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路惊云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啥?”
楚辞暮看他傻在原地,想起现在还处于没有成年的时候,没有再多说什么,“你真信啦?”
路惊云看着他翻了个白眼,“楚辞暮你吓死我了。”
“我们还小,不能早恋的。”
被迫“小”的楚辞暮点了点头,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的通知书家长签字了吗?”
路惊云点了点头,“我妈妈签了,你呢?”
楚辞暮眼神示意他看向抽屉里,路惊云走过去拉开抽屉,看着上面一手漂亮的草书,有些震惊,“这个不会是你签的吧?”
楚辞暮靠在桌子上看着他,“不然呢?”
“我记得你的字不长这样吧?”路惊云又从抽屉里翻出来几张纸,上面是楚辞暮一贯的笔迹,“你看吧,这才是你之前的字迹。”
楚辞暮看他不信,干脆从笔筒里抽了一支钢笔出来,就这路惊云的手压在这张纸上,把笔换到了左手上,写下了十分潇洒的三个字——路惊云。
见证了这一串连贯操作,路惊云目瞪口呆,“你写作业的时候左手字迹不长这样啊?”
楚辞暮手上转了转钢笔,“当然要留一手,什么技能都让你直接发现了,还这么维持路神对我的神秘感?”
路惊云点了点头,“好吧。”
话音又一转,路惊云避开“违规建筑”,把狗放到了后面桌子上,“楚辞暮,要去一起吃个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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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暮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就同意了。
饭馆里,路惊云按照习惯点了两个菜,就把菜单传给了楚辞暮,楚辞暮看着菜单,眉头紧皱,路惊云侧过身问他:“是有什么不吃的忌口吗?”
楚辞暮摇了摇头,看着菜单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菜单推回给路惊云,“你点吧,我都行。”
看着楚辞暮这幅难得的别扭样子,路惊云不太理解,打开菜单才发现原来通俗易懂的菜名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他靠着过去的经验已经点了两个菜,剩下的还真不好判断。
两人看着一旁记菜名的服务员,路惊云试探性地开口:“这个‘战关公’是?”
一旁的服务员解释说道:“就是炸豆腐。”
“那这个‘月下芙蕖’又是?”
路惊云指着菜单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十分好看的图片,迟疑地看向了一旁的服务生。
“这个就是白糖扮西红柿。”
路惊云想了想芙蕖地样子,确实像是切开的西红柿,撒上白糖,怎么不算是月光,这名字好像也没毛病。
“……那就来一份这个‘月下芙蕖’吧。”路惊云心想难得有一个比较好接受的菜品,于是向服务员点了一份这个。
“这个‘龙鱼戏水’是鱼和虾吗?”出来吃一趟还是得要来一些鱼虾,不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那服务员点了点头,“是的,半只烤鱼和炸虾。”
“那再来一份这个。”路惊云点上了这个,算上了之前的几个菜,两人吃的量差不多,回头问了问楚辞暮:“你还有什么想要加的吗?”
楚辞暮摇了摇头,“就这些吧,足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这家店的菜单虽然被改的稀奇古怪,但上菜的速度依旧很快,五道菜很快上齐,服务员同步送上来两碗米饭,“两位的餐齐了,请慢用。”
两人吃饭的时候没有出声,你一筷我一筷,很快将桌面上的餐盘里的饭吃了个差不多干净,“你饱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向对方去问,随后又相视一笑,“味道怎么样?”
楚辞暮对路惊云选店的本领表示了极高的肯定,“你选的店味道是真的不错。”
路惊云擦了手,拦下非要抢着结账的楚辞暮,去前台结账,看了眼小票没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把小票丢到了垃圾桶里。
“走吧,楚大爷。”路惊云晃悠着走回来,看到楚辞暮一副老大爷的模样坐在原地,靠在椅子后背上端着水杯喝水。
楚大爷听到路惊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水,这才起身和他一起离开。
周末过得很快,太阳月亮轮换一圈又一圈,时间就过去了。
周日返校后刘云安排班长收走了大家签好字的通知书。
“我们学校的期末是最先考的,考完直接进封闭训练,直到其他学校全都考完才会进行第一次放假。”
刘云的声音传下去,“都记清楚了吗?”
台下齐齐回答:“记清楚了!”
