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赋非常好,但很多地方看得出来,是依靠本能在战斗,并不形成体系。”楚沨把司祁放下来,说出了司祁刚才战斗时故意表现出来的特点,对司祁道:“你还记得我刚才和他们战斗时使用过的招式吗?”
司祁点头,战士们齐齐发出赞叹,楚沨:“既然这样,我让他们把军体拳现场演示一遍,你仔细看。”
楚沨点出一人,对方走上前来,给司祁认认真真打了一遍军队中教导的拳法。这套拳法结合身法和脚法,是一套成熟的,专门应用在实战上的招式,非常实用。
对方打的认真,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每个动作都很到位,即便是楚沨看了也挑不出毛病。
楚沨等他演示完了以后,对司祁说:“看清楚了吗?要不要再给你重复几次。”
战士们纷纷侧目,心道他们练习的时候,长官们是一个招式一个招式拆开来让他们学,动作学到位了才会让他们连贯的一套打下来,光这么看一遍,哪里能学会啊。
少族长肯定是在难为人,故意让小家伙吃瘪,好让他不要恃才傲物,以为自己小小年纪比别人都厉害。
司祁仔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放下空了的牛奶瓶,点点头说:“我试一下。”
演示的兽人后退几步,给司祁让开位置。司祁顶着众人灼热的目光,耳朵不知不觉又变红了,表情尽力保持镇定的摆好起手架势,然后动作有点软绵绵地抬起手。
虽然他的气势看起来没有方才那人的半分威风,可在场士兵全都看得一愣一愣,并且越看越保持不住脸上平静,内心想法逐渐从有点意思转变成了卧槽卧槽。司祁那打出来的招式分明和他们记忆中的拳法一模一样,除了动作绵软了点,动作、角度全都跟教官说的相同,没有半点差错。
兽人们既然能站在这里,跟着堂堂楚家的未来少族长一起训练,本事肯定是战士中千里挑一的出色。然而即便是他们,也很难做到像司祁这样,把整套拳法看一遍就能复刻,这简直是天才!!
楚沨心里对司祁的本领已经有所预料,然而亲眼看到司祁竟然真的做到,还是被司祁的优秀惊艳到。
他想找到司祁招法上的错漏,可从头看到尾也没有看见半分,似乎除了指出司祁动作上的无力,他根本没什么内容可以纠正。
但司祁没力气是他身体素质跟不上,不是他主观上故意如此,因此这个纠正也是没有意义的。
楚沨越看司祁越是觉得这孩子果真顺眼,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感觉果然没有出错,这孩子就是天生讨他喜欢。
他让司祁停下休息,看着司祁又一次累白了的脸蛋,很担心这孩子身体会不会吃不消。
“哥哥抱抱我就好了。”看出楚沨的担忧,司祁冲着楚沨露出笑脸,伸出手臂对楚沨说:“抱抱我,我就不累了。”
天哪,这是哪里找来的小天使,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乖巧的幼崽吗?!
战士们心软的不像话,简直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这懂事的小家伙。
楚沨把司祁抱起来,叮嘱战士们不要站在这里,全都去训练,自己带着司祁去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担心司祁个头矮,坐在硬邦邦没有靠背的长条凳子上会不小心摔下去,楚沨手抬起来虚虚扶着司祁后背,一点也不嫌弃小孩子出汗多,背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着手掌不舒服。
就这样,靠着长相软萌性格甜美(?),司祁一跃成为了训练室里大家的团宠。哪怕楚沨因为工作时常要离开这里去处理事情,司祁在这边日子也能过得极好,大家都爱着他向着他,不论他想做什么都第一时间满足。
等楚沨两个小时后处理完工作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掐着夹子音一口一个“乖仔”,把司祁围在中间就像是狼群包围着小白兔。
偏偏小白兔脚边还散落着一堆吃完了的糖果纸壳跟薯片袋,见楚沨突然出现,心虚的缩了缩脚尖,试图往人群里头躲。
楚沨一把拎着兔子后颈,将司祁提起来,“我离开前告诉过你,不能吃太多零食,你这是怎么回事。”
司祁左顾右盼,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我没吃多少啊。”
壮汉们英勇无畏的站出来,替小家伙挡枪:“是我们看他吃东西太可爱,所以递给他的。”
“少族长你不要怪小祁,他很乖的。”
楚沨黑着脸,把对面这群战士看得纷纷噤声,只能给司祁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楚沨:“是你跟他们说想吃零食的吧?”
