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从谦的惊吓只存在了1秒钟,随后脑海里冒出一个坏念头,反正自己是隐身状态就算被抓到也是薛景明一个人被抓到。
他想象了下那个场面。
薛山青发现自己一向恪守规矩,让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一大早在办公室自己玩儿的汁水淋漓,估计会怀疑世界,怀疑自己眼花或者是自己疯了?要不就是薛景明疯了?
薛景明一边要忍受“鬼”的骚扰,一边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也是傻眼。
尤其是是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到时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想想就好笑,beta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一定会让这父子俩打受打击,每次想起来都做噩梦。
闵从谦在做个人还是不做人之间犹豫起来,但是对薛景明来说好像有点太残忍了,他瞧着同样因为薛山青的出现吓到的薛景明,自己都玩儿他小花花了,就别这么欺负他了。
他还是选择做个人。
薛山青不是高秘书,高秘书只要薛景明一句话他就不敢过来,但是薛山青他只要想过来这边他就能过来这边。
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
以alpha的性格大概要耿耿于怀一辈子。
闵从谦放下笔,把薛景明的裤子提了上来,还贴心的为他把东西放好位置。
左边。
alpha习惯放在左边。
薛景明注意到无形的手正在为自己整理,200%确定对方就是闵从谦,没有选择在爸过来后继续发疯,alpha心里一暖,其实他这个弟弟最近除了偶尔犯浑外大部分时间还是很乖的,也是会顾忌他这个当哥哥的。
不过他今天的行为还是太过火。
尤其是试图用笔……
但凡换成别人他甚至可能会动用不合法手段,安排人将对方暴打一顿,再送去秩序混乱的国家让他自生自灭 。
可闵从谦是他的亲弟弟。
这层血缘关系救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薛景明正襟危坐:“爸,我这边工作处理完了。”
闵从谦也发现了他的新目标,视线落在aplha脖颈的阻隔贴上,腺体就藏在下面,从来不会展露在别人眼前,是留给另一半的礼物。
他看向在沙发坐下的薛山青,桃花眼里的坏水比深情还要多,一眨眼就是一个坏主意。
舔了下那颗尖尖的虎牙,对于A,O两个性别来说,腺体被咬等同于被标记。
他曾咬过一次薛景明的腺体,虽然不能标记alpha,但也会让他产生压制强敌的动物性的快感。
瞧着对危险毫无察觉的薛景明:哥,我要当着爸的面儿标记你了。
柔软的舌顺着阻隔贴边缘用力,阻隔贴很快被他舔的卷边,再用小虎牙叼住,缓缓撕开,拆开那本该属于某个omega的礼物。
提前占领。
alpha加重了呼吸,察觉到闵从谦又盯上了自己的腺体后,他收回刚刚自己的想法,闵从谦纯粹就是个混蛋!
薛山青:“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下从谦的婚事。”
他平静的丢出一个炸弹,等着看办公桌后薛景明的反应,但他并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从谦,他的二儿子也坐在那里,舌头还贴在他大儿子的腺体上。
闵从谦眨巴了下眼睛,谁的婚事?
薛景明连腺体的事都顾不得了,脸色达到了今天最难看,远超在电梯里以为遇到鬼的时候:“婚事?”
薛青山眉头不大明显的向下,看样子是对薛景明的反应不满意。
敲门声响起,助理送了茶进来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薛景明还没等办公室的门关上:“他们从见面到现在也才14天,14天就开始讨论婚事,爸,这是不是太着急了?”
alpha记得很清楚,毕竟这14天他度日如年。
闵从谦舔着腺体,在心里附和着:是啊是啊,哥说的对,再说了,这事儿檀麒知道吗?
