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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炮灰?[快穿]第75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138 段

第75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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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沨用力闷了一口酒,眼角余光看见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父皇出现,起身与一众大臣向皇帝行礼。

皇帝一眼看见坐在上首位子的儿子与司祁,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招呼道:“都坐下吧!”

这位陛下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大臣们与家眷在这时候多少能放开一些,不至于连吃口饭都要紧绷着神经,怕在皇帝面前失了礼仪。

晚宴上不仅有精心准备的好酒好菜,还有各式各样的歌舞与活动。皇帝知晓司祁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看着下方表演的同时一直有留心他。见楚沨坐在司祁身旁时不时与他举杯示意,替司祁介绍桌上的一些餐点,心中对此很是满意。

恰是这时,侍从们流水般从门外进来,手中端着一盘盘只经过简单蒸煮仍保留其原本模样的食物,放在精致的碗碟之中。一人只有一小份,挨个摆到诸位大臣面前。

一群人很快认出了这些东西,惊喜道:“这就是那天幕提到过的高产作物吧!”

“玉米、红薯,还有……土豆!”

食物刚刚出锅,经过从御膳房到这里的一路漫长端送,仍弥漫着浅浅的热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今年端午的宫宴不只吃粽子,还吃这些大臣们以前从没吃过的、能救活不少人的粮食。

有的大臣年事已高,牙齿松动到连糕点都很难进用,吃蒸到软乎乎的红薯却是刚好,入口后禁不住赞道:“软糯香甜,实在可口!”

明明没有加糖,口感却仿佛糕点一样,醇厚如蜜,回味悠长,连吃惯了美食的京城人都对此很是满意。

他们纷纷夸赞:“如此高产的同时,连口感都这么好,真是上天怜悯啊!”

“这个土豆也很美味,沾着酱料吃颇为细腻香醇!”

“这是叫玉米吧,甜滋滋糯乎乎,不错,不错!”

还有人不忘记夸赞司祁的功劳,拱手道:“多亏了咱们司相!”

“是也是也。”

臣子们笑呵呵恭维着司祁,司祁摆手:“这都是当地知府,还有诸位户部官员们的功劳。”

“司相大人谦虚了。”

谁都知道,如果不是“未来”的司祁去全国各地寻找到了这些作物,天幕也不会在这时提到这些作物的存在,好叫大家去按图索骥。

且多亏司祁记住了这些作物的模样,完完整整画了出来,他们才能那么快就找到粮食在哪儿,第一时间将它们种植出来。

司祁的谦虚,大家听听就算,可不会真觉司祁什么也没有做。

勋贵们坐在一旁,看这伙人你来我往的恭维,盯着司祁那风光无两的模样,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但笑不语。

便是在这所有人觥筹交错,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候,一个衣着狼狈的人满头热汗匆忙从殿外赶来,瞬间引起了大臣们的注意。

所有人诧异地盯着他,他却顾不上被他打断的欢快气氛,跪在地上,对着上首的皇帝重重磕头:“陛下!松洲洪涝,百姓暴乱,府衙里的几位官差,全都被杀了!”

话音一出,现场瞬间寂静,十几名勋贵眼中精芒闪烁,连忙用衣袖遮掩住自己兴奋的表情。

皇帝放下手中的杯盏,脸色一沉,正色道:“你仔细说清楚!”

那一路从松洲快马加鞭赶来的官员一抹脸上乱糟糟的汗水与泥沙,跪在地上将松洲洪涝,百姓流离失所,官员不作为,反倒在这种时候强行拉走百姓家中的壮劳力,去抢救他私产的事说出。

据说从官员那里运出来的金银财宝装了一车又一车,车轮走到半路陷进被水淹过的泥地里起不来,道路因此被堵塞。

无数人想要逃命却被拦住去路,官差们拿着刀不允许他们靠近,生怕他们趁乱偷东西。百姓们跪在地上恳求,想要逃走活命却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着老人被蔓延过腰的水冻得面色青紫,个头矮小的孩子险些被活活淹死,双方推搡间终究还是发生冲突。

指着百姓鼻子咒骂说你们的命抵不上我一件玉佩的官员直接被蜂拥而上的百姓们乱拳打死在当场,官差们惊惧交加拿着刀当场砍杀了不少人,事态因此变得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松洲距离京城,哪怕快马加鞭也要至少十日。十天时间看似很短,但对于饥寒交加的百姓而言,没有食物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浑身湿漉漉又病又累,手上还沾染了官僚鲜血,无异于是世界末日。

