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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第321章 我现在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360 段

第321章 我现在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360 段

权九州只看了几分钟,脸色越来越难看,随手关掉了视频,目光盯在了李华晨脸上。

李华晨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身体打着冷颤,有点跪不住的样子。

“董事长,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你反悔,我也活不了。”李华晨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只有这一个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

权九州声音冷的像深潭冰窟,“你有多爱他?”

“我爱他,可以用我的生命去爱,他包容我那么多,在游轮上我被十几个人凌辱了一整夜,是郑世远的包容让我从悲愤中走出来,他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生怕我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

“他接纳我的不堪,抚慰我的伤口,填平我心里所有的痛,就算他现在不爱我了,我也要慢慢消化我对他的爱和喜欢。”

“就算我们以后不会在一起,我也想要他好好的,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像曾经一样,傲骨铮铮。”

“董事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答应我的,原谅他这一次。”

李华晨声泪俱下,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发紫。

权九州手中的手机几乎要攥碎,缓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靠近李华晨,语气轻柔,“把东西放下,先去治伤,我答应你不动他,但你也要好好活着,你这么优秀,也不差这一棵歪脖子树。”

他攥着李华晨的手,慢慢将抵在脖子上的瓷片移开,鲜血又开始流个不停。

让人将李华晨带去医院,给顾景深打了电话,让他准备好实时接诊。

权九州坐在床上将没看完的视频接着看完,明白了为什么林风被打到吐血也不肯让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他的乖乖还是那么心善,心软是病,无药可医。

刚站起身,他接到了林风手机的监听电话,是外拨号码,林风打出去的电话。

“老师你好,在忙吗?”

电话里传来导师的声音,“林风,我正想着再过两天你没消息,就打电话问你,出国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老师,我想好了,我出国访学,选择一年的时间,资料我会尽快填写好。”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哪有人傻到放弃这么好的公费学习机会,算你突然开了窍。”

“老师,什么时候出发?”

“按照国内的时间是明年的正月初四开课,国外没有春节,你知道的,你定初二的机票,提前一天到就行。”

林风停顿了片刻,问道:“老师,我想腊月二十六出发,提前到校可以吗?”

“今年就走?你不打算······”导师想问他不打算在家里陪父母过年,又想起他是孤儿,哪有什么家人,随即答应,“好的,提前到校适应几天,在资料上填好日期,学校那边会派人去机场接你。”

“谢谢老师,我会尽快填好发过去。”

通话结束,权九州从头凉到脚底,林风要出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总感觉自己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已经够多,就连他出国研学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听的出林风拒绝过这个机会,只是现在被打击到想要逃离。

他把时间定在腊月二十六,是在前一天给爷爷奶奶上完祭日坟就出发,连自己刚认的父母都不要了,一个年都不肯陪他们过。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霸权,把他逼到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不肯多停留哪怕一天。

权九州红了眼眶,在网上查到了林风的获奖信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他自私到想一直霸占和拥有,却忘记了鸟儿的梦想是蓝天。

平息了情绪后,洗了手出地下室,去厨房端了提前备好的小米粥熬出的米油,走进卧室。

林风蜷缩在床上,双臂抱膝,小小的缩成一团,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见他进来,警惕的目光看着权九州,整个人像是备战的刺猬。

权九州端着碗走到床边,用瓷勺搅动着碗里的米油,心疼林风早上只吃了半碗米油,现在应该很饿。

“权九州。”林风抬头看他,眼中有泪花闪烁,语气咬的很重,“我现在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权九州瞬间破防,泪水在眼中闪烁,心中涌起万般酸楚,曾经的自己是有多混账。

见他眼尾泛红的样子,林风眼中多了一分胆怯,他胃疼,心里也堵,浑身都不舒服,经不起权九州那种惩罚性的折腾。

“乖,吃一口。”权九州的声音混合着泪水的沙哑,盛了一瓷勺米油吹凉后喂到林风嘴边。

林风吃了口米油,询问道:“李总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权九州一抬头,林风身体吓的一抖,身体靠在床头用力往后缩。