薛山青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他们是相亲,见面的前提是满意对方家里的条件,见面后很显然他们对对方这个人也满意,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耽搁的。”
闵从谦抱着薛景明的腰,轻轻咬着alpha的腺体,还没咬破,他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心想着:哥,你再加把劲儿,不然你弟弟我可就要结婚咯~
反抗吧。
为了我反抗你的父亲吧。
“可爸你之前明明说先让从谦处处看,不着急的。”
薛景明如闵从谦所愿,依旧反对。
薛山青的视线从茶杯沿上越过,落在情绪激动的薛景明身上,他们父子俩一起参加过很多会议,谈判,他都没见薛景明这么情绪外放过。
他的视线带着审视,打量着他这个一向优秀,看重家风门第的大儿子。
可惜他看不到,他这个大儿子的后面还有他的二儿子,正把薛景明脖颈上的软肉一下下叼起来再放下,玩儿的不亦乐乎。
“爸。”
“这实在太仓促了,会让别人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生出很多流言蜚语的。”
薛景明试图晓之以理。
薛山青听到他的话后收回了透着冷意的视线,看了眼和他一起来的于秘书。
于秘书立即起身,把手里的文件送去了薛景明那里。
“这是我给从谦准备的嫁妆,你看一看。”薛山青已经不打算和薛景明讨论了,很显然他们持相反的意见,但这一次,这件事必须听他的。
听到嫁妆两个字六六反应很大:【我们是1!应该准备彩礼!】
闵从谦觉得这个系统挺好玩儿的,他好奇的向文件看过去,瞧着挺厚的,不知道会给他准备多少嫁妆?
要不他先和檀麒假结婚,嫁妆到手再离婚。
薛景明一眼都没看:“于叔,我想和我爸单独谈一下。”
于秘书回头向薛山青请示,在薛山青点头同意后他才离开,离开前还给薛景明使了个眼色,意思要他别和他爸对着干。
办公室里看似只剩下他们父子俩,实际上是父子仨,其中一个看不见的还是被讨论的主人公。
闵从谦把腺体周围的皮肤都舔红了,腺体应该也已经适应了,上次后他查了下,直接咬破腺体会有点疼。
薛景明:“爸,檀……”
alpha突然没了声音,引的薛山青看了过去,就见薛景明皱着眉,薛山青还以为他是因为提起檀麒的名字气成这样,同时他还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这是气到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
他并不知道alpha的腺体在刚刚,在他眼前被咬破,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注入,但形式上无异于一场真正的标记。
薛景明瞳孔颤动,下意识看了眼薛山青又心虚的垂下眼睫。
居然在爸的面前,被弟弟标记……
alpha心中那座名为伦理道德的山,几乎坍塌成一片,他被埋在下面,喘不上气。
闵从谦只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爽,他知道薛景明的信息素是龙舌兰的味道,他也知道龙舌兰是什么味道,可是无法亲口尝到就是让他不爽。
alpha身上有一样他永远感受不到的东西,一想到这个beta就烦躁,于是咬的更深。
疼痛让薛景明打起精神,他喘过那口气,偏头想要躲开。
可对方又追了上来。
薛山青:“你要是没有想添的,那嫁妆就这些了。”
他的话让薛景明把注意力从被啃咬的腺体上移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太过溢散出去引起注意。
他合了下眼睛,再睁开,这才敢看向薛山青:“爸,我查了下檀麒的资料,他在23岁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可是对方的资料却始终查不到。”
闵从谦挑眉,看来他哥比他“恋人”都要了解檀麒。
粉色的舌舔走红色的血珠,alpha在小幅度的抖。
“这有什么问题?和现在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
薛山青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了。
“我动用了手上所有资源却查不到一个人,爸,这个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该什么都查不到。”薛景明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不查出这个人确认情况,他无法放心把闵从谦交给檀麒。
薛山青无比确定自己还没耳聋到听错话的地步,他刚刚的确说了动用所有资源,他在意的点不是动用所有资源没查到,而是为了查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动用所有资源。
薛景明提出自己的设想:“很有可能这个人出了意外,那最大的嫌疑者就是檀麒,并且他还利用了自己的权势将对方的信息彻底隐藏,虽然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檀麒有可能是个杀人犯。”
这让他怎么能放心把从谦交给他。
闵从谦被他的这一番推论惊到放开了腺体,有点荒唐但alpha真的很认真,认真的让他觉得有点可爱,好像看到了十一二岁时的薛景明,偶尔还会胡言乱语编瞎话吓唬他,逗他的薛景明。
这次落在腺体上的是唇,beta的吻细细密密,让alpha痒的想躲,可是被咬疼的腺体又想继续被安抚。
兄弟俩当着他们的父亲,简直是——大逆不道。
薛山青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周身的气势都变了,不再克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也似乎已经把薛景明看穿:“薛景明,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疑问。
但似乎意有所指 。
薛景明敏锐的感受到,这一瞬间身后的闵从谦,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父亲看他的这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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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里不再是欣慰和骄傲。
而是愤怒并且因为他感到耻辱!
