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鹿和陈默回到酒店。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闵鹿走在前面，走到房间门口，看到地上放着一个外卖袋子。
他弯腰拿起来，偷偷摸摸地藏在身后。
陈默站在他后面，看到了，没说话。
闵鹿刷了房卡，推开门，没有开灯。
他把外卖袋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转身搂住陈默的腰，亲了上去。
陈默没躲，也没推他。
闵鹿一边亲一边往里面走，从门口亲到客厅，从客厅亲到卧室。
衣服脱了一路，扔在地上，扔在椅子上，扔在床上。
进了浴室，闵鹿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他挤了沐浴露，涂在陈默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
陈默耳朵红红的闭着眼，让他洗。
闵鹿洗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洗到了。
洗完了陈默，又洗自己。
冲干净了，拿浴巾把陈默裹住，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陈默躺在床上，头发还是湿的，散在枕头上。
闵鹿俯下身，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默哥哥，你好香。”
陈默没说话。闵鹿亲了他一下，然后想起什么，跳下床，跑到门口，从外卖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又跑回来。
他把小盒子举到陈默面前，眼睛亮亮的。
“默哥哥，帮我带嘛。”
陈默看了他一眼，接过盒子，拆开包装，取出来。
闵鹿躺到他旁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陈默帮他带好了，闵鹿翻身压上去，吻住了他。
这一晚折腾了很久。
具体多久，闵鹿没看时间。
他只知道陈默后来没声音了，呼吸变得均匀，整个人软绵绵的。
闵鹿停下来，低头看。
陈默闭着眼，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着了。
闵鹿看着他，笑了。
他慢慢从陈默身上下来，抱着他去浴室冲了一下，擦干，又抱回床上。
两个人躺下来，闵鹿把陈默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默哥哥，我好开心啊。你会不会哪里难受啊？”
陈默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没有。”
闵鹿又紧张地问了一句：“默哥哥，你喜欢吗？”
陈默没说话，但闵鹿看到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
然后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嗯。”
闵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陈默抱得更紧了。
陈默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了他一下。
“赶紧睡觉。你明天自己收拾好东西，坐火车。我明天还要忙工作。”
闵鹿点点头，但手没松开。
陈默又说：“去草原记得多带点驱虫的。还有衣服。草原晚上冷。”
闵鹿又点点头，把脸埋进陈默的头发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他闭着眼，嘴角一直弯着。
过了一会儿，陈默的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像是快睡着了。
“外卖袋子里面还有什么？”
闵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有了。就那个。”
陈默没再问了。
闵鹿抱着他，听着他的呼吸，慢慢也睡着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进房间里，洒在地毯上。
两个人的衣服扔了一地，外卖袋子还放在门口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