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一走在校园里,大学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他是想继续考研深造的只是费用上是个难题,父母去世后只给他留下一笔债务,他从高中开始一点点还,到现在还差三十万左右没有还完。
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过,他紧了紧身上薄薄的棉服。
好累。
他已经能想到如果继续考研,再兼顾着打工自己会有多累。
年轻的脸上满是疲惫,脚步却是没有停下,走出校园去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开始他今天的兼职工作,纪连一脱下棉服里面就是工作服,戴上帽子后和同事进行了交接。
“你是不是又瘦了啊?”
同事瞧着帽子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纪连一摸了下脸:“没有吧。”
他也不太确定,他不太会关注自己,洗完脸也不会盯着镜子仔细瞧一瞧。
他站在收银台后开始了今天的工作,虽然便利店的工资不高,但好处是一天结束后货架上一些卖不出去的东西员工可以免费吃,他的一日三餐都是这么解决的,这些年省了不少钱。
只是吃的有些腻了,吃的也就不太多了。
“欢迎光临。”
门从外被客人推开,纪连一很不喜欢这个欢迎光临的声音,最近甚至已经到了听到就想把门砸了的地步。
但是他砸不起。
认真整理着台面,往关东煮里加着食材。
客人来结账时他擦了手,机械的去结账,把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里后他抬起头露出营业笑容:“欢迎您下次光临。”
纪连一瞳孔小幅度晃了下,落在后面那位客人身上。
因为对方在歪着头看他,一双不太讨喜的透着厌世感的眼很亮。
前面的客人离开,对方迈着长腿上前一步,纪连一注意到对方居然在冬天穿着破洞牛仔裤,走路时膝盖从破洞的位置支出来,肤色有些红。
这么冷的天,别说红,没给他冻截肢纪连一都觉得是这个男生幸运。
齐宥礼把手上的水瓶放在收银台上,一双眼把透着寒酸气的收银员仔细打量,白皙的皮肤精致的脸蛋,浅色的眼珠像是瑰丽的湖泊,纤长睫毛是映在上面的树的影儿,最惹眼的还是鼻梁侧边那枚红色小痣。
艳丽又色情。
纪连一把装进袋子的水递过去:“您好,4块,这里扫码。”
齐宥礼没有扫码,一双眼向纪连一后面的架子打量,慢慢悠悠,纪连一把手里的水放下,两人隔着一个收银台面对面。
纪连一低下了视线,希望晚上鸡排饭有剩,这几天饭都卖的特别好他也就好几天没吃到米饭了,偏偏他是个米饭脑袋。
齐宥礼:“拿盒套。”
纪连一回神,看向对面年轻的男生,对方勾起唇角笑了下:“怎么了?”
纪连一:“请问你成年了吗?”
齐宥礼彻底笑了出来。
纪连一瞧着男生的卷毛跟着他的笑声颤,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
齐宥礼收了笑:“我18了哦~”
“不好意思”纪连一转身拿套去了:“请问您要哪一款?”
齐宥礼的视线在纪连一的屁股上停留了两秒:“要最大的,最薄的,最贵的 。”
纪连一拿下符合对方要求的商品,扫码,放进袋子里:“您好,一共是192元,这边扫码。”
他伸手示意。
齐宥礼痛快扫码,从纪连一手里接过袋子时不小心碰到了纪连一的手,。
纪连一立即把手放了下来:“欢迎您下次光临 。”
齐宥礼拎着东西走了,去到停在街对面的豪车里,偏头从车窗往便利店里看去,收银台后的人即使穿着丑不拉几的工作服依旧是盘靓条顺,更别提帽檐下那张有些被遮住的脸。
“真漂亮。”
齐宥礼感叹,不过也不是没有缺点,缺点就是比自己高。
老妈说成年之前不可以恋爱,但他昨天刚过了18岁生日,挺没意思的,收到的礼物也就是什么车啊,珠宝古董啊这些东西。
瞧着瞬间提起嘴角笑又在客人转身后一秒放下嘴角的人。
他要这个人当自己的成年礼物。
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开车离开了。
纪连一瞧着货架上剩下的三明治,面和面包,很不幸运,今天的饭也卖光了,他默默叹了口气,收拾着,去到仓库随便拿起份面糊弄着吃完饭,又往包里装了一个面包留着明天当早餐。
收拾完和同事交班后已经快十二点二十了。
第二天纪连一要去给一位初中生上门补课,成为大学生的好处就是他把之前工地搬砖的活儿换成了补课。
高中那会儿家长不信任接不到补课的活儿,在工地里搬砖因为未成年,还是他送礼好说歹说才用他的,不过给的钱要比别人少些。
上午一家,晚上一家。
纪连一补完课从小区出来,抬眼看了下,又下雪了。
倒了好几路公交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快步往小区的方向去,身上的棉服挡不住一点冷风。
到小区门口他小跑了几步。
喇叭声骤然响起,纪连一停下转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街边停着的这辆豪车,车灯闪烁着,里面也亮着灯,他稍稍弯下身看到了一张好像在哪见过的脸。
齐宥礼向纪连一勾了下手指。
纪连一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三更半夜的找上他,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纪连一 直起身没搭理对方继续小区走去。
齐宥礼愣住,眼看着人就要进小区了,着急的把脑袋从车窗伸出来:“纪连一!你想不想赚钱!”
