九州打开了卧室中的空调。
林风的被子很薄,权九州去副卧室拿了被子,想到王锦程盖过,还没到卧室门口就扔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打了个电话,让人送厚实点的被子过来。
卧室里的温度变高,林风蜷缩在权九州的怀中睡着,但睡的很不踏实,时不时打个激灵,像是被吓着一般。
林风的手脚冰凉,被权九州将手揣在怀里捂热,将他的脚夹在他的腿上取暖,感觉身上的保暖衣妨碍两人的接触,慢慢给他全部脱掉。
“哥哥。”林风在睡梦中叫了一声,抽出被禁锢的手脚,极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着,但始终闭着眼睛没有醒,像是在梦中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权九州被他摸索的实在受不了,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不开心,感觉自己隐忍的很痛苦。
“哥哥·····”林风在梦中又喊了他一声。
“嗯?”
权九州撑起身体看着他,这是梦到他们在一起?
林风的眼珠在眼皮底下活动,看得出还沉浸在梦中。
他又喊了一声,“顾大哥……”
权九州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他在叫顾景深那个贱人!
无处发泄的火气,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考虑了两秒钟又放在原位。
想到或许林风梦到顾景深落水了,或者是掉进了粪坑,这么一想,心里就痛快了许多。
“乖乖,叫哥哥,我是权九州。”
权九州看着林风殷红的小嘴,轻轻啄了一下,见他没反应,慢慢吻了上去,动作很小心,生怕将他吵醒。
想不到的是,林风竟然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在自己的身上,用力抱住。
权九州也没穿衣服,这么一弄,更是难以控制自身的反应,身体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乖乖,你这样,我可是会……忍不住的。”
“嗯。”林风答应着,好似默许了他的要求。
“这可是你答应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权九州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让他不高兴,但温玉在怀,他唯独对此一人不受控制。
林风被一阵疼痛惊醒,卧室没有关灯,权九州的轮廓渐渐清晰。
“哥哥,你……”
“唔……”
林风的嘴立刻被吻上,让他说不出话。
直到嘴唇被亲到发麻,权九州才喘息着说出,“是你邀请的,我只是照做。”
林风脑袋都是懵的,他什么时候邀请了?
“哥哥,那你轻点。”
林风没有拒绝,身体做出了配合。
“好,这次不会弄疼你。”
二人结束时,天色已经破晓,林风刚想起床,就被揽了回去。
“再睡会。”
“哥哥,我起床给你做早餐。”
林风推开他想起身,身体又被摁住。
“不用做,我叫了早餐。”权九州母指摩搓着林风的薄唇,越看越诱人,好想亲。
第242 章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林风感觉自己不敢吃他的早餐,挣扎着起身,态度坚决的要求自己做早餐。
权九州拗不过他,把人放开,打开房间门,就有人将洗漱用品送了过来,
“哥哥,我很快就做好了。”林风已经习惯了权九州走到哪里,保镖就跟到哪里的情况,有人给他送东西,也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很快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端上桌,面上各自放了一个煎鸡蛋,另外还有一盘蒜蓉茼蒿和一盘小榨菜。
权九州手里攥着筷子,翻了翻碗里的面,问道:“这个碗,王锦程是不是也用过?”
林风生气的抬头,反问道:“权董事长难道就没有在饭店里吃过饭?那里的碗筷被多少人用过?”
“不是,我的意思是······”权九州不知道怎么解释,开始埋头吃面。
他最喜欢的就是林风亲自做的面,葱花爆锅,类似清水面,煮熟之后加两个鸡蛋搅拌在汤里,每一次的味道都相同,一口就可以尝出他的手艺。
“乖乖,辞掉工作,回我们的公司上班吧,他们都知道你回家探亲,工位一直给你保留着。”权九州语气诚恳,想把人带回去。
“不回去,我在这里工作的还可以,希望你能够尊重我的选择。”
“你在这里上班读书也不方便,一个星期七天,你一天也不得闲,还没毕业就能把自己累死。”
“累不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生活的很充实,周末晚上,我会回去陪你。”
林风并不想回到华贸去上班,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是权九州给的,自己找个机会创业,或许可以借一下他的人脉。
权九州没再阻拦,想着结婚后他一定会回去,现在关系刚刚和好,不能把人逼得太急了。
“哥哥,今天我要去上班,你先回北海,不要去找顾大哥,如果你们之间因为我出现什么矛盾,我会很难过。”
林风眼神中都是哀求,权九州没回答,算是默认。
吃完饭,权九州主动收拾碗筷,到了厨房却找不到洗碗机,看着水池中的碗筷陷入沉思。
“我来。”林风刚挽起袖子,就被权九州将他推走,自己洗了碗筷后,接过林风递来的毛巾擦了手,恍惚中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乖乖,中午等你吃午饭,我这周在这里陪你,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这里太旧,不适合久住。”
“不用换,我已经付了一年的房租,临时退掉会丢了房租和押金。”林风说着看向他,“你回去吧,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你刚回来,公司里一定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
权九州摇摇头,“不回去,我就在这里陪你。”
话音刚落,他接了个电话,是管家打来的,家里来了客人,自称是华佗老祖。
权九州眸光一沉,李圣手为了摆脱华佗老祖的称号隐居海岛,如今竟然敢自曝大名,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利用他的虚名来维持。
“哥哥,有事你先忙,我坐公交车上班。”
“我送你。”
权九州是自己开车来的临海,开的是他的库里南,将林风送到公司门前,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才驾车离开。
刚走不一会,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响,打开信息一看,是林风的一元转账。
“我的乖乖,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权九州无奈一笑,并没有收转账,随手将手机扔在副驾驶。
他想起林风的钱都被他套了过来,想着临时回去趟很快就会回来,他手里的钱应该够维持一天的生活费,就没有太在意。
林风到了助理办公室,拿了上个星期提前准备好的会议资料送到总裁办公室,刚进门,就看到王锦程翘着二郎腿坐在茶桌旁玩手机。
“王董,这是今天开会的资料。”
林风眼神躲闪,放下资料就想走,他不知道王锦程有没有告诉王松他是个gay。
“小林。”王松将人叫住,继续说道:“我的助理回来了,你可以回财务室了。”
“好。”林风答应着,心沉到谷底,想着定是王锦程和王松说了他的取向,这是迫不及待将人支走。
他本就不打算给董事长做助理,回去也好,落个清闲。
王松再次开口,“你带上锦程,他以后和你在一个部门上班,学习的事情,还要你多照应。”
“和我一起?”林风有点懵圈,难道这家伙真的替他保守了秘密!
