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闵从谦兴奋的手都在抖,他打了他大哥,他打了薛景明!
beta年轻的脸激动的红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闪动的光看上去有些疯狂,那是这些年被薛景明压制,管教的憋闷终于得到了释放。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不够满足他这颗报复的心。
手中的戒尺再次打了下去,一下,两下,不过这样打实在不够痛快,闵从谦把薛景明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alpha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练得极好,臀也是饱满挺翘的。
闵从谦把手里竖握的戒尺放平,对着薛景明的屁股就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响,惊扰了这卧室的安静,alpha的囤像是胶质极好的果冻,虽然遭受到了重击但也仅仅是猛颤了好几下并没有被拍碎,只不过留下了戒尺打出来的红痕。
“让你打我!”
beta嘴里嘀咕着,挥着戒尺又打了一下。
“让你关我禁闭!”
“让你总是教训我!”
“让你管着我!”
闵从谦说一句打一下,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响第一次让beta觉得美妙,alpha被打红打肿的囤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色。
爽的beta甚至有了反应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手中戒尺又狠狠抽上去,最严重的位置甚至出现了点点血珠,只不过藏在皮肤底下没有流出来,闵从谦一把抓住alpha乌黑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看着那张沉睡的脸,依旧是英俊严肃的,只不过这次闵从谦对着这张脸笑了出来。
“薛景明,现在是我们谁打谁?”
“嗯?”
闵从谦心情愉快地松开手粗鲁地把薛景明丢了回去,却又温柔地捋顺他耳朵附近的头发,轻声说了句:“好梦,哥。”
他拿着手里的戒尺离开了。
六六:【你不担心他明天来找你吗?】
闵从谦脚步轻快的从楼上下来:【那就最好了。】
六六不懂他想什么就像上个世界它也不懂纪连一想什么,不过这位宿主年轻些,不像纪连一有丰富的社会经验是位成熟的成年人,所以它想着自己应该多提醒闵从谦一点。
但看来他有自己的想法,六六也就不多事了。
闵从谦一夜好梦。
薛景明恢复意识后最先感觉到的是疼,屁股像是被好多针扎着,他皱起眉意识到昨晚又出事了,alpha27年没栽过跟头的人生最近这几天真是……
克制的愤怒变成了攥紧的拳头。
对于从小就在金字塔尖的薛景明来说,愤怒是一种有失身份的情绪,意味着无法掌控,要是再表露出来更加丢脸,小时候他是克制这种情绪后来他开始掌权,当你只需要垂着眼看人时愤怒这种情绪自然就会消失。
这些年唯一能让他愤怒的,也就只有他那个不争气的二弟了 。
薛景明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惨状,穿裤子时甚至因为太肿差点没提上来,alpha脸色阴沉的打开摄像头的app。
他心里已经80%认定是薛从然,首先要先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无论原因如何他都得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以后自己也没这个弟弟。
他想着拉动着屏幕底下的时间线,凌晨两点左右终于看到门从外打开,那个该死的家伙露出了真面目。
alpha变成一尊石像,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视频里的人,甚至重新把时间线拉回到门没打开之前,就好像这样门再打开一次,就能换个人进来,换成他以为的薛从然。
只是可惜,门打开,走进来的依旧是闵从谦。
觉得展露愤怒是一件丢脸事情的alpha一拳打折了笔记本电脑,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脚下的楼梯几乎要被他踩断。
闵从谦卧室的房门被从外一把推开撞到墙上又向回弹去,把被窝里的beta惊醒,顶着一头乱发看了过去。
薛景明气势汹汹,每向他走一步怒火就攀升一截,可惜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然闵从谦就会闻到浓烈到呛人的酒味,具有明显草本植物味道的龙舌兰酒。
闵从谦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哥……”
只冒了一个音就被薛景明捏住脖颈,186的alpha手很大,可以轻而易举地掐住beta的脖子,薛景明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闵从谦。
他怀疑薛从然他没有怀疑闵从谦。
手上的力气在加重。
不止是因为他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alpha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居然做了这种事情!这么多年自己用心管着他,结果他做这种事!
