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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第44章
117 段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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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冠军,有人来接啦!

费骞也用嘴型说“你做你的,我帮你擦”。

舒家清点了点头,重新坐好,继续思考着那道题。

本来就不会的题目在费骞帮自己擦头的情况下就更想不起来该怎么做,舒家清索性直接跳过这道题,将后面几道自己会做的做完了,然后再把习题册重新翻回来,再看这道自己不会的题目。

舒家清感到头上的压力突然没了,然后就是费骞的手臂撑到了自己的左边、习题册的旁边。

此时,费骞已经给舒家清擦完了头发,他弯下腰,看了眼舒家清翻来覆去都解不出来的那道题,然后伸手将舒家清手中的笔拿了出来,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他是在写这道题的解法,舒家清很快就意识到了,他认真地看着,眼睛跟着费骞的手、思路跟着费骞的笔迹走,很快,舒家清就想起来这道题是暑假补习的时候王学长曾经讲过类似的。

舒家清一激动,就抬头想跟费骞说自己知道这道题怎么解了。他猛地侧身抬头,才惊觉费骞是一个双臂展开、撑在他身后弯腰俯身、从背后看十足一个将他抱入怀中的姿势。

费骞骨架大、手臂长,但隔着椅子,他想把身体已经长大的舒家清圈在臂弯里就必须俯身很多,以至于两人的距离十分的近,近到舒家清侧头的时候,鼻尖差一点就蹭上了费骞的面颊。

舒家清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就往后面靠,结果自己的脸是远离费骞了,可后背却又瞬时撞上了费骞有力的手臂。

费骞垂眸看他,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我知道这道题怎么做了。”舒家清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话题。

费骞点点头,右手将笔放下,但左手还圈在舒家清的身侧,维持着刚刚那个俯身的姿势,只是身体稍稍高了一点,但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似乎是准备留下来看看舒家清准备怎么解这道题。

意识到费骞不看自己把这道题彻底做出来就不会走,舒家清挠了挠头、然后没脾气地抓起那只笔,按着费骞刚才教给他的解题思路在草稿纸上接着刚才的笔记往下写,由于思路清晰,他很快就解出了答案。

看着那顺利出现的答案,舒家清十分兴奋,他高兴地偏头去看费骞,眼神闪烁着像个终于得到喜欢玩具的孩子,那双明眸闪烁的眼睛里分明说着“怎么样,我厉害吧”?

费骞忍不住轻轻勾起唇角,他抬手轻揉了一下舒家清的脑袋,然后用口型说“再有不会的叫我”。

舒家清点了点头。

高中的日子很枯燥,舒家清曾经发誓如果再让他过一遍高中他就会疯掉,可当他真的重新再过一遍高中的时候,却又发现一切也不是完全无法承受。

而这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有费骞的陪伴。

高二以来,葛老师为了增强整个清北班的应试能力,每周周五都会安排两个小时的考试,并且每周的考试科目都不尽相同,考完之后还会公布成绩和排名,并且安排相应科目的老师对试卷进行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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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对于这种安排纷纷叫苦不迭,但无可否认的是,大家也确实在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和考试之中,迅速地提高了成绩和应试能力。

费骞再一次发挥了他真学霸的风采,稳稳盘踞着班级第一、年级第一的位置,发挥优秀、稳定,所以渐渐地就成了葛老师重点培养的对象,其他各科老师也对费骞耐心有加、关切有加。

而朱一帆跟何敬舟则维持着班级前十的成绩,经过长久的考试训练,朱一帆现在的应试能力比初中提升了不知几个水准,已经能够相对稳定地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了。

何敬舟虽然不是每晚都跟宿舍里其他三人一起“晚自习”,但他也有做不完作业的时候,无奈之下也只好偶尔和大家一起熬夜刷题。总之,他也凭着自己的聪明、专注和科学的学习方法而稳稳占据着第一梯队的位置。

至于舒家清的成绩,就不像其他三位那般优异了,虽然他自认以为比从前的时候努力问问很多倍了,但成绩却始终只在中等上旬晃悠,升不上去、也掉不下来。

不过舒家清对自己的这个成绩已经是十分满意了,毕竟从一开始他也没想着要考上多优秀的名校,他就只想舒舒服服地活着而已。

他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舒晖砸钱和费骞督促。

文理分科的时候,舒家清没怎么考虑就选择了理科,而同宿舍的费骞、朱一帆、何敬舟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理科,所以在别的宿舍因为分科而要重新分班的时候,他们宿舍就继续维持了原状。