王锦程站起身,走到林风身边,随手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肩头,“走吧,现在打卡上班还不算迟到。”
二人上了电梯,林风拍开他拦住自己的手,盯着他没说话,意思已经很明显。
王锦程呵呵一笑,“林风,你知道吗,你戳瞎豆子眼睛的时候,我想着把你的眼睛戳出来赔给他,但在酒吧里我喝醉了酒,你把我带回家照顾我,所以算你识相,我们扯平了。”
他说着靠在电梯上,盯着林风上下打量,嘴角是阴森森的笑意。
林风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故作镇定的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王锦程用脚尖在电梯地面画着圈圈,“我把你掰过来,你也别逼着我学习,对你我而言都是功德一件。”
“用不着你的功德,管好自己的业,别去管别人的因果。”
林风说完这句话,感觉像被什么触动,曾经何时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王锦程一到财务室,部门经理的脸黑了又黑,甚至有了想要辞职的念头,这个太子爷来财务室一搅和,简直就是鸡飞狗跳。
意料之外的,一上午王锦程很是安分,坐在工位上喝了两杯咖啡,又在网上看了看狗粮,除此之外就是带着耳机玩游戏,倒没有做出什么让人气愤的事情。
中午他和林风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饭,直接被拒绝,“王大少爷,奉劝你还是离我远点,别让我的污秽之气误了您的清白。”
林风想起他那一句“真他妈恶心”就有点生气,自己的人生,没必要左右在别人的嘴里。
王锦程并没有太在意他的冷言冷语,而是问了一句,“你还想不想要那一百万?”
“怎么,你想通了?回去读书?”林风错愕回头,心中竟然有点小期待,他的钱被权九州诈的一干二净,年底还要回去给爷爷奶奶上坟,手里没钱是吃不了二叔家的一口饭。
想到二叔,林风自嘲一笑,就连亲情都可以作假!
王锦程诡异一笑,“我回去读书,你拿到一百万的奖金,分我一半,我最近新谈了个女朋友,手头有点紧。”
林风白了他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果是走个过场坑你爹,恕难奉陪,昧心钱我拿的也不安稳。”
“放心,不会让你白拿,我也想考研,你辅导我。”
“什么?”林风有点不确信的看着他,“王大公子,把话说明白,考研是什么意思?”
“废话,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啊?”
“好,现在听懂了,课本都还在吗?”
“在,什么时候开始辅导我?今晚就住你家好不好?”
“不好。”林风一口拒绝,权九州现在随时都会来找他,可不想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我会在公司里辅导你,你爹的财务室应该也不缺我一个牛马。”林风答应继续做他的辅导员,毕竟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第243 章 我喜欢他,和性别无关
权九州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一口也吃不进去,他在想林风是不是又在公司食堂吃那些没营养的清汤寡水,更让他心烦的是,自己遇到了威胁。
李圣手和他在一起吃饭,权九州很少把万人留在家里吃饭,但他不是外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权九州,我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毕竟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就算不是亲生,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至亲,毕竟你所谓的未婚妻,是个男人,这不符合世俗。”
李圣手吃着酱焖鹿肉,喝了一口白酒,眯着眼睛观察权九州的表情。
他答应权九州给顾天看病,去了才知道他是首总,早就感觉权九州不简单,没想到他还有个更不简单的爹。
在得知他的未婚妻是个男人后,李圣手感觉自己能治好他断袖之癖,决定把自己的孙女强塞给他。
他对权九州有救命之恩,还要求他答应自己一件事情,如今来找他兑现诺言,明知他不会答应,但首总的病耽误不起,可以用来要挟。
李圣手用给顾天治病威胁,要求权九州娶李若溪,他感觉权九州之所以喜欢一个男人,完全是因为站在人生顶峰,想拥有一些特殊的感觉而已。
“权九州,你爹的病情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控制,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活,但能救他的时间也就是两年内,我给你考虑时间。”
“你威胁我?”权九州脸色一黑,忍着脾气不敢发作。
“是,我是威胁你,但决定权在你手里。”
“我不会娶李若溪,我喜欢林风,和他的性别无关,顾天都管不了我,你算······”什么东西四个字,权九州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算老东西,最起码,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年夜饭。”李圣手接上了他的话。
权九州有火发不出来,紧紧攥着手里的筷子,恨不得将牙齿咬碎。
“让我娶她,可是你宝贝孙女的意思?”权九州问道。
李圣手摇摇头,“当然不是,但嫁给你,也委屈不了她。”
“你先不用着急回答,我会把李若溪送过来,你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我有的是时间等,首总也有两年时间等。”
“我孙女年纪轻轻就是医学博士,她的医术在国内除了我,无人能及,拥有她,你就拥有了最好的健康管理师,何乐而不为呢?”
