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舟:实话实说的内敛派
“双休?”南栗眨巴眨巴眼睛, “意思是说只要多休息就能够恢复经脉了吗?师尊真厉害,竟然能找到这种办法!”
南栗现在就算笑的再开心也会被萧行舟打上强颜欢笑的标签。
他犹豫了良久,深吸一口气, 下定决心开口解释道。
“双修,修炼的‘修’,这种方式也是修行方法中的一种,只不过不太容易被外人接受…只要和大乘期以上的修士双修七次就可修复你的根骨和经脉。”
南栗应该是不懂那些腌臜事的,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教过对方。…南栗会同意吗?他说的这么模糊…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心里残存的道德感一直在谴责着他,但是萧行舟在南栗面前仍然能保持着面不改色。
南栗前一阵子还闹着想自杀呢,说是接受不了现在一无是处的自己,萧行舟当时心疼的不行, 要不然也不会将视线投向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典籍,找到这么个“不入流”的方法。
“修行也可以两人一起吗?可以啊, 反正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先试试呗。”南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萧行舟却能看出来他眼底闪烁着的兴奋和不确定。
对…只是一次别开生面的修行而已, 以前他也不止一次在南栗修行时给对方护过法,这没什么的。
萧行舟很庆幸自己在来之前事先了解了一下“双修”的流程,要不然就要在这儿和南栗大眼瞪小眼了。
萧行舟只知道理论知识, 从没有过实践所以行动起来也是诸多不自在, 各种僵硬的动作都把南栗看笑了。
“…先要把衣服脱掉。”萧行舟轻咳一声,先把自己的外衣解开,规规矩矩的叠好放到一旁。
南栗低头慢吞吞的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思绪有些飘忽,看上去完全不在状态。
“怎么了?”萧行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朝他走过来, 却发现他低着头在发呆,忍不住一阵心软。
南栗摇了摇头, 飞快的脱掉了外衣和中衣,然后端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望向他。
他的小徒弟还这般年轻,本应有更美好的未来的…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既然话已说出了口,就已经刻不容缓了。
只希望这方法能管用吧,要是背德之事做完了依旧得不到效果,萧行舟以后就下定决心不会再出现在南栗面前了。
连自己的小徒弟都救不了…他还哪有脸面留在对方身边?
整个过程里,萧行舟从最开始的挣扎无措到神情恍惚,最后又换成主动出击,实打实的体验了一把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南栗还是那副样子,除了脸颊泛红、双眸含泪以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反而是萧行舟被刺激发眼睛都红了,见他始终冷冷淡淡的,忍不住更加激烈的动作。
萧行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还是早已丧失了理智,反正看南栗这幅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怎么都觉得不顺眼,非要他露出些不一样的表情才罢休似的。
一晚上过去了,萧行舟的腰跟要断了似的。
原本南栗身上也是酸痛无比的,因为到了后半夜,萧行舟像是发了什么疯似的,缠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他累得直接睡过去了。
但是早上一起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浑身太轻松了,轻松的一点也不像一个丝毫没有灵力的普通人。
南栗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瞪大眼睛摸摸自己的丹田处,又顺着肋骨向上摸,感受到了体内充斥着的浓郁灵气,他一瞬间眼眶都湿润了。
萧行舟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揉着酸疼的腰皱着眉坐起身,见南栗这么兴奋,心里了然昨晚的方法起了作用,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师尊!你快看看,我的根骨是不是恢复了?!”