他都把零食放柜子里了,柜子那么高,司祁怎么可能够得到。
肯定是这个惯会撒娇耍赖的小家伙仗着大家宠着他,所以在这里骗吃骗喝。
司祁委屈兮兮看着楚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从下方眼巴巴往上看的样子格外茫然无助,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大人无故凶了的小可怜。
楚沨:“…………”
若不是那些零食都是司祁亲口吃的,他可能就真信了。
这家伙就是个外表纯真实则鬼点子特别多的小坏蛋,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在战士们“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的控诉目光中,楚沨冷酷没收了司祁的全部小金库,对他说:“今天一天,什么零食都不能吃。”
司祁:QAQ
楚沨盯着战士们:“你们也不能给。”
战士们心疼地看了一眼司祁,听命道:“是!”
司祁生无可恋地彻底瘫在楚沨怀里。
-
司祁这边热热闹闹,兽星的另一头,司辛那儿也没有多清闲。
早晨被玄武从庄园里接走以后,司辛和玄武上了私人飞机,三个小时的时间便从司家领土抵达玄家领地。
玄家的代管族长和一众在族里有头有脸的人,听到玄武的命令,全都匆匆忙忙自兽星四面八方赶往族地,一个个恭敬等候在大厅,翘首以盼救世主的到来。
司辛被玄武一路用亲切友善的态度对待,内心的惶恐渐渐得到缓解。此时骤然见到一群地位完全不下于司家诸多大人物的长辈们,至少不会再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走马观花般接见——司辛感觉对方挨个上前恭敬与他问好的态度,真的可以用接见来形容——这群曾经只能仰望的人物,司辛禁不住内心飘飘然。
那种一夜之间地位有了天翻地覆改变的滋味,比昨天司辛想象的能跟玄武搭上关系还要美好无数倍,看着这群人流水般为他献上一堆又一堆世界顶级资源,知道这里面随随便便一个小东西都至少价值上亿,司辛简直快对金钱感到麻木。
这些,全都是送给他的。
原因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昨天在广场上救下了一群普通兽人。
玄武随意瞥了眼堆成小山似的礼物盒子,打发这群晚辈离开,亲自带着司辛前往族中重地,往常只有他以及代管族长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微笑着给他递上一册册即使有钱有权也根本不可能拿到的真正珍贵的资料。
“这里面有我这些年的修炼心得,你可以随意看看,或许对你有所帮助。”玄武态度温和的拉着司辛对面坐下,亲手为他泡上当年司祁最喜欢喝的清茶,对他说:“你尝尝,可还喜欢?”
司辛双手接过茶杯,努力保持住礼仪,矜持地尝了一口。
入口清香,口齿留甘,刚入口便能感受到茶叶的不同。司辛惊艳地睁大了眼,忍不住多喝了一口,一下子把整杯茶都喝完了。
他有些赧然,不好意思看着玄武,玄武却非常高兴,殷勤的又给司辛重新倒了一杯,与司辛说:“我学了几百年的茶艺,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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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明显的奉承话,比那温和的态度更能表达出玄武的心意,司辛本能惶恐起来,浑身上下都有点不自在。
玄武安抚道:“是我太逾越了吗?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
司辛兴奋了一路的大脑终于稍稍恢复点理智,他开始思考玄武对自己那么友善的原因,琢磨他说方才那句话的意思。越想,心里越忍不住往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方向倾斜。
玄武道:“司祁,我能这样叫你吗?”
司辛连忙点头:“当然。”
玄武浑身上下散发着欢喜,那种眼底的爱慕几乎就要掩藏不住。他与司辛说:“你还记得我,记得当年的事吗?”
“咚”,心口巨石猛然落地的声音。
沉重的,带着威胁性的,狠狠坠落在司辛心底,越沉越深。
司辛不敢露出半分破绽,只茫然看着玄武,“您是说什么?”
玄武有些遗憾,又有些趁虚而入占到便宜的得意,对司辛道:“没事,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凤凰一族转世重生,也不是一出生就自带上辈子记忆。普遍都是十几岁即将成年的时候才会慢慢想起,亦或者像是楚沨那种变态,六岁就直接回想起全部记忆。
司祁不是凤凰,没有那种自带转世的血统,记忆恢复的晚些也很正常。
或者说……越晚越好。
玄武看着司辛,眼中满是柔情,他起身,打开不远处的柜子,里面摆着他珍藏了几百年,百年如一日仔细擦拭维护的东西,献宝一般放在司辛面前:“这些是你曾经赠予我的物品,我一直小心珍藏着。”
“这里还有我们曾经的合影,当年我们并肩作战,你曾无数次从虫族手里救下我……”
玄武温声细语的回忆着曾经,话语中充满了他的怀念,与追忆,光看他此刻的表情,都能明白他这么多年的等待究竟蕴藏了他多么深刻的感情。
司辛却听得如坠冰窟,几乎战栗的发抖。
玄武是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司祁?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名字?这当然不可能!只能是因为,玄武在电话中提到过的,他在广场上接触到的精神力。因为那个精神力,玄武认出了当年与他并肩作战的旧友,因此一下子察觉到了那家伙的身份?!
