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京城来了位小神医第118章 六指
78 段

第118章 六指

78 段

◎还是从头说起吧……◎

京中大街戒严戒了个空, 这事儿百姓私下都在议论,不过这次朝廷封锁了消息,两天过去,至今无人知晓是由于召南国师一行队伍在城外遇袭的缘故, 城中百姓才迟迟见不得人影。

而那位不知身份的召南年轻人被移进了北疆王府, 沉沉昏迷了两日,才醒了过来。

庆慈被燕然接到北疆王府, 红柳迎上来, 一见庆慈便焦急道:“姑娘可算来了, 快去松风院看看吧。”

庆慈疑惑道:“出了何事?”

红柳不知是喜是愁:“姑娘去看了就知道。”

庆慈跟着红柳快步到了松风院,还未进屋就看到萧静正闲适坐在房中, 对面床榻上的那位召南年轻人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两人之间一个自然淡定,一个剑拔弩张。庆慈正心觉奇怪,屋里萧静看见她来了,伸出手指勾了勾:“来得正好, 陪本王用饭。”

为何要在这屋里用饭啊?

庆慈不解, 直到她走近,看清了萧静面前桌面上摆放着盘盘盏盏究竟为何——粉蒸牛肉、卤牛薄切、麻辣牛肉丁、云丝牛肉羹, 边上还有一盘肚大滚圆的饺子——不用说, 肯定也是牛肉馅儿的。

庆慈这才想起萧静同自己说过的,召南新神教的人是不吃牛肉的, 比如常二甚至厌恶到了不能看别人吃牛肉的地步……

萧静这会整出这一桌牛肉宴,却怼着床榻上的人吃……这招儿够损的。

庆慈再去看床榻上的年轻人, 感觉若不是对方受了伤, 眼下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否则定要跳起来将这桌菜给掀了。

庆慈抿抿唇, 压住笑:“王爷, 这不大好吧。”

萧静抬眸看她,沉声道:“无妨,入乡随俗,想来这位国师大人也能理解。”

庆慈接受到他的眼神,立刻坐下:“那正好,我还一直饿着没用午饭,”说着,又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一本正经道,“国师大人,挑食并不是好事,我给你治伤那会,就感觉你身体太弱,其实牛肉本身便是补气佳品,适当食用对身体有益无害。”

床榻上的人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你们大魏人……实在欺人太甚!”

“真的欺人太甚,便不会费力气救你,”萧静嗤笑,“怎么?刚刚不是宁死不屈也不说话?”

“……”

萧静手指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立刻梗着脖子,道:“我当然是召南国师!”

“姓名。”

“明赫尔。”

萧静眼神锐利:“召南国的国师不是姓常?”

年轻人道:“常国师失踪了,自然由我明赫尔来做掌替教主之位。”

“失踪?”萧静讥讽道,“好好的一教之主都能失踪?你们召南也太可笑。”

明赫尔不服气,辩驳道:“那腿长他身上,他失踪,同我召南有何关系。何况他心思也不在新神教上,失踪了更好。”

萧静与庆慈对视一眼。

庆慈立刻接过话,道:“听你这话意思,前国师不是失踪,只是出走吧?”

明赫尔冷哼:“有什么区别?”

萧静道:“本王今日算是开了眼,新神教对外吹嘘教法高深、教义开明,却连自己的教主都都留不住,由此可见……”

庆慈立刻接过话头:“可见新神教不过虚有其表。”

萧静道:“不过召南换新教主并没有举行任何欢庆仪式,我大魏自始至终也未曾收到过正式文牒。”

庆慈立刻又问:“王爷,没有正式文牒代表什么?”

“代表在大魏这里只承认召南国的国师是姓常的那位,”萧静凉凉看明赫尔一眼,“而他,根本算不得什么国师。”

庆慈咧咧嘴:“原来是无名小卒啊,那我前几日还费心救他,岂不是白费力气?”

萧静点点头:“确实,庆神医辛苦了。”

……

床榻上明赫尔年轻太轻,实在稚嫩,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刺激到了,猛然一拍床板,起身怒道:“姓常的本来就不是我们召南人,是他自己说自己没资格再做教主!哎呦——”

他动作太大,牵扯了伤口,立刻又栽倒在床,捂着伤处嘶嘶作痛。

“哦?”萧静沉声道,“常国师为召南多年呕心沥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一句他不是召南人,便将人逼走了吧?”

“懒得同你们这些大魏人理论!”明赫尔缓过疼,将头扭到里面,“我们新神教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们救了我们,待到我伤好了,一定会告知我们陛下,到时候我们陛下会对你们进行赏赐,其余的皆是我们新神教自己的事情,不劳北疆王殿下费心。”

“我们?”庆慈与萧静对视一眼,犹豫道,“你不会以为你的随从都还活着?”