“他很好,只是让我原谅郑世远,我答应了,这件事情只要你能释怀,我都听你的。”权九州尽力安抚着林风,知道他这几天受到的打击太重。

林风松了一口气,“我没有怪他,我只是害怕被你责备,更心疼李总。”

说完后两人都沉默,权九州慢慢将一碗米油喂完,林风吃的也很配合。

权九州将碗送下楼,抱着林风去浴室洗澡。

林风坐在浴缸中,任由权九州给他擦洗,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巨婴,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承受着难以言明的窒息感。

权九州给他认真洗手,搓着每一根手指,林风身上从不佩戴任何装饰品,甚至手表都不戴,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从戴上就没有摘下过。

拉起林风的手吻了吻那枚素银婚戒。

林风淡然一笑,他不在乎戒指的价值,这也是权九州送他的礼物中,唯一被他带在身边的东西。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他在自己和权九州的灵位前,他将戒指扔掉的时候,权九州跪在地上捡戒指的模样,就知道这枚素银戒指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枚银戒指,被权九州融成了两枚刻着他们二人姓名缩写的字母。

林风把这枚戒指看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小心谨慎的很。

他不知道怎么和权九州开口说出国研学的事情,只是在一瞬间做出的决定,要换个环境,就像李华晨说的,先要强大自己。

洗完澡换上睡衣,权九州抱他在床上休息。

“哥哥,我答应爸爸妈妈今天要回家的。”

“我帮你打电话,你的身体经不起来回折腾,等你好了,我会带你回去。”

林风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又回不去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不会很失望。

吃了饭胃里暖呼呼的,洗了澡神清气爽,身体也舒服了很多,在柔软的床上很快睡着。

权九州用遥控器关上窗帘,挡住透进房间的阳光。

将人揽在怀中,撑着身体看他,用手指在林风的五官上隔着几毫米的距离临摹,从他的鼻梁一直到下颌。

林风睡的一惊一乍,权九州抓着他的手安抚,轻轻拍着他的身体。

“哥哥,不要打我。”林风说了梦话,手胡乱摸索,抱着权九州不放,整个人缩进他的怀中。

林风身体很软,热乎乎的像一只猫。

权九州在心里暗骂一声,“这该死的反应!”

第322 章 机场送别

林风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身边有人,心里也是一阵暖。

权九州的胳膊被林风枕在脑袋下,发了麻的疼。

“哥哥,我要见李总,他现在公司吗?”林风一觉睡醒就找人,晃了几下权九州的胳膊,起身下床。

人被一下子掏了回来,摁回床上。

“乖乖,再过三天送你回家,和父母相聚。”权九州答非所问,继续说道:“这三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休息,每天李若溪会来给你检查身体。”

林风没反驳,找出手机给李华晨发信息,得到回复后心才慢慢放下。

李若溪趁着每天中午来吃饭的时间给林风检查身体,他已经可以正常饮食,只是要忌口辛辣之类。

林风吃饱饭离开的时候,权九州问李若溪,“宋超越的身体什么情况了?”

“已经好了,就是额头还有点伤疤,他伤的本身就不重,又加上这几天的调养,已经和正常人一样。”

李若溪不知道权九州为何交代她全力把宋超越的伤治好,而且要用上最好的药保证他的身体健康。

“好,费心了。”权九州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翳。

码头上,李华晨亲自指挥郑世远为了权九州大婚,建造的大型游艇婚船驶入深海,星星亮起的时候,亲手烧了那艘婚船,熊熊大火照亮了海面,映红了半边天,燃烧了一整夜。

婚船的残荷在清晨时分开始下沉,李华晨站在附近的一艘游艇甲板上,眼中还是大船上未熄灭的火苗。

“李总,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整夜,身体会吃不消的。”工作人员心疼死那艘船,一个字都不敢提,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安慰着李华晨让他休息。

