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如一直贴着墙站,他想看清楚对面人的身形,但即便眯起了眼睛也看不清,真的太黑了。
“贺时渊?”
不信邪的喊了一声,但坐着喝酒的身影一点没动,甚至还笑出了声音来:“你喊谁的名字,进了这屋子都是没有用的。”
苏晏如叹了口气,握紧了手垂下目光,黯然的眸子里印着黑暗和平淡,“也是。你怎么可能是……”
贺时渊那么注重家教,他肯定不会出现在这娱乐场所的。
而且他哥和贺时渊今晚在忙着开会,来这之前璟旭哥还特意拨了电话询问的。
苏晏如踌躇动了动,一直在墙边站着,不靠过去也不说话,就和罚站一样。
十五分钟的僵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先开口了。
那低沉的声音一响起来,吓得“罚站”的苏晏如一惊。
“你知道,我在这里浪费一夜需要多少钱吗?小少爷。”
低沉的询问和酒香伴在一起,向懵懂的苏晏如卷过来。
苏晏如用后背靠了靠墙,迟疑的思考了一下,而后报出了一个自己能接受的价格:“一,一百万吗?”
一百万是他能报出来的最大的数字,他在家一年的流动资金差不多是这个数字。
贺时渊平时也会给他零花钱,但大多数都是贺时渊帮他买好了送给他。
都是固定资产之类的,所以苏晏如没有具体算过那些东西价值多少钱。
坐在沙发上的人轻笑:“一个亿。”
苏晏如:“一个亿?你能价值一个亿?你是金子做的吗?小金人?”
低沉的声音继续传来:“我比较值钱。”
苏晏如差点惊掉了下巴,他不再贴着墙站,甚至惊吓的汗都落下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价值一个亿一夜的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他大步流星的坐到了床边,直直的就躺下,腿没有放上床,连鞋子都没有脱,展开自己的手臂:“你价值一个亿,你伺候我是应该的。”
“其他的我没其他的要求,只要能让我刺激就行。”
能忘记很多烦恼的刺激感。
贺时渊藏在面具下的眼神晦暗,夜视镜片镶嵌的面具,让他将苏晏如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他亲自养大的人此刻就这么乖乖的躺在床上,和他说寻求刺激。
他保护了这么久的人,居然会有一天主动来这肮脏的娱乐场,想要随便找一个人进行交易。
只是想着就让他喘不上气,又点了一支不太刺激的雪茄,这次他单手夹着雪茄就走到了床边,居高而下看着闭着眼睛的人。
“刺激?…你想要多刺激?”
雪茄的燃烧灰烬,吸进去的烟被吐了出来洒在了苏晏如的面容上,一股清冷雪佛兰香的味道。
“咳……”
他不喜欢这味道,贺时渊身上就没有任何烟的味道。
苏晏如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他不想看也不敢看,怕看了就后悔了。
身影笼罩过来时,他还是瑟缩的退了退,“等……等等……呃……”
偏过了头想躲但却被扼住了脖颈,想开口说话的瞬间,唇就被堵住了。
嘴唇被碰到的一刹那,他像一只被惊到的猫咪,汗毛和头发丝都受到刺激直立起来,他抬起抓住床单的手就打。
手在抬起的一瞬间就被按住了,他想抬腿踢过去,但显然按住他的人知道怎么教训他,用膝盖就将他压了下去。
被控制住之后,苏晏如的恐惧感立刻就袭来,那种被强迫的恶心感也随之笼罩,一点也没有刺激感,反而增加了他的恶心感。
“你放开我!放开我!”
苏晏如挣扎的更厉害了,因为用力挣扎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了口子。
按住苏晏如的贺时渊面色一紧,心中有了松开的想法,捏着苏晏如手腕的手收了一点力道。
他,想松开了。
心软和想要安慰的话就在嘴边。
但——
“你要知道你不去有得是人想去,娱乐场上送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和你一起至少他不会受伤,玩脱了进医院的事情不在少数。”
“和你至少能说停,和别人能吗?”
“给他一点教训,若是没有教训下次还会找别人。”
苏晏之的话在贺时渊的脑海中响起,再低头看见苏晏如满头汗水躺在床上,眼神里沾着一点害怕和固执。
身上的衬衫被撕开,露出了一片白润的肌肤,脖颈里的汗落在床上,散出香味诱惑。
如果今天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应该被折腾死了……
手再次收紧,声音在变声器的帮助下也更显压力:“你,没资格喊停。”
他拿起了床边的酒,扶起苏晏如将小半瓶酒就灌了下去。
“唔……咳咳。”
刺激的酒入腹,一股酒香散开,他的眼前本来就看不清,现在更迷糊了,“咳咳,咳咳……”
贺时渊将剩余所有的酒都喝了,喝完后他俯身就咬苏晏如的脖颈,几乎没有用力就撕开了苏晏如的衬衫。
衬衫在挣扎之中被撕碎,冰凉的面具碰到了他的肩,还有温热的吻落到了他的脖颈,他的手被对方一只手就按住了,绝对的差距和压力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腰腹部的裤子被解开了一道口子,在碰到【】,他彻底慌了神。
寻求刺激的心在此刻落到了最低。
“唔……你放开我!”
没有祈求,但有颤抖的哭腔。
贺时渊继续的动作停了,“哭了?呵……哭什么?不是你花钱买的吗?”
“哭也没有用,你想要的刺激我今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