“就连秦始皇都不能长命百岁,我有把握让你活到一百再挂两位数。”
李圣手说完呵呵一笑,开始大口吃饭,完全忽略权九州眼中的怒火。
权九州知道他有返老还童的医学手段,但那是用青少年的血细胞提取出的精髓,如果李圣手把这个诱惑抛给顾天,他或许会动心。
“李神医,我宁愿提前死掉,也不会接受你的返老还童,这个禁术如果你再敢继续研发,后果自负。”
权九州说完拍下筷子就上了楼,下来时提了一个行李箱。
李圣手叫住他,“你去哪?”
“我去找林风。”
“你个没良心的,救命恩人就在眼前,你不在家里伺候?”
权九州回头看了他一眼,“支票在书房抽屉里,已经签字盖章,要多少自己填,住宿去四楼,有你的房间。”
他回来后已经将四楼的牌位全部下葬,将房间收拾了出来,窗帘 也被拉开整日通风,原本阴翳的灵牌房,现在成了阳光房。
权九州走后,李圣手不屑一笑,喃喃自语,“老子救了个白眼狼,我就不信你不管你亲爹。”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疾驰,权九州并没有去临海市,而是导航直奔清风道观。
白云山上的清风观中,清风道长早就等在大殿内,带着他的两个小徒弟。
权九州以为只是很小的一个道观,没想到上山也要门票,白云山一共两座山,一个山上是道观,一个山上是寺庙。
将车停在停车场后,沿着大理石阶梯往上走,过了姜子牙封神台,他顾不得看沿途风景,直奔大殿内。
“权董事长,好久不见。”清风道长带着两个小徒弟迎了出来。
权九州黑着一张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塞进功德箱内,看向老道士,直接发问:“说说吧,此事何解?”
清风道长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将他引入茶室,小徒弟沏了茶后,才慢慢开口。
“权董,贫道为了碎银几两整日被请下山看风水,断因果,今日你突然来访,还真是巧合,我怎么单单今日闲在观中,难道这就是巧合?”
“哪来这么多废话?”权九州刚说出,又想起这不是求人的态度,立马转了话题,“你怎么今天有空在山上?”
老道士呵呵一笑,“我知道今天有贵人来访,所以特意在等您。”
哪来这么多废话?权九州有点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茶桌上。
“数字自己写,既然你这么能掐会算,我想问的想必也无需开口,给个明示。”
老道士将面前的支票用手推了回去,“董事长,上次一字千金,我写了八千万,在山头重建了一个大型道观,募捐人写了权董您的名字,您也算是功德无量,竣工之时还要您来亲自提笔写观名。”
权九州感觉老家伙能够窥探天机,看透人心,和他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无需开口,只管听就行,但他今天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
“道长,我来卜卦,算我和林风的姻缘。”权九州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想问的事情。
老道士还在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话,“八千万已经足够,如果贫道再拿您的钱,祖师爷会怪罪我贪得无厌,是会减寿损福报的。”
权九州听不下去了,喝了口茶压压怒火,想着他再多一句废话,自己就离开。
“董事长,你们是前世的冤家,这辈子在一起也别想好过,除非·······”
“除非什么?”
权九州急急追问,眼神不再平静,死死盯着老道士。
“除非董事长您放下心中怨气,交付一颗真心。”老道士说着瞄了他一眼,见权九州反应不大,继续说道:“放手既得自在。”
“胡说,我命都可以给他,怎么可能对他不好?我权九州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林风煲汤,怎么可能······对他有怨气!”
“怨气”两个字,权九州放低了声音,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或许从一开始得报复心理,到自己对他的掌控欲,只想把林风牢牢得抓在手中,好好呵护。
权九州感觉老道士知道他是重生一般,他提到上辈子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狂跳,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公布于青天之下。
“你还有话要说吗?”权九州问道。
老道士呵呵一笑,指着茶桌上的茶罐,“多谢董事长送的茶罐,贫道一直用的很顺手。”
权九州眼睛看向茶罐,一来就感觉这个茶罐很熟悉,原来是他公司办公室的那个。
一个茶罐也会被看在眼里,想必这个老道士也没太大的出息,权九州感觉今天也问不出什么话,拱拱手告辞,一言不发的走出茶室。
老道士赶紧带着两个徒弟出门相送,看着权九州下了石阶,才慢慢转身回到大殿。
一个小徒弟拿着支票走了过来,“师傅,我们发财了,又是一张可以自己填写的支票。”
老道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发什么财?命里一升,难求一斗,你要钱还是要命?”