李华晨面无表情,依旧站着没动。

一晚上他已经听到太多人说着烧船可惜之类的话,他的心是最疼的。

亲手设计的婚船装饰,想象过无数次权九州和林风在海上大婚的场面,现在都化为一抹灰烬。

他知道权九州已经不可能接受郑是远的馈赠,更不可能带着林风上他送的婚船。

船身最后一个部位隐入水面的时候,李华晨望着海面上升起的太阳,伸出手,想抓住一缕光。

当天晚上,李华晨来海龙湾别墅和林风辞行,他要去辽宁铁矿任职,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权九州留不住他,只好由他去。

他穿的是一件高领毛衣遮住伤痕,外套是一件浅灰色大衣,没有穿西装的样子,多了几分邻家大哥哥的谦和。

林风没有挽留,他知道一个动物受伤了,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舔平伤口,李华晨需要时间去疗伤。

两天后,林风起了大早,到机场送走了李华晨,陈然将林风放进机场内部,允许他将人送上飞机。

要上飞机时,李华晨给了林风一个拥抱,在他耳边低语,“林风,明年你们的婚礼,我会回来参加。”

“我们·····举行不了婚礼了。”林风抬头看着他,“我已经和导师递交了出国研学资料,预定了腊月二十六的机票。”

林风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我还没有告诉他,但是我有办法离开。”

李华晨明显一惊,问道:“准备去哪个国家?”

“英国,我申请了一年。”

“林风,我替郑世远向你道歉,不求你的原谅,只求这件事情带给你的影响,能够慢慢平息。”

林风淡然一笑,“我没有在乎,李总,这件事情受伤最深的就是你。”

“樱花树下站谁都美,你的爱给谁都热烈。”

“李总,早日走出阴霾,我们一年后见。”

林风笑着流出眼泪,抱了抱李华晨,“李总,保重。”

李华晨将人放开,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走上飞机扶梯,在机舱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轻轻挥手道别。

林风捂着嘴哭,李华晨在他身边像哥哥,像老师,像一个可以谈心里话的挚友。

更是一起患难与共,从风雨里携手走出来的战友。

陈然拍着林风的肩膀安慰,一转身,看到了权九州。

“别哭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上车,送你回临海,行李在后备箱。”

权九州冷着脸开口,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

林风上了车,脑袋探出窗外,“哥哥,你不一起去吗?”

“不去,准你在家里待三天,我会去接你。”

看着劳斯莱斯消失在视线中,权九州打了个电话,“把人带过去。”

权九州上了自己的库里南,从机场直奔码头。

是时候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

上了一艘游艇,半个小时后,行驶到停在海面的一艘大船上,权九州上了船,走入船舱的一个房间。

宋超越在凌晨时分被莫名其妙的从医院抓走,后来被送到了船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郑世远将他抓来。

他在慈恩医院也不知道受了谁的照顾,一日三餐有人送,顿顿都是营养均衡。

用的消炎药也是最好的,还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他。

想着或许是郑世远回心转意,李华晨走了,想扶他上位。

现在被带到一艘大型游艇,关进一个房间,绑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优待他的意思。

权九州到的时候,宋超越还在骂骂咧咧的挣扎。

他身边站着六个黑衣西装男,是把他绑到船上的人。

“你们是谁?干嘛把我带到这里?”

宋超越手脚被绑住,不停的用后脑勺撞击椅背,看到权九州,人立马变的老实。

权九州坐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盯着宋超越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长得还不错,也难怪老江湖能看上你。”

宋超越被权九州身上散发的霸气磁场,镇的开不了口。

郑世远身上是桀骜不驯的匪气,而权九州身上,则是压迫感十足的霸气,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贵气。

“我们见过,在医院里,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正常人。”

权九州把玩着手机,语气轻飘飘。

宋超越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与众不同。

尽管心里已经很害怕,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所以权董事长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权九州也不生气,翘起二郎腿,语气淡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我承认你有些手段,但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你是怎么威胁的李华晨,打伤的林风,讲讲吧。”

