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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炮灰?[快穿]第68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165 段

第68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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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完全没发觉自己口误,看着天上中的后世场景,又惊又奇,忍不住道:“这真的是千年以后的世界,而不是那仙界天宫?”

一栋栋琉璃巨塔鳞次栉比,漂亮又大气。纵使黑夜也能让整座城市家家户户都亮如白昼,想必这蜡烛的价格也是极为便宜!

多好啊。

蜡烛比粮食贵多了,且还不是生活必需品。人人都能随意用得起蜡烛,想来人人都能吃得饱饭、读得起书……

多好的生活啊。

皇帝向往着天空中的场景,幻想着自己治下的齐国有朝一日是否也能实现,心情不由激荡。

而想到这样的生活,源头似乎就是来自于司祁,皇帝心中想要见到司祁的心变得越发迫切,忍不住催促身旁大臣:“案子还没查清吗!”

“……”大臣们讪讪。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哪里来得及。

皇帝“欸!”了一声,“且不管那些,先把司爱卿及他的亲眷从牢房里请出来再说!”

怎么还能继续让司祁受罪,光想想都叫人心里难受!

一旁勋贵们忍不住嘀咕:“陛下,这不合礼法吧!”

“事实如何,尚未查清,万一真相并非仙家所言呢?岂不是叫人难堪。”

“反正都已经被关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这群勋贵心知皇帝把司祁放出来以后,定然会与自己等人抢夺权柄,一个个恨不得司祁吃越多的苦头越好。

最好趁这功夫,叫狱卒把司祁这瘦弱书生直接弄死,好让他再没翻盘余地。

就是不知那群人有没有这么机灵,懂不懂得杀人灭口的道理。

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没少打点那些狱卒,叫他们在牢房里好好“招待”司祁一家。

不想被司祁事后报复,最好这个时候下狠手,一绝后患。

不然……

皇帝许是想到了这点,转头对楚沨道:“太子,你亲自去接!”

“什么?”勋贵们登时急了,纷纷上前劝阻:“陛下!太子乃一国储君,怎能对着臣子如此礼贤下——”

皇帝不耐地挥臂打断:“朕说什么便是什么,太子,你去!”

“是,儿臣定将司卿平安请来!”匆忙行过一礼,楚沨快步走远,吩咐手下:“给孤备马!”

只留下一群大臣望眼欲穿盯着楚沨背影,心中万般焦虑。

扣押司祁的监牢那边。

在天幕出现后不久,天空中的神明向天下澄清了司祁的冤屈,且展示出诸多证据。

比谁都更清楚这些证据是真是假、此刻放在哪里的审案人员,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其中一人连忙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把那些东西处理了!”

其他几人回过神来,步履匆匆纷纷朝藏着证据的地方赶去,还有人咬一咬牙,直接冲向牢房。

他写的供词和司祁说的完全不符,如果司祁活着,那他与人设局谋害朝廷命官的事情就会暴露!

他随手抓住一个狱卒,喝道:“带我去见司祁!”

狱卒呆呆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画面,天幕里正放映着战争,不,应该说是单方面屠杀的景象。

里面的百姓在刀枪下哀嚎惨叫,被马蹄活活踏碎五脏六腑,鲜血流满一地。

而皇宫中的摄政王及一众大臣,却携带着连车都装不满的宝物,在士兵们的重重护卫下落荒而逃,丝毫不管外面的百姓是死是活。

狱卒仿佛从那惨死的尸体里,看到了自己父母妻儿的容貌,泪水无声无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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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在整个国家都腐朽不堪的时候,面对敌人的铁骑,他们这些蝼蚁该如何活命。

这种时候,对权力的畏惧降到最低,反而是仇恨,刻骨铭心。

一个背影沧桑佝偻的男人在这时候出现,面容憔悴,跪在对面的异国皇帝面前,不断哀求,想要竭力挽救故国百姓们的性命——却在下一刻被两国的百姓与大臣指着脊梁骨谩骂。

泪水模糊了狱卒的眼睛,他控制不住呜咽啜泣。此生第一次知道,原来也有官老爷会在意他们这些卑贱之人的性命,也有人在前方为他们而战,希望他们能够活着。

偏在此时,他的上官找到了他,扯着他的衣领狰狞质问:“司祁在哪儿?!”