“那我们该怎么处理这张支票?”小徒弟满脸不舍问道。
“烧了。”
“烧了?”
“对,烧给祖师爷,想要多少钱让他自己填。”老道士说着转身就走,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徒弟委屈巴巴的把支票烧在了香炉中,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权九州开车上了高速,直奔临海市,他要把林风弄回来,尽快结婚。
放手,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244 章 你回不去了,顾安和
权九州开车刚上高速没一会,手机铃声响起,是管家的电话,看了眼后摁了免提。
“先生,李神医让我问您回不回来陪他吃晚饭?”管家听似被逼无奈的声音响起,他知道这种小事打电话会被嫌。
权九州紧了紧眉头,一言不发的挂断电话扔在副驾驶上。
扔下手机不到几秒钟,手机铃声又响起,直到响铃快要结束,他才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是顾天的号码。
刚摁下接听键,就传来训斥的声音,“顾安和,你有多久没有去军营了,我不管你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去总指挥部,我会根据你的定位安排直升机。”
“爸,我现在有事情,不要老是打扰我。”权九州气的挂断电话,加大了油门。
刚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几辆商务车从高速左侧的合并路线驶来,将他的迈巴赫前后夹在中间,直到逼停在距离最近的一个服务区入口处。
商务车里下来几十个便衣士兵,对着权九州的车窗 敬了一个军礼,“顾先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配合。”
权九州早就猜出这是顾天的属下,也不想在这里和他们起冲突,黑着脸下车,将车钥匙随便一扔,立即就被一个男子出手接住。
“直升机在哪?”权九州问道。
男子指了指服务区。
上了直升机,权九州烦躁的踹了一下舱门,这几天怎么干嘛都不顺。
换乘之后上了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总指挥区。
顾天正在挑逗笼子里的一只鹦鹉,见到权九州过来,微微抬头,等着他开口。
“爸,我忙的很,你大张旗鼓的把我弄来,就为了看你有多清闲?”
“嗯,我的确清闲的很,所以就想起你了,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你老子?”
“有事快说,我回去还有事。”
“你回不去了,顾安和,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上半个月,什么时候学会了部署军队,什么时候再回北海。”
“你说什么?”权九州惊愕抬头,对视上顾天得意洋洋的眼神。
“我说的很清楚,就从现在开始吧,先去换身衣服,一会跟着我去演习,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饭点,不要浪费时间。”顾天说着看了下手表,“给你十分钟时间,快点。”
权九州黑着脸跟着一个军官往屋里走,走到半道,直接开始小跑。
他直到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手机信号也被屏蔽掉,不知公司的人会不会又以为他又失踪了,林风会不会以为他死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现,争取一个给林风打电话的机会。
这是在军队,纵然有再大的脾气,也要压下去,权九州拎得清小家和大国的区别。
林风为了五十万又开始给王锦程辅导,但发现就像对牛弹琴,他不但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总想着晚上和新谈的女朋友约会。
没钱去酒吧,又在算计什么时候发工资。
王松为了儿子学习,给了他们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各种学习资料应有尽有,王锦程看不懂,林风感觉自己赚大了,就算不辅导王锦程,自己也有了足够的学习时间。
“林风,你和男人做的时候,你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
王锦程突然凑了上来,盯着他的脸想看出个究竟。
林风白了他一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顾景深那么有钱,你们在谈恋爱,为何你还要出来打工?他不养你?”
见林风不说话,王锦程继续絮叨,“那他每个月给你生活费吗?你住的房子那么旧,还是租的,他为何不直接送你一套房子?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富二代,那些保镖,是他派来保护你的吗?”
正在做笔记的林风终于有了反应,疑惑问道:“什么保镖?”
“你自己不知道?”
林风摇摇头,“不知道,你把话说的清楚点。”
王锦程和他并排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胳膊肘子往前一挪,身体也越靠越近,“你的男人给你雇佣了保镖,还是特种,我的一群人打不过他们一个。”
“保镖?”林风眉头微蹙,原来权九州一直在派人保护他。
“林风,你没养过狗,不知道养狗人对狗的感情,我对豆子就像是我的亲儿子一样疼,你把他的眼睛戳瞎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王锦程的语气阴森,但又带着一种事后闲谈的语气,“所以我想报复,但打不过你的保镖。”
“我之所以赖在你家,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知道了。”
林风问道:“你现在知道什么了?”
“我现在知道,你是顾景深的情人,但他好像也不太爱你,要不然怎么会让你生活的这么拮据,车子房子一样也不给,他差这点钱吗?他的身份可是·····”王锦程勾起嘴似笑非笑,随即竖起了大拇指,“皇亲国戚。”
林风盯着这个八卦筒子,继续问:“所以呢?”
