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拽着江盏往残局摊位冲,一眼锁定刚才赢他的男生,叉着腰仰脸就喊:“就是他!我连玩三把都输了!”
男生一见江盏,立刻紧张起身:“会长,这题是校外导师出的压轴难题,我真没放水……”
守摊干事连忙补证:“所有题都是绝密原创,学生会没人见过原题,难度拉满,绝对公平。”
监考老师也笑着点头:“放心比,没人能搞特殊。”
周围瞬间围满围观学生,热闹得不行。
江盏拉着裴昭宁坐下:“我先理思路,这题很绕。”
说完便蹙眉凝神,盯着盘面陷入思考,周身气场都沉了下来,完全沉浸进去。
裴昭宁坐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半天没动静,自己又看不懂,急得小脾气上来。
他悄悄抬手,又轻轻揪住江盏的耳朵,软乎乎催:“想快点嘛~我要赢!”
江盏猛地回神,无奈又好笑地看他。
不远处的沈择正好撞见,抱着流程表走过来,乐了:“可以啊裴小秘书,揪耳朵揪上瘾了?会长解题呢,你再闹思路都断了。”
周围一片哄笑,林骁起哄:“也就你敢这么折腾会长!”
陈越踢他一脚,自己嘴角也弯着。
江盏没恼,轻轻拍他小手:“别闹,马上好。”
裴昭宁哼一声,松了点劲却不肯放:“那你快点!”
被他一闹,江盏思路反倒通了。他握着裴昭宁的手一起落子,低声指点:“这里,破局点。”
没半分钟,直接绝杀。
周围一片惊呼:“我靠,真解出来了!”
“太强了吧,这可是压轴题啊!”
裴昭宁瞬间笑开,拉着江盏就往下一个摊位跑。
密码区、策略棋盘、逻辑推理、数字闯关……全是最高难度。
每遇到卡壳,江盏一凝神思考,裴昭宁就伸手揪他耳朵催,软乎乎又理直气壮。
沈择在一旁看得直乐,逢人就小声吐槽:“咱们会长,算是被小秘书吃死了。”
江盏从不生气,每次都被他揪得无奈又纵容,思路却一次比一次快。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道接一道,全场最高难度项目,被他们从头到尾赢了个遍。
工作人员惊得不停盖章:“会长,您这是把奖池搬空了啊!”
围观同学彻底看嗨:“这哪是比赛,这是撒糖加虐菜!”
老师笑着摇头:“这俩,真是又强又甜。”
太阳快落山时,裴昭宁怀里抱满奖品,胳膊都快搂不住了。
他终于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小心翼翼摸了摸江盏的耳朵。
“刚才揪你好多次……疼不疼啊?”
江盏低头看他,眼底全是笑意:“你说呢?”
裴昭宁立刻软下来,踮脚对着他耳朵轻轻吹了吹,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想那么久嘛。”
江盏心一软,伸手把他怀里的奖品全接过来抱好,空出手牢牢牵住他:“不疼。你想揪,随时都可以。”
沈择远远看着,抱着一堆文件叹气:
“江盏,彻底没救了。”
“可怜我这副会长,牛马的命啊!”
风一吹,全场热闹散去,只剩两个少年并肩走在夕阳里,一个赢遍全场,一个只对他耍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