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园诚实地点头。
“我给你扎一针就好了。小孩子家家, 心里放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你这个年龄,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不要想的太多。家里的事情有大人操心,过去的人和事你就不要想了, 都过去了。”
他转头和徐金保说, “这孩子性格内敛, 要注意他的情绪问题。家里要往好的地方引导。不然情绪都憋在心里, 会出事情的。
徐金保赶紧点头, “好的, 回去我们一定注意。”
齐闻远站起来给小园施针, “他这我也不收钱了。”
“谢谢老先生。”
“不客气。”
“来, 小娃娃可以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
小园站起来,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觉得总是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好像散开了,“舒服了一点。”
“嗯。回去多锻炼, 多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 别总呆在家里。”
小园看着齐闻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包容, 带着历经沧桑的阅历和无穷无尽柔和的力量,总之, 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所有浑浊的杂念立刻平息了, “谢谢爷爷。”
齐闻远露出笑脸,“好孩子。”
“你们还有谁要看看?”
徐金佑把蔡生花扶到一边坐着,徐金保把徐广生推到老先生的桌前,“大爷, 你也看看吧,老先生,我大爷他肺不太好。”
“坐下吧。我看看脉象。”
齐闻远双手把脉,双目垂帘,过了一会才说,“你原先是在矿上上班的吧?”
徐广生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心下称奇,“是,年轻的时候下井,肺里吸东西了。”
“你这个有些严重,要长期吃药,不抽烟吧?”
“不敢抽了。”
齐闻远点头,“不抽好,你这情况再抽烟就没多长时间的活头了。”
徐金保一听这情况有些严重,赶紧开口,“老先生,麻烦您想办法给治治。”
齐闻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生死有命,我也没办法。一切都在冥冥之中。你也不用着急,这不是遇上我了嘛,他这个目前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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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会他说,“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药在我们自己身上,精气神。把精气神养好,自然活的长。”
“我给你开副药,你回去吃看看。会有上吐下泻的情况,不要紧张,5天过后你再来,我看看什么情况。”
“20块钱。你情况严重,这药一开始要重些,往后就好了。”
徐金保,“回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吃中药,发物不能吃,饮食也要清淡,保持心情畅通,多出去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没事让他们祖孙三一起走走。”
徐金保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多出去。”
徐广生看完徐金保又把王莲花拉到齐闻远面前,“老先生,您给我母亲再看看。”
齐闻远给王莲花把了脉,“舌头我看看。”
“你掉了几颗牙?”
王莲花,“4颗。”
齐闻远,“你年纪也不算大,都掉4颗牙了?平时是不是喜欢吃甜的?”
王莲花刚想说没有,徐金佑就说,“对,她爱吃糖。”家里去喝喜酒,带回来的回礼大都是糖,旭旭不爱吃,都被他妈给吃了。
齐闻远,“糖要少吃。不然再过几年,就吃不了了。平时你像这样,早晚扣齿,对你牙好。”
齐闻远给他们仔细讲了如何扣齿,“你们都可以做,这样牙的问题就会少很多。”
“家里糖要收起来。”齐闻远笑着说,“你母亲她自己控制不住,是不是平时爱操心?”
“对对对,什么都爱操心。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也爱叨叨。”徐金佑对王莲花爱操心这一点颇有意见。他哥成家了,自己的事情都自己做主。他妈平时就可着他一个人念叨。
齐闻远听他这样说笑了一下,转头对王莲花说,“这点你要跟你儿子学习,他就不爱想事情,每天都乐悠悠的。”
徐晚星觉得眼前这个老先生真是神了,他小叔确实是这样的,懒得动脑子,什么都不爱操心。别人什么样他都行。
王莲花不以为意,看着旁边的小儿子,嫌弃地说,“他是脑子里缺根筋。”
齐闻远笑着摇头,“你是脑子里那根筋太紧了。你这儿子,一辈子清闲,是个有福气的人。”
王莲花很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徐金佑,十分不明白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齐闻远好心地又解释了一句,“闲心难得啊。”
“给你开副药吃一次看看,人年龄大了气血不足,给你补补,不是什么大问题。重点是少吃糖,凡事要适量。”
王莲花看完了就到俆广元了。
齐闻远问他,“最近是不是耳朵有点背了?”
俆广元说,“是有点。”
“嗯。你每天做一下鸣天鼓时间长了会有改善的。”说着他笑了一声,“恐怕有的你也不是那么想听。”
众人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也没解释,又问,“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脾气不好?”