有人给权九州递上茶,他接过茶放在鼻息间闻了闻,茶叶不错,但只洗过一次,他喝的是洗两次的茶。

宋超越挣扎了几下,“先把我放开。”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权九州抬手一撩,勉强的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水。

一个男子抓住宋超越的手,手中匕首寒光一闪,一节小拇指掉落在地面。

宋超越还没反应过来,小拇断指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指,发出一阵尖叫。

嘴巴很快被一张抹布堵住,又一个男子拿来一个烧红的三角铁,摁在了宋超越冒着鲜血的断指处给他止血。

空气中充斥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宋超越疼到浑身抽搐,咬着嘴里的抹布狂叫,身上疼出一层冷汗。

第 323章 海上酷刑

宋超越想不到权九州一言不合就出手,吓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怎么,还不想说?”权九州冷冷看着他的挣扎,放下茶杯,继续说道:“你有几根手指?”

宋超越心中大惊,难不成要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切掉!

用舌头顶出嘴里本嘴里的抹布,额头上冷汗淋漓,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我说。”

“好,你是用哪只脚把林风踹到吐血?”权九州在手机上看着林风的身处位置,继续问道:“你可知他有多金贵?也不考虑能不能受得住你这一脚?”

“你可知他胃出血,差点要了他的命。”

宋超越想不到自己的那一脚会有这么严重,但已经不敢再嘴硬。

“他们二对一,我那是正当防卫。”

权九州又问了一遍,“你是哪只脚踹的林风?”

宋超越不敢回答,正常人都知道是右脚,权九州老是问,他心里更没底。

“不说是吧,那就一起吧。”

权九州一挥手,有个男子拿着注射器在宋超越的胳膊静脉上打了一针。

“你们要做·······”宋超越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

一个男子拍了拍他的脸,“对你好的药,怕你晕过去。”

两个男子脱了宋超越的鞋袜,解开他腿上的绳子,把脚抬了起来。

宋超越以为要把他的脚砍掉,挣扎着猛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男子拿着特制的尖嘴钳,硬生生拔下宋超越的一个指甲盖。

纵然嘴巴被抹布堵住,宋超越凄惨的声音也阻挡不住的发出。

男子拔了宋超越的十个脚趾甲,拔的速度很慢,每拔完一个,都会及时止血,在伤口撒上消炎和止血药粉。

拔完最后一个脚趾甲的时候,将两只脚直接泡在碘伏中。

宋超越嘴里被塞着抹布,也呜咽着喊哑了嗓子,他想让自己晕过去,无奈头脑异常清醒,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打了什么药。

权九州悠闲地喝着茶,手一抬,示意保镖将宋超越嘴里的抹布扯掉。

宋超越大口喘息,已经吓的不敢发出声音。

“宋超越,你用哪只手抓的李华晨?他的脖颈受伤了。”

权九州的声音听起来谦雅温和,实则冰冷透骨,在宋超越听起来犹如来自地狱。

“权董事长,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他们两个,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宋超越涕泪横流,十个脚趾疼到发麻。

权九州有点不耐烦,“嘴硬的鸭子,我问你用哪个手抓的李华晨,你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那就全拔了吧。”

“不要,我是,我是用右手抓的他。”宋超越实在怕了。

“好,那就把右手的指甲全拔掉,省的以后再挠人。”

权九州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就把抹布再次塞进宋超越的嘴里,抓着他的手,开始拔他的指甲。

右手被切掉一个小拇指,四个指甲血淋淋的拔完后,宋超越已经疼到满头大汗。

权九州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因为疼痛和惧怕,浑身抖成一团的人。

“你和郑世远的事我不插手,但你伤到了我的人,我就没有放过你的必要。”

权九州用皮鞋尖踩了踩宋超越刚被拔完指甲的脚趾,疼的他把脚抽离挪到一旁。

“把他的手脚都照顾好了,止血消炎,找人来伺候他三天,三天后送到公海游轮上做拳奴。”

“一个月之内我每天都要看到他还活着的消息,一个月后,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权九州说着扯下宋超越嘴上的抹布扔在地上,盯着他看,像是要得到个答案。