他们逃了可能被追责,留在原地又只能等死,恐慌与身体上的折磨,让他们精神变得极端。等京城这边做出反应派人过去又要十日,过去后指不定要面对什么样的场景。

皇帝听完那边发生的惨况,再也没有了继续享宴的想法。众臣子很有眼力见,连忙起身告退,只留下几个被皇帝点了名字的官员留下商议该如何应对。

“百姓何辜!”皇帝一开口就确定了对错,直接为那群犯事了的百姓脱罪,“为灾区送去钱粮,以安抚为主。”

“还要派官兵去镇压。”有大臣提醒道:“百姓愚昧,听风就是雨。谣言流传甚广,陛下的旨意恐怕很难传达下去。”

哪怕他们在一个地方叫喊着陛下恕你们无罪,安抚了那边的百姓。去了下一个地方,百姓看到官府的队伍出现,也还是吓个半死。

惊慌中的百姓是听不进去道理的,他们要么饿着肚子飞快逃走,要么举着刀冲过来抢走官府的钱粮,彻底成为暴民。

且路况与物资运送又是一件难事。送粮的队伍走得慢、要吃饭,十车米粮送过去本身就只能剩下五车,另外还要经过官府的层层盘剥,被刮走不少油水。等到车队抵达松洲,怕不是只剩下一丁点三瓜两枣的东西,那能派上什么用场?

楚沨请命道:“儿臣愿亲自前往,救济松洲百姓。”

有太子亲自护送救济粮,没有人敢在这时候伸手捞油水。且百姓们看到绣有皇家龙纹的旗帜,也会清楚这不是过来斩杀他们的官兵,不至于产生过度的应激反应。

皇帝很是欣慰:“好!”

真不愧是他的麒麟子,该出力的时候从不畏惧艰险,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为父皇排忧解难。

司祁见状,站出来说道:“陛下,臣也请求同去。”

皇帝这回却犹豫了:“司爱卿身体尚未大好,还是留在京城吧。”

司祁:“臣身体无恙,且臣对赈灾一事,有所了解。”

皇帝对司祁的“有所了解”已经免疫,基本上司祁说他会的事,那朝中基本上就没有人比他更擅长,知晓只要派司祁过去,那这次赈灾的事情肯定稳了。

可他还是担心万一有个差错,叫司祁遇到了危险,那他大齐真的是要损失惨重。

皇帝一时有些为难,楚沨见状,考虑片刻后说道:“儿臣会保护好司大人。”

他当然也担忧司祁的安危,可他更想尽可能满足司祁的一切请求。

只要有他陪在司祁身边,他就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去保护司祁,即便豁出性命也不会叫司祁遇到半点不测。

既然司祁不会遇到危险,那为什么不顺着司祁意愿?

司祁以前可是从来没主动提出过什么请求,第一次提起,难免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答应。

皇帝本就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见状,又去看了看司祁,见司祁去意已决,叹息着道:“那就辛苦司爱卿了。”

赈灾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每隔几年就会发生。这次有楚沨亲自带队,再加上重兵把守,想来司祁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他草拟了一份圣旨,告诉楚沨与司祁一切事宜由他们做主,需要调动什么人力物力甚至是军力都没问题,对他们抱有极高的信任。

楚沨与司祁离开以后,连夜商量了相关对策,第二天匆匆告别家人,带着人马火速离开京城。

与此同时,勋贵们也一宿没睡,匆匆聚到赵府,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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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早已安排妥帖。”赵父悠然捋着胡须,笑吟吟道:“一切皆在我儿的计划之内。”

无论是弄断运送钱财的车马轮轴,还是混进人群中打死官员,亦或者叫喊着官府要杀了他们这群逆贼呼吁大家作出反抗,全都有赵壬父亲的手笔。

他们早早派人抵达松洲,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太子出现,为他送上精心筹备已久的“大礼”。

就好像当初在京城里准备好陷阱,只等着司祁上钩一样。

这回,他们绝不会再失手。

……

黄沙漫天,车轮掀起的灰尘将整条道路弥漫上一股雾蒙蒙的颜色。

楚沨骑着骏马,担忧看了一眼车内,望着那上下颠簸的车厢,担忧司祁坐在里头是否会难受。

很快,司祁从窗户那探出头,对楚沨道:“殿下,厢内闷热,可否借臣一匹马,让臣自己骑乘。”

楚沨:“独自骑行不安全。”

马匹在古代,堪比现代世界的跑车,虽不罕见但绝对属于有钱人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司祁出身贫寒,以前是没怎么骑过马的——只在考中状元游街时被宫里临时加练过。就算会骑,他们路上携带了那么多的钱粮,万一遇到不长眼的匪徒,横空射来一根飞箭,以司祁的本领肯定没办法躲避。