“所以他是首总的侄子,这身份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查到的,现在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不用谢我。”
“奥,是这样呀,我现在知道了。”林风无语的继续做笔记,他要抓住这些机会好好学习。
王锦程见他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自己也没了情趣聊八卦,随便拿了一本书翻开,是德语,又将书扔了回去,从里面挑了一本自己能看懂的。
“林风,这个题我看不懂,给我讲讲。”
“好。”林风将课本拉过一点,开始认真的给他讲题。
王松推门而入,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认真学习,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了错觉。
“爸,你来干嘛?”王锦程有点担心刚才的谈话被自己的老爹听到,满脸不悦的表情。
他这个态度,却被王松理解成了打扰他学习。
“董事长。”林风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坐下坐下,好好学习。”王松明显的很开心,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真的突然开窍了,开始好好读书。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培养好儿子有个好的学历,结果他勉强考了个二本,想着努力一把让他考研,最起码把学历拿了,趁着现在自己还能干,先把儿子日后的路给他铺好。
“好了,学习一下午可以先休息休息,今天我请客,来了几个老友,一起去吃饭。”
王松又补了一句,“林风,你也一起,你的任务就是看好我的宝贝儿子别让他多说话,别惹事,顺带你们年轻人也学一学餐桌上待人接物的礼仪。”
林风想着今晚权九州或许会来,开始委婉的拒绝,“董事长,我今晚约了朋友,下班要早回家。”
“你又约了朋友?”王锦程看向他,怎么看林风都是下边那个,弱不禁风的模样,能不能受的住顾景深的一阵折腾。
林风知道他目光中的意思,生怕他嘴巴不巴们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急忙解释,“我哥哥今晚或许会来找我。”
第 245章 被迫陪酒
王锦程冷哼一声,“他不去我也不去了,和你们那群老东西在一起吃饭,不被憋屈死也会被烦死,开口闭口问学习,我也要去找我女朋友。”
“爸,给我点钱,还有五天发工资,你想让你儿子饿死?”
王松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随口说了句,“都要饿死了,还不跟我去吃饭?今晚好好表现,奖金一千,饭局结束后到账。”
“好啊。”王锦程立刻兴奋起来,从没感觉到1000元如此来之不易,随即看向林风,“给你哥打电话,陪我去吃饭,一千元我分你五百。”
他说完后,三人一起怔住,林风心提到嗓子眼,这个口直心快的家伙什么事情都藏不住。
王锦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随即挠着脑袋呵呵一笑,“我是说,若富贵苟相忘。这不是没发工资吗?林风手里也没钱,让我借他的。”
王松心里开始打鼓,莫不是这两个家伙合起伙来想套他那100万?
语气探究问道:”“林风,今晚吃饭我给你算在加班上,一起去吧。”
董事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拒绝,答应一声后,走到角落里拨通了权九州的电话。
手机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权九州从来都不会关机,现在竟然打不通电话,林风心中有一阵莫名的慌乱。
“走吧,你哥今晚不一定来找你。”王锦程拉着林风往外走,凭手感试出了他的西装外套材质。
“林风,你这身杰尼亚的西装是顾景深送的吧?不便宜呀,与其要一套衣服,还不如给你买辆车代步。”
王锦程说的声音很小,只有林风自己能够听见。
林风有点反感他张嘴闭嘴都会牵扯上自己的取向问题,但王松走在前面,他也不敢反驳。
到了酒店,客人还没到齐,林风和王锦程被安排在比较靠下的座位。
客人陆陆续续到齐,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同行或者合作商。
林风参加过很多重大场合,在这里并不怯场,举止落落大方,也不多话。
见王松带了晚辈来,就有人开始发问,先是问了李锦程最不喜欢听学习境况,又问了女朋友问题。
最后又扯上林风,开始询问他的私生活问题,问的话有点多,林风都是礼貌的回答。
被问到父母是什么工作的时候,林风低下头沉思两秒,回答道,“他们都不在了,我现在是一个人。”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合作商尴尬一笑,急忙招呼大家吃饭,转移了话题。
合作商很客气的站起身给林风敬酒,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林风,李叔叔敬你酒,总不能不给这点面子。”王松本不想让他们两个喝酒,但也不好拒绝一个合作商给一个员工敬酒。
李崇安刚敬完酒,又有几个跟风的,看在王松的面子上并没有为难王锦程,而是都让林风喝。
职场新人被老板带出来,就是被消遣的那盘菜。
林风真后悔来这一趟,几杯下肚后就有点眩晕,硬撑到酒局结束,刚出门送走客人,就扶着树吐在了绿化带里。
见他喝多了,王松让司机先送他回家,但王锦程却不放心。
“爸,他从不喝酒的一个人,被你们灌了个半死,你就不怕他自己醉死在出租屋里?”