被辜负的情绪比愤怒更严重的吞噬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
闵从谦被掐的无法呼吸,一张脸逐渐涨红,憋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眼神复杂的瞧着薛景明。
他不说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
薛景明粗暴的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拖着他向门口去:“不说,就关到你说!”
闵从谦上一次被关禁闭是15岁那年,薛景明在他书包里发现一封情书,以他对薛景明的了解他要是知道是谁给他写的情书,绝对会让对方转到别的学校去。
所以他把情书抢了下来,撕碎塞到嘴里也不给他。
那次薛景明发了好大的脾气,自己也不服软,结果就是他被薛景明丢去地下室,关了整整2天禁闭。
“我不去!”
闵从谦挣扎起来,拉扯间碰倒了书桌上的一些东西,碰倒了地上的垃圾桶,他被alpha拽到门口,一双手死死扒着门,看上去用足了力气,只是手臂的肌肉线条还没有他拿机器时绷的紧。
“我不要关禁闭!”
“那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景明彻底不顾形象吼了起来,可闵从谦又不说话了,薛景明气的脑袋都有些发晕,转着眼珠寻找着趁手的东西。
他拽着人去到衣柜前,拿出衣架把beta按在床上,高举起衣架:“我今天打死你我!”
在衣架要打上闵从谦的前一秒,beta终于豁出一切的开口:“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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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打湿beta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瞧着可怜,对着灵魂都要出窍的薛景明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喜欢你啊……”
beta说完这一句后就抬手捂住了脸,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呜呜呜走投无路的哭声。
薛景明这些年在这个位置上也算是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可此刻却懵了,手里的衣架掉落,他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看着闵从谦,可耳朵里,脑海中还回荡着beta哭喊着的告白。
他惊慌地松开抓着闵从谦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他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闵从谦疯了?又或者是自己疯了?
闵从谦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他喜欢自己……
只是想起这句话alpha就像是过敏般浑身不舒服,在震惊和不理解过后怒火再次席卷甚至比先前还可怖,再次抓住beta,他怎么敢说出这句话!他怎么敢对自己!对自己的大哥抱有这种龌龊,肮脏,腌臜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景明咬牙切齿压低着声音,“我是你大哥!亲大哥!”
beta不说话只是捂着脸呜呜呜的哭,听上去是那么难过,痛苦,伤心欲绝 ,没人会想到那双手下的脸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傻子。
你才不是我大哥,更不是我亲大哥。
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怎么了这是?”
宁丽珍捂着鼻子和薛山青一起出现在门口,就见卧室里一片狼藉,他们的二儿子在床上捂着脸哭,他们的大儿子信息素都要失控,抓着人。
要不是知道这是哥俩,是自己的儿子,这场景看上去还真像闵从谦被薛景明欺负了。
宁丽珍有些受不了alpha的信息素:“景明,你先上去打针抑制剂,从然还在家呢 。”
薛景明攥着闵从谦的手,指节都在做响,偏偏这样败坏家风的事情绝对不能传扬出去,他是有苦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僵持间闵从谦放下捂着脸的手,脸上依稀能瞧见泪痕,他鹌鹑似的低着头:“是我不好,是我惹大哥生气了。”
薛景明还是无法相信这个窝囊废居然敢……
薛山青作为一家之主,眼见着有佣人在偷看:“景明你去打抑制剂,从谦你也收拾下自己,兄弟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薛景明强忍怒火松开了抓着闵从谦的手,回房打抑制剂去了。
他走后。
薛山青:“从谦,你哥每天在公司很忙,不要总是惹他。”
宁丽珍:“你这孩子是越来越不乖了,这些年你哥为你操了多少心,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两人摇头叹气的离开。
只剩下自己后闵从谦收起了那副可怜表情,洗漱时看着脖颈上的掐痕,食指缓缓划过,他一定会好好报答薛景明的。
呵——
饭桌上,薛家人整整齐齐。
薛景明坐下时僵了一瞬,屁股疼的有些坐不下去,alpha后槽牙都要咬碎压着火,忍着疼面不改色地坐下。
身旁的闵从谦注意到alpha的僵硬在心里偷笑。
薛从然一双眼好奇又兴奋的在对面两个哥哥身上打转,他听见声音就想下去看热闹的,但一开门被alpha的信息素逼了回去。
视线停在闷头吃饭的闵从谦身上,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居然惹大哥发了这么大脾气。
情况就是无论两人之前吵的多么厉害,中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作为薛家的一份子他们也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薛山青:“到底怎么回事?”
