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师尊他又在乱开花第62章
108 段

第62章

108 段

神志不清的殷浮玉轻轻抿住了裴徊的耳垂。

嘴中未出的话语就这样哑在喉咙里面。

“不行, 等一等。”裴徊不动如地侧过头,避开了殷浮玉,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中, 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医修。

“魔后到底是怎么了?”

那医修看了一眼紧紧护着殷浮玉,就像是护着眼珠子一样的裴徊, 心中暗暗感叹一声魔尊魔后感情甚笃啊!

便开口道:“尊主不必着急, 魔后情况还好,摸是沾到了一些尊主身上寒潭的寒气, 所以提前开花了。”

殷浮玉一只手伸蠢蠢欲动地伸进了裴徊胸口的衣裳里面,胡乱摩挲着, 双眸中蓄着一汪水, 神色有些不解。

已经迷糊了的树不明白,明明他都开花了, 他的伴侣竟然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裴徊又默默的按住殷浮玉的手, 不许他动作。

树难受的很,浑身上下都好像有火在烤着他,唯一的摸起来舒服的伴侣此时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难道开的花不好看,不香吗?

还是说他没有魅力了?

巨大我委屈涌上殷浮玉的心头,竟是开始默默垂泪, 也不出声,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咬的发白, 将裴徊的领口都濡湿了一片。

“所以呢?”裴徊有些焦急,眼瞧着殷浮玉哭得难受, 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身后的龙尾都在焦躁的摆动。

“要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

医修将自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些:“不用开药,实在要说的话, 尊主您就是药。”

“只要双修即可。”

裴徊第一次抬头看了那医修一眼。

医修继续说:“一般来说,按照魔后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双修的,但是尊主和魔后之间有龙族的伴侣印记连接,本身魔后也有大乘期修为。”

“所以双修对魔后有益无害,还能帮助魔后尽快恢复。”

寝殿里面安静了一瞬间,只剩下殷浮玉扯裴徊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

”退下领赏。”少顷,裴徊开口。

“是!”医修识时务地溜得飞快,转瞬间,寝殿里面就只剩下了殷浮玉和裴徊两个人。

裴徊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殷浮玉的手。

俯身,在怀中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是鼻尖,最后又在殷浮玉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事实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裴徊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发直。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亲近,殷浮玉的泪止住了,他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摘下了自己耳边的一朵小花,放在了裴徊的唇缝间。

“你……也开花。”声音中带着蜜,又或是引诱裴徊的毒药,正陷入情.欲的花,渴望另一半的回应。

裴徊的手略微收紧。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他低头问殷浮玉,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不可能得到殷浮玉的回答,只能在他的指尖小小的咬上一口,用他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听着他从嗓子里面冒出来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浑身散发着醋意的裴徊克制住了立刻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他故意无视了殷浮玉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来的细密的小汗珠。

而是将他的脸朝着自己掰正,低沉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殷浮玉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要尝一尝那瓣薄唇是不是如想想中的那般滋味。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他自己的胡乱动作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红色的薄纱将他裹住,就像是那些在祭祀时被精心雕琢打扮过的祭品一般。

“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面前的人执着于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殷浮玉鼻子一皱,总算是大发慈悲的开口。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他的阿徊自然是他的相公,在殷浮玉混沌的脑子里面,只隐约记得每次他被逼着喊出这个词的时候,裴徊就会变得很疯狂。

那正是他现在想要的。

聪明的树舔了舔自己的唇。

果然,裴徊的双眸紧缩成竖瞳。

“疼!”殷浮玉有些吃痛的喊了一声,他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指痕。

湿红的眼角,又嗔又怨地朝他瞪上一眼。

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见过殷浮玉这般的情态,甚至是就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中还喊的是他的称谓,裴徊就要嫉妒得发狂。

“阿徊,叫阿徊。”

裴徊一遍一遍的给殷浮玉重复,说一遍,就留下一个吻,直到他缓缓咬住树的枝丫,被惊得一颤的殷浮玉才颤抖着,仿佛是不情不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裴徊眸色深沉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会叫你记牢的。”