王莲花,“是,年轻的时候全村也找不到比他脾气还差的人。什么看不顺眼都能发脾气。”
徐晚星很难想象俆广元年轻的时候是个脾气很坏的人。他见到的俆广元一直都是笑眯眯地样子,看起来很和善。
“肝火旺。这几年脾气应该还可以吧。”
王莲花点头,“这几年好很多了。”
齐闻远,“你小儿子像他,不操心。”
“没什么问题,不用吃药。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徐金佑看老先生说的都很准,他也很好奇老先生会如何说自己,俆广元一离开凳子,他就坐下来了,“老先生,您给我看看。”
齐闻远也是笑着答应,给他把了脉,“你身体好着呢。想的开,活的长。”
得了齐闻远这句话,徐金佑很高兴,他本来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凑个热闹。
“哥,你来看看。”他刚脱离少年人的行列,他哥已经人到中年了,也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个头疼脑热的。
齐闻远给徐金保把了脉说,“你像你母亲多一些,平时肯思虑但没你母亲那么爱说。肝火旺,不用想那么多。万事顺其自然,想的再多也无用。”
“你喝两个副就行了,主要还是少思,心定,神清。”
“谢谢老先生。”
徐金佑看徐金保要结束了,又问徐金云,“金云哥,你看看不?”
徐金云摇头,“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就不看了。”
“我想看看。”徐晚星坐到桌边。他对齐闻远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能看出来这么多事情的呢。
齐闻远笑着问他,“小朋友,你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的,爷爷看看我有没有问题。”
齐闻远起先没给他把脉,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说话,又看看他的手。后来才让徐晚星把手拿过来给他把脉。
“不久前脑袋受过伤?摔的吧。”
说的是他穿过来那次吗?原旭旭从楼顶摔下来那次?
徐金保一看有情况赶紧说,“上个暑假,他调皮从楼顶摔下来摔到后脑勺了。”
“嗯,当时去医院没有?”
徐金保,“去了,医院说没事。就是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徐晚星注意到,徐金保说他很多事情不记得的时候,齐闻远的眼睛猛地张开,之前一直都是半阖状态。不过很快,他又把眼帘半阖。
徐晚星怀疑这白胡子老爷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继续问,“医院是不是说有脑震荡?”
徐金保点头,“是是,当时是这么说的。”老先生真是厉害,这事都能知道。
齐闻远这一问,把王莲花、俆广元和徐金佑都急的不行,生怕徐晚星有什么问题。
王莲花面上有些着急,“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齐闻远看她这样就说她,“你先别着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看你就担心上了。我要是没办法解决,我也就没水平发现这事了,你说是不是啊。”他声音缓缓,不疾不徐,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问题不大。不治也不影响生活,就是以后会脾气暴躁,情绪不稳定,总没缘由的发脾气。”
徐金保和王莲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徐金佑就着急地说,“治治治,我们治。老先生,麻烦你给孩子好好治治。”他因为这个事情一直都挺愧疚的。
齐闻远看了他一眼,“你们都不要紧张,吃几副药就行了。”
说着又提笔开了一副药出来,“这副药15块钱。”
徐金佑,“老先生,旭旭这要吃几副?”
齐闻远,“先吃一副我看看情况,快的话吃3副药就行了。慢的话不好说。”
“多行善事,自然老天保佑。”说完他看了徐晚星一眼。
徐晚星心中一动,这话不会是说给他听的吧。
许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齐闻远摸了把胡子,“不用担心,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偶然,接受一切的发生,遇见了就是缘分。”
这些话徐金佑他们听的不是很懂,想开口问,却见老先生把算盘一拨,“你们家收费55元。刚刚的35元。”
徐金保连忙把自己的家钱给齐闻远。
齐闻远接过钱问了句,“要找钱吗?”
徐金保摇头。
他就数也不数地把钱扔进了抽屉。
对徐广生递过来的钱也同样如此。
“好了,我要开始抓药了。”
李士诚这时凑过说,“我也想看看。”
齐闻远看了看他的脸就说,“你没事,健康的很,多吃点就行了。”
李士诚好奇地问,“爷爷,你都没给我把脉,怎么就知道我没事。”
齐闻远,“因为我会看呐。望闻问切听说过吗?我一看你的脸,就能知道你的事情。”
李士诚,“爷爷,那你会相面吗?”
