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说, “收拾好了。”
李舒禾,“包呢,都放到客厅去, 明早一起拿, 别忘了。”
徐金佑把徐晚星的书包拎出来, 这里面装的就是他和徐晚星全部的行李。
李舒禾惊讶道, “就带这么点?”
徐金佑点头, 不用带啥呀。
李舒禾眨眨眼睛, “怎么就这么点, 你们是不是没好好收拾。”
徐金佑反问她, “有啥收拾的?”
徐金宝在门口有些无语地说, “你嫂子啥都想带,一会装这个一会装那个,装了一大包。”他都拎不动。
徐晚星好奇多大的包,跑到放包的客厅。他试着拎了一下, 呃,包纹丝不动。
徐晚星打开包, 看李舒禾收拾了很多衣服, 忍不住出声, “妈妈,我们就穿一身衣服去就行了吧。听说羊城那边的衣服又便宜又时尚, 我们现买现穿。”
要是他收拾行李,就带点内衣和袜子, 到了羊城把外套,毛裤脱了就行。
大概是男生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徐金保和徐金佑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你怎么连雨伞都带着啊。”不仅带了雨伞, 还带了雨鞋,怪不得能装一大包呢。
“以防万一嘛,要是下雨了怎么办。”她有自己的理由。
徐晚星无语地说,“我们可以就地买雨伞嘛。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就好了。”
徐晚星预计他们应该会买很多东西,得邮寄回来。多加几把伞邮回来也不是个事情。家里用不完的话,就放小卖部里卖掉好了。
也没咋出过远门的李舒禾讪讪地说,“这样啊。”
这时徐金凤从房间里出来,“金保,你们去羊城钱够不够?”
知道他们去羊城不仅是出去见识见识的,更是想东买西卖。买东西自然是需要本钱的。她手里有离婚的时候问黄有谷要的3000块钱。徐金保他们要是钱不趁手的话,可以先拿去用。
自从决定去羊城,他们的收入就都攒着了。现在手里大概有9000多块钱。
徐金保说,“大姐,我们的钱够了。”
徐晚星灵机一动,“大姑,你要不要我们帮你带点东西回来卖。照海哥还让小叔给他买点衣服回来卖呢?”徐照海知道他们要去羊城,硬是塞了2000块钱给徐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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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海开玩笑说,“金佑,你们发财可不能把我丢了。”
徐金佑惊讶于他的胆子大,“你不怕亏了?2000块钱不少呢。”
徐照海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会亏。南方的东西便宜,买过来一转手就能赚钱。”
他无所谓地说,“再说,亏了就当买个教训。你不用心里有负担。”他现在做大厨挣的也不少,2000块钱是不少,一个月就能挣上来了,怕什么!
徐金凤知道徐照海胆子向来大,没想到他这么有主意。他家这一门,最有出息的估计就是照海了。
徐金凤咬咬牙,去屋里拿了1000块钱给徐金保,“金保,你们买东西的时候给姐也买点。”
徐金保点头,“行。”
至于买什么,去羊城之后再决定。
第二天,上午,徐金保和徐金佑一人背了一个书包。里面装着4个人的换洗衣服。
徐晚星跟在李舒禾身边,坐车往市里去。
火车是下午2点的,他们先到李舒阳家吃饭。
李士诚看到徐晚星来,高兴地问,“旭旭,你要来我家住几天吗?”他知道爸爸和小姑他们要去羊城。
徐晚星,“没有啊。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羊城。”
李士诚顿时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问,“你也去?”
徐晚星点点头。
李士诚突然喊了一声,“爸爸!”
李舒阳端着菜从厨房过来,温和地问,“做什么?”
李士诚气鼓鼓地说,“我也要去羊城。”旭旭都去了,他也想去。臭爸爸都没告诉他,旭旭也要去!