清北班里的大多数同学也都选择了理科,因为当初他们考入这个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慕葛老师之名而来,没道理高二分班的时候自己分走。但仍有小部分同学考虑到自己的切身状况,选择了文科,针对这些同学,葛老师将他们统一分到了文科一班,并且自己也继续担任文科一班的数学老师。

分完班之后,清北班的化学老师楚老师就在一次课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叫费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舒家清好奇有什么事,但课一节挨着一节、课间休息不是他有事就是费骞有事,所以他心里的疑问竟愣是等到了晚餐十分才得以有机会问出来。

“那个、今天化学老师找你干什么啊?”

“说是有一个全国化学竞赛,想让我参加。”费骞淡淡地回答。

“哦?那是好事啊,这种比赛如果得了好名次好像高考是可以加分或者保送的吧?”舒家清顿时来了兴致,“我记得之前葛老师说过,她有个学生就是拿了全国高中生化学竞赛一等奖,然后就被保送到清北大学了吧?”

“恩。”费骞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就好像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情,“好像是的,我没仔细问。”

“那你可要好好考啊!”舒家清继续道,“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拿名次的,就算得不了一等奖被保送,能加点分也是好的啊!”

费骞静静地听着,一直到舒家清说完才慢慢地开口:“家清,你有考虑过,大学要在哪里上吗?”

这个问题舒家清还真没仔细想过,虽然他们现在已经高二了,也是时候考虑大学志愿和专业的事情了,但舒家清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考入大学了。在他心里,他们似乎还都只是个子小小、天天玩乐的小学生,怎么这么快,就要上大学了呢?

“额……大概会在本市吧。”舒家清挠了挠头,“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如果去外地的话我爸可能会担心,而且本市也有几所不错的大学,我的成绩、努努力应该也能考上其中还不错的专业。恩,那你呢,想过要上什么大学吗?你成绩这么好,肯定想去燕城市读清北大学吧。”

说完,舒家清还自己补充了一句“恩,我觉得你肯定能考上。”

费骞眉头微皱,正色道:“不,我还没决定。”

“?为什么?这还有什么难决定的吗?”舒家清不理解,“像你这种成绩,不就应该去上最好的学校吗?难道你有想学的专业了吗?”

“恩,专业我已经想好了要学的。”费骞回答,“但学校,还要等报志愿的时候再说,我要和你报一所学校。”

“?!!!”舒家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行!你成绩那么好,怎么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学,那不是耽误你吗!”

这点自知之明舒家清还是有的。他在班里成绩中上,看起来好像和费骞相差并不算大,但真要到了高考那种一分就能刷掉一操场人的时候,他和费骞真实实力之间的鸿沟就会被裸地显露出来了。

所以,舒家清清楚地明白费骞和自己的差距就是顶尖大学和普通一本的差距。而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费骞被自己拖了后腿。

“你不用担心我的,真的!”舒家清急急地说,“这么多年我都平平安安地过来了,而且我也有一直吃药、注意保护自己,不会有什么突发危险的。而且就算有,等到上大学的时候我也已经成年了,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我还连这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看着我啊,对不对?”

看着舒家清急切认真的表情,费骞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真的很想说他就是不放心、他就是想一辈子看着舒家清,可是他紧紧咬着唇,怕自己这样的话语会吓到对方、会让舒家清躲开自己、逃的远远的。

于是,他别过了脸去,冷淡地说:“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高二下学期开学不到一个月,费骞就跟着楚老师一起踏上了北上参加全国高中生化学竞赛的征程了。

竞赛总共持续两天,一天理论、一天实操,加上往返的路程和最后半天的颁奖仪式,费骞他们总共需要去四天的时间,从周日到周三。

舒晖践行承诺,当真暂时放下了工作,跟着竞赛团的其他家长组成了应援团,一起北上去了。

舒家清也想跟着去凑热闹的,因为他既不想一个人留在学校里上学、又不想错过费骞比赛时的高光时刻,毕竟按照费骞的成绩,在这一次的全国高中生化学竞赛中是有很大机会冲击一等奖的,连他们班的楚老师都是这么说的。

