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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第87章 心有异思量各不同
109 段

第87章 心有异思量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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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皖韬拿过包袱打开, 里面是银票和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封书信,写着“廖释臻启”。

一看见银票和碎银子, 陈皖韬便知这是莫松言夫夫寄来的, 不过他心里仍旧有些疑惑:

这里为何会有寄给廖释臻的信?他给莫松言夫夫寄信了?何时寄的?为何回信送到了自己这里?

旋即, 他暗笑:这夫夫俩果然心细如尘,不仅猜到他内心有所松动, 还能猜到廖释臻定然跟在自己身旁。

他问安子:“李谨行为何不亲自送来?”

安子犹豫道:“这……我也不知。”

陈皖韬未再多问:“银票和碎银子你拿去收好。”

安子离开后,他捏着那封信在房间里徘徊许久, 之后又坐着端详那封信思考很久, 到最后也没下定决心。

看,他自然是想看的, 但是他怎能私自拆看他人的书信?此举太失风度。

但不看, 他又非常好奇莫松言夫夫会与廖释臻说些什么, 尤其是联想到廖释臻这段时日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便更加好奇信里的内容了。

思考的时候手上便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 他回过神来, 见信封安然无恙,松一口气。

怕自己真的将信封捏出痕迹来,陈皖韬将他放于桌上,随后踱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大晟幅员辽阔, 各地气候皆有不同。

同样是冬至时节, 东阳县白雪皑皑, 通义县却依旧温暖如春, 阳光灿烂和煦, 树木郁郁葱葱, 百花竞相绽放。

街市上的行人步履缓慢适意, 一切都井井有条。

陈皖韬想通了。

那是莫松言夫夫写给廖释臻的信,里面说了些什么与他无关,他没必要看,更没必要因此产生好奇心。

终是要分道扬镳的,知不知道这些于自己又有何干系?

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他离开窗口,让安子给他送本书来……

-

廖释臻将行李放下后便立即去寻找通义县驿站,他得看看莫松言夫夫二人给他寄的信是否到了。

这封回信他等了许久,若不是担心自己会弄巧成拙,他恐怕早就将心中所想问出口了。

但是他太怕了,他怕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陈皖韬因为他的鲁莽,再次将他推远。

他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初来乍到的他并不知道通义县驿站在何处,因此只好一路打听一路走,顺势买了许多小物件儿。

什么折扇、发簪、玩具、糕点……不知不觉间他手里全是东西。

等他终于寻到驿站,进去一问,里面的官差却说没有他的信。

廖释臻很是疑惑:这么久了应当到了才对,他明明在信中写道他很急,要莫松言和萧常禹尽快回信的。

按时间估算这时候早应当到了,莫不是路上耽搁了?

他忙问:“可是因暴雪耽搁了路程?”

官差笑:“哪里有暴雪?若是消息无误,东阳县自入冬以来还未曾下过雪,绝不会有耽搁行程这回事的。”

这下廖释臻更加疑纳闷了。

福书网:

若不是因路程耽搁的,还能有什么原因致使他未收到回信?

莫松言故意给他使绊子?

不行,他得修书问问。

廖释臻向驿站官差道别,转身离开。

他步履匆匆地往回走,却在路过一家医馆的时候停下来。

陈皖韬自从病了一场之后,身子骨虚弱很多,他得给他买些东西补补。

于是廖释臻走进医馆,在医馆伙计的推荐下买了一堆虫草人参、灵芝鹿茸,杂七杂八加起来花了近百两银子。

伙计合不拢嘴地为他打包,又毕恭毕敬地将他送出去。

这之后廖释臻没再四处逛,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径直前往他们下榻的客栈。

到了客栈,他先来到陈皖韬房间门前。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是与陈皖韬同床共寝的,本已无需多定一间房,但不知为何,纵使他再三拒绝,陈皖韬依旧让安子如此安排。

这令他更加拿不定主意如何劝说对方金盆洗手,于是只好压下着自己的冲动,耐心等待莫松言夫夫的回信。

廖释臻轻轻敲门:“韬哥,是我。”

里面的人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才道:“进。”

廖释臻推门进去,开怀道:“韬哥,你看我买了许多东西,有吃的、玩的,还有发簪首饰,噢对了,还有一些大补的草药,你等着,我让安子煎些汤送来……”

说完他又风风火火地去找安子。

等再次回来,陈皖韬已经坐在桌边,指着桌子上的信道:“你给松言写信了?”

廖释臻顿时有些慌张:回信怎么会在韬哥这里?这莫松言是怎么想的?!韬哥没有看到信里的内容罢?