纪连一停下了脚步。
——
车里很暖和,纪连一身上冷被暖气冲的抖了两下,看他的样子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了,刚刚坐在驾驶位上的男生说让自己给他当金丝雀,每月给他10万块。
狗血小说一样的桥段,纪连一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齐宥礼敲着方向盘:“我知道你很缺钱,再说跟了我你也不亏,首先我是个年轻大帅哥,其次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这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纪连一看向他,终于想起来了:“我见过你。”
齐宥礼:“你现在才想起我?”
他这张脸就这么容易忘记吗!
算了,这事他先不计较,瞧着脸色一缓红起来的美人儿~既没吃过也没出息的齐宥礼咽了下口水。
“我平时还会送你礼物,你也可以搬到我的房子里去住,如果以后我的零花钱涨了我也可以给你涨钱。”
这话真是一听就没有干这事的经验。
齐宥礼期待的瞧着纪连一:“你愿不愿意?”
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纪连一脸色严肃:“你为什么找我?”
齐宥礼:“当然因为你好看啊 。”
纪连一神色这才缓和了些,齐宥礼的食指落在他腿上轻轻推了推:“那你愿不愿意?”
纪连一发现他穿的还是破洞牛仔裤,只不过换了一条,一个月十万,他就能继续考研了,为了前途考虑……
看了这个叫齐宥礼的一眼,这个外貌自己也的确不算亏。
他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很快就做下了决定:“好 。”
这个字几乎音还没落下,身边的人就扑了过来,他的椅子也被极其突然的放下,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饿了很久的狗扑到他身上咬住了他的唇。
纪连一虽然也没接过吻,但这种事大多都是无师自通的,总之他不讨厌被这个齐宥礼亲,于是他回应起来。
得到回应的齐宥礼更兴奋了。
两人就在车里,亲吻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渐渐熟练,亲的火热,亲的欲罢不能,纪连一的手顺着齐宥礼裤子膝盖处的破洞伸进去 。
指尖碰到 ……
只犹豫了一秒就抓了上去,反正钱是要赚的,这件事也是早晚要做的。
齐宥礼没经历过这个,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瞧着被他按着亲的人,一想对方都这么大胆直接,他也不能输。
手奔着纪连一的囤……
刚捏了一下就被抓住,纪连一:“你干什么?”
齐宥礼被问懵了下:“当然是……就那个啊……”
纪连一甩开他的手:“我不做底下的。”
齐宥礼更懵了,他不做谁做?他笑了出来,无语的笑:“你什么意思?你不做难道我做?难道我要每月花十万块请你干我”
“你疯了吧你!”
纪连一抿住嘴唇,也觉得好像是有些……
“那就没办法了,你起开我下车。”纪连一想要把齐宥礼推下去,既然生意做不成他也没留在这儿的必要。
齐宥礼却是不让开,不但不让开还把手臂压在纪连一胸口上拦着他,年轻人火冒三丈:“你把我勾成这样你想走,不行 ,今天你必须得让我舒服了!”
纪连一不想和他纠缠不清,就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齐宥礼使尽全身力气压着他 :“你这么缺钱,你说要是工作再没几个会怎么样?”
纪连一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瞧着变成野狗般可恶凶狠的年轻男生:“你威胁我?”