“不要把我送到公海做拳奴,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宋超越满眼恐惧,他在会所受过培训,自然知道什么是拳奴。

他们会被绑在特制的床或者椅子上,被人肆意凌辱和折磨。

别说是一个月,很多人不到几天就被活活玩死。

那还是在会所那种有法律管制的地方,在公海拳奴被折磨的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权九州森然一笑,“宋超越,如果想保住你的舌头,就说一说郑世远是怎么玩你,他为何称呼你为林风?你算什么东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

宋超越早就被吓破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急忙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把和郑思远的相遇,到最后一次被李华晨发现,还有他那个录像,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

宋超越知道自己遇到了狠人,已经不想着给自己求生,只想着死的痛快一点。

但他还有母亲和妹妹,虽然权九州不屑用于他们来威胁自己,但他也不敢再生什么幺蛾子。

权九州走出船舱,几个保镖给宋超越处理好手脚上的伤,包扎好后将人松开。

不多时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肌肉男,见他们进来,几个保镖随即走了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宋超越顿时慌了神。

几个男子哈哈大笑,“长的还不错,舌头还在,上一个在这里处置的人,舌头和眼珠子都被挖了去,我们可都下不去嘴。”

另外一个男子接话道:“可以玩三天,真是天大的福利。”

几个人抓住宋超越摁在船舱的一张床上,七手八脚去撕扯他的衣服。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宋超越刚喊一声,嘴里就被塞进一个口球。

“这样不行吧,会受伤的。”

“那不一定,他在会馆里上过班。”

“不试试怎么知道,赶紧的,摁住他,不要用绳子绑,那样多没意思。”

宋超越从身体的疼痛变成无尽的绝望!

他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被一群人折磨着,就连死都做不到。

他绝食,就会有人将塑料管插入鼻腔强行打进去流食,每天都会有人给他检查身体,用最好的消炎和营养药。

三日后被送到了公海游轮上……

权九州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给李华晨拨去了电话。

李华晨在辽宁矿区任职第二天,就反馈回来很多信息,包括产量和设备上的不足。

权九州对郑世远背叛李华晨,始终耿耿于怀,总想着找机会替他出一口恶气。

三天时间,他和林风断断续续的联系,一想到他要出国,心里就烦躁的不行。

从一开始他就想让林风出国读研,但被林风拒绝。

现在他出发日期都定好了,却要瞒着自己,权九州长叹一口气,上了车去临海,准备把人接回来。

距离他出国的时间还有半个月,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林风开心就好。

隋宏文夫妇知道权九州要来,满脸不高兴又不敢说,又来和自己抢儿子!

权九州到隋家的时候正赶上晚饭,厨师依旧是他从华茂酒店派来的五星厨。

餐桌上,刘景兰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董事长,今晚能不能留宿一晚,明天吃了早饭再离开,我们的儿子才刚回来三天,这又要被您给带回去……”

“景兰,我来说。”隋宏文打断了刘景兰的话,扶了扶眼镜框,迟疑着开口,“权九州,我和孩子他妈商量好了,这次我们全部跟着去北海,儿子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第 324章 我喜欢你,很喜欢

刘景兰有点诧异,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林风和隋思念也是吃了一惊,全部都去北海,公司不管了吗?

权九州吃着菜,谦和的点点头,“好,今晚出发,以后我们一起住在海龙湾,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太生份。”

刘景兰瞪了丈夫一眼,让他和权九州住在一起,还不如去睡大马路。

隋宏文接着说道:“我们会去海龙湾别墅区买一套房,在那里陪儿子,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隋总有钱,海龙湾有房,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公平交易,合情合理。”

权九州一句隋总,又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既然吃饱了今晚就走吧,回程还有两个多小时,不要耽误今晚休息。”权九州说着起身,“我去车里等你。”

“哥哥……”

林风也站起身,并没有追出去。

刘景兰有点委屈,“你们看看,这权九州还没和林风结婚呢,就已经出了婆媳不和的问题,简直是不让我们说话。”