可舒晖却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担心这4天的短暂行程会耽误舒家清的学习、影响他的成绩和学习进度,勒令他留在清北班继续日常的生活。舒家清无语透了,但迫于舒晖的威压,除了老老实实、蔫啦吧唧地选择接受,舒家清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看着舒家清那副失落颓丧的小模样,搞得舒晖还以为他是这么多年没出过远门、没去旅游过所以才会孩子气地闹脾气,于是舒晖还很认真地检讨了自己,并且郑重地承诺等到两小只考上大学之后,他一定会安排一个美美的假期带着他们一起出国旅游一趟,不玩够就不回来。

搞得其实只是简单的不想一个人留下来上学的舒家清愣愣地点头、说了句好。

比费骞一行人更早回到学校的、是费骞在刚刚结束的化学竞赛里勇夺一等奖的好消息。

这个消息是给舒家清他们代班的化学老师第一个通知他们的。当时刚下化学课,化学老师收了课件,在准备出教室门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这个消息,立刻就重又折返回讲台上、激动地跟清北班的所有同学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刚接到的消息,在楚老师的带领下,我们清北班的费骞同学取得了全国化学竞赛高中组的一等奖!按照往年的惯例,这个奖项在清北大学的提前录取中几乎相当于绿色通行证,只要费骞同学愿意学化学,他就可以提前批录取进入清北大学!”

“我们剩下的同学也要努力,争取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好好努力,也能考入自己理想的大学!”

此言一出,班级里的同学全都炸了锅。

舒家清激动地想拍桌子,他就知道、就知道费骞一定可以取得好名次。

费骞随学校大部队一起回校是在好消息传来的第二天晚上。

舒家清一早从葛老师那里知道了消息,一整天都激动地不行。一方面他确实是为费骞高兴,虽然得奖的人不是他自己,但看着费骞得奖,舒家清真的就有一种自己眼瞅着长大的孩子取得了巨大成就、所以自己也跟着兴奋不已的、类似于老父亲的心情。

下午的课结束之后,舒家清就慌慌张张地跑出教室,准备到学校停车场去等费骞。

站在停车场边上的等候区等了几分钟,就见前方的转角处已经开过来一辆亮着车灯的大客车,毫无疑问就是舒家清一直在等的那辆。

舒家清的心思瞬间全都飘到了那辆车上、飘到了费骞的身上,他慌忙站起身来,朝着大客停靠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大客在停车场的一个车位上停好,前后的车门全都徐徐打开。舒家清凑上前去,踮着脚尖往车里面看。

第一个下车的是他们班的化学老师楚老师,楚老师走在下车队伍的最前头,看见车下一个贼头贼脑的人时还吓了一跳,借着停车场的灯光看清来人竟是他们班上的同学舒家清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舒家清?你站这儿干什么,吓我一跳。”

舒家清这才发现自己站的位置貌似挡住车上的人下车了,他连忙不好意思地往边上让了让,同时冲着楚老师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

“楚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接费骞的。”

楚老师这才想起来舒家清跟费骞平日里就十分亲近、干什么都待在一起,好像是兄弟还是什么的,便笑着边下车边扭头朝车厢内喊了一句:“我们的冠军,有人来接啦!”

喜气洋洋的一句话,说完之后车厢里还没来得及下车的老师同学全都大笑起来。舒家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脸,站在车门一边企盼地望着里面。

下一秒,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就越过众人出现在了舒家清的眼前。

费骞左手提着行李包、右边肩膀上挂着书包,侧身从在他之前的众人缝隙间挤到车门口,然后冲着舒家清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一向不苟言笑、面目冷漠的费骞,居然看着舒家清、笑了。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帅气的弧度,令他平日里稍显冷硬的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不少。

只是几天不见,舒家清就觉得费骞好像瘦了些。他的五官比往常更立体、轮廓也更清晰,细长的眼睛熠熠生辉、薄薄的嘴唇泛着一抹淡红,口腔里洁白整齐的牙齿随着微笑的动作而微微露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自带发光属性,让人在已经黑下去的夜里,也能一眼就从众人之间看到他的存在。

舒家清被这璀璨的笑容晃的有些发呆,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费骞,一时之间连言语功能都丧失了。

倒是费骞还显得沉稳、淡然又成熟,他先是礼貌地跟车厢里的老师同学们打了招呼,然后才快步走下车厢,来到了舒家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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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夜晚气温还有些低,费骞垂眸看了看舒家清被冻的发白的脸蛋和鼻尖,心疼地很想要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好好捧着他的手、他的脸给他暖暖。

可费骞只是紧紧抓着自己手里的包柄,克制地问:“冷吗?”