狱卒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想起,自己此前曾见过同僚被上官叮嘱,要如何“好好照顾”那一家几口。

也在一旁冷眼瞧见过,那绝非寻常的审案速度。

这本是一个再常见不过的官场诬陷案,狱卒见的多了,根本产生不了什么想法。

可此时,那个被栽赃,被陷害,被一步步逼到异国他乡,一生都凄凉苦楚的,是危难之中尽心竭力,试图拯救他们的人!

狱卒和上官共事多年,哪怕只是看到上官的一个眼色,他都能知晓上官是何打算。

因此,他从此时的上官眼中,看到了疯狂的,试图杀人灭口的狠毒。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颗心跳得极快。

虽然他没读过什么书,懂得的道理不多,可他也明白,如果牢房中的那个人真的死了,那么神仙的预言将会成真,敌国打来的时候,这些长官能带着金银财宝平安无事,而他还有他的家人却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全都会死!!

他慌乱后退两步,侧头看向身旁面色各异的几位狱卒同僚,说:“大、大人,您想做什么?”

官员呵斥:“闭嘴,赶紧带我过去!”

“不、不……”狱卒紧张道:“这不行……”

官员勃然大怒:“你想死不成?!”

他一把抽过其他狱卒腰侧挂着的长刀,劈头就对着对面那胆敢以下犯上的狱卒砍去。

此时情况危急,自当迅速杀鸡儆猴,让这群人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做什么。

狱卒慌乱躲开,对着其他同僚喊:“不能让司大人出事!没了司大人,我们以后还有活路吗?!难道你们想让自己的父母妻儿,都死在梁国人的刀下?!”

此话一出,原本犹豫不决的人下定决心,大着胆子将那怒喝不断的长官按住,悲愤道:“既然你选择抛下我们自行逃跑,就不要怪我们不听从你的命令!”

“待到陛下查明真相,你以为你还能当我们的上官吗?”

狱卒们迅速做出决定,只剩下部分屡屡欺压犯人,这段时间对司祁一家做了不少恶事的狱卒冷汗涔涔。

趁着一群人乱作一团的机会,他们偷偷溜进关押犯人的牢房,飞快找到了司祁等人。抽出砍刀,就对着距离最近,惊慌尖叫的原主一家当胸刺去!

司祁猛地从地上坐起,信手抄过地面上的破碗就朝那提刀狱卒的脑袋砸去,直接将人打得一声闷声昏倒在地。

随后司祁撑着骨折了的小腿忍痛站起,从意识空间中取出武器藏在手心,一脚踹开面前的牢门,快步冲进过道,与那三四名狱卒打在一起。

原主的父母弟妹被那白花花的大刀吓得面无血色,见自己一向弱不禁风的儿子/哥哥竟然和一群手持长刀的壮汉搏斗,吓得魂都要飞了,本能扑过去要和那些狱卒拼命。

可惜,一群整日吃不饱饭、又遭受长达数日身体折磨的农民,肯定是没有京城里衣食无忧的狱卒们身强体健。没几下就被踹飞踢开,得了空的狱卒紧接着又要去取司祁性命。

“不——!!”

“哥!!!”

因为被原主连累的缘故,这些日子,他的家人心中对他并非没有怨气。

可真看到司祁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他们心里什么埋怨都没了,有的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苦,恨不能以身替之。

司祁一声闷哼,抬臂挡下了砍向他脖颈的一击。断了的腿脚与虚弱的身体,严重拖累了他的战斗能力。他心中烦躁,就要下狠手直接将这群人解决,事后如何解释自己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战胜这么多狱卒,那也是事后的事。

谁知就在这时,走道外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惊呼声,接着就是熟悉的嗓音快速喝令:“快带我去见司大人!”

随后,牢门被撞开,外面的光泄了进来。

站在门外的楚沨看见牢房中的场景,怒不可遏,“给孤住手!”

说完,他拔出武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司祁面前,几个劈砍将那杀红眼的几个狱卒打飞出去,抬手小心将司祁拉到身后,怒视这群狗胆包天的乱臣贼子。

那些狱卒倒在地上,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对面人是谁,他们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完了。

楚沨命令其他狱卒将这群恶徒绑起,这才有空去注意身后被他护着的司祁,关切不已:“司大人,您没事吧?”

司祁抬起头,眼眸清亮,“殿下,臣无事。”

楚沨不由怔楞,眼睛直直看着司祁的脸。

就见面前青年神色清明,眉眼澄澈,脏污的环境难以遮掩身上半分风度,即便跌入谷底也依旧缥缈出尘。

叫人,叫人……

楚沨痴痴望着司祁,好半晌说不出话,像是丢了魂一般。

“司大人……”他口中无意识地呢喃。

司祁“嗯?”了一声,“臣在,敢问殿下何事?”