南栗满脸欣喜的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眼巴巴的抬头看着他。
萧行舟有些发愣的捏了一下那里,在南栗炽热目光的注视下,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认真查看着南栗身上的变化。
果然,南栗的经脉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了,根骨也被完全修复了,灵气在里面撒着欢流转着,每时每刻都会飘出一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萧行舟含笑点了点头,也在心里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南栗欢呼一声就要往外面跑,然后被萧行舟一把拉回怀里穿好了鞋子。
“去吧,也别玩的太疯了,别忘了稳固境界。”
南栗这一辈子好像就没有真的快乐过,之前是一心只有修炼,完全没想过其他东西,渡劫失败后则是直接一蹶不振,更没心思想些吃喝玩乐的事情了。
萧行舟跟着追出门去,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小背影,眼神极为柔和。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他转身回屋子收拾起那一地狼藉来。
前半夜还好,除了床上的被褥乱了一点以外,地面依旧保持着整洁,后半夜萧行舟都要被刺激的完全丧失理智了,哪还顾得上有没有把两人的衣服扒拉到地上这种事?
明明用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情,萧行舟却生生把被子和衣服分开,加起来整整洗了一天。
他应该找些事情做,忘却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想。
但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纠缠一夜这种事又怎么能够轻易被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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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陆旻愉:做完再说的行动派
“…等等!你干嘛?”
睡得迷迷糊糊的南栗突然听到耳边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身上穿着的里衣似乎也被一只手灵活都解开了大半,他吓了一跳,从睡梦中惊醒,瞪向眼前人。
陆旻愉嘿嘿笑了两声,眼睛里也满是笑意,看上去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就连脸色都不像前几天一样灰暗了。
看着南栗整天都不在状态,在路上走着走着都会不小心踩空摔上一跤,眼神也时常是恍惚没有神采的,陆旻愉心里也不好受。
但今天不一样了,他终于在一本老祖宗留下的秘籍里找到了治好南栗的方法!
不过这方法说出来他有预感一定会遭到拒绝的,但为了南栗能恢复从前的样子,陆旻愉情愿承担对方的羞愤与愤怒。
其实也可能并不会愤怒的…陆旻愉就不信凭着自己强大的魅力还没有办法让这少年有一丝一毫的欲念或者动摇!
“看你这几天都没有什么精神,我想到了一个让你振作起来的好方法,要来试试吗?”陆旻愉笑容邪魅,一手还按在他的肩膀处。
手下是光滑温热的肌肤,柔软的跟棉花一样,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所以你就把我叫起来?其实睡不好觉我会更没精神。”南栗尝试把他的手扒拉开,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扒拉动,最后只好丧气的躺在床上摆烂了。
“你还不信我吗?这方法保准管用,也不用你出多少力,只要躺着就行了,信我一次又怎么了嘛…”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南栗嘟囔了一句,把眼神撇开,不愿意看他。
自从发现了陆旻愉对他的纵容以后,南栗就不怎么担心会惹怒对方了…虽然他以前也从没担心过,但是无法否认的是,他现在拒绝起对方来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陆旻愉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忍不住在上面印下一吻,很轻柔,蜻蜓点水一般。
他很懂得先礼后兵的道理,深觉刚开始要表现的温和些才不会引起南栗的警惕和抵触。
南栗却毫不留情的用手背抹了一把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眉头紧紧皱起。
“你干嘛?嘴巴洗了没?一点都不讲卫生。”
很显然,陆旻愉绞尽脑汁才想出的“前戏”被他当成了一种犯贱的新形式。
陆旻愉瞬间就破防了,装作恶狠狠的啃了一口他的脖颈,最终却只是尖牙在那处柔软的肌肤上摩挲两下作罢。
“你这是把我当男宠了?”南栗推了推他,语气不善。
“我哪敢啊?怎么着,还不允许我对你春心萌动一下了?”说着,陆旻愉抬起头咧开嘴朝他笑着。
南栗挑了挑眉,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半天,“那行…你亲吧。”
“这么干脆?那再过分一点的事情可以吗?”陆旻愉得寸进尺的贴了贴他的脸,弯起眼睛问道。
南栗沉默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当做回答。
“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陆旻愉当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回答,有时候沉默就代表着一种肯定,南栗这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他再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就有点不解风情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会说骚话并不代表着技术就好,陆旻愉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嘶…你咬到我了!”南栗抬脚将他踹到了地上,看着他被磨得通红的嘴唇就一阵气短。
南栗之前没经历过那种事情,也不清楚陆旻愉这活是好是烂,他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很不舒服,对继续下去都有些抵触了。
“怎么这么娇气…”陆旻愉摸了摸嘴角被撑出的一点裂口,轻轻舔了一下,被疼的眼睛微眯,“等会儿就让你好好折腾我一番,怎么样?就当报复回来了。”
“那你也要这么疼才行。”南栗想了想,认真的与他对视上。