可那个傻子怎么会是救世主?他怎么能是救世主呢?!
回想自己一路走来被众多人高高捧起的画面,司辛明白,这件事不能被人发现,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他又惊又惧,极力保持住脸上镇定,含笑听着玄武的话语,心中思绪飞速运转。
退一万步说,假设那个傻子真的是救世主,他多年来调换司祁资质、唆使父母给司祁注射针剂,把他常年囚禁在家的事情,绝对能让他万劫不复!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父母绝对是站在他这边的。只要让爸妈把这件事情死死瞒住,烂在肚子里,别人轻易不会知道他们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他没有别的选择,不想死的话,他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否则看面前这个一心一意记挂着司祁的玄武,以他对司祁的呵护程度,都不需要司祁亲自开口,这人肯定第一个冲过来把自己碾死。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之前,哪怕就发生在昨天上午,他也不至于这么恐惧,可偏偏司祁昨天晚上跑了!
那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跑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这不是故意要他的命吗?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怨恨司祁,怨恨他把自己逼到这样危险的境地。
原本为了得到司祁的资质,他一心想着等司祁成年觉醒后再杀了他,取走兽核,现在却没有了那种余力。如果情况不对,哪怕错过移植兽核、一跃成为半个救世主的机会,他也要先把司祁杀死,将这件事死死的隐瞒下来。
不然,死的绝对会是他!
哪怕最后救世主一直不出现,玄武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或许不是救世主,那也是玄武弄错了,跟他没关系。让玄武希望落空,总好过彻底把玄武得罪。
必须赶紧把这件事告诉爸妈,让他们抓紧时间赶紧把那家伙抓住,再不济也得把人杀死,毁尸灭迹……
玄武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司辛,见司辛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司辛是听不进去当年的事情,对他念念叨叨自己根本不记得的过往不感兴趣。他一点也不敢强迫司祁,适时住嘴,歉意的说:“听我说这些,挺没意思的吧,抱歉,是我太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
司辛回过神来,含笑摇头:“没关系,这些事情别人想听都听不到呢。”
玄武神色柔软:“只要你想,不管什么什么时候,我都会说给你听。”
司辛越发肯定玄武对司祁的在意,心中一沉,点点头道:“谢谢您。”
“不用和我客气,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司辛哪里敢真这么叫,万一后面被人发现不是救世主,再想改口就晚了,只说:“玄族长。”
玄武有些落寞,当年司祁就是这么平平淡淡带着些距离的喊他玄族长,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司祁还是这样。
他也不敢多求什么,只点点头,挤出笑容说:“这样也好,毕竟才刚见面……”
以后只要他多加努力,一定能让司祁对他更加亲近的。
他想把司祁留下来,长久的陪伴在他身边,这样既能够保护司祁,也能让楚沨那样的小贼无法挑拨离间,夺走司祁的注意。
可偏偏之前还很配合,一幅顺从模样的司祁,在听完他的叙旧后,委婉的表达了并不想久留的意愿,这人玄武很是慌乱。
“为什么呢?”玄武哀求说:“我这里什么都有,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您。”
司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玄武:“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您代劳,绝对能让您满意。”
司辛还是摇头:“抱歉,是我的一些私事。”
玄武看劝说无果,只能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外面那些人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会像苍蝇一样围在你身边,让你没法清净。甚至还会有居心叵测的人,试图接近你,对你不利,只有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司辛只能尽力找借口,作出尴尬为难的模样:“我不想太麻烦您,这些事情我都清楚,不过我想我的父母,还有族中长辈,会帮我想办法的。”
玄武手足无措,他根本舍不得放司祁离开,却又害怕自己的强行挽留会给司祁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等待了几百年,怎么忍心伤害司祁,让司祁露出为难的模样,所以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甘难过,还是强忍着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红着眼道:“我知道了……我会送您出去的。”
只是,在司祁离开前,有的话他必须说:“您还记得楚沨吗?就是当年那个轻挑的家伙,他也转世回来了。”
司辛身为司家人,自然听说过其他族中大人物们的事情,也知道楚沨就是那位和司祁、玄武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楚家族长,点点头道:“我知道。”
玄武直白的说:“那家伙怀疑您的身份,在我面前说您身份有疑点,试图挑拨离间。”