李舒阳淡定地说,“没有你的票。”
“再去买嘛。”
“买不到,现在火车票都是提前10几天买的。”
李士诚生气地问,“那你当时怎么不买我的。”
那肯定是不想你跟着一起去呗。
这话李舒阳只能在心里说,真要说出来,他估计他儿子能气哭,“你也没说要去啊。”
他确实没说要去,因为他今天才知道小姑他们也要去羊城啊。他本来以为爸爸去羊城是出差的。
“臭爸爸。”他不高兴地咕哝。
李舒阳就是故意的,他不想出门带个孩子,费点劲也就算了,要是出了点事,家里的天就塌了。
旭旭他都不想带着,可是舒禾夫妻两个想带,带就带着吧。有二保在,能看得住旭旭。
他也不管说他坏话的大儿子,“我们赶紧吃饭吧。吃完饭就得去车站了。”回来给诚诚带些玩具,他就是好爸爸了。
去南方的票太紧俏了,李舒阳没有全抢到卧铺,最后只买到2个硬卧和3个硬座,一共花了825块钱。徐晚星是超过一米二的儿童,半价。
一来一回车费就要花1600,幸亏他们本钱多,不然赚的都不一定能够来回车费的。
徐家自己带了8000块钱,帮徐照海带了2000块,徐金凤带了1000块,李舒阳带了5000块钱,这次他们能买东西的本钱有1万6。
要48小时才能到羊城,李舒阳和徐金保商量,两个硬卧一个给李舒禾睡,一个他们轮流睡。
徐晚星赖在其中一个卧铺上,李舒阳赶他。“旭旭,去你妈妈那里。”
“不要。我是男子汉,不能和妈妈一张床了,我和舅舅一起。”第一轮是李舒阳在卧铺上睡觉。
听他这理由挺合理,李舒阳没再赶他,笑着在他头上呼噜了一下,“人小鬼大。”
冬天的中午他们都没有午睡的习惯,李舒阳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徐晚星伸头看,都是些专业的医用名词,看不懂。他默默地把头又缩了回来。
他也打开自己的包,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西游记。
这书不仅能让他的路程不无聊,还可以当枕头用,一举两得。
大概看了两个小时他就看不进去了,思绪乱飞,想东想西的,还真让他想到了个省钱的事情,“舅舅,我那个位置反正也不坐,你去找找有没有没座位的人,把票卖给他。咱们可以便宜点卖。”
硬座的儿童票也要45块钱呢。
“等会让你爸去卖。”李舒阳翻着书,抽空回了他一句。这种事他不在行,他觉得徐金保脸皮厚些,应该能行。
徐晚星无聊地看车厢里的其他人,她妈在对面的上铺,侧着身体躺在那,估计是在睡觉。
他对面的是一个中年人,大包小包地行李都堆在床上。床上剩下的空间只够他坐在那里。
他手里也捧着一本书。徐晚星试了几次也没看到书的名字。
他们上铺是个中年妇女,一直都没动静,估计也睡着了。
有点无聊啊。
徐晚星骚扰李舒阳,“舅舅,现在几点了啊。”
李舒阳看了眼表,“快7点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徐晚星摇摇头。
李舒阳放下书,站起来看看窗外,他拍拍上铺的李舒禾,“小禾,我找金保去弄饭来。你看着点旭旭。”
李舒禾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和下铺的徐晚星大眼瞪小眼。
“妈妈,你白天不要睡,不然晚上睡不着。”
“没事,妈妈能睡。”这火车上无聊的很,不睡觉能干什么。
好吧。
徐金保拿了在火车上买的饭过来。这时候火车上的饭并不好吃,大家就是图个的肚饱。徐晚星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徐金保看他半天没动筷子问,“不吃了?”
徐晚星点点头,他不饿,饭菜也不好吃。
他包里装了几包辣条,但是他不想现在拿出来,他觉得明天是最难熬的,等明天再拿出来吃。
徐金保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娘两的剩饭都吃了。他小时候过过苦日子,一点见不得粮食被浪费。
吃完饭,徐金保把垃圾扔掉,右手揽着徐晚星躺下,“睡觉吧。今晚爸爸陪你睡。”
徐晚星睡里面,徐金保睡外面。
在外面能将就就将就,晚上众人脸也没洗。只是简单地漱了口就睡了。
许是突然换了地方,又或是被火车开动哐哧哐哧的声音打扰,徐晚星竟久久不能入眠。
盯着上铺的木板,听着对面床铺突然想起的呼噜声,徐晚星有些烦躁地翻身。
徐金保突然小声地问他,“咋了,和我睡睡不着啊?”他觉得徐晚星大概是没遗传到李舒禾的好睡眠,在哪都能睡着,从没有失眠的困扰。
“嗯,爸爸,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徐金保下午眯了一会,现在也不困,“说什么?”
“随便说呗。”
“随便说说什么呀?”
徐晚星想了一下,“讲讲有意思的事情。爸爸,你上班没有有意思的事情吗?”
徐金保望着上铺的木板,“上班哪有有意思的事情啊。每天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能学就多学点,有机会就紧紧抓住往上走。和你们上学也差不多。”
徐晚星好奇地问,“爸爸你幸福吗?”
