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珏光着身子开车就已经是一道很靓丽的风景线了,好在晚上没什么人拍到,这要是白天绝对能上头条。
半躺在车座椅上的人看着苏松珏,主动将座椅放低,将四面的车窗升了遮挡栏。
小狐狸抬手就是一巴掌,“我欠你妈,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我?你欠我欠啊。”
苏松珏被打了一巴掌,侧脸就被打红了,唇角被打的带着红丝,他抬手就将眼镜摘了,露出深邃有神的眼睛,“你力气还是这么大啊。”
小狐狸冷眼,贴着座椅解开自己的领带扔在一边,“我告诉你的可是我的真名,你可真没良心啊。”
苏松珏手往下压了压,低头想要吻,却被躺着的人避开了。
他有些哄着,但手里的动作却开始强迫,手按住脖颈就亲吻:“对,没良心。”
“可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苏松珏将小狐狸的上衣解开,唇咬住了白润的肩骨,“想我了吗?”
“一点没有,我想弄死你。”
小狐狸一个转身就换了两个人的位置,他将苏松珏压在了座椅上,一只手拉了座椅调整的旋转按钮,让人直接躺下。
躺在座位上的人举起手,他虽然躺着,但眼神却是一点没有屈服,他盯着小狐狸,指尖慢慢的上下滑着,“我可想你了,每天夜里都想。想的都难受,冬天都在冲冷水澡。”
小狐狸眯起眼眸,抬起手对着躺着的人又是一巴掌,“畜生。你想的是我吗?”
左右都被打了一巴掌,苏松珏张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呵呵的笑着:“想你欠的要死的身子,和想你的人是一个意思。”
“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苏松珏还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脸,眼中满满的都是欣赏。
小狐狸哼了一声,紧跟着又是一巴掌,“我可以现在就弄死你。”
他按住苏松珏的脖颈,指尖不停的用力,但始终没有下死手。
苏松珏也知道小狐狸不会下死手,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挣扎,就任凭人按住他的肩膀打。
“太轻了。”
苏松珏勾唇笑了笑,他抱着人的腰身,将人猛的带过来,手按住了小狐狸的头:“谢临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十八岁情感价值观形成前,别对任何一个有意图靠近你的人动感情?”
“你爱我,可我几年前就告诉你了,别爱我。”
“我不值得你爱。”
苏松珏呼吸贴过去,亲了亲已经在他眼前的脖颈,咬了一下留下红痕,“但是当情人可以。”
“情人个屁。”
谢临矜将人扒了衣服,解开自己的裤子……
“就这样你还当情人呢?三天两头找不到人,我养你当情人还不如养一条狗。”
“狗都比你有用。”
狠戾的话语有着喘息,没有任何的前戏的准备,就这么直接。
法拉利的位置空间很大,四周都是围挡着的,从外面看也只有车轮的上下抬动,没有一点声音。
从天窗看下去,背对着前车窗坐着的男人衣裳平整干净,躺着的人眉头时不时的皱起:“你受伤了,你动作幅度不能太大,要不我来?”
“闭嘴,别说话。”
汗落下来,滴在了苏松珏的脖颈,暧昧又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