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第25章 就是你
86 段

第25章 就是你

86 段

沈淮知满意的松开手,刀背向外侧一顿,一块苹果被削开喂给床上的孩子,“既然你的好朋友来看你了,我也不好打扰你。”

他将水果刀放在托盘上,起身越过谢思郁走了出去。

门锁合上,谢思郁才松开汗湿的双手。

他快步坐到椅子上抹去许清璃嘴边的碎屑,嘀咕道:“你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你昨天怎么了?”

许清璃伸出手示意谢思郁扶他起来。

他在身后垫了个抱枕,病怏怏的半靠在床头,“昨天晚上停电了,家里没有热水,早上一醒就这样了。”

“啊?”谢思郁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他烫伤,“沈淮知连电费都不交?”

许清璃一听这话急忙堵住他的嘴,“不怪淮知,他可能是忘了。”

说话时,许清璃眼睫向下微垂,险些合上。

“那你这一周怕是都要请假了吧?”谢思郁担心的问。

许清璃轻轻笑出声,温软的身子滑落几分,“是,不必担心,淮知会照顾好我的,陆洺没跟你一起过来?”

陆洺?谢思郁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直接说他怕沈淮知吧。

谢思郁随意找了个理由,也不管这个理由是否合理,“他……有点忙。”

许清璃点着头,颤抖着手去盖被子。

谢思郁看见后帮着他掖好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扶着给他喂水。

这个角度将他单薄的脊背暴露的一览无余,随着咳嗽声颤动。

“咳咳,谢谢。”

他小口小口抿着水,喝了两口又垂下脑袋,呼吸发烫。

谢思郁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关心几句后便借口下午还有课脱身。

推开门时,沈淮知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假寐。

听到门锁响动声,他悠悠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小家伙,你的关心很真诚,但许清璃不需要。”

“送客。”

冰冷生硬的话语落下,跪在地上的奴隶们争相恐后的起身引着谢思郁往外走。

长时间的跪姿令他们的小腿弯曲,膝盖无法站直,哪怕这样,他们也格外珍惜可以站立的时光。

将他送至门口,那群奴隶又机械般的跪到原位。

沈淮知则合上门把自己和许清璃关在一起。

他伸手摸了下许清璃的额头,入手的温度依旧滚烫,“废物,水牢都挺不过。”

他皱着眉抽出湿巾擦手,脚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积了一层湿纸巾。

许清璃将自己窝回被子里侧着身子没再说话,甚至侧身的方向还是沈淮知的方向。

“我还有事,你退烧了去把书房里的意见书归类整理好。”

他拿起椅子靠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随意的斜他一眼,“谢思郁的造访,我看在你发烧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以后我不会同意。”

“明白。”许清璃窝在床上瓮声瓮气道。

沈淮知推开门,想碰一碰跪在门口的奴隶的头。

在快碰到时又缓慢抽回,看着自己的手摩擦两下,眼色暗沉。

似乎是在思考这一下落下去自己的手会有多脏。

地上的奴隶吓得大气不敢喘,意识到沈淮知的手脱离,才敢抬起头眨着星眸故作可怜的看着他,“主人。”

沈淮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抬脚踹在奴隶胸口,看着那人身体重重摔在地上,他才冷冷开口:“滚进去照顾许清璃。”

“是……是。”奴隶颤抖着爬起来俯身叩拜,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毒。

投向门内许清璃的方向。

当人长期处在极端压抑的环境下,他们往往不会怪罪造成这种环境的人。

他们只会牵连在这种环境下取得主人一丝优待的,和他们身份相等却比他们过的更好的奴隶。

他起身推开房门,视线依次扫过屋内的陈设。

温馨的单间比他在奴隶房里和一群人拥挤要好太多。

那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还要交替轮班。

仅仅是因为沈淮知要求别墅里必须有人伺候。

而许清璃不需要,凭什么。

身份一旦不对等,罪恶就会滋生。

他看向床上的许清璃,目光是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阴森,“我来伺候你了。”

床上,他伸手要去拽许清璃的胳膊,刚碰到被子,许清璃强撑着病体睁眼,“别动我。”

奴隶恭敬屈身,眼里毫不掩饰对他的扭曲恨意,“可是主人让我照顾你。”

凭什么!自己和他本是同一批被拍卖的奴隶,甚至自己还比他来的时间早。

为什么最后他生病了能躺在床上休息,自己生病了就要跪在地上!

这个念头刚一萌生就如同野草般疯狂向四周蔓延。

他像是听不懂许清璃的难受,抓着他的胳膊暗暗用力。

病人身子本就脆弱,被他这么一捏韧带滑落的“咔哒”声在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出。

“唔!”许清璃迅速抽回手,瞪他一眼。

韧带滑落的声音很响,很清脆,但不疼。

尽管这样,这声音还是吓了许清璃一跳,被子也因他的挣扎滑落一大截。

“帮我捡起来,再递我一杯水,谢谢。”

许清璃语气温柔,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上几分。

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在半空中扭了几下,确保真的没事后才看向那个奴隶。

他姓什么许清璃已经忘了,只记得当初沈淮知好像更喜欢他。

若不是他心性单纯,或者说是愚蠢,现在根本就没有许清璃什么事。

这个别墅里奴隶十多个,能被叫上名字的也只有许清璃一个,就连阿姨和管家也不会把他们当回事。

却愿意额外给许清璃些颜面。

许清璃等了许久,见他没动作,这才歪头看他,笑意纯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这句话像炸弹落入平静的水面般轰然炸开。

以至于让他迷失了方向,也下意识忽略了许清璃勾起的嘴角。

“啊!”那个奴隶伸手将他拽了下来,人连同被子一起摔在地上。

许清璃靠着的方向距离床头柜极近,这一拽让他身子偏向木制的柜角。

额头直直撞向凸起的尖角。

杯子里凉透的水洒在地面,水杯也应声落地。

碎成一片一片的细小玻璃。

许清璃就在水杯碎掉的下一秒被惯性牵动着扑了上去。

真丝睡衣瞬间被碎片撕裂,玻璃划破他的胳膊。

甚至是胸口处也没能幸免。

血肉穿刺声在耳畔回响,那个奴隶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紧绷的神经骤然崩断。

他摆着手脸色惨白,理智回笼后腿抖个不停,“不是我,不是我。”

许清璃强忍着玻璃碎片的剧痛,爬过去握住他的手,细白的脖颈和沾血的胸口刺痛了他的眼。

他笑着,额头的鲜血顺着脸滑落滴到地面上,模糊了他的视线,声音却温柔的如同地府的催命符。

“就是你。”

这声音很轻,轻到连角落里隐藏的针孔摄像头都难以捕捉。

可奴隶却听清了。

他抖着手指着许清璃,“你故意的……”

“呵呵”,许清璃半眯着眼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拽着他扣住自己的脖子,“那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

已读完:第25章 就是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