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渊一直不脱衣服,苏晏如觉得贺时渊太拘谨了些,便自己上手脱。
一股清香的味道。
是贺时渊身上自有的味道,没有任何的香水味,也是很好闻。
贺时渊比他穿的要少很多,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
丝绸质地的衣服,摸在手里特别舒服。
他就盯着贺时渊的衬衫,心里是直接想要撕开的。
撕开,才是最有感觉的。
他能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喜欢撕开他的衣服。
看着衣冠楚楚的人在瞬间就暴露欲望,那种暧昧和即刻升腾起来的氛围能在心底卷起风浪。
但他们没有带多余的衣服,若是撕了明天还得买衣服,挺麻烦的。
他动手去解扣子,但是却被贺时渊拉住了手腕。
“苏晏如,你不觉得自己很冷吗?衣服都脱光了,还不去洗澡。”
房间里开着暖风,但南方的冬天即便是在室内也是冷的。
套房里的温度还没有升起来,苏晏如就已经将自己脱光了。
贺时渊将人推进了浴室,随手就关上浴室门,将苏晏如关在浴室里:
“洗澡,穿好睡衣出来。”
隔着一道门,苏晏如能听见贺时渊的声音正经又低沉。
苏晏如站在浴室里,盯着自己的腰身沉思:“不是吧,对他难道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不应该啊,虽然他的身材不是那种健美的八块腹肌,但也是腿长腰细,脱衣有肉的类型。
不是干柴瘦弱的类型。
贺时渊怎么一点也没有将他扑倒的意思?
“我就不信了,今天睡不到你。”
苏晏如眯起了眼眸,胡乱给自己洗了洗身子,套了一件干净的睡衣就开了浴室的门:
“贺时渊,我洗好了换你洗了,进来洗啊。”
苏晏如让开了位置,但是却没有走出浴室的意思。
他靠在门边,笑嘻嘻的盯着贺时渊在看,“我帮你啊。”
贺时渊垂眸,也没有拒绝,自己将白色的衬衫和衣裤脱了。
贺时渊的身材很好,堪比国际的男模,腰腹部比苏晏如的腰腹部要健硕,而且这腿的长度,更是逆天了。
苏晏如目测肯定是要比他长的,估计能到他的腰身。
同样是男人,差距这么多。
而且,这身材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难不成帅的身材都差不多?”
苏晏如盯着贺时渊的身子心里犯着嘀咕。
花洒的水落下来,苏晏如就站在旁边守着,浴室很大,苏晏如站在一旁倒是不会淋了水。
就是贺时渊被盯着洗澡,居然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苏晏如歪着头思考,等贺时渊洗完后,他直接拿了毛巾为贺时渊擦干,手借着毛巾擦过贺时渊的肩:
“贺时渊,你知道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声音透出来的时候,他明显能看见贺时渊有了反应。
苏晏如的呼吸滚烫,他看着表情淡然的贺时渊,“你都有感觉了,怎么眼睛里还是这么淡。”
淡到一点情念欲望都没有。
就和以前的每一天都一样。
被不断撩拨,语言调戏和苏晏如的主动靠近让贺时渊眯起了眼眸,他拉住苏晏如的手腕,将不规矩的人拉到自己面前:“真想和我做?”
苏晏如轻笑:“不和你做,我出来和你开房干嘛?”
还是套房,他又不是有病。
贺时渊弯下腰身,唇贴近了苏晏如,但在最后还是停住了,没有面具的遮盖,而是真的面对面的亲吻,他还在犹豫。
“苏晏如,我们算是在交往吗?”
贺时渊盯着已经闭眼准备和他接吻的人。
苏晏如皱眉,睁开了眼睛对贺时渊始终没有吻他这件事没有了耐心,“亲不亲?”
“为什么和你亲?理由是什么。”
贺时渊想要苏晏如说出他们的关系,不仅仅只停在一个“好兄弟”的层面。
苏晏如被问的烦了,“不是说了在追你,你不是说不柏拉图吗?”
不是默认和他来开房了吗。
还有什么原因。
他拉住了贺时渊,凑上去就要吻贺时渊的唇,但就快要碰到的时候,却被避开了。
贺时渊往后退了一步,收紧了自己的睡衣,“想清楚我们什么关系,再来和我做。”
“只是追求者关系的话,我们还没有能够上床。以防我们有一方在未来后悔。”
贺时渊出了浴室。
留给苏晏如一个冷淡的背影。
东西已经买好了,都已经准备献身的苏晏如被拒绝的莫名其妙的,“贺时渊,你没毛病吧。”
“现在和我说不做了?”
他偏不。
走出浴室,苏晏如直接解了睡衣压着贺时渊的手腕上床,“今天做完,不做完别想出这门。”
他都准备好先走后面的程序了,贺时渊让他停下办证?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苏晏如的吻是撞上去的,忘了所有的技巧,也忘了勾引,只是碰在一起就接吻。
呼吸卷着唇透出的炽热,他的手去解贺时渊的睡衣,吻贴着贺时渊的脖颈往下亲,但没用力就被贺时渊抱着腰身一甩压回了床上。
苏晏如用腿勾了贺时渊的腰身,衣服松松垮垮的就散在床上,他的双手搂住了贺时渊的腰身,“我都这么主动了,你真不要?”
贺时渊盯着苏晏如,伸手去拿东西,名分和做的理由在这一刻都好像显得不重要了。
贺时渊撕开包装的动作熟练到苏晏如都惊讶。
不疼。
居然不怎么疼,比他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感觉好很多。
只是最后的动作和结束时候的呼吸,让苏晏如的心抖了一下。
房间的灯光很暗,苏晏如抬头看贺时渊的下颚,脖颈里冒出的薄汗,还有他勾着的这个腰身感觉……
都和那个只沉默着在他身上发泄欲望的人太像。
苏晏如还想着再来一次感受一下,但张张唇却发不出声音,他累了。
困。
第二日,贺时渊先回去收拾他和苏晏如的东西,下午便离开沪市。
苏晏如躺在酒店里又睡了两个小时。
顾璟溪开着车来接苏晏如,说是要给他买一个生日礼物。
苏晏如精神不是很好,昨晚迷迷糊糊的睡觉做噩梦。
梦到什么他忘了,就记得是一个噩梦。
“你怎么在发呆啊,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顾璟溪捏着一个抱抱熊的玩偶,在苏晏如的面前晃了晃。
苏晏如盯着手里的玩偶,又拿起了另一个玩偶捏了捏,随后问顾璟溪:“你说,一个人会像到连做爱时候的习惯都一样吗?”
顾璟溪耳朵根瞬间发红:“你问我?我可是纯洁的。我,我没经验啊,你问我这个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