他疾步走过去将信拿在手里,装作随意,却仔细打量信封有没有被拆开。

嘴上埋怨道:“韬哥,你为何叫莫松言叫的那般亲热?你明知我曾误以为你对他有意……”

陈皖韬手里把玩着他买回来的那些物件,淡淡道:“只有他吗?你不是曾误会我对所有人有意?”

廖释臻语塞,顿了顿又道:“还不是因为韬哥你风貌一绝又待人亲厚,我有危机感也实属正常。”

陈皖韬摇头感叹:“所以这还是我的罪过?”

“不不不,不是,”廖释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道,“是我小人之心,都怨我,怨我误以为旁人与我一样对你有那般心思。”

“……”

想到廖释臻那些花样百出的玩法,陈皖韬一时凝噎,撇过头将话题拉回去。

“你为何给松言他们写信?”

廖释臻将一个九连环放在陈皖韬手心里:“韬哥,这个很有意思的,你看你能否将它解开。”

然后不待陈皖韬追问,他拿上书信便离回到隔壁房间。

陈皖韬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这时,廖释臻才认为有单独的房间甚好。

他在房间里坐下,确认信封完好无损后送了一口气,随后将信拆开。

一看到信上的字迹,他便知道这是萧常禹写的。

虽然他与莫松言夫夫接触的不算多,但是莫松言与他说话时会用何种语气他还是知道的。

若是莫松言,回信的第一段话定然极尽嘲讽之能事,然后才会回答他的问题。

而这封信,通篇言辞诚恳冷静,专注于分析他的问题并提出解决建议,一看便是萧常禹的手笔。

萧常禹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建议他再斟酌斟酌,若是实在想不明白,便与陈皖韬好生交谈一番。

看见“交谈”两个字,廖释臻有些不明所以:萧常禹所说的交谈与自己想的交谈可是一回事?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客栈掌柜订一桌酒席,然后与陈皖韬在房中边吃边聊,如此总不至于唐突罢?

门一打开,他便看见安子端着一碗鹿茸参汤正要敲陈皖韬的房门,他赶忙接过去:

“我来喂韬哥,你帮我找掌柜订一桌酒席,晚上之前送过来,菜要最好的,酒也要最好的。”

临进门前,他又问安子:“我给你的银票可还够用?没有我再给你一张。”

安子道:“还有许多。”

这段时间安子对他的态度倒不似以往那般生硬了,至少能听他差遣做一些事,可能与他背着陈皖韬给安子塞了一大笔钱有关。

“日后,我们一行人的花销由我承担。”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廖释臻如今非常强烈地认同这句话。

一路走来他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无论是问话还是办事都游刃有余,皆因他每次都是拿银子做敲门砖。

只要他一将银子拿出来,对方脸上便会露出笑容,然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同时还非常愿意帮他跑腿。

不过这些仅限于接触过的商贩掌柜,廖释臻依旧从安子嘴里套不出一句话,除了某些明显对陈皖韬有益处之事,其余的事安子根本不听他的。

至于李谨行,更是对他臭着一张脸,不过廖释臻却乐得自在。

毕竟是他的手下败将,有点情绪也正常,只要对方别再妄想将他与陈皖韬分开,他才不管对方的脸有多臭。

安子转身离去之后,他推开房门,亲切道:“韬哥,这是我特意让安子给你煎的鹿茸参汤,这些日子你身体虚耗太多,需得好好补补……”

-

另一边,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的手,朝高僧点点头。

高僧和善一笑,引他们进入殿内,又安排僧人看茶。

在僧人的回话里,莫松言心里叹道自己果然没看错,这位僧人确实不一般,不仅是高僧,人家还是这间寺庙的方丈。

方丈自我介绍法号明虚,拿过卦筒让莫松言抽签。

莫松言接过卦筒,心里想着自己的问题,双手不断晃动卦筒,直到一枚卦签掉在地上才停下来。

他将那枚签捡起递给明虚方丈。

对方看一眼萧常禹,和善一笑:“这位施主可要尝一尝庙中的斋饭?”

莫松言与萧常禹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眼神复杂,一个目露不舍。

萧常禹自然不愿意与莫松言分开,他对斋饭也无甚兴趣。

莫松言当然也不想与萧常禹分开,但是他方才抽签时心中想的问题却无法当着萧常禹的面说出来。

穿越,我是我,我又不是我,这些超出常理之话谁会信?

他害怕这位得道高僧不信他,又怕这位高僧信他,然后以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为借口,将他超度了……

此时的他心里分外后悔,方才问卦之时为何要问这个?

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人家明虚方丈既然主动邀请他来问卦,定然是对方已经看出些什么,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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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医馆的伙计:“常来啊您!”

安子:要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

*

萧常禹:“为何你手心里全是汗?”

莫松言:“……”

他能说他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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