司辛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险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又听玄武说:“那家伙惯会耍心眼,竟然利用这样的话术试图让您与他见面,您可不要心软,答应了他。”
司辛作出揶揄的样子,顺着玄武的话往下说:“好,我不见他。”
玄武果然高兴的很,连司祁即将离开的悲伤都淡了些,郑重道:“如果您想见我,我无论身在何方都会第一时间赶到,请记住,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伴……伙伴。”
司辛听得半是高兴半是颓丧,接受了玄武的宣誓,又陪着玄武说了会儿话,听他或拐弯抹角或直白真诚的表达他到底对司祁有多好,听得司辛心情越来越糟糕,偏偏还得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抓回司祁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所以哪怕玄家一众人极力挽留,司辛还是在玄武的亲自相送下,坐飞机回到了司家。
司家那边当然又是一番隆重的接待,不少男男女女大人物挨个上前试图跟司辛混个眼熟,司辛都强忍着心中焦急,把场面应付过去。
司爸司妈荣光满面,显然是非常享受这种事情。直到司辛回家以后突然变脸,一声不吭猛地把家门口的摆设砸烂,又冲进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夫妻俩才意识到儿子情况不对,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
司辛满脸阴鸷,怨恨的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原本喜气洋洋的夫妻俩面色霎时雪白,身体摇晃,险些站不稳。
司祁怎么会是救世主,他怎么会是救世主,为什么偏偏他是救世主!!
夫妻俩下意识想着要保护好自己,隐瞒住这件事,于是慌里慌张的回忆那些人抓捕司祁的进程,挖空心思琢磨着该怎么办。
司辛怨毒的说:“那家伙不能留,虽然是傻子,可谁知道能不能治好,不能让他指认出我们的身份。抓到后先把他毁容了,再割掉舌头挖掉眼睛,这样才能保险。”
司爸爸说:“这样够吗?不是还能检测血统……”
司妈妈:“那总不能抓到以后当场杀了吧?”
“怎么不能!!”司爸爸下意识反驳。
司妈妈:“那家伙如果真的是救世主,把他兽核移植到辛辛身上,辛辛就能成为救世主!”
司爸爸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
司妈妈不爽:“你只想着自己,能不能想着点孩子!把司祁弄死以后,辛辛难道一辈子就当个B级?还有那个玄族长,他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以后发现辛辛不是他想的救世主,辛辛现在得到的好处,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变成要命的东西?那些大人物可不会管错处在谁,谁让他们不高兴了,谁就要倒霉!今天族里那些人的嘴脸,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所有人都捧着我们,对我们说好话,等发现我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会不会嘲讽回来,说我们异想天开,说辛辛不自量力?那些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一个个都是捧高踩低的货色!!”
司爸爸被司妈妈连环炮似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一下子歇了声。司辛听母亲的分析,也明白事情和母亲说的大差不离,越发觉得司祁这人一定要抓到,且最好能按照计划把他的兽核移植过来,不能让他就这么直接死了。
司辛催促:“那还说什么,赶紧把人找到啊!”
司爸司妈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也顾不上吵架了,发挥出所有脑细胞和人脉,开始寻找起司祁。
因为司辛是“救世主司祁”的缘故,此次愿意帮他们的人无论能力还是层次都比之前强大上太多太多。突然听说有这么一个讨好未来救世主的机会,当即满口答应,偌大个司家领土全都因为司辛一家的行动,变得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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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司祁不是直接使用传送阵离开,而是靠的交通工具,以这种天罗地网刮地三尺般的搜查力度,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找到。
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司祁正在跟司家领土毫无瓜葛的楚家领地上,而且还是最最安全别人根本想不到的楚家军事基地。任凭他们在那头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在这时打扰到司祁半分。
倒是楚沨一直有派人盯着司祁一家的情况,那家人刚一动作,楚沨就知道那伙人正在四处派人寻找司祁,那搜寻的力度之强,比寻找刺杀族长的凶犯都不逞多让。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那家人根本不至于这么紧张。
但一个被他们长期囚禁虐待的小孩,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他们那么害怕?
楚沨转过头,远远看着训练室中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