看着权九州走出房门,林风抿了抿嘴,低声说道:“爸,妈,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和你们说,我想出国研学,是公费,行程定在腊月二十六。”

“儿子,你要出国?”刘景兰说完立刻捂住嘴,把声音放低,“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林风低下头,眸光暗了又暗,“爸,妈,对不起,作为儿子,我没有尽到孝道,等我研学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团聚。”

隋思念抬头问道:“哥,这次是不是又不让我去你家了?看董事长的意思,没有说带上我。

“思念……”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隋宏文打断,

“你去干嘛?假期闲着没事到公司实习去。”

林风没再说话,去楼上拿了行李箱,下来时被隋宏文拦住。

“儿子,如果权九州欺负你,你可以和我们说,我和你妈会护着你。”

“谢谢爸,他对我很好。”林风眼尾泛红,有点想哭。

隋宏文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你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我们就给你准备了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你,你就被权九州接走了。”

“还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没来得及给,现在支款期限已经过期了,我会让会计把钱打在你的卡里。”

“从你回来,爸妈也没送你什么礼物,就连想好好照顾你都做不到。”

“对不起,爸,是我的错,我手里有钱,如果拮据了,会找您开口。”林风低着头,并没有接车钥匙。

“爸,我现在开不到车,等我出国回来再开吧。”

林风被送到车旁,上了车,从车窗里说再见。

刘景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幕中,攥起双锤,打在隋宏文身上。

“我们做父母的,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说好了结婚之前住在家里,这个权九州怎么这么霸道,又不是他的儿子,说带走就带走。”

隋宏文拍着妻子的后背轻轻安抚,“林风刚回来不久,和我们都还生分,这又要出国,越走越远。”

“我要出国陪儿子。”刘景兰猛然开悟,“我就不信他权九州能跟了国外去。”

车子开动,林风终于绷不住了。

“权九州,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父母。”

“我哪有不尊重。”权九州拥住林风的腰,将他的脸掰过,“他们照顾不好你,我不放心。”

“你哪里不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养好不好?”

“你说哪里能让我放心?”权九州视线在他脸上扫视,“不在我身边,你不是被算计就是被人打,一次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林风接不上话,挣脱了权九州,身体缩在车门边不去理他。

“又耍性子,还说自己不是小孩。”权九州伸出胳膊将他掏回,随即放下了车挡板。

“你想干嘛?”林风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慢慢闭合的车挡板,心跳加速。

“想吻你。”

权九州将人抱在腿上,压在车靠背,吻住林风的唇从浅尝到深吻。

林风没有拒绝,动了动身体骑在他的腿上,热烈回应他的吻。

权九州的衣扣被林风在接吻时,摸索着全部解开。

双手伸进他的肌肤上随意摸索,慢慢向下滑,解开了权九州的腰带。

“乖乖,你的身体现在经不住。”

“经得住,是我想,你轻一点就行。”

二人呼吸紊乱,权九州并没有林风想象的那么温柔。

车上有司机,林风不敢太大声,忍不住的时候,指甲插进了权九州的肩膀。

他想在这十几天里把能给的都给,一年的时间纵然很短,也无法预知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郑世远和李华晨的婚姻仅仅维持了半年,林风更是对同性之间的爱情产生了怀疑。

到家时,权九州抱着瘫软成泥的林风下车,直奔卧室将人放在床上。

“哥哥,我想喝水。”

“好,稍等一会。”

权九州下楼端了水上来,把林风扶起靠在床头,喂到他嘴边。

林风一歪头避开水杯,“喂我。”

“啊……?”权九州反应过来后,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喂给了林风。

他心里有点好奇,这家伙回娘家三天,这是犯了什么性?

