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旭辩解不过苏晏之，让开了浴室的位置，让苏晏之进来和他一起。
最后顾璟旭自己说服了自己：北方的大澡堂都是一起洗的，一起洗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早晚都要一起洗的。
“你洗澡不脱光吗？”
苏晏之靠在门边，顾璟旭脱了剩下了衬衫，柔白的衬衫微有些长，所以遮住了一些应该遮住的地方。
“不脱光。”
衣服在身上，才安全。
苏晏之挑眉，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感觉顾璟旭整个人都红了，从耳朵红到了脚指。
他，有这么吓人吗？
顾璟旭往后退，苏晏之打开了花洒，水整个洒下来，打湿了衣裳，白衬衫瞬间就透了。
其实和没有穿没有什么区别了。
对面一块硕大的落地镜子，顾璟旭不知道那镜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现在将他的身影照的很清晰。
顾璟旭：“……”
这什么恶趣味，在自家的浴室里装一块落地镜，用来欣赏自己的身材吗？
苏晏之勾唇一笑，注意到顾璟旭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镜子看，镜子是精装的时候就有的，他原本打算拆了的，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必要拆。
如今看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喜欢那镜子？还好当时没拆。”
苏晏之轻声一问，然后将水稍微调凉了一些。
顾璟旭一顿，转开了目光：“没有很喜欢，有时间还是拆了吧。”
“好。都可以。”
苏晏之简单的回答，引开顾璟旭的注意，帮顾璟旭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点点的解：“衣服湿了，沾在身上不舒服。”
苏晏之脱了也只剩衬衫，但他的衬衫是黑的，所以没那么透，只显出来完美的身材比例。
“你呢，不脱完吗？”
顾璟旭的衣服被苏晏之全解开了，水洒在身上，晕染了白皙的肩。
“你想我脱完吗？”
“……”
顾璟旭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如果苏晏之当着他的面脱光了，那的确是有些奇怪。
他往后退了一点，苏晏之往前又靠了靠，花洒的水很大，很快就将两个人的淋透了。
苏晏之的手，隔着衣裳搂住了顾璟旭的腰身，没有让他靠着冰凉的墙壁，但不断往前的脚步，让顾璟旭只能不断的往后。
“别往后贴了，我不会伤了你的。”
苏晏之声音低沉，压低的声音难得的有温柔和哄人的意思，“这事我也没经验，但应该体验没那么差。”
顾璟旭皱眉：“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体验怎么样？”
两个人身影贴在一起，他的目光没看苏晏之，而是看到了镜子。
透过那面镜子看，两个人暧昧的像是一对相识已久的恋人。
苏晏之微笑，“猜的。”
他低头亲吻顾璟旭的唇，手轻轻捏着顾璟旭的脖颈，交换气息，唇齿碰在一起，连同着花洒落下的水。
温热，甜腻。
不讨厌，不喜欢。
但是很让人血脉喷张。
“唔。”
低声呜咽之后的拍肩，苏晏之让开了一点距离。
“呼吸。”
轻声多加命令的两个字，让顾璟旭张开唇喘息，有平复呼吸的机会。
苏晏之自己解开了黑色衬衫的扣子，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脱衣服，所有的动作都是自然又暧昧不清的。
黑色的衬衫被随手丢在了一旁的衣架上，他的手碰到了顾璟旭的腰身。
不冷，但让顾璟旭没有办法忽略。
他的手抓住了那有力的手腕，还没有说话，就被吻住了唇。
逐渐熟悉对方的节奏，欲望就轻而易举的被挑拨起来，淋浴室里折腾了很长的时间。
顾璟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出浴室的，当他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被抱到了床边。
睡袍穿在身上，其实是顾璟旭迷糊的时候执意要穿的，总感觉穿着衣裳会遮盖一点害羞。
“你可以喊停，如果不舒服的话。”
苏晏之解开了顾璟旭的衣服，没有完全的脱掉，他知道这衣服也算是他们之间的芥蒂。
顾璟旭没有完全的放松，苏晏之用唇碰了碰顾璟旭的唇。
顾璟旭皱眉，手心捏紧了床单，没有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控制，可是到后面控制不住了。
“苏晏之。”
顾璟旭也只有在忍不了的时候才会开口。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