“那就要看你技术行不行了,别搞出血了,要不然我可是会笑话你的。”陆旻愉扬起了头,一副很懂的样子。
实际上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懂个屁的做/爱做的事,也就这几天眯着眼睛在话本子上看过一些辣眼睛的图,还因为太辣眼睛了只看了两三张,都没敢看清楚就匆匆合上了。
南栗虽然听不太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听出来对方是在小瞧他,立马反唇相讥。
“怎么着也比你强得多。”
“这么肯定?怕不是你以前有过…”陆旻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上依旧笑嘻嘻的。
见南栗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才放下心来,暗叹自己想太多。
萧行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除非这人真的是变态到一定程度了。
不会的不会的…陆旻愉在心里重复了几次这三个字,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压抑住那股酸涩的感觉。
半夜,南栗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给撕裂的地方上着药,过了一会儿后嫌恶的撇开眼睛,半分钟后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真的出血了,血还挺多的…但是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技术”不行呢!一定是姿势不对,要不就是陆旻愉太着急,反正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第二天,南栗恢复了修为,陆旻愉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眼巴巴的等着他跟自己说一声感谢,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顿暴揍。
南栗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谴责他这些天以来仗着自己失去了修为“强迫”自己做了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其中包括但不限于逼自己吃不爱吃的青菜、逼自己大清早的起来跟他一起晨跑、以及逼自己干了昨天晚上那事。
虽然最后受伤的只有陆旻愉自己,但是南栗还是要小小的发一下火的,权当是庆祝自己修为恢复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感谢陆旻愉的,当然,在他搞懂了双修在普通人中的含义时这点感谢就烟消云散的。
他只会觉得自己当时揍的太轻了。
段景朝:犹豫就会败北的纯爱派
段景朝翻到这一页的时候就像做贼似的,紧张的四下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继续看上面的内容。
幸运的是,他终于找到了治好南栗的方法,不幸的是,这种方法如果说出来的话南栗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不怀好意的怪人,甚至后悔救了他…
段景朝最受不了这个了。
现在,南栗的救命之恩几乎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南栗也是这世界上唯一在意他的人,而他在意的人也只有南栗一个。
所以,说还是不说呢?或者这个方法应该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还是从萧行舟口中说出来才最合适呢?他犹豫了。
这天,南栗一如往常般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花圃发呆,刺目的阳光自他头顶洒落,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
段景朝先是远远看着,并没有上前去打扰他,直到南栗抬头发现了他,冲他挥了挥手才慢吞吞的凑了过去,全程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南栗,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
“有什么事就说吧,还是说你不愿意跟我倾诉?”南栗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南栗其实是不愿意和他过于亲近的。
因为心里那点自卑情绪作祟,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天才光环就低人一等了,从前那些师兄弟都不会看得起他,甚至于会在背后说他的闲话,所以他从来都不敢下山,生怕撞见那些人。
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让他习惯将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面想,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总觉得别人对自己是怀着满满的恶意的。
可段景朝却不一样,无论南栗的思绪再怎么飘远,都无法把他的种种行为和表现往看不起自己的那方面联想。
这个人简直是无懈可击的,从各方面而言。
所以如果非要和人交流的话,南栗更希望那个人是段景朝。
“我…我找到了…”段景朝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红了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幸好他对自己的表现早有预料,连忙从怀里拿出那本抱了一路的书,“你看看这个…”
南栗接过那本书,随意翻了两页,刚开始的态度是漫不经心的,但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他手指突然一顿,眼神停留在上面的文字上,半天都没有挪开过。
那段文字下面还附上了几张清晰的手绘图,上面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楚细节。
“…你拿春/宫图给我看?”南栗又将目光移回了上面那段文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开口。
“不…不是,”段景朝磕磕绊绊的解释道,“这上面说…被天劫损毁的经脉是可以修复的,就是方法有点…”
南栗合上书,看了一眼唰唰往下掉着渣的封面,隐约间从册封上看到了“剧本”两个不算明显的大字。
“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上面的东西真的可信吗?”