“幸福啊。有你,有你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穿不愁,这日子多好啊。”
真容易满足。
徐晚星问他,“这日子就好啊?”普通人不都这样吗。
徐金保听他这话笑了笑,“这还不好啊。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慢慢过日子,有这样的生活,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听了他的话,徐晚星沉默地回忆着以前。上一世后来大部分人的经济条件是好起来了。但是能和家人一直在一起的,好像不太多。好多都是周末夫妻,夫妻一方工作日在外地上班,周五晚上回家,周一早上再赶去上班。
这么一想徐金佑说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幸福,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好。
外面的火车声依旧,徐晚星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是徐金佑坐在床头。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玩。
徐晚星眼神慢慢聚焦在他的手上,游戏机!
他立马坐起来,“小叔,你啥时候带的?”
“秦军给我的,让我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正好前天有小孩来还,他知道我要坐车就没租给别人,留给我在车上玩了。”
有游戏机,他上午就有事情做,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了。
“小叔,咱两比赛,看谁打的高。”然后他们就一人一局的玩。
玩了半天,把把都是徐金佑的得分高。
睡了整整19个小时,李舒禾也睡不住了,但是她又没带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这时候火车上经常有扒手,她也不敢去车厢里走动松松骨头。
看徐晚星和徐金佑玩的起劲,她爬下来,好奇地问,“什么这么好玩啊。”
“妈妈,我和小叔在玩俄罗斯方块。”
李舒禾看他们玩了一会,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无聊的时刻,只要稍微一点点有趣的事情都会让人非常的能提起兴趣。
“让我也玩玩。”
于是,李舒禾也加入了进来。
好容易挨过了48小时,终于可以下车了!
在广州这边下车的人很多,他们从车站出来,人群熙熙攘攘,他们被人群裹挟着出站。
徐晚星赶紧让徐金佑抱他,“小叔,人太多,你抱着我。”可不能让坏人给他弄走了。
上一世他看过寻亲节目,很多小孩都是在火车站和家里人走失的。他现在是个孩子,反抗的力气都不大。
徐金佑闻言虽然的抱的有点困难,但还是艰难地抱着他挤出人群。
火车站外面有很多人,或躺或蹲,但是眼睛却不停地扫描着出来的人,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徐金保心里紧了紧,他们在广州还是谨慎些为好。
好在李舒阳大学同学杨玉民早早地等在了火车站,他们一出来就看到的一个的人对着他们挥手。
他操着一口很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话,“舒阳。”
“玉民。”
李舒阳上前同他握手。“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工作分配是按户口所在地来的,大学一别,他们就再也没见过,算起来,也有十来年没见了。
杨玉感慨地说,“是啊。但是大学时的事情仍历历在目啊。我印象中还是你年轻的样子。今晚你要陪我好好的聊聊过去和近些年的事情。”
李舒阳表示,“没问题。”他也很想同对方了解大学之后的事情。
李舒阳转头给他介绍,“这是我妹妹舒禾,这是我妹夫徐金保,这是我妹夫的弟弟徐金佑,这是我妹妹的孩子徐晚星,小名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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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打了招呼,杨玉民介绍他身旁的男孩,“这是我弟弟杨玉书,目前在广州上大学,快毕业了。”
杨玉书和他们打招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性格很开朗的人。
一家出了两个大学生,真是了不得。
家里那边现在0下2度左右,这边是10来度的天气。
徐晚星解开外面棉袄的扣子,才觉得舒服些。
李舒阳在信里说过他们要在羊城带4天,杨玉民早早地给他们定好了旅馆,“你们是先吃饭,还是先修整一下?”
2天的火车,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况且现在才下午4点多,也没到吃饭的时间。
两天没洗漱了,李舒阳说,“我们先去旅馆把东西放下吧。正好也给你们带了点特产,等会你们拎回去。”
杨玉民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着他们熟稔的语气,徐晚星知道李舒阳和杨玉民上学的时候关系一定很不错。
两间旅馆,徐金保夫妻一间,李舒阳和徐金佑还有徐晚星一间。
到了旅馆,徐晚星说想要刷牙洗脸,好好梳洗一下。两天没整理自己,有点浑身难受。
杨玉民和杨玉书就在李舒阳他们房间里等着,时不时和李舒阳说上的两句话,有的时候还会帮忙给他们去打热水。
梳洗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身上舒服了,他们就集合出去溜达溜达。
杨玉书领路带他们到旅店附件的档口看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嘴里讲的方言,徐晚星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杨玉书给他们介绍,“这里的档口主要卖一些饰品。像发卡,头绳,戒指,项链,耳环等等。我有好多同学家里都在这里做生意。舒阳哥你们要是有看上的,我给你们讲价。”
杨玉民笑着说,“这小子从小周末就在各个工厂和档口找活干,对这里一清二楚。正好这个寒假想休息休息,被我抓来给你们当导游了。你们想买什么,问他就知道了。”
李舒阳感激地道谢,“辛苦玉书了。”
杨玉民摆摆手,“我弟弟就是你弟弟,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从旅馆出来的路上徐晚星已经和杨玉书混熟了,他跟在杨玉书后面,好奇地看着每个店面里都堆满了货物。
乖乖,档口原来是这样的啊。
徐晚星问,“玉书哥,这边的东西质量和价格都是最好的嘛?”