王松想了想感觉也对,回答道:“今晚你去照顾他。”
“我凭什么照顾他?万一再吐酒,谁来打扫?”王锦程一口回绝,他最见不得有人吐,弄的他也想跟着吐。
“他哥哥不是要来吗,总有人照顾。”
“也是,爸,还是你聪明。”
他们三人是直接从公司来的饭店,同坐一辆车,先把林风送到小区,在楼下看到楼上并没有开灯,想必也没有人在他家里。
王松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跟着林风竟然住在这个破旧的地方,干脆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他从没带过任何员工回自己的家,但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林风不是外人一样,不但能制服的了自己的逆子,还让他看着非常顺眼。
林风被安排在客房,迷迷糊糊的找到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又是一阵干呕,喝的都是好酒头不是那么痛,吐够了出了卫生间,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林风,这是我家,你浑身吐的臭死了,赶紧换了衣服我让佣人给你洗洗烘干,明天早上就可以穿。”
王锦程扔给他一件睡衣就走了出去。
吐了酒,林风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洗了澡后把衣服扔在竹筐里,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
他知道权九州找不到他就会打电话,猜想着应该是太忙没有来。电话打过去,对方还是无法接通。
林风倒在床上,吸顶灯照的他头有点晕,伸了伸手又无力的垂下,恒温系统房间里很暖,被子也没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
房门被打开,换下的衣服被佣人拿走,王锦程走到床边,将被压在林风身下的被子抽出给他盖好,刚想着离开,就听林风开始说梦话。
“哥哥,关灯,太亮了。”
王锦程停下脚步,关了大灯,房间里太黑,他又随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昏黄暖光照在林风脸上,有一种朦胧感。
想着林风是个gay,王锦程半跪在床上,仔细打量着入睡的林风,很美的一张脸,在睡梦中也是皱着眉头,像是有解不开的愁绪。
林风好像感觉到身边有人,喃喃说了句,“哥哥。”随即伸出手臂随意一勾,搭在了王锦程的脖颈上,惊的王锦程一下子弹开身体,他可不想和一个Gay亲密接触。
“哥哥。”林风又喊了一句,眼睛微微睁开,没有看到人后又继续睡,由于身体活动的原因,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带着吻痕的脖颈。
他的睡衣是大领口,白皙的脖颈上处处都是吻痕,看上去很新鲜,像是昨夜留下的战绩。
王锦程的眉头越蹙越紧,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玩起来竟然这么野,神使鬼差的慢慢扯开他的睡衣,看到他锁骨上都是吻痕,和没有消除的牙龈,可想而知这场激战有多激烈。
林风拍开了王紧程的手,“哥哥,不要,睡觉。”
哥哥?王锦程满脸疑惑,他怎么一直在叫哥哥?难道是今天放他鸽子的哥哥,还是顾景深?
林风身上沐浴液的香气环绕在王紧程的鼻息,他看着暖光下的林风浑身散发着一种柔和,纤瘦的身材比他女朋友的还匀称。
王锦程看着林风两片殷弘的薄唇,忍不住伸出手触摸,大拇指在他的唇上磨搓,比女朋友的唇还要嫩,还要软。
他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的交集,但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想知道和男人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但想到林风吐酒的情景,犹豫着下不去嘴。
林风在睡梦中抓住王锦程触摸自己嘴唇的手,枕在了脸下。王锦程为了配合,身体往前一靠,用另一只手撑住身体,脑袋贴近了林风的脸。
王锦程甚至能感受到林风呼出的气息,他的心脏猛烈跳动,呼吸也变的紊乱。
第246 章 担心
“哥哥。”林风又喊了一声,他总感觉有人在他身边。
王锦程不知道他口中的哥哥是谁,急忙答应,“好弟弟,我在。”
迷糊中的林风听到这个声音后猛然惊醒,这不是权九州,他从不会叫自己弟弟。
睁开眼后看到的是王锦程那张浓墨重彩的脸,吓的林风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推走,人也清醒了一大半。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林风慌乱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
王锦程也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林风是个男人,难道他自己也被带弯了。
“你是gay,我又不是,你怕什么啊?我过来看看你还被嫌弃,真是不识好人心。”王锦程满脸不高兴的离开他的房间,甩上了房门。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林风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被动过,下床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在楼上,看样子是一个别墅区,他知道自己被王松带回家了。
掏出手机给权九州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给李华晨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王锦程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摸过林风的手,又想起他那张诱人的红唇,把触碰过他嘴唇的大拇指放在了自己的唇上慢慢磨搓,大脑很乱,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风最终还是没有给李华晨打电话,但在房间中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发现是在楼上,下了楼梯来到二楼,想找到王锦程借一身衣服。
房间太多,大半夜的又不好随便敲,给他发了个信息,“在哪?借我一身衣服穿,我要回家。”
王锦程看到信息就从床上弹起身,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风。
“大半夜的你回家干嘛?找你哥哥吗?”王锦程没好气问道。
林风没有搭理他的问题,反问道:“我的衣服呢?”
“佣人给你洗了,吐的到处都是,恶心死了。”
“借我一身衣服,我要回家。”
王锦程追问道:“他是你哪个哥哥?顾景深吗?”
“不关你的事,我的衣服烘干了吗?我要回家。”
“大半夜回家找哥哥,你是没断奶吗?还要你哥哥喂你?”王锦程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林风的脖颈上,两粒衣扣敞开着,上面的吻痕无比惹眼。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林风明显有些着急,他在担心权九州手机打不通,万一到了他的出租房没有钥匙怎么办,他的性格绝对会在门前等自己回去,哪怕等到天亮。
又一个房间门被打开,王松穿着睡衣从书房走出,看着站在房间门前的二人,质问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他说着就往这边走来。
王锦程一个箭步冲到林风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身体掰过,揽着人就往楼上走,路过王松身边时,他侧身挡住了林风裸露的脖颈处。
在王锦程的手用力掐了他一下的时候,林风就迅速的抓住了自己的睡衣领口,低声对王松问了声好,低着头上楼。
“林风,你和你的情郎玩的这么猛,也不知道避讳一下我老爹,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古板。”王锦程关上了卧室门,将他往里一推,“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你的哥哥还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呢。”
王锦程又说了他几句后走出房间,林风还是拨不通权九州的电话,焦急的盯着窗外看了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扣上睡衣扣子,在手机上定好位置叫了车。
穿着拖鞋慢慢打开房门,他要回去找权九州,那个死心眼的找不到他,一定会和傻鸟一样站在门口挨冻。
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只穿了一身两件套睡衣,找到了自己的鞋子穿上,满脑子都是回出租屋。
到了一楼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王松叫住,“你要去哪?”