司祁身后的家人听见司祁喊楚沨“殿下”,立即明白对方身份,心中的委屈疯狂涌了上来,连忙跪在地上为司祁喊冤:“殿下!小民的孩儿/哥哥冤枉啊!”

楚沨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弯身将人扶起,“孤已经知晓,放心,孤此次便是过来请你们离开的。”

几人一愣,随后欣喜若狂,不住嚎啕:“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让你们受委屈了。”楚沨注意到这一家人身上的累累伤痕,自责道:“此事一定会水落石出!你们遭遇的不公,定然会有人血债血偿!”

司家几人倒是不敢奢求到那种地步,能把他们从这个地狱里带走,让他们平平安安的活着,他们便谢天谢地!

狱卒们看着这一家人相拥而泣的画面,心里难免疑惑。

明明外面神明的声音这么清晰,这一家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楚沨恰好知晓其中原因——他方才快马加鞭赶路,并未仰头注视天空,天空中的声音没一会儿便消失,似乎是不想看的人可以自由选择不看。

一些不想看见那血腥画面的人只需要低下头,就能躲开,这也让一些年幼不经事的孩子免于遭受心理阴影。

楚沨对那惶惶不安的一家人道:“事情说来有些复杂,几位请与我一同到外面去,看见天上的神迹,自会知晓。”

原主一家满脸茫然,不明白眼前这位贵气逼人的太子殿下是在说什么,下意识地选择听从。

他们拖着吃痛的步伐走出监牢,还没来得及感慨重获自由,便注意到外面天空的异常,整个人吓得浑身一震,好歹没惊叫出声。

那,那天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随后,清脆的少年音便从天空传入他们耳内。说出的话每个字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云里雾里。

“司相留下的手札此后被历朝历代沿用,里面记载的内容时至今日仍……”

原主家人不知道司相指的是谁,更不清楚这清晰入耳的嗓音到底是从哪儿发出,差点就要跪在地上向展露神迹的神明磕头。

楚沨适时解释:“天上的神仙,正在向大家讲述司大人的事迹。”

原主一家震惊,“您,您说什么?”

天上的神仙,竟然注意到了他们家的大儿/哥哥,还向全天下人讲述他的事迹?!

“便是因为神仙之言,我们才明白误解了司大人。”楚沨温声说:“司大人,能否请您家人与我一同去一趟皇宫,觐见父皇?”

司家众人眼睛亮闪闪,看向司祁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那可是皇帝,那可是神仙!!

他们家的孩儿/大哥真是太厉害了!!!

司祁拱手行礼:“臣遵旨。”

一行人紧跟在楚沨身后,离开了大牢。

牢房外,街道上,所有人如出一辙道驻足原地,脑袋高高仰望天空,神情里满是激动。

一些注意到牢房这边动静的百姓,眼睛止不住的往这边偷瞟,似乎是在猜测,这群大人们匆忙过来,是否是要接被关牢房的司大人离开。

注意到几位身穿囚服的人果真被接了出来,百姓们情绪激动,噪杂议论声不绝于耳。

“天哪!真的被放出来了!!”

“那文质彬彬的书生,难道就是司相司大人?”

“上苍保佑,上苍保佑……司相一定要平安无事……”

司家众人听到那难掩激动情绪的声音,一时间又是兴奋又是惶恐——难不成全天下人真的都知道了自家孩子(哥哥)?看他们的反应,好像还对司祁无比推崇,司祁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引得百姓们这般爱戴?

“大哥果真是文曲星下凡,”司小弟对自己的父母信誓旦旦:“这不,连大哥在天上的神仙朋友都来为大哥洗刷冤屈了!”

“对,对!”司家父母恍然大悟,连连说:“我之前听镇上的书生说,你大哥三元及第,一举考得状元,是那文曲星下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楚沨在旁听着这一家人的讨论,有些想笑——这年头哪位状元不被夸文曲星下凡?但想着,后又不免真的跟着深思起来,心道能让神仙如此兴师动众的帮助,该不会司大人真的是天上星宿下凡吧。

他侧头偷偷去看司祁,发现和之前在朝堂上见到时不同,此时的司祁每一个弧度每一个神态都那么惊心动魄,让他心跳失控。

凡人哪儿能做到这种地步?定然是神仙降世!