杨玉书说,“看饰品的话,这里是最好的了。”
听到这里是最好的,徐晚星赶紧和李舒禾说,“妈妈,这里好多项链耳环啊。你快挑挑,让爸爸给你买。”
徐金保看着偏心的儿子,笑着问,“你妈是亲的,你爸就不是了是吧?”
这话把大家逗的哈哈笑。
“等会看到适合爸爸的,我也让妈妈给爸爸买。”这碗水他端的还是挺平的。
作为一直走在时尚前沿的李舒禾当即就进店逛了起来。
“妈妈,你多挑点,到时候可我们可以卖给别人。”他们家反正有现成的小卖部。
“行。”李舒禾兴致勃勃地挑了起来。
老板递给她一个篮子。
起初其他人因为没看过这么多饰品,逛的也很兴起。不过在一个小时后,看的多了,眼花缭乱地,他们就不愿意再看了。
反而是李舒禾一直都很兴奋。
李舒阳见状摇摇头,“女同志,就爱看这些。”他这妹妹更甚,爱逛街,爱打扮。
杨玉民,“都这样,我爱人没事也愿意来这里看看。”
李舒禾这家买几个,那家买几个,杨玉书尽职尽责地和老板讲价。
徐晚星听他们来来回回的讲话,慢慢地也能听懂一点点。
“妈妈,给奶奶买几个耳环和项链。给王萍姐也带两个,回去让照海哥给钱。”
“好。”李舒禾很有精神地挑东西。
看李舒禾买了一家又一家,杨玉书问徐金佑,“舒禾姐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徐晚星,“不多。”女人的钱最好赚,这里的东西便宜,他们拿回去就能翻好几倍的卖。
他们有现成的销售渠道,“玉书哥,我妈妈现在给新娘子化妆,她可以给新娘子和她家女眷推荐这些饰品。”
“这些东西在这里卖的可真便宜,我们那边卖的都好贵。尤其是衣服。上次我和我小叔买了两件衣服花了150块钱呢。”
杨玉书好奇地问,“什么样的衣服这么贵?”
徐晚星也不知道那种衣服具体的版型名字,觉得和后世的冲锋衣款式像,“有点像防风服那种。”
杨玉书,“这种衣服在我们这边顶多50块钱一件。”
徐晚星顿时眼睛就亮了,“那我们要是买回去卖,一件衣服就能挣20啊。”
杨玉书点点头,“很多外地人过来进货。明天我带你们去服装城,那里有很多更便宜的衣服。你们要是带回去可以翻好几倍卖。我有同学老家是东北那边的,他在老家的街上租了门店,从这边邮衣服回家卖。赚了不少钱。”
徐晚星想他们也能干啊。
“我们也可以啊。玉书哥,我们回去也租个门店,你帮我们在这边邮衣服,我们给你抽成。”
杨玉书看他小小的个头,却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逗他,“你从哪里听的这些,还知道抽成呢。你能当家啊?”
徐晚星拉拉徐金佑的衣服,“我能。”
徐金佑:你能啥,你也就能当我的家。
杨玉书今年25岁,比徐金佑大很多,徐金佑得喊哥。
徐晚星也喊哥,叔侄两弄一个辈分上去了,索性没人在意,他们就这么叫着了。
徐金佑,“玉书哥,旭旭说的对,我们也能租房子。”想他现在一个月至少能挣5、6千,就算旭旭搞亏了也没事。租房子,一年应该也没有6000块钱吧,就算亏了一个月他应该就能挣回来了。
徐晚星想了一会说,“玉书哥,我们给你利润的5%作为你帮我们挑货、发货的酬劳,一个月一结。”
用利润进行捆绑,杨玉书肯定会谈出更优惠的进货价。
杨玉书不确定地问,“你们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