齐闻远一边打开身后的中药柜一边温声地和李士诚说话,“你还知道相面啊。”
李士诚,“我看过呢。我爸爸医院门口有老爷爷就会帮人看相,能说出来他家的事情,身体哪里有问题。你刚刚看了小园奶奶就知道他们家的事情了。”
齐闻远听他说完,赞许地点头,“你观察的很仔细。我是会点这些。我还能看出来啊,你以后学习肯定好。”
“真的吗?”李士诚惊喜他昨晚听旭旭说学习有那么多好处,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呢。今天这个会相面的老爷爷就说他以后学习好。
齐闻远哈哈笑,“你努力试试不就知道的了。”
这三个孩子,也就眼前的这个心思少,像个普通正常的孩子。
他不慌不忙地拿着杆小秤,按照刚刚开的几副方子,一点点的抓药。
他动作虽缓,可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慢,是静下心来慢慢做事的那种静缓。
他抓完一副药就把药递给病患,把药递给徐广生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家里可以找风水先生看看。大概有些问题。”
徐广生眨眨眼睛,家里接连出事,过完年后本来他也想找人看看的。如今老先生这么说,他对这事更是伤心。
齐闻远又说,“不管是什么问题,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药都抓齐了,齐闻远站在堂屋目送他们出门,嘴里喃喃地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从齐闻远家出来,王莲花对刚刚的事情还很是惊叹,“这老先生真是神了,什么都知道。”
俆广元,“是。就看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真是高人。”
对他刚刚说的让徐广生找风水先生看看的事情,他猜测到,“大哥,你家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徐广生皱着眉头想了会,“我家房子不应该有问题啊。建成的时候找风水先生看过的。我家祖坟当年也是我爸找人看过的,听说找的那个人还很厉害。”
俆广元,“这就怪了。”
徐金保,“人家老先生都说了,咱就再找个先生看看,也安心。”
徐广生,“过了正月就找,金保啊,你们也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厉害的风水先生。”
徐金保,“好,我留意着。接下你们来想去哪?”
徐晚星,“爸爸,我想去G县县城看看。”
“行。”今天就当是全家逛街了。
他们又突突突地坐着拖拉机去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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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县是他们市里最穷的一个县,县里看起来都没有他们镇上发达。
不过他们没来过,就当是看热闹了。
这个时候已经中午了,到吃饭时间了。
徐金保问他们,“大爷大娘你们想吃什么?面条类的还是炒菜类的?”主要是问四个长辈,就一顿,他们这些年轻的吃什么都行。
徐广生,“随便吃点就行了。今天中午这顿饭,我付钱。”
徐金保,“行,大爷你请我们吃。”他知道大爷心里对他们感激着呢,总想做点什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徐广生笑着说,“中,你看看你们都想吃什么。”
徐金佑自己是做小饭馆的,一条街上,遇着个店他就探头进去看看。找到个干净卫生的才说,“咱在这边吃吧。”
“行。”
徐广生,“看看菜单,都想吃些什么。”
俆广元和王莲花不认识字,不好点菜。徐金云不好意思点菜,只有徐晚星和李士诚热热闹闹的看菜单。
徐金保对徐金佑说,“二保你看着点几个实惠的,点个软烂好吃的给大娘吃,给三个孩子点点他们爱吃的。”
这个年是徐家人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个个肚子里都不缺油水,其他人随便吃点就成了。
徐晚星要了道炒凉粉。
徐金佑告诉他,“凉粉是这边的特产。尤其是绿豆凉粉。”
“小叔你咋知道?”
“我们厨师班以前有这边的同学。夏天的时候他给我们带过,还挺好吃的。晚上我还给你留了一点,你忘记了?”
徐晚星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们那边没有卖凉粉的嘛?”
徐金佑,“我看去年秋天街上有人出来卖过,口音一听就是G县人。不过秋天天气都变冷了,凉粉吃着也冷。这东西,夏天凉拌着吃才舒服呢。不过炒凉粉不知道怎么样,我也没吃过。”
炒凉粉上来了,是和蒜台一起炒的,应该是特意多放了些盐,就着饭吃很下饭。
徐晚星、李士诚还有小园都觉得好吃。
徐晚星觉得有些不过瘾,“小叔,你回去也炒给我吃。”
“行。”徐金佑尝了一遍,就知道怎么炒的了。
徐晚星觉得自己可太有口福了。有小叔在,吃到什么好吃的小叔回家就能给他复刻出来。
徐金佑也从来不嫌做这些费事。只要他想吃,徐金佑都会耐心地给他做。
有道蚂蚁上树很适合蔡生花和王莲花两人吃,王莲花吃着吃着就说让徐金佑在家也发点豆芽,“好长时间没吃豆芽了,等会回家了我们也在家发点吃吃。”
徐金云在桌子上埋头苦吃,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饿了。不过饭量也是真的大。人只要能吃能睡,身体都好。
吃完饭他们在G县里溜达了一圈,徐晚星注意到这里只有一两家卖衣服的,衣服的款式和质量都比不上他们店里的。要是他们家在这边弄个服装店,指定能挣钱。
逛了一圈,也没啥新鲜的,下午他们又突突突地回家了。
回到家徐金佑就要给徐晚星熬药,“妈,家里砂锅给你放哪了?”