闵从谦喝粥的动作一顿,在他的沉默中还是薛景明开了口,alpha打了抑制剂后不但看上去冷静下来甚至还有几分禁欲感。
“从谦谈了一个omega男朋友,我觉得不大合适让他们分手,没什么大事。”薛景明忍着被自己弟弟喜欢的恶心,还要替他这个作死的弟弟解释。
窝火的想再去打一针抑制剂。
这件事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薛景明丢不起这个脸,他们薛家也决不允许出这种乱伦背德的事情 。
宁丽珍:“既然你哥说不合适那肯定不合适,你和他犟什么,赶紧分了。”
闵从谦放下喝光的粥碗:“知道了。”
薛山青看向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景明,从谦他也大了,你也不用什么都管着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无论他做了什么都该自己负责,你还能管他一辈子不成。”
薛景明心想他这么管着都没把闵从谦管好,他要是放手,闵从谦绝对会成为他们薛家的耻辱和污点。
不过口头上还是顺着薛山青的话说了下去。
薛山青接着就问起了他今天会议的事情。
闵从谦拿起第二个包子……
和薛山青说着话的薛景明余光中就见一只手没一会儿伸出来夹走一个包子,看的他生气。
早饭结束后薛景明直接去了公司,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六六:【你应该在他的手机里安装定位跟踪,还有能够监视他手机的软件,这样你就可以时刻了解他的动向,监视他的一切。】
开车往学校去的闵从谦:【这么变态?】
六六:【我上任宿主就是这么做的,他很厉害的,结局也很幸福哦~】
闵从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分给薛景明,现在的研究是他入研究院后第一个正式项目,他不再是以助理的身份参加项目研究,事关着他的未来。
和未来比起来,其它的都得放在第二,第三梯队。
他勤学苦读这么多年除了机械科研是他的梦想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出人头地。
真正能让他这个年纪在回忆里闪闪发光的是成就和事业。
至于感情不过是调味品 。
而他和薛景明的感情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
会议室内,员工正在进行着汇报,到现在这个会已经开了一个半小时,大家至少看上去依旧是聚精会神 。
薛景明带着椅子小幅度左右转了下,屁股麻了。
闵从谦简直是下死手。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说喜欢自己然后打自己?
意识到自己走神的薛景明重新集中注意力,又坐了一会儿受不了了,他故意把笔掉到地上,正要离开椅子弯腰去捡,身后的助理已经先一步为他把笔捡了起来,还用纸巾擦了一遍才还给他。
薛景明:……
汇报的员工:“以上就是我们团队根据国家开放的私企制造机甲条例制定的方案。”
市场部经理点了点头:“这个庞大的还没有私企进入的市场,谁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重要,汇报里的预售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先把愿意进入这个市场的客户抓住。”
销售部经理:“方案里提的预售产品不太……啧,有点普通啊 。”
方案小组的组长 :“这款产品是我们考虑了制造的时间成本选定,太过高端的机甲会拉长预售期,让客户在购买时产生犹豫,很可能产生先买一个看看,从而选择其他公司预售时间短的产品。”
会议从汇报模式变成讨论模式。
薛景明认真听着,考虑着,也忘了屁股的事儿了。
等会议开完已经是下午,薛景明简单吃过午饭后还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开完会又签了些秘书递上来的合同。
忙碌的一天结束,薛景明终于能抽出时间解决闵从谦的事情。
这件事只能他们单独谈。
把闵从谦叫来公司,人有很大可能会哭跑着离开引起加班员工的注意,家里更不方便,最后从公司出来的薛景明发了一个酒店地址给闵从谦。
【过来。】
闵从谦洗漱完躺在新换的床品上,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墙上的投影正在放着他最近在追的动漫,水果零食就在手边。
看了眼薛景明发过来的消息后,略一琢磨回复了对方。
酒店房间里的薛景明隔着裤子揉着自己被打肿的屁股,这一天太过匆忙,连药都没来得急上,甚至没来得及买药。
看向手机。
从谦:【酒店!】
从谦:【这进展的太快了,哥,我还没准备好……】
alpha差点把手机攥碎,想回家把他这个弟弟的脑袋开瓢,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叫你过来谈话。】
闵从谦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才不会去,眼珠一转点开和温玉的聊天界面:【我哥你要不要试试?】
温玉:【!】
温玉:【你不介意吗?】
闵从谦:【当然不介意。】
温玉没想到闵从谦对自己爱的这么深,即使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也要想法设法和自己成为家人:【那试试也行。】
闵从谦把酒店地址发给了温玉:【别和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
温玉:【好,我懂。】
闵从谦往嘴里丢了一个草莓,薛景明,让我看看你多有道德。
薛景明给闵从谦打电话,对方不接,alpha被气笑,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很好!”