“不冷。”舒家清知道这时才回过神来,他笑着冲费骞眨了眨眼,小声道:“恭喜你啊,小骞。”

费骞唇角的笑意又藏不住了,他现在只想远离人群、跟舒家清两个人待在一起。于是他便在跟楚老师和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们都告了个别之后,就带着舒家清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走吧,回去给你倒杯热水。”

晚餐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在食堂,所以操场上空空荡荡的、总共也没几个人,只有路边孤寂明亮的路灯矗立着,尽职尽责地将光明带给空旷的操场,将这里照射的如同白昼。

舒家清走在费骞的身边,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又缩短,颇具韵律的在路上投射出来。

舒家清发现,费骞好像在这不见的四天里又长高了,两人并排的话自己现在只能勉强到费骞的耳垂位置。

有点恍惚的感觉,明明好像昨天费骞才到舒家,还是那个衣着破烂、面黄肌瘦、个头很小的小男孩,可是怎么这么快的,就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比自己高出半个多头的大男生了。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舒家清不由想起,在寒假的时候,费骞过了自己的18岁生日,从7岁到18岁,身边的这个男生竟然已经与自己朝夕相处了11年之久。

而他对费骞好的初衷也早就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中变得只有真心和实意,而费骞对自己,肯定也是一样的吧。

想到这里,舒家清的心情就变得很好,他忍不住微微一笑、偏过头、问道:“小骞,你这次去比赛是不是一路都很顺利啊?你领奖的时候爸爸说要录像呢,他录了没有啊?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的?”

“都挺好的。”费骞淡淡地将自己此次的行程描述了一遍,“晖叔也很高兴,还录了视频,说周末你回去让你看。”

“恩!”舒家清兴奋地点了点头,他真的想看,如果不是舒晖非不让他跟着,他还想到现场亲眼看看呢。

费骞看着舒家清明媚的笑脸,垂眸思索了片刻,慢慢地说:“家清,谢谢。”

“?”舒家清不明所以,“为什么突然谢我?”

费骞勾了下唇角,解释道:“你能来接我,我很高兴。”

“咳咳……”舒家清不好意思说自己只4天不见就想的不行,便只好假装无意地清嗓子以缓解尴尬。

倒是费骞没怎么在意似的微微一笑,然后颇有深意地看了舒家清一眼,大发慈悲似的岔开了话题。

“我这次去燕城,趁着竞赛间隙出门买了些那里的特产,还有给你的礼物,要不要看看?”

“?好啊。”舒家清点头应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宿舍去看!”

回到宿舍,费骞从行李包里拿出了燕城特产,好几大包的果脯、坚果和鸭肠,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一起放在了舒家清的桌子上。

舒家清从小不缺吃喝,全国的特产就没有他没吃过的,所以面对着这一大桌子费骞的心意,他就自然地对那个小盒子里的礼物最感兴趣。

于是,一边说着感谢的话,舒家清的手就一边诚实地伸向了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拆开外面的包装,之间一条散发着檀香的黑曜石佛珠手链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在灯光的照射下流转出金色的流沙,低调又美丽。

“是醒觉寺里请来的、高僧做过法事的平安手链。”费骞在一旁解释道,“原本的包装是一个素色的布袋,这个盒子是我去寺庙旁的小礼品店另配的。”

舒家清小心地将那条手链拿起来,摆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真好看、还好闻。我很喜欢。”

费骞的耳垂一下子就红了,他假装无意地抬起手、在嘴边握拳轻咳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说:“你带着吧。”

你皮肤那么白,带上这闪耀的黑曜石,一定特别好看。

舒家清应了一声,便将手链戴上了。虽然稍微有点宽大,但那闪着金光流沙的黑曜石搭配在舒家清白皙的小腕上,确实特别的醒目跟好看。

“谢谢你,小骞。”舒家清冲费骞笑道,“怎么只一条?你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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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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