南栗眸光闪动,转而眯起眼睛打量他。
“应该是真的…”
段景朝也不敢确定,只是从刚才开始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本书里说的是真的,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做就可以让南栗好起来。
“那你是想跟我试试喽?”
段景朝瞬间脸就红透了,张了半天嘴都没憋出一句否定的话语。
“你我都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不会练着练着就走火入魔了吧?”
段景朝抬起头,双眸中流露出了失望。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问问师尊…”还是算了吧…这法子要是被萧行舟看见了,南栗可能就会抛弃自己直接和…这样绝对不可以!
“正好我们一起去问。”
南栗却哪里等的了?把那本书卷巴成一团握在手里,起身就朝门外走去,步子迈的很大,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段景朝盯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半晌,还是追了上去,紧紧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萧行舟特意在山上留了结界,只要南栗踏出结界的边缘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赶过来,所以南栗从来不会担心关键时候找不到自己这个师尊。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个人影从远处御剑飞来,衣袂翻飞,慢慢落在了两人面前。
“怎么了?可是冻着了?你穿的太少了…应该多添一件衣服的。”
萧行舟没有分一个眼神给一旁的段景朝,而是径直来到了南栗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有些心疼的问道。
南栗摇摇头,将那本书举到他面前,满眼希冀,“师尊,你看看这个,景朝在藏书阁找到的,上面有能治好我的方法,我们俩研究了半天也看出来是真的假的…”
萧行舟诧异的看了段景朝一眼,接过那本书翻了两页,眼神由一开始的淡漠变成了凝重,最后又演变成了惊愕和无措。
“这…这方法倒是有几分道理,试试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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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舟看清了底下的那行小字,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南栗见了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却被萧行舟若无其事的躲开了。
“现在就要试吗…”萧行舟捏着书页的手指泛白,眉头也不自觉的微微皱了起来。
“师尊,你说什么呢?”南栗扯了扯他的衣袖,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他看清楚自己眼里的期待。
可能是知道了有方法能修复好自己的根骨,南栗看起来比前几天要精神多了,眼睛也不再是灰蒙蒙的了。
现在就现在吧,反正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不能再让南栗回归到那种半死不活的可怜状态了。
“现在就试试,可以吗?”萧行舟握住了他一只手,垂眸一脸怜爱的看向他。
这种事情是一定要提前问清楚的,就算南栗只是为了恢复修为才打算找上他的他也认了。
南栗心里就是个在意自己的,要不然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找上了自己呢?毕竟他这个小徒弟身边可是有个现成的人选。
段景朝。很可惜,这人一定是自荐过的,但南栗很明显是没看上他。
“嗯…”南栗心里有点小纠结,但是面对着即将恢复的修为,他一咬牙,坚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萧行舟不带丝毫犹豫的就牵起了南栗的手往屋里走去,徒留段景朝像个雕像似的立在原地,望眼欲穿。
他真傻,真的…他刚才真不该犹豫的,更不该提出来要去找萧行舟!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愚蠢的不能再愚蠢了。
除了当初逃跑的时候带上南栗这件事以外,他这辈子好像就没做过什么让自己觉得很正确的决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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