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在酒店躺了两天,不是他想躺,是身体不允许他站起来。
屁股疼,腰疼,膝盖疼,胸前那两颗更疼,又红又肿,衣服一蹭就疼,被子一蹭也疼。
沈星灼心里有气,气佟臻不知道节制,气佟臻不懂得疼惜爱人,也气自己纵容佟臻,被他弄的时候,还觉得爽的欲仙欲死。
眼下就只有痛,这股气憋在沈星灼胸口出不来,只能全撒在佟臻身上,咬他,捶打他,瞪着他,拿后脑勺,后背对着他。
佟臻不敢有半句怨言,这次确实是他过分了。
于是殷勤备至,喂饭,喂水,擦脸,哄睡,就连上厕所都抱着他去。
沈星灼又气又羞:“干脆你就给我把尿得了。”
“没问题。”
“……”沈星灼觉得那个钢铁一般的直男已经一去不返,眼前这个人简直可爱死了。
佟臻把药膏挤在棉签上,柔声说:“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涂药。”
沈星灼死死拽着衣服:“不涂。”
“不想疼就得涂。”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沈星灼疼的缩了一下,佟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边涂药边吹。
当时的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突然,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
沈星灼哭了,哭得委屈又可怜。
他是故意哭给佟臻看的,就是要让他心疼,让他心软,让他懂得节制。
佟臻的心像被人攥住拧了一圈又一圈,他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不轻不重,但足够响亮,左脸一个,右脸一个,脸颊上浮起两个红印。
沈星灼看着他脸上那两个红印,眼泪流得更凶了,从无声变成了有声,抽抽噎噎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一边哭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的。
“臻臻……你是不是傻,呜呜,打在你脸上……痛在我心上,呜呜呜呜。”
佟臻哪里受得了这个,心里又涩又痒,那点欲火好似又重新被点燃,被勾了起来。
面对沈星灼,他的自控力就跟摆设似的,毫无作用。
沈星灼看着佟臻眼神里愈来愈深的欲望,霎时间忘了哭了,也忘了疼了,赶紧把自己缩在被窝里。
佟臻努力压制住那股欲火,痛定思痛,隔着被子想逗一逗沈星灼:“沈老师,要不咱们柏拉图吧?”
沈星灼一听这话,哪里还在被窝待的住,掀开被子抗议道:“柏拉图这三个字以后在我这是禁词,再让我听到,一个礼拜都不许上我的床。”
佟臻心说,开了荤的人如恶狼扑食,哪里还肯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