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骆痕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询问,就像是问一个很正经的问题,而顾璟溪也是很认真的在思考。
能不能……
应该是能的。
谁还没有一个生理性的需求,这都是正常的。
既然选择和楚骆痕一起住,这些尴尬的时期都是要做好充足准备。
“可以啊。”
顾璟溪靠着床思索之后回答:“不过,你要是想,能去浴室里吗?”
楚骆痕一愣,眼神闪过惊讶,而后轻声的笑了:“好。”
说了这一个字,楚骆痕掀开自己的被子起身往浴室走。
顾璟溪本来都准备睡觉了,见楚骆痕下床往浴室走,也跟着坐了起来:“你刚刚不是洗过澡了。”
楚骆痕的睡衣宽松,但也能看的出来欲望。
他回眸看了一眼床上乖巧坐着的人:“用手,你要旁观吗?”
顾璟溪:“……”
沉默,脸红,摇头。
不过这楚骆痕的欲望怎么说起就起来了,不是说这楚家大少爷是佛子吗?
原来都是骗人的。
浴室里很快传出声音,没有水声,但有其他暧昧的声音。
“忽略他,忽略他,忽略他,忽略他。”
顾璟溪捂住耳朵,但是越想忽略,越觉得声音清晰。
“嗯~”
像是蚊虫划过了心头,像是对他的挑衅和刚刚的话的报复。
像是故意勾引,又像是真的按捺不住的欲望与兴奋,那刺激的回音正透过浴室的缝隙丝丝扣扣的传来。
“怎么回事,不应该隔音吗?”
顾璟溪一歪头,发现浴室的门根本没关,那丝丝扣动人心的声音就是从门缝里传来的。
顾璟溪下床,想要提醒楚骆痕关上门。
但下床刚走了两步,他又往回退了退。看了一眼出房间门的方向,要近距离路过浴室门。
“啊~”
弯弯绕绕的声音,压迫的顾璟溪喘不上气,没经历过情事,但他也看过一些爱情片,能想象的到楚骆痕现在正在做什么。
顾璟溪脸红红的,“楚骆痕,你好了没有?”
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床上,等着楚骆痕结束。
但等了很久,楚骆痕都没有出浴室……
好久。
随后就睡了过去……
算了,困了就睡。
睡着了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不用管楚骆痕什么时候结束。
鹰角娱乐。
顾璟旭睡醒了,苏晏之正靠着沙发一边抚摸他的发丝,一边在喝着红酒看着动画片。
顾璟旭缓了缓神,抬起手抚摸苏晏之放在他发丝里摩挲的手心,慢悠悠的坐起身,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看。
一部很古老的动画,十多年前的画风,而且已经断更很久。
“怎么看动画片?”
苏晏之靠着沙发,为顾璟旭倒了一杯热水,“小时候没看过,长大了没时间,现在补一补。”
顾璟旭靠在苏晏之的身上,和他一起在看动画片,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一天会在高档会所里开房看动画片。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声音温柔:“以后我和你一起看动画片?”
苏晏之挑眉微笑,侧身吻了吻顾璟旭的唇:“好。”
“晏如出来了吗?”
顾璟旭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苏晏如进那间房已经五个小时,“这么长时间,怎么也都该结束了。”
而且苏晏如还是第一次,贺时渊应该不会那么狠。
苏晏之目光落在动画片的画面上,“没那么快结束,贺时渊应该还要帮着清洗,确认干净,上药,等药效开始再二次确认,最后帮晏如穿衣服,最后才会出房间。”
顾璟旭一听这些步骤,就皱起了眉头:“晏如不会发现吗?”
“时渊戴着夜视仪,房间里是不透光的,而且时渊做了容貌修正和身形修正,只要不脱光,不摘面具,基本上看不出来。”
只要没有光亮,就凭他弟弟的那脑筋,怎么猜也不会猜到是贺时渊的。
顾璟旭靠着沙发,“如果是其他人,晏如也会将自己交出去?”
这么随意的一夜情,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说他陈腐老旧也好,说他固步自封也好,他对这样的做法很不赞同。
想到这里,顾璟旭又想起了家里那让他头疼的顾璟溪,长长的叹了口气:“璟溪也是不让我安心。”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随意?没有领证也没有未来的约定,就能和一个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的人睡在一起?”
这话老沉又迂腐,真就像家里长辈。
苏晏之俊颜上挂着笑意,他伸手将顾璟旭搂进了怀里:“所以璟旭才是最单纯的。”
顾璟旭哼了一声,叹了口气继续看动画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有些饿了:“有吃的吗?”
“嗯,让管家准备了一些,在楼下厨房热着。”
苏晏之拨了电话,让管家送粥过来。
吃了没有半小时,贺时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影狼狈的就像是受了折磨的是他,他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一个遍。
白色的衬衫领口半开,干净的休闲裤搭配了一个宽松的风衣外套,优雅又贵气。
发丝遮盖眼帘,还不断的往下滴着水。一滴接着一滴,让他看起来清冷又有几分邪魅。
咔哒——
苏晏之和顾璟旭的门被打开,顾璟旭在看见贺时渊的身影时,碰了一下苏晏之的手。
贺时渊好像很累,进屋之后就靠着墙不说话。
苏晏之吃了一口西瓜:“结束了?”
贺时渊靠着墙,水浸透了他的衣裳,他抬起落寞的眼神盯着苏晏之点头:“嗯。”
贺时渊并不开心,甚至眼神比几个小时前更添几分死气沉沉。
顾璟旭知道贺时渊心情不好,他起身拿了一块毛巾,走到贺时渊面前将毛巾递出去:“晏如知道是你……”
贺时渊唇抿紧了些,脸色瞬间苍白,接过毛巾时摇头,声音沙哑的回答道:“不知道。”
顾璟旭垂眸叹了口气,拍了拍贺时渊的肩“换个角度想,没看出来你们就还有得选。”
贺时渊的头又低了,苦笑:“可他……将自己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苏晏之靠在沙发上吃瓜,“嗯,你也可以选择不碰他。”
“这样你可以骗自己,这个陌生人良心发现,放过了一个刚成年找刺激的孩子。”
“但你碰了。”
苏晏之对贺时渊挑眉:“你应该开心点,由我们守着,苏晏如想献身给陌生人都不行。”
贺时渊盯着苏晏之的西瓜,走到了桌面也拿了西瓜就吃,的确,只要有他在一天,苏晏如就碰不到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