“哥哥,还要喝。”

权九州连着喂了他几口后,嘴巴随即被吻住。

林风抬手换掉了卧室的灯,语气暧昧,“哥哥,我还想要。”

“乖乖?”权九州有点懵,“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有,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靠近对不对?权九州,三天才来接我,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权九州心头一颤,林风更喜欢和他在一起。

他还以为去隋家接他,林风会不高兴。

“哥哥,这三天你在北海都做了些什么?”林风身体紧紧贴住权九州,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我这三天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公司,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权九州的心好似被融化,像流淌的蜜汁。

林风问道:“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权九州哑然,他无时无刻不在等着林风给他发信息,每条信息都是秒回,原来林风也在等他的信息。

权九州的身体已经膨胀,又担心接二连三的林风身体受不了,咬着牙慢慢将人推开。

“乖,去洗个澡,睡觉。”

“不。”林风抱着他不松手,在耳边低喃,“哥哥,今晚听我的。”

林风将权九州推倒,在黑暗中将他的衣服慢慢脱掉。

“权九州,我把自己最珍贵的都给了你,你要对我好,不准再打我骂我。”

权九州摸摸林风的额头,身体不热,也没发烧。

猛然间明白这是郑世远带给他的后遗症,三天不见,就担心他会找别人。

只有在乎,才怕失去。

确定这个想法后,权九州有点激动,将人紧紧拥在怀中,“乖乖,这个世界上你最不用怀疑的,就是我对你的爱。”

第 325章 不要给我喝药,我想去机场送你

林风不知道怎么回答,紧紧拥住权九州,一起在黑暗中沉沦。

出国研学所有的手续都办好后,林风在策划着出国,他明白现在权九州已经不会像曾经那样阻拦他,但还是开不了口和他解释。

李华晨走后,林风再也没去过公司。权九州白天去公司的时候,林风自己开车回了趟临海和父母告别,不用他们相送,说可以自己去机场。

隋宏文夫妇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舍的样子,林风只感觉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回到化工厂附近权九州买的那套房子,简单的收拾了几样东西,带走了权九州给他的那张黑卡。

林风策划好了当日的行程,他想用迷药将权九州迷晕,出国之后再告诉他真相,让彼此的内心都静一静,也算是逃避自己和郑世远的那点破事。

腊月二十五,林风拒绝了权九州的陪同,司机开车送他回去给爷爷奶奶上祭日坟。

天空阴的能从空气中挤出水,天上飘起了雪花,林风流着泪水烧完了纸钱,看着那堆黄土发呆。

“林风,下雪了,我们走吧。”二叔担心带来的两个孩子会冷,催促着他离开。

林风给爷爷奶奶磕了头,一起离开。

知道自己不是林家的子孙,林风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二叔二婶,还是在吃饭的时候给了两个孩子过年的红包。

“二叔,明年爷爷奶奶的祭日坟,我不一定能回来,我要出国研学,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林风吃着碗里的饭,只感觉手中的筷子有千斤重。

他没有告诉二叔他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他怕那是一场梦,虽然认了父母,但和隋宏文夫妇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沟壑般,融入不到彼此的生活。

返程途中,一路都在下雪,回到海龙湾别墅区,地面已经斑白一片。

权九州站在大门外等他,撑着一把伞,上面是厚厚的积雪。

“哥哥,冷不冷,站在这里冻坏了怎么办?”林风生气的推搡着权九州进屋,鼻子酸酸的。

晚上厨师做了很多菜,都是林风喜欢吃的,满满一大桌。

林风有点好奇,“哥哥,今晚家里有客人吗?”

“没有客人,就我们两个。”

“可是这么多吃的了吗?会不会太浪费了?”

“不会,只要你每道菜都吃一口,就不算浪费。”

一顿饭权九州并没有吃几口,像个家长照顾孩子一样,把每道菜都给林风尝了个遍。

“哥哥,实在吃不下了,好撑。”林风隐约感到权九州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出国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间,更是不敢承认。

吃了饭林风上楼,想收拾东西又不敢,兜兜转转又下了楼,趁着权九州不注意,将成分很高的安眠药下在了牛奶中,端进了卧室,并没有见到人。

权九州在书房中,知道自己已经留不住林风,他一直在等林风能和他坦诚相待,他不会阻拦他出国,但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坦白。

他监听了林风所有的电话,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哥哥。”林风端着牛奶来到书房,因为心虚,眼神躲闪,“我给你冲的牛奶,喝一点暖暖胃。”

权九州将牛奶接过,轻轻放在书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乖乖,今晚这么早就要睡吗?”