殷浮玉的腿洁白却略微带着些丰韵弧度,牢牢地被裴徊困住不许逃跑。

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的殷浮玉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用修长但又无力的双手去推裴徊的脑袋。

无用功。

裴徊嗤笑着想,然后又狠狠舔了他的小树一口。

风过林梢的时候,高处的树枝,树叶们就会沙沙地抖个不停,就像是现在的殷浮玉一样。

脑袋里面正在噗噗炸开烟花的殷浮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裴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他无处可逃。

阵阵欢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殷浮玉,他放肆地将自己喉咙里的呻吟转变成裴徊手臂上落下来的汗水。

就算是嗓子都哑了,还被逼着喊了裴徊一遍又一遍。

到后来裴徊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手掌放在殷浮玉的小腹上面,咬着他的耳朵。

“他到过这里么?”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有我现在深么?”

“谁是你的相公?”

面前的人影重重,殷浮玉只能努力睁大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

直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寝殿中的桂香才渐渐平淡了下来。

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殷浮玉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那双只知道流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泛着没有消去的红痕。

明明刚才还凶狠的要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伸出手指来,再一次的将力量传送到殷浮玉的身体从。

缓慢而轻柔的冲刷着他的经脉,好叫他醒来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毕竟人被他折腾的够呛。

联想到殷浮玉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裴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来,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

浑身上下占满了自己的气息的伴侣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巢穴当中。

但此时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捉奸!

裴徊的眸色暗沉了起来,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位叫殷浮玉念念不忘的奸夫到底是谁!

福书网:

和殷浮玉一同被带来的明月峰此时被重重阵法所包围,上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殷浮玉来时的样子。

魔后的故居,魔界的众人,就是连看都没有资格来上明月峰看一眼的,更别说是踏入。

一直以来裴徊都忘记了还有这里可以寻找蛛丝马迹。

既然殷浮玉说,他的”相公”就是那个不知羞耻,以下犯上的徒弟,那他必定能从这月桂居找到答案。

裴徊缓步走在这个殷浮玉一直生活的地方。

周围的一花一草,就和他的梦境当中见到的殷浮玉所处的周围环境都对上了。

裴徊在记忆中用自己的幻想拼凑出殷浮玉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

在树下手中拿着话本的殷浮玉,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晒太阳的殷浮玉,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织着毛线的殷浮玉……

到处都是殷浮玉生活的气息。

除了……

他走到殷浮玉旁边的那间房间。

想必,这就是他那个徒弟的居所了。

裴徊将门推开,那房中东西不多,不像是殷浮玉的房间那般放满了东西满满当当的温馨都要溢出来。

只是总是在细节处可以看出殷浮玉对他这个徒弟的上心。

无论是万金难求的鲛绡制成的床褥,殷浮玉亲手制作的小摆件,还是那些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小孩子的玩具。

“真是畜牲。”觊觎自己师尊的畜牲!

裴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会将自己的“小相公”抱在怀里吗?

会陪着他牙牙学语,执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写字么?

在发现自己的徒弟对自己有私情的时候,在说服自己接受自己的徒弟的时候,殷浮玉都在想些什么呢?

裴徊像是自虐一般的思考,可是他止不住。

烦躁的龙尾将一处的花瓶扫落,突然,裴徊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靠近那个看起来手法熟悉的隐匿法阵,祭出灵火轻轻一烧,那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一瞬间。

一个盒子就这样显现了出来。

殷浮玉不是修真界第一宗门天衍宗的长老么?他的徒弟怎么会魔族用来藏匿最珍贵东西的法术?

他上前将那盒子打开。

啪嗒一声。

不是什么他想象中的贵重物品,或是什么天衍宗的秘幸,反倒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甚至说不上有些什么价值。

殷浮玉用来装灵液的杯子,一条留着桂花香气的鹅黄色发带,一块留影石……无论是什么,上面都沾满了殷浮玉的气味,以及……

他自己的味道。

裴徊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想,他拿起那块留影石,缓缓往其中注入灵力。

下一瞬,画面缓缓出现。

阳光正好,殷浮玉靠在一个宽大的人的怀里面,侧头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那张脸……

正与裴徊的一般无二!

已读完:第62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