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盛久开了开门,没开开。盛久晃了晃季知归,没晃醒。
“祖宗。”
“汪。”
季知归好像找到了制服盛久的办法,百试百灵,即便实在昏睡的情况下,依旧牢记此点要义。
盛久觉得季知归不是小狗,是他的狗祖宗。
盛久把季知归放在被子里裹紧,自己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声的敲了敲门。
房门应声打开。
门口的保镖见到是盛久,却是一愣。
“抱歉盛先生,您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盛久的大灰半截袖在昨天激烈的战斗中结束了它的睡衣生涯,因此他穿的是季知归的衣服,小小的,过于收身了。
连领口也是半敞不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久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上,伸出两根手指道:“准备两份早餐和一份甜水。”
保镖一愣,应道:“呃……好的。”
“请问是什么早餐和什么甜水?”
盛久打了个哈欠:“早餐随意,甜水最好用方糖,热水化开就行。”
“不用方糖也行,随意。”
就是方糖没有那么黏嘴,这是盛久经过长久实践得出了的结论。
盛久说完就在保镖震惊的目光中关上了卧室门,态度自然到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没多久,保镖就轻轻敲门,把甜水和早餐送来进来。
豆浆油条,非常标准的中式早餐。
盛久把自己囫囵喂饱,就坐在床上,把小狗祖宗哄了起来:“吃点东西。”
“不。”
小狗祖宗死犟死犟,一歪脑袋就钻进了盛久怀里,面对着他,把嘴藏的死死的,闷声道:“睡觉。”
还睡,盛久真怕季知归睡晕过去。
盛久自己叼着豆浆,把小甜水插上吸管,二话不说的塞到了少爷嘴里:“喝点,一会儿再睡。”
咕咚咕咚—
少爷就是矫情,要他喝他不喝,送到嘴里又喝了。
一杯小甜水味的差不多,盛久又给季知归喂了两口水涮涮,然后哄着他睡觉。
季知归半梦半醒,可能根本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靠在盛久胸膛上,一只手不老实的往下摸。
盛久:“……”
可能是觉得自己好了,还能继续。
盛久拨开季知归的手:“大早上的,消停点。”
季知归提溜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骑:“我是小狗,我不管。”
盛久抓住季知归的脚踝,掰开检查:“让我看看小狗d。”
昨天晚上没清理过,季知归大腿上干巴巴的,盛久摸了摸:“得用水擦。”
季知归翘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爬:“睡觉。”
盛久抱起季知归:“去洗洗。”
季知归趴在盛久怀里,往后仰着要拉着盛久一起往床上躺:“睡觉。”
要盛久抱着睡,暖和。
盛久抱着季知归起来,顺路抓起自己的灰色半截袖,垫在季知归身下下,抱着他放在了洗手池上。
季知归就披了件外套,趴在盛久肩膀上腻歪着:“你给我喝的什么。”
“……”盛久撕下来一块布条,沾了些温水贴在他腿上,“喝完了才想起来问,我要是给你下药怎么办?”
季知归眨了眨眼睛,勉强想是在思考:“那就继续。”
反正他休息过了,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狼狈。
盛久:“……不是那种药。”
季知归声音懒洋洋的,还有那么点失望的意思:“哦……”
盛久:“……”
“往后靠。”他推着季知归靠在镜子上,弯腰擦拭。
不一会儿,盛久就见季知归长能耐了,它也不害臊,雄赳赳气昂昂和盛久对视了。
盛久:“一边玩去。”
一双素白的手从余光中探了过来,五指并拢,白里透粉。
很乖。
季知归垂眸盯着他,眼睛半阖着,虽然是醒了,但却是被盛久强行开机的,脑子还不是完全清醒。
“盛久。”他轻声叫着,似乎是想要确定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他的梦。
盛久直起身子,把破布条子扔进垃圾桶,抬眼在洗漱台上看着什么:“怎么了,你把我绑过来,现在还不认识我了。”
季知归满意的笑了。
他仰头靠后,一条修长细白的腿搭在盛久臂弯,他双手还握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却是昨天晚上那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西装外套。
浴室的温度瞬间上升,昏黄的暖光就像某种气氛的烘托者。
谁说药效过了。
但盛久却没打算让季知归心想事成,他故意晾着季知归,附身从他身后的台子上拿起一瓶剃须泡沫。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季知归疑惑的目光中将那瓶泡沫放在了他身边。
季知归刚想拿起来看看这种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就听见脑袋上盛久声音淡淡:“不许放开。”
季知归一愣,下意识重新握了回去,只是目光还停留在那瓶子上。
盛久要刮胡子吗?