司祁:“可臣……”

楚沨知晓在这种颠簸的路途上乘坐马车有多难捱,一天下来骨头都得颠散架,想了想,对司祁说:“你可与孤同乘。”

出于那一点点的私心,他不想司祁和其他将士身体贴着身体的挤在一匹马上。

别人如何想的他不清楚,至少他不会故意去占司祁的便宜,会本本分分的。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将士遗憾道:“殿下……”

“你们护卫队伍安全,注意周围情况。”楚沨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道:“孤还能与司相在路上商讨事宜。”

这理由实在是无懈可击,将领微微叹口气不说话了。

楚沨翻身下马,去车厢把司祁接下来。

拉过司祁的手,将“不善骑马”、“弱不禁风”的司祁揽腰抱上马背,楚沨踩着马镫轻松上马,从后方绕过司祁拉住前面的缰绳,关心道:“司大人可有感觉不适?”

马背高一米有余,坐在上头的感觉就好像脚下悬空了小半层楼。没习惯的人低头往下看,是会有些怕的。

司祁声音从前方传来:“臣知晓有殿下在,不怕。”

楚沨呼吸停顿,嘴唇用力抿起,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那就好。”

司大人总是这般光明磊落,说话做事落落大方,弄得他这别有用心之人总是被那坦率的话语弄得浮想联翩,真是惭愧。

稍稍停下的队伍又一次启程,这回,楚沨越过司祁的颈侧望着前方的路面,不经意间,还是会被司祁随风吹起的发丝、颠簸间不小心撞到一起的身体触碰,浑身顿时轻飘飘的,好似在云端。

明明赶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可有司祁在旁,他竟一点也不觉得疲惫。

倒是司祁,一路上车马劳顿,即便是习惯了日常锻炼的将士都会为此感觉难熬,司祁却从没说过一句丧气的话。明明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书生,在京城里又享用了好几个月的珍馐美食,如今突然只能啃干巴巴的烧饼,只能喝放了好几天的凉水,却依旧适应极好,这让心中默默担忧着他的士兵们很是松了口气,同时也对司祁越发敬佩。

期间,司祁还通过观察,帮队伍找到了好几处干净的水源,现场采摘制作出驱赶蚊虫与野兽的药草,大大减少了赶路途中的遭罪程度,减轻了晚上守夜人的负担。

本来大家都做好了因司祁而增添不少负担的准备,结果这位负担非但没给他们带来麻烦,反而一直帮助队伍里的大家,连帮忙包扎伤口、给队伍做饭这样的活计都愿意干。

士兵们看得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只恨自己文化少不会说话,连感激的心情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们就这样昼夜不停的不断赶路,在最短的时间内,携带物资顺利抵达松洲境内。

甚至都还没有到达受灾城市,四周地面就已经呈现出被水淹没过后湿软泥泞的迹象。

往更内部走去,荒芜的地面便汇聚起了一层水滩,大家踩着水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泥土被跑烂了的腐败臭味。且越往前进,味道越浓,司祁不经意抬头,看到远处的田埂上漂浮着一具肿胀青灰的尸体,随后视线猛地被后方覆上的手掌掩盖。

“别怕,”楚沨道:“怕的话,不去看就好。”

“臣无事,”司祁道:“殿下放心。”

楚沨犹豫了下,缓缓放下手,身体前倾看着司祁侧脸,想要确定司祁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司祁解释道:“臣知道洪涝后会发生什么景象。”

像是为了证明,司祁声音抬高,对前后的将士们道:“泡过腐尸的水不可饮用,即便是看似没有被污染过的溪流依旧如此,会患病!接下来的饮水全都使用事先携带的那些!”

士兵们闻言高声回“是”,楚沨这才想起,半天前司祁特意让队伍停下来,从废弃荒村的井中带上好几车又重又费事的水源,来到洪涝后处处都是水的松洲。

原来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司祁对楚沨解释说:“洪涝过后容易发生瘟疫,原因便是尸体在水中泡着,而百姓们又不得不饮水。此时的他们浑身潮湿,体温变低,抵抗力下降,喝了不干净的水以后很极易被感染。”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洪水引走,让环境变得干燥,可这年代,哪里有健全的城市建设,和完善的下水道路线,百姓们只能受着,忍着。

“所以除了发救济粮,水与药物也是重要赈灾物资,臣在京城时便已写信通知松洲附近城镇提前备好东西,稍后一并送来……”