闵从谦收到温玉到了的消息后才回复了薛景明。
【哥,我不会去的。】
薛景明看到这条消息没有任何犹豫离开了房间,气场强大的alpha从电梯里出来,在走出酒店的那一刻看见一个抬手挡着雨,跑过来躲雨的omega。
像是一只雨夜里飞过来的蝴蝶。
薛景明不自觉放慢脚步,是他。
温玉站在门口捋着乱了的头发,不经意的一回眸,视线定格在薛景明身上。
薛景明没想过他和omega再见面会是什么情形,但是不远处的omega哭了,哭的委屈,咬着下嘴唇又显出几分倔强,并且向他走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从谦和我分手?”omega仰着头,明明是质问却显的可怜。
“不好意思,只是你们不合适。”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嫌我出身普通配不上你弟弟!”omega哭的更厉害了,站不稳的向前晃了下。
薛景明扶住omega,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对方光滑的手臂,他把人扶稳快速松开了手。
“只是你们的性别不合适。”
温玉蹲了下去,抱紧自己,变成小小的一团,露出纤细的脖颈,以及有些翘边的粉红小兔子图案的抑制贴。
薛景明在看到后就移开了视线。
过了会儿后温玉再次开口:“对不起……我有点喝醉了,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他就那样蹲在那儿。
薛景明隐约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是甜腻的奶油味道。
他向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
温玉注意到:……
他又抽噎了下,哽咽着:“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薛景明:“我叫人过来送你回家。”
温玉:靠!这大哥怎么油盐不进!自己一个香喷喷的奶油omega给你机会,你还不赶紧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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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起头,还流着泪的眼看向薛景明:“你就是瞧不起我。”
薛景明想说不是,想擦掉omega的眼泪,想亲自送他回家。
“你是我弟弟的前男朋友,我不太方便送你回去。”
“你不是让他把我甩了。”
“除此之外,我是alpha也不太方便送你。”
温玉无语了,闵从谦他哥多大岁数啊?怎么像个老古董。
在等薛景明叫的人时,温玉偷偷释放了些信息素,结果就是alpha递给他一个抑制贴。
温玉:……
薛景明叫来的是一位omega,他的助理之一。
闵从谦瞧着温玉发来的消息:【放弃,你哥说我是你前男友,就连送我回家都要避讳。】
闵从谦:【我还有其他人选,别急。】
薛景明开车回家,搭在方向盘的手指搓了搓,即使是弟弟的前男朋友也是不道德的。
回来的薛景明做贼似的来到闵从谦的房间门口,拧了下门把手,没打开。
居然锁门了。
他轻轻敲了下门。
没人回应他。
薛景明:“闵从谦,开门!”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薛景明抵了下腮,回到他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钥匙。
闵从谦瞧着门把手动了动,卡在他抵在底下的衣架。
薛景明无功而返。
第二天一早他又试着开了下门还是没成功,对方显然是拒绝和他沟通。
闵从谦是最后一个出现在餐厅的,像平时那样在薛景明身边坐下。
同时间薛景明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余光注意到闵从谦穿了之前那件白色短袖,水杯重重放到桌上,打断了说下一部戏要演什么的薛从然。
大家向他看去。
薛景明状若无事发生,自然的问了薛从然一句:“你要演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放在了他大腿根上。
轻轻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