季知归抿了抿嘴,指尖微动。
“不许动。”
季知归轻轻一颤,稍稍用了些力,忍住了“不动”。
盛久正在换刀片,他垂着眸子,漆黑的眼眸目光淡淡,面对一个小小的剃须刀神色也严肃认真,仿佛刮胡子是什么大事一样。
少爷竟也听话,他好好的握着,只是目光依旧灼热,死死的盯着盛久。
等他换完了刀片,季知归主动开口:“我帮你。”
盛久挑了挑眉:“行,那就握好,要是一会儿乱喷东西,别怪我手抖。”
盛久用递须刀碰了碰小季知归。
季知归目光依旧疑惑。
他和盛久毕竟不一样,盛久是什么都玩遍了的,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初尝情事,就看他用那枯燥的智能锁就知道,他幻想中的绑架,就是用最先进最牢固的锁把人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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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下点药。
盛久目光沉着冷静,他将泡沫抹在小季知归身边的时候,季知归才惊觉不对,他有些清醒了。
“等等……”
这不对,这算什么,这要是哪天让况野和周益看到,不得笑话死他。
季知归并拢双腿,开始无声的抗拒。
盛久不动声色的分开季知归的双腿,强硬的挤了进去,将泡沫涂的满满的。
“怕什么。”
季知归慌了,他撑着洗漱台往后蹭,坚决的拒绝着:“我不要。”
丢死人了。
“这算什么……”
嗡——
盛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电动的,他推开剃须刀,贴在小季知归脑袋边,这款虽然是静音的,但那地方实在是敏感,季知归清晰的感受到了剃须刀的震动。
比起那些羞耻害怕的情绪,这小小的震动竟然像一种诡异的安抚,季知归有些舒服,纯身体上的。
他轻喘了声,微微昂起脖子,颈下锁骨高低起伏,宛若山峦。
盛久抬手拍了拍,语气不悦:“这也爽?要我看季少真是生错人家了,你这少爷不如我来做。”
那盛久这男模,自然是季知归来做。
季知归思绪飞快想了下,顿觉屈辱,若是的话……他也只允许盛久。
季知归弯腰攥住,势要证明自己能克制的住。
盛久强硬的抬起季知归的腿,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用剃须刀刮的,盛久手艺好也不行,现在的季知归是个变量,盛久真怕他不知死活的乱动。
“别动,弄坏了我不负责。”
“凭什么……”季知归话音顿住,他目光一滞,竟是完全愣住了,他以为他能和盛久商量个有来有回,没想到盛久直接上手了。
震动的,冰冷的,贴着他最贴近人体内部体温的地方。
嗡嗡嗡——
季知归有些怕,但抬头看向盛久时,眸光中却闪烁着点点星光,很亮。
仿佛只要是盛久,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接受。
只是以后去洗手间要躲着况野和周益他那们两个了,不然一定被笑死。
嗡嗡嗡——
时间漫长,明明没有几根,可就是很慢,仿佛每一根都要精细打磨才肯除去。
季知归渐渐聪震动中,品出些不一样的趣,他忍不住动了动。
啪的一声,盛久打在季知归手上:“不许动。”
季知归眼角一红,眼眶盈盈,不至于哭,纯羞的。
他恶狠狠的想,任谁也经不起这么震,盛久也不行。
“弄好了没……”季知归咬着牙问。
就盛久这速度,他就是个猴子现在也该干净了,当他没刮过胡子吗?
“哦。”盛久也就不知道是刚好弄完还是才想起来,季知归话音刚落,他就收了剃须刀。
季知归一口气都没松完,只见盛久又拿起了刮胡刀,刀片式的,新的。
季知归顿感凉嗖:“等等——等等!”
盛久果然停了,抬起眸子看他。
季知归喘着粗气道:“我,我自己来。”
盛久动作一顿,随后,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你自己弄?”
这话说的,好像季知归要当着盛久的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可当季知归接过剃须刀摆好姿势的时候,他发现,确实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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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明天晚上定在十一点吧,希望可以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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