楚沨越想越觉得事情如此。本就因为天幕所言对司祁好感极高的他,在看见司祁本人以后,忍不住对司祁越发亲近。

他们乘坐马车,一路在百姓们崇拜的视线中来到皇宫。途中他们甚至没有下轿,直接被送到了议事大殿外,见到了那身穿明黄龙袍的一国之君。

朝廷重臣们火热的视线,看得司家几人战战兢兢,他们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敢看,下了马车就连忙跪下磕头:“拜见陛下!”

皇帝快步走来,亲自将司祁扶起,“快快请起。”

将人搀扶站好以后,皇帝后退一步,当着所有人不敢置信的面,对着司祁等人深深一礼,“此事是朕失察,让诸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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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几位都看懵了,一时间脑袋空白,呆愣站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司祁拉着家人躲开这一礼,匆忙道:“陛下,臣等惶恐。”

皇帝起身,郑重说:“这件事,朕会命太子亲自调查,务必要让案子水落石出!”

司祁只能再次行礼:“谢陛下隆恩。”

皇帝仔细观察司祁,见司祁纵使劫后余生,仪态风度依旧镇定自若,不见多少狂喜亦或者狼狈,心性果然不凡。

当然,也看不出他对皇室、对大齐的怨恨,这很好。

皇帝越看越觉满意,不怪乎连天上的神明都那般看好,司祁确实配得上名相的称呼。

得赶紧将功补过才行,皇帝招来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御医,“快快为司卿一家诊治。”

御医们神情激动,一个个蜂拥朝司祁跑去,发现实在是抢不到位置,这才退而求其次走向司家其余几人,为他们察看伤势。

越看,御医几人表情越是糟糕,显然这家人都在狱中糟了不少罪。弄的皇帝一颗心七上八下,忍不住迁怒那群该死的勋贵大臣。

御医等人轻叹一口气,道:“陛下,司大人一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元气亏空严重,需得细细调养才行。”

为司祁看病的几位御医更是难掩气愤,对皇帝告状:“司大人连续多日未曾好好进过食水,手脚、胸骨,骨头皆有断裂!右手手腕更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险不能再提笔!”

皇帝听得眼前发黑,连忙大喊:“快为司爱卿疗伤!所有珍稀药材只要有用,全部用上!”

御医领命:“是!陛下!”

“臣等一定尽心竭力!”

他们态度看上去,比以前给皇帝本人看病时还要认真,叫皇帝放心不少。

楚沨震惊看着司祁,之前司祁一路上表现的太过镇定,行动间完全没有展露出半点吃痛模样,比司家其他几人瞧着好多了。

结果司祁竟然才是伤势最严重的那一个?!

司家父母心疼看着司祁,掩面悲泣:“我儿受苦了……”

司家弟妹愧疚万分:“大哥,对不起!”

之前他们四人被带去受刑的时候,司祁总是被绑在一旁观刑。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受不了那痛苦,痛极时会忍不住怨恨起一旁站着的司祁,对着他大骂,说这一切都是司祁的错。

现在想想,明明所有人里最痛苦的就是司祁,明明司祁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却要遭受身体、精神双重折磨,他到底是怎么熬过这些时日的?

看看平日里细皮嫩肉连农活都没怎么干过的大哥,此刻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他们恨不得甩当时的自己几耳光,叫他们胡说!

司祁摇头:“我没事,是我害得你们受苦了才对。”

原主亲眼看见家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受罪,甚至是最后丢了性命,哪里会责怪他们痛极时失控说出的话语。

这都是他最亲密的家人,这么多年来为了供他读书,饥一顿饱一顿,作出了极大牺牲,他怎么可能埋怨。

司家众人看司祁脸上满是痛苦,完全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心中愧疚之情更甚,忍不住掉眼泪。

皇帝见司家五人感情深厚,知晓该如何让司祁安心,在一旁安抚道:“朕稍后命人为你们安置一间宅邸,再为你布置仆从、御医,莫要忧心。”

司祁一只手被拉过去包扎,只能用另外一只手行礼:“谢陛下恩赐。”

司家几人忙跟着效仿:“谢陛下恩赐!”

“免礼。”皇帝道。

送人送房子肯定是不够,司祁等人刚从家乡过来,什么东西都缺,一应家具、绸缎、书籍、药材乃至于金银,都要赐下才行。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太子,见太子神情关切,脸上带着明显的疼惜,不由大为满意。

还是要让太子与司爱卿打好关系才行,这些事情,就全都交给太子亲自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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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楚沨:公费(划掉)奉旨追人。

皇帝:朕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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