林风惊吓的回头,见王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一脸疑惑的盯着他。
“我······我要回家,我哥哥会找不到我,他电话打不通,也没有我家门钥匙。”林风实话实说,他就想回去,一刻都不想耽误。
“林风。”王锦程从楼上跑下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将人包裹住,“大半夜回家,我陪你啊。”
“不用,我已经叫了车。”林风不想多浪费时间,穿着睡衣就往外走,他感觉只要能找到权九州,什么都已经不在乎。
王锦程追了出去,“我不是不让你走,最起码你换一身衣服呀,穿这个你想冻死?”
“车里不冷。”
出租车来的很快,已经停在了大门前。
管家见他们大半夜出来,又见来了辆出租车,林风穿着单薄的睡衣跑了出来,只以为是王锦程少爷脾气又犯了,把人欺负的半夜跑回家,急忙打开了别墅大院门。
林风将身上的外套塞到王锦程怀里,“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到家了。”他说着硬关上了车门,催促司机赶紧走。
“喂,你个傻鸟,是不是有病啊?”王锦程在出租车后大喊道。
王松也跟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逆子,你是不是大半夜把人欺负跑了?这么冷的天穿着睡衣回家,就不怕把人冻感冒!”
“我?”王锦程想要辩解,但想到林风是迫不及待回家找他的哥哥,干脆将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是和他吵了两句,但也不至于大半夜跑回家,我又没揍他。”
“你个逆子,今晚也别睡了,把家训抄上一百遍。”王松生气的数落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着多给林风加点奖金,算是对他的补偿。
林风回到出租屋,并没有见到权九州在门外边等,总算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附带着更多的担心。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立刻给李华晨打去了电话,被告知他也联系不上后,林风的心揪成一团。
李华晨知道林风的担忧,顺带给顾景深打了个电话,也没有得到权九州的下落。
林风焦虑的熬了两个小时,没有吃早饭,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刚下楼,就看到顾景深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他楼下。
“顾大哥?”
“林风,我送你去上班。”
顾景深微笑着,很绅士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林风上了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被权九州抓包的人,他想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但犹豫着不还开口。
一路上二人话并不多,顾景深问林风有没有吃早餐,他只能谎称自己已经吃过。
到了公司门前,林风打开车门下车,顾锦深也下了车,对林风询问道:“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我今天不忙,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毕竟来了临海,我都没有好好照顾你。”
林风本想拒绝,但想到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就想着利用中午的机会告诉顾景深自己对权九州的心意,便答应了下来。
“好的顾大哥,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顾景深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满眼都是惊喜。
“顾大哥,我要去上班了,中午见。”
林风和他挥挥手,走进了公司大门。
王锦程的越野车从林风身边呼啸而过,油门踩的嗡嗡响,窜进了公司院中的停车场。
他看到也听到林风叫顾景深为顾大哥,原来大半夜跑回家真的是找情哥哥,真后悔自己替他背了个大黑锅。
第 247章 我没开玩笑
到了财务室,王锦程就感觉自己莫名的不爽,将一个装衣服的手提袋交给林风后,在工位上摔摔打打看什么都不顺眼,又开始找麻烦。
“林风,我爸让你每天给我辅导功课,现在都几点了,难道你要把工作干到过年才来管我?”
“好,我做完这一个账目就去。”林风满口答应着,看的出这个大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难道是因为自己半夜回家的事情,随他去!
财务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都不想在这个骨节眼,惹了这个二世祖。
到了学习的办公室,王锦程又开始阴阳怪气的说话。
“林风,昨天回去找到你的哥哥了?”