楚沨听司祁将洪水过后可能发生的一切细细说来,很多曾经他从未听说,不实际看也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在司祁口中却都被陈述的一清二楚。

他不得不感叹司祁学识广博,连这种科举里根本不会考的东西都知晓的那么周全。

司祁把救济的相关事宜说完,又提醒道:“难民们没有食物,没有水,连用来烤干身体的柴火都没有。身边或许还有亲朋遭难,生死相隔,身体与精神上的折磨会让他们情绪变得十分不可控。”

楚沨听懂了司祁的意思,找来领队的将军,吩咐道:“让所有人提高警惕。”

将军领命,甩动缰绳将命令传达下去。

很快,士兵们穿上铠甲,手持武器,严阵以待地护送钱粮抵达了最近城镇。

他们远远看到了城墙,墙外站着的不是守城的士兵,而是一个个形容狼狈,情绪低迷的百姓。

百姓们看到士兵们的反应无疑是十分强烈的,他们一个个从地上飞速站起,脏兮兮的脸上神情骇人,仿若失去理智的困兽,又仿佛终于窥见希望的穷途末路之人。

士兵们神经紧绷,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举着旗帜的人挥舞着绣有蟠龙的锦旗,高呼:“太子殿下驾到——”

声音震天,百姓们顿时被喊声吓得惶然。他们瑟缩着想要后退,却也有人目光灼灼盯着那满满的装有粮食的麻袋,嘴角处流下了涎水。

士兵们一边高呼着太子殿下的名字,表明他们前往赈灾的来意,一边警惕四周的百姓,防止他们失控扑上来抢夺,亦或者做些过激的事。

也就是距离他们不过数百米的城内,聚在原先的官府里,将整个府衙都拆了当柴火烧的百姓,紧张注视着人群中的一位书生。

之前,就是这位书生率领他们打败了那该死的县官,救下在场险些被活活淹死的百姓。也是他组织人手从洪水中捞起不知多少差点死去的人,找到被县令藏起来的粮食、拆了府衙的屋子,让他们不至于在这期间被冻死饿死。

他告诉他们,官府不可能放过他们这些苦命人,他们必须自己拯救自己,为自己以及家人孩子谋夺一条生路。同时还手把手带着他们制作防身的武器,寻找跑的山路,在城外各个地方安排打探消息的眼线,让他们从无止境的惶恐中找到一丝安宁。

现在,官府的人终于过来了,他们这些手里沾染了朝廷命官鲜血,注定要抄家灭族的人必须为自己争回一条命。

他们在这个男人的号召下,握紧手中的柴刀,站起身热血上涌道:“杀了朝廷狗官!!”

书生欣慰颔首,看着这群人红着眼,喊完口号,把武器藏在衣服里,伪装成想要去恳求救济的寻常难民,齐刷刷冲出府衙。

书生目送他们离开,侧身看了眼人群中身穿普通村民服装,身影动作却格外干练凶悍的几名男子。

双方隔空交流了几个眼神,点头确认情况。

有人低声说:“太子已经来了,务必要让他把命留在这里!”

那群难民全都是他们用来搅乱状况,拿来抵挡官兵刀剑的盾牌,真正的杀机不是那群昏了头的百姓,而是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刺客。

谁都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连活下去都很困难的百姓里,会夹杂着这么一群满心只想着杀人的人。看到闹哄哄哀求着靠近的百姓,救济队伍第一反应肯定是安抚或者警告,而不是提起武器当即展开杀戮。

而等到被那群百姓突然抽出武器近距离攻击,队伍一定会变得混乱,他们只要能趁机靠近太子,将涂抹了剧毒的匕首稍稍扎破太子的血肉,毒。药就会顺着伤口侵蚀太子的身体,猛烈的毒性绝对能让太子九死一生,即使勉强活下来也命不久矣。

他们计划的很周全,如果不出意外,这会是勋贵给予皇帝的一次致命重击。

可惜,有的事情由天不由人,老天(主神)根本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文人刚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得意微笑,幻想着楚沨倒下时的场景,眼前天空猛地一黑,熟悉的声音从天空中响起。

不妙预感瞬间席卷大脑,文人表情一片空白,只听头顶天幕用巨大的嗓门说:“盘点古往今来改变历史走向的十大天灾,从那场刺杀太子楚沨的救灾事件说起!”

文人:“…………”

灾民:“…………”

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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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提前用小机器人进来溜达一圈看灾情,又加班加点肝视频的劳模咻咻:之前不还说是下毒吗?

司祁:先刺杀再下毒嘛。

总是在受伤的楚沨:…………小祁开心就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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