齐宥礼也不想做这么绝,但明明都同意了,又是亲又是捏他……让他不上不下的他哪受得了,虽然是他在威胁但他还委屈上了 。
“对,我就威胁你了。”
又恶狠狠地亲了上去,不过却在偷偷观察着纪连一,见他没躲那看来是同意了,齐宥礼开心的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盒……
“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
见纪连一不大高兴,齐宥礼讨好的又开始亲他,手上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纪连一瞧了他一眼,抬起手环住他脖颈回应起来。
齐宥礼这下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他是真同意了。
纪连一在无师自通这方面显然要比齐宥礼厉害,手不轻不重地掐着齐宥礼脖颈,从他的唇亲到他的耳朵,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冷,掐着齐宥礼脖颈的手已经蓄力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福书网:
当他的呼吸顺着齐宥礼的耳朵吹过时,齐宥礼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麻,下一秒纪连一完全怔住,他的视线里,齐宥礼脑袋上多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像是小狗的耳朵。
“你……”他疑惑皱眉。
齐宥礼注意到他的视线,同时感觉到裤子一紧,熟悉的感觉告诉他是尾巴冒出来了,慌张地抬起手,果然在脑袋上摸到了耳朵。
靠!
自打他十岁以后一向控制的好好的,这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顾不得吃肉了,着急忙慌的就想从纪连一身上下去,但却被抓住,他看过去就瞧见 手机对准着他。
他眼一瞪就去抢手机。
纪连一把手举过头顶躲开,另一只抓着齐宥礼的手向上抵在他胸口上让他无法再靠近。
齐宥礼急了:“你要干什么?”
纪连一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的狗耳朵,是黑色短毛,耳蜗是棕色 ,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土狗。
“你这样的存在想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大概率会把你抓回去做研究,他们会怎么研究你 ?”他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
齐宥礼气到咬牙:“你威胁我?”
纪连一:“是,我在威胁你。”
齐宥礼现在觉得他没有那么好看了简直是面目可憎:“说吧 ,你要多少钱?”
纪连一的手从他胸口放下,从破洞裤破了的位置像是阴冷的蛇般伸进去,在齐宥礼眉头越皱越紧的情况下捏上小狗的囤。
齐宥礼:咬死他吧!
纪连一:“一月十万,我当你的金丝雀陪你睡觉。”
齐宥礼哼了声:“老子不用你陪!”
纪连一:“我不会白拿你的钱。”
齐宥礼还要再说什么,尾巴忽然被捏住,顿时让他没了声音,小狗尾巴碰不得,碰了的话会让他舒服的没了力气,软了要。
齐宥礼一下就倒在了纪连一身上:“你……”
纪连一捏着毛茸茸的尾巴:“看来你听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直白点。”
握着尾巴的手一扯,齐宥礼吃痛嘶了口气。
纪连一:“我就是要干你。”
——
车外是冬天的冷夜,风卷着雪花飞舞着。
车里纪连一还是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齐宥礼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这个金丝雀!好在车里很暖和,他那条破洞牛仔裤穿了和没穿区别不大。
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真是屈辱!
他一把把纪连一手里自己的尾巴抢回来:“你倒是开始啊!”
纪连一:“坐上去。”
齐宥礼一直避着呢,听到纪连一的话后喉结滚动了下,瞧着对方挑衅的样子深吸一呼吸:“你以为老子怕你!”
他突然喊了起来。
纪连一只是默默打开那一盒,从其中拿出一个交给他:“用行动证明。”
早知道他这么气人,齐宥礼一定不找他!
凶狠的把东西从他手上扯过来,撕开,向后挪了下看向那孽障,穷成这吊样不应该营养不良吗 ,这个身高体格就不说了,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凭什么是这个规模!
他一边震撼,一边故意嗤了声:“小牙签。”
老子给你坐断 !
一脸嫌弃的把衣服给穿上,再次看向纪连一:“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弄死你!还有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金丝雀,老子就是你主人!我让你向东你不许向西!”
纪连一 :“可以开始了吗?”
齐宥礼真烦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儿,不过反正他是金主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折磨他,让他睡地板 ,不给他饭吃,让他给自己洗衣做饭!