“我今天有点累,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回房间吧。”权九州拿着那杯牛奶,牵着林风的手下楼,到了二楼卧室,将牛奶放在床头柜。

“我去洗澡,你记得喝牛奶。”

林风说完去洗澡,速度很快,出来时牛奶还放在床头柜上。

“哥哥,你怎么不喝?我去给你热热。”

林风的手刚触碰到杯子,就被权九州抓住,“不用热,我不怕凉。”

“那你快喝。”

“好,让我先抱抱你。”

权九州坐在床上张开怀抱,林风很自然的扑了进去。

权九州摸索着他的脑袋,将手插入他的头发,“乖乖,再过了年你就二十三岁了,刚把你带回家的时候,你才二十岁,那时候的你,被打了也不哭,那么倔强。”

“哥哥,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林风挣脱开他的怀抱,拿起杯子,“你确定不需要再加热吗?快喝吧。”

权九州盯着林风的脸看了许久,眸中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猜不透。

他抱住林风,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语气低缓,“林风,不要给我喝药,我想明天早上去机场送你。”

林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轰然一片,“你,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说过让你出国读研,是你自己不想去,现在我的乖乖出息了,获奖了,我怎么可能阻扰你成功的步伐。”

“我的乖乖长大了,要飞走了,我在巢穴里的你回来,哥哥永远都做你最硬后盾。”

权久州的脸在林风的胸前磨了又磨,要分别的滋味真痛。

“我也不是故意想隐瞒你。”林风放下盛牛奶的杯子,泪水夺眶而出,“权九州,你舍得我走吗?”

“我不舍得你走,你就不走了吗?”

林风没有回答,滴着泪珠的唇印在权九州的唇上,带着泪水的苦咸味。

直到他吻够了,权九州慢慢起身,帮林风收拾东西。

两个密码箱被装满后,权九州刚上床,林风的手机信息提示,到账金额一千万,付款方是权九州的私人账户。

“干嘛给我这么多钱?我是公费留学。”林风盯着信息问道。

权九州将他的手机抓着扔在床头,随手关了灯,“给你的生活费,今晚早睡,明早还要赶飞机。”

林风睡不着,在被子里把权九州的衣服都扒光后,身体越贴越紧,在他耳边低喃,“要我。”

“不要,你好好休息。”权九州将人揽在怀中,让他动弹不得。

“权九州·····”

“快睡觉,让我好好抱着你。”

“我不要睡。”林风掀开被子,在权九州身上又抓又咬,口水混着泪水都弄在了他的胸前,“权九州,你怎么一点都不想挽留,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权九州没有回答,翻身将林风摁在身下,疯狂的吻他的唇,二人十指穿插在一起,吻的肆意火热。

“乖乖,这是你自己要给的······”

“我给,我都给。”

林风将人死死抱住,恨不把自己融了。

清晨权九州将林风叫醒,洗漱后亲自喂他吃了饭,二人谁都不说话,管家和司机将行李搬进车后备箱,赶往飞机场。

林风曾经无数次想要逃离权九州的掌控,但被他死死抓着不放。

权九州无数次的害怕林风会离开他,想不到现在他真的要离开了,竟是如此平静的心态。

没有误会,没有争执,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在他们最爱彼此的时候,都选择了放手,不留给对方任何一句承诺。

权九州并没有通知陈然自己的到来,也没有任何优待,只是在检票口送别林风。

“哥哥,再见。”

林风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入检票口。

“林风·······”权九州喊了一声。

林风回头,咬着牙不让泪水滑落。

权九州声音中带着泪水充斥喉咙的沙哑,“你是不是忘了带东西?”

已读完:第321章 我现在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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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我现在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 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