“没有,他没有来,昨天打扰到董事长了,替我和他说声谢谢。”
“你自己没长嘴吗?又不是见不到他,自己说。你半夜跑回家,我爸还以为我把你欺负走了,如果今天你不和他解释清楚,我可不和你算完。”王锦程凑了过来,在他身上不停打量。
林风无奈一笑,拿了一本书随手扔给王锦程,自己也拿了一本开始看,他不想和王锦程起争执,毕竟这么好的学习条件,可遇不可求。
王锦程感觉自己要气死,但又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一想到顾景深,心情就开始烦躁。
中午下班林风来到公司门前,顾景深的车已经停在那里,王锦程偷偷摸摸的开着车跟上,眼看着他们进入了一家饭店,坐位在大厅的一个窗子边。
等他们点完菜后,王锦程佯装来吃饭的样子,走到了林风的餐桌旁。
“老师,好巧啊,你也在。”王锦程嘻嘻笑着,看向顾景深。“顾总,你好。”
顾景深礼貌的回了句好,眼神中带着一丝厌烦,好不容易请林风单独吃顿饭,怎么半路来了个电灯泡。
林风看着他,满眼无奈,“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找你,上午有东西忘给你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可以吗?”王锦程说着把五百元现金放在了桌子上,“刚去财务领的,言而有信,一人五百。”
林风将钱推了回去,“我不要你的钱,坐下一起吃吧。”
王锦程毫不客气的和林风坐在一起,翘起二郎腿就开始玩手机。
刚上了菜,顾景深就开始用公筷夹给林风,“这是清炒的油菜心,最近你脸色不好,吃点青菜好消化。”
“谢谢顾大哥。”林风憋了一肚子话想说,但碍于王锦程在场,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林风,我也想吃菜心,还想吃红烧鲈鱼。”
王锦程盯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就是不动筷子。
林风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大少爷,你爸只是让我给你辅导功课,没说让我照顾巨婴,想吃你可以自己夹。”
“无碍,王大少爷,我来帮你。”顾景深不温不火的给他加了两个菜心,又给他盛了一碗汤,“今天能偶遇王大少爷一起吃午饭,也是一种缘分,想吃什么菜我再给你夹。”
“谢,谢谢。”王锦程没想到顾景深是这么暖的一个男人,红着脸喝了一汤勺玉米羹甜汤,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在生什么气。
饭吃到一半,季野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在顾景深旁边的座位上。
“阿景,出来吃饭也不叫上我,电话也不接,到医院找你也不在,不知道很让人担心吗?”
季野刚坐下就一通输出,招呼服务员加了碗筷,先给顾景深夹了一筷子菜,又给自己的汤碗里盛了汤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也不客气。
“你怎么来了?”顾景深眉头紧蹙,又提醒一句,“我说过不要叫我阿景,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是应该关起门来叫。”季野说的阴阳怪气,明摆着内涵很多。
看到王锦程,季野随意打了个招呼,“王大少爷,好巧阿,又见面了。”
“你是上次······酒吧里的那个·······”
“是,我叫季野,季节的季,野火的野。”季野说着看向林风,“林风,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林风尴尬的摆摆手,突然就有一种第三者的感觉。
季野继续给顾景深夹菜,甚至用自己的瓷勺盛了玉米羹喂到他嘴边,弄得顾景深脸红心跳,又不好当众发火。
好不容易吃了饭,顾锦深准备去送林风,却被季野拦下,“顾大哥,你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我正好顺路,我送林风回去。”
“不用你,我们一起上班,而且我也开了车。”王锦程打断了他的话,拉着林风往外走。
顾景深没有阻拦,见王锦程的车开走后,打开自己的车门,把季野粗狂的推进车后座,关上车门后就卡住了他的脖子。
“季野,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也和你说过很多遍,林风是你二嫂,更何况他不喜欢你,你看就连他身边都有了小鲜肉,那小子看林风的眼神绝对不简单。”季野被他掐的有点喘不过气,抓着他的手使劲往下掰。
顾景深放开了他,但很快就被反制,季野翻身压在他身上,一手捂住他的鼻息,很快顾景深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你给我用了什么?”
“别怕,一点迷药而已,是公司里新研究的药物,在你身上试试效果。”
季野说着将顾景深在后座放好,开着他的车离开,直奔一家私立医院,搀扶着顾景深走了进去。
“季野,你小子想干嘛?不会是想把我捐了吧?”顾景深浑身使不上力气,但脑子异常清醒。
“顾大哥,我可舍不得把你捐了,你是我自己的,这辈子都是。”
季野将他搀扶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看起来像是酒店的布置,墙上贴了很多两个男人融合在一起的海报。
顾景深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声音恼怒道:“季野,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大哥,我本不想这么早,但你对林风一直纠缠下去,权九州不会放过你,倒不如让你死心,让权九州也放心,让林风也安心。”
“不要,季野。”
“晚了,顾大哥,你心思从来都不在我身上,我留不住你了,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季野慢慢解开顾景深的衣服,一件一件给他剥光。
“不要,你用药物控制我,孩子也不会健康,作为医生你不懂这一点吗?”
顾景深满眼恼怒,他浑身使不上力气,就连抓住季野的手都像是给他挠痒痒,但头脑非常清醒,身体感官也很灵敏,这种药物是临床上从未有过的类型。
季野继续给他脱,桃花眼中闪烁着异常的光芒,“顾大哥,这种药物不会对生育有影响,只会让你更快乐。”
在被他将衣服剥光之时,顾景深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黎舟的号码。
季野冷笑着接听手机,摁了免提。
听筒里传出黎舟沙哑的声音,“顾大哥,我要结婚了,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黎舟·····”
顾景深刚说了一声,人就被季野推倒,随即惊叫一声。
季野将一个玻璃瓷瓶放在床头柜上,准备随时要用到。
“呃····”顾景深有点受不住,这次这家伙竟然什么都没有用,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机还开着免提。
“顾大哥,你在吗?”手机里传出黎舟的声音,“顾大哥,你说话呀。”
顾景深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咬着牙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摸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就被季野将手机移走。
季野也不说话,发了狠的,想让顾景深发出声音,让黎舟听听他们此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