这么想着他心情稍微好了些,慢慢坐下。
两人的眉头都是越皱越紧,纪连一握着小狗尾巴,顺着毛捋到尾巴根不轻不重地捏着毛茸茸的尾巴。
小狗的眉眼慢慢舒展开,逐渐变得顺利。
坐下后的小狗张嘴喘了口气出来,眼一闭,小狗软趴趴的耳朵颠颠的起起落落,吸引着纪连一的视线,抬起一只手摸了上去。
被摸耳朵的小狗脑袋不自觉往纪连一手那边偏。
小狗玩儿了会后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爪子撑在纪连一身上,颠的更起劲了,不止耳朵要甩飞就连……
纪连一看向小狗那甩着的。
1
砸到他身上,再甩起来时还扯出一道水线 ,手里小狗的尾巴根也湿了,尾巴上蓬松的毛打湿。
小狗忽然叫了一声,玩儿累了,抖着倒在了他身上。
纪连一起身把小狗放到座椅上,和小狗换了位置。
他听着小狗的哼唧,靠近小狗毛茸茸的耳朵叼住,耳朵上短短的小狗毛十分柔软,耳朵咬起来也是口感绝佳。
一手掐着小狗的一条腿举起,压到小狗的胸口前,以免淘气小狗乱蹬腿,磕到或者碰到。
小狗呜呜汪汪的叫了两声。
纪连一另一只手捏着小狗越来越湿的尾巴,简直像是在给小狗洗尾巴一样,刚刚小狗玩儿累了,他贴心的喂小狗吃起了东西。
小狗一口一口的吃着,香的小狗眼神迷离,不但口水流了出来,就连舌头都甩出一截。
齐宥礼抬手抵在纪连一肩膀上,想推开,没力气,这个金丝雀他不包了!不包了 !眼泪掉了下来:“滚……开……”
纪连一不理他,一门心思喂小狗,小狗的小嘴巴被食物撑的满满的,也不能只吃,纪连一还喂了喝的给小狗,只不过小狗嘴里塞的太满加上小狗又笨,喝到嘴里的牛奶就流出了些。
纪连一用小狗尾巴给小狗擦了擦,恶劣的,把小狗尾巴喂了一截给小狗嘴巴。
还拍了张照片。
——
齐宥礼趴在抬起了些的椅背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钻木取火 。
纪连一的脑袋从后面放到他肩膀上:“所以你是狗?”
齐宥礼即使脑袋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还是提起力气:“老子是兽人……”
纪连一:“你是小狗。”
齐宥礼:“我操了……”
脾气大的小狗被他的金丝雀狠狠教训着。
也许是外面的风太大了,把车都吹的晃了起来,一层雪落在了车顶上。
齐宥礼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这车里是没有空气了吧……再这样下去会死……
向后伸去的手不受控的发着抖,碰到那廉价的棉服,想要推开。
却在一声高昂的小狗叫声中,死死抓住。
稀里哗啦。
小狗尿在了座椅上。
纪连一也是意外,没想到小狗居然会控制不住尿。
这……
——
车依旧停在路边,纪连一抱着齐宥礼一层层楼梯向上爬去。
“我……我要弄死你……”
齐宥礼有气无力的放着狠话,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纪连一抱着他回到家,直接去了卫生间,没有浴缸,人站不稳,只能他扶着,他给洗。
齐宥礼推开他向
*
去的手。
“你还干什么!”
“给你洗干净。”纪连一抬起眼皮看向他,“还是说你要留着?”
“我留你爹!”
齐宥礼骂着也没再拦着纪连一,他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再说了,纪连一是他的金丝雀,他就该伺候自己!
纪连一认真清洗着。
小狗却是慢慢变了脸色,咬着唇靠在纪连一肩膀上。
纪连一就瞧见毛茸茸的尾巴翘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下,继续清洗。
洗了半个多小时。
他抱着快要洗晕过去的小狗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的床很小,两人要挤在一起。
齐宥礼很快就睡着了,睡着前还挑剔床一点都不舒服。
纪连一瞧着睡着的人,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突然出现要包养他,然后冒出狗耳朵和尾巴和他……
抱住齐宥礼的手抓住尾巴,也许明天眼睛一睁就消失了。
——
纪连一是被推醒的,睁开眼就看见一对竖起来的狗耳朵。
“起来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饭。”
齐宥礼饿的前胸贴后背,他们兽人的饭量很大,更何况昨晚还都是体力活儿。
纪连一抬手捏了下他的耳朵。
齐宥礼啧了声,懒的躲开:“你做的饭要是不好吃我可不吃。”
“我不会做饭。”
齐宥礼震惊:“你一个金丝雀你不会做饭!”
“我昨晚才成为你的金丝雀。”纪连一难得有想赖床的时候,被窝里多了一只小狗是从来没有过的暖和。
他的手还在玩儿着狗尾巴。
最后两人订了外卖,等待外卖的期间没什么事儿的两个年轻男人。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两个年轻男人……
怎么开始的,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
纪连一把小狗圈在怀里。
从后。
齐宥礼拿起响了起来的手机,接通。
“喂,你……嗯……你好。”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齐宥礼在心里骂了句纪连一疯子,这个家伙看自己接电话更来劲了。
“放……房门口吧。”他连忙挂了电话,还没等他骂纪连一。
床塌了。
齐宥礼:“……操!今天你就搬我那去!”
纪连一有点尴尬的红了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