砂锅那玩意家里平时也不用,王莲花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下,上次用是什么时候来着,哦,还是金保爷爷去世前在家里熬药用的。
王莲花去橱子里翻了一通才找到,拿出来的时候来回检查了一下,砂锅还是好好的,连个裂纹都没有。
徐金佑跟在她后面看她就找了一个出来问,“就一个啊?”
“要那么多干什么。”
“你和旭旭不是都要喝嘛。我去镇上再买一个吧。”他自动忽略了徐金保也要喝药的事情,他哥的事情一向是他哥自己搞定。
王莲花,“我和旭旭用一个就行了。”
徐金佑不同意,“那不行,要把药性给串了就遭了。”
王莲花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不懂你别瞎说。”
徐金佑也不和她多说,“我去问问照海家还有没有。”
徐金保跟着徐金云的车去了徐金云家,“金云哥,五天后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
徐金云,“客气啥,这也不费事,反正大冬天的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干。”
徐金宝掏了20块钱给徐金云,徐金云叫道,“你这是干啥。”
“哥,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徐金云,“跑一趟多大点事情。”
“哥你收下吧。我要是带着他们坐车,来回20块钱都不够。”他们去了9个人,来回转车不仅费时间不说,光车费就要36块钱。
徐金云,“那咱不是有拖拉机嘛。不用不用。”
见徐金云不肯收,徐金保说,“工费你不要,起码油钱你得拿着吧。弟弟我不跟你细算,以后几趟还要麻烦你,今天你起码要拿15块钱的油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金云拿了15块钱。“6天后我再带他们去看看。”药应该也都喝完了。
“行。”
徐金佑在徐照海和俆广友家借了两个砂锅熬药。他给徐广生也借了一个。一包药要熬三次,一人一个锅就不用来回倒腾药了。
他把锅送给隔壁,“大爷,这是我从我二哥家借的锅,你和大娘一个人一个。大爷你会不会熬药,不会的话,来我家看看,我等会要给旭旭和我妈熬药。”
徐广生说,“我马上来。”
“今晚在我家吃吧。你要熬药估计也没时间做饭。”
徐广生笑着说,“这天天在你们家吃,我家都不用开火了。”
徐金佑,“等大娘身体好点了,能做饭了你们再开火。估计这副药喝完就有效果。老先生说了大娘心情要舒畅,我背她去我家坐着和我妈说说话吧。”
“行。”今天去看了中医,知道老伴是什么情况,俆广元心里也松快下来了。“我把炉子拎过去和你一起熬。”
小园把爷爷奶奶的药抱在怀里,为了防止弄混,爷爷的药包上他都用笔画了五角星。
中药味道大,家里狗都躲的远远的,不喜欢闻锅里飘出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同样中医这里是有真有假啊,小说效果。
但是脑震荡那个我是在人家问诊的时候看热闹真看过。当时是一个中年女同志过去看的,就说自己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她怀疑是更年期到了,想拿药吃一下。结果被那医生问着问着就找到的是她年轻的时候摔坑里去过,她没当回事,也没去医院看过,留的后遗症。当时觉得神奇的很,但是真假俺就不知道了。
哈哈,我小时候也摔过后脑勺,但是那医生没说我有这个问题,但是把我小时有鼻炎还有肺不好的问题说出来了。
一二年级的时候,我鼻炎很严重。天天流鼻涕,当时也不讲卫生,有鼻涕就用袖口擦,几天袖口那块就硬了。当时家里不知道从哪听的偏方,大葱叶里的汁往鼻子里滴,还挺刺激的,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没效果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鼻炎自己就好了。也很多年都没有复发过。我小的时候确实因为肺炎的事情住过院,出院了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原因打了一学期的吊水。我印象中小时候身体很壮的,现在想想也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