明赫尔一怔,头又扭了回来:“什么意思?”

庆慈这才发现他皮肤虽然有些黑,但是眼睛极亮。她小心翼翼道:“发现你那会,你的那些随从们便全都断了气了。”

“死了?”明赫尔不可置信道,“怎么死的?”

“中毒,”萧静盯着他,道,“一种入口顷刻便能夺人性命的烈性毒液,”他严肃起来,“明赫尔,你还未曾说,好端端地,你们一行人不进京城见我大魏天子,转而进那树林究竟为何?”

明赫尔似乎听不到他的话,胸前剧烈欺负了几下,拳头紧握,好半天,终于咬牙吐出一句:“常鹤伦!”

“常鹤伦?”萧静敏锐抓住这个字眼,“便是之前的常国师?你在小树林见到的就是他?”

眼下,萧静已经敢肯定,那个常二,便是常鹤伦了。

这位召南前国师两年来在大魏四处点火,却又不是召南人,那他到底是哪里人?难不成是大魏人?

明赫尔望着床帐,有气无力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明赫尔,你的属下全都死了,你的性命也在本王手上。本王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你。你要清楚,本王其实也没有同你周旋的必要。现在本王还能坐在这里同你讲话,便是看在两国历年来还算和睦的边疆关系上。若你执意不配合,本王便杀你,对外全都推在常鹤伦身上,想来你召南皇帝知道了也不会怀疑。”

明赫尔幽幽道:“北疆王想知道什么?”

“自然是所有。”

明赫尔长叹一口气,自顾自道,“还是从头说起吧……两年前,常鹤伦留下一封信,便突然不见了影踪。信上他说查明自己非是召南血统,当不得国师之位,愿意退位给我。陛下和教众都十分震惊,也十分生气,可再也找不到常鹤伦的人,教众们又需一位教主管束,于是我便被推了上来。”

“那时我新入教,一次偶然机会,与常鹤伦见过普通一面。但就是那一次他说我长得像他年轻时候的一位故友,便点我做了殿前弟子。我以为我运气好,没想到不到一年,常鹤伦出走,会推我做教主。”

“新神教的教主权力极大,有时候甚至能高过陛下。常鹤伦一走,教主之位自然成了一块肥肉。但陛下或许觉得我没有根基,好控制,力排众议,让我做了代理教主。然后再一年,我便接到陛下通知,启程来大魏,打算同你们商讨两国边境贸易的事儿。”

萧静问:“好好的官道不走,你为何要去那小树林?”

明赫尔道:“那日我们按时辰准时从驿站出发,结果走在那处,便见到了常鹤伦等在一旁。”

福书网:

庆慈问:“刺杀你的人便是常鹤伦?他不是还推举让你做教主,为何又要杀你?”

“我也不知道,”明赫尔摇头,道,“我们一行人一见到他,全都懵了,教众们跟了他多年,对他依然很爱戴,全都问他为何要离开新神教。常鹤伦让我们不要生张,说有事情要对我们交代,领着我们进了那小树林。结果我们一进去就全都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

“是召南秘林里的弥烟,”明赫尔道,“一种植物,燃烧能放出烟雾,一点点剂量便可以令人晕过去。其实很好破解,并且闻到的时候我们就猜到是弥烟了,但是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常鹤伦会来这一招,所以大家都中了招。”

“然后呢?”

明赫尔道:“醒来我便发现肚子上被扎了一刀,痛得我灵魂出窍……再醒来我便躺在这儿。”

“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那一刀是谁扎的?”

“只能是常鹤伦,他对人体十分了解,那刀再扎歪一些,我估计必死无疑,”明赫尔面色痛苦,或许他也想不明白常鹤伦为何要这样对他们,“他给了我一刀,却又不叫我死……不想叫我死,却偏偏用那么凶险的匕首……还有教众们中的毒,应该是常鹤伦的独门秘药十八笑,这种药十分狠辣……”

“等一下!”庆慈叫了出来,“十八笑?十八笑怎么会是常鹤伦的独门秘药?这明明是我们药王谷的药!”

明赫尔不屑道:“不可能,这种药所需的十八中毒虫,只能在我召南全部找齐,你大魏境内能癞□□容易,那沾上就死的毒雨蛙别说找了,估计你们见都没见过吧?”

庆慈:“这……”

明赫尔讥道:“找不到毒雨蛙,你告诉我,你们药王谷怎么配这十八笑?”

庆慈难得被人反驳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知道怎么配,实在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医典上根本就没有记载过十八笑具体是哪十八种毒物——因为药方当年早被师父毁去了啊……

萧静拍了怕恼怒的庆慈,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慢条斯理问道:“你的那些随从,都曾是六指吧?常鹤伦也是六指?这个六指,在你们新神教里,到底是什么说法?”

已读完:第118章 六指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