确认过路惊云和楚辞暮这两人也参加了进来,刘云这才握着一沓签好字的通知书离开了教室。
紧张的期末考试很快来临,教室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少,翻书页的唰唰声反而多了起来。
“马上就期末考了,好紧张啊。”
“你别紧张啊,你看咱后面两位大神还稳如泰山呢。”
坐在座位上的两座泰山闻声一同抬了抬头,“可别打我俩主意,我俩一会儿是要五子棋的。”
这时李晓飞凑了过来,“什么什么,你们要玩五子棋?”
路惊云点了点头,同时手上加快速度收了最后一笔,“这张写完了,来下一把。”
“行。”楚辞暮点头示意了眼前画好格子的纸,“这次你先下吧。”
路惊云郑重地在中间落下一个圈,楚辞暮跟在边上打了个叉,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又下完了一盘棋。
棋一盘一盘下完,卷子也紧跟着一张一张做完,天色黑了下来,第二天就是考试,教室里的灯迟迟没有熄灭。
班里学习氛围空前的浓郁,大家都在慌忙备考期末。
三天很快过去,期末考试结束的当天学校就安排大巴将他们一同送到了封闭训练的地方——一个早已退休的大学校园。
“这儿是安大去年的旧校址,我们学校联合了安大的老师,一同创立了这一次的寒假特训,本次我们以突击圆锥曲线重点难点为目标,希望大家度过一个充实愉快的寒假。”
路惊云单肩背包从车上跳下来,这一波人里面只有他和楚辞暮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之前的宿舍都安排好了,只有你们两个是新来的,你俩就住一间吧。”
安排好宿舍,刘云给了他们班一天休息放松的时间。
“学习和考试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只顾着学习,适当的休息是很有必要的。”
说完,她跟着老师们一起离开,留下班里同学撒欢放松。
路惊云抱着学生手册躺在了草坪上,看着上面蓝蓝的天还有白白的云,阳光有些刺眼,他还是将书遮在了脸上,“这难道就是我们未来的大学生活吗?也太爽了。”
楚辞暮看着他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坐在了他身边,“大学可没这待遇,你来这儿的机会除了体育课只可能是每日跑步。”
路惊云一把拿开书,盘腿坐了起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别打扰我对美好大学生活怀揣的梦想。”
“梦想和痴心妄想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楚辞暮起身,将他也从地上拉了起来,“好了路大梦想家,先别畅想未来了,宿舍只有我们没有收拾好,快走了。”
听到要收拾宿舍,路惊云一个弹射起步,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去你怎么不早说,收拾宿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两人去到宿管那边领好了床垫和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拿着钥匙打开了宿舍门。
一开门就看到屋顶挂着落灰的蜘蛛网,还有地上许多不知名虫子的尸体,宿舍楼梯上也铺着厚厚的一层灰。
路惊云:“我们其实是来干打扫卫生的对吧?”
“这儿为什么会这么脏?!”
楚辞暮趁着路惊云震惊的功夫,从门外拿过笤帚和垃圾桶,把两人脚下要踩的地方打扫干净。
顺手拿起拖把递给了路惊云,“与其抱怨不如适应,快去洗洗拖布,一会儿给这边先拖完地,我们起码有个好的落脚处。”
路惊云接过拖把,一路小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宿舍,从门外探过头来,脸上还蹭着不知道哪里蹭到的灰,有点心虚地问楚辞暮:“那个,水房在哪?”
楚辞暮:“……”
同样是第一次来这个学校,想不起来水房位置的楚辞暮有点无奈:“你找找吧,我一路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那个地方的位置。”
就这样两人忙了两个小时,直到满头大汗,都没有将宿舍收拾出来。
楚辞暮脱了外套挂进衣柜里,顺手帮路惊云把他的衣服也一起收走,“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床上收拾干净,你觉得呢?”
“我附议,”路惊云点了点头,随手擦了擦汗,“这下面收拾半天白费劲,一会儿收拾好床还是会脏。”
在两人的协作之下,很快把床收拾干净,铺好了床铺。果不其然,地上再次被清扫下来的垃圾侵占。
路惊云看着地上的垃圾无声翻了个白眼,“这工程量也太大了,我感觉我明天肱二头肌和腹肌都要练出来了。”
楚辞暮瞥了一眼路惊云“腹肌”的位置,“嗯,马上就出来了,我们路神‘皇帝的新腹肌’。”
路惊云瞥了眼楚辞暮:“你不也……”
话音还没说完,就看到楚辞暮撩起了上衣。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