闵从谦是第一个察觉到alpha身上出了冷汗的人,脖颈上刷的一下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且抖的更明显了。
薛景明好像在害怕。
他没看到薛山青刚才看薛景明的眼神,所以并不知道缘由,下意识以为是因为那句重话,他也是头一次听到父亲对薛景明说这么重的话,对一向优秀的alpha来说应该很受打击。
他又把薛景明抱紧了一些,他的哥哥才没有疯,他一直理智的控制着自己不要越界。
对。
别发疯。
他要薛景明清醒着为他越界。
beta把脑袋靠到alpha的肩膀上,无比依赖的姿态。
薛景明张了好几次嘴才把声音发出来,他像是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发声,每一个字都嘶哑着:“这件事不查清楚……”
“已经很清楚了。”薛山青直接打断了他,把清楚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薛景明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扇到了脸上,身形都打了个晃,要不是闵从谦抱着他,他现在应该已经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闵从谦瞪了薛山青一眼。
薛山青已经起身:“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不容反驳的丢下这一句就离开了办公室。
闵从谦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跟着他上了电梯,beta一双桃花眼横着这个和他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的父亲。
他们最亲近的一次接触,是自己8岁那年摔在了他身上。
这就是他的父亲。
一个眼里根本没他的父亲,一个做主把他过继出去的父亲,一个连薛景明那么优秀的儿子他都要挑刺的父亲。
闵从谦突然尖锐的大喊了一声,听上去像是一个惨死的厉鬼来索命。
薛山青被吓的一激灵,转头向周围看去,电梯里一眼就能看个清清楚楚,根本没人。
“啊!!!”
闵从谦又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薛山青这次没哆嗦,只是脸色有些白,表现的可以说是相当大胆。
beta撇撇嘴,上过战场,真杀过人的胆子就是大。
薛山青沉声:“谁?”
电梯打开,闵从谦走了出来,他跟着高秘书进到薛景明的办公室,alpha已经恢复如常,示意高秘书继续汇报。
闵从谦这次没有动手动脚,他看的出来alpha的情绪很糟糕,那份罗列他嫁妆的文件丢在了垃圾桶里。
他虽然来过几次公司,但一般都是在休息室,会客室待着。
对于薛景明工作时的样子,他还真不太了解,闵从谦蹲在办公桌前,一双手撑在上面托着脸,超近距离观察着薛景明。
薛景明:“和王秘书再对一下时间,把和魏董见面的时间安排在下周。”
高秘书记下,然后提醒他到了会议时间。
薛景明起身,转眼向周围看去,也不知道从谦还在不在?
还有爸那边……
以及刚刚从谦对自己做的事……
简直是一团乱麻,他提了一口气打起精神,现在要先把家事放下。
闵从谦跟着去了第一会议室,占据半个楼层的会议室,复古的木质装修古朴大气,薛景明身后跟着一众秘书助理,向主位走去时简直像是要登基的年轻帝王。
和训斥管教自己时的气场还不一样。
闵从谦第一次见,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跳加速,呼吸紧张,一双眼黏在坐下来的薛景明身上。
alpha动作随意地抬了下手,示意会议开始,抬起的手顺势放在了桌上,两只手十指交叉,认真听着下属的汇报,时不时看一眼手里的文件。
闵从谦有那么一秒钟是动了在这个场合下,欺负下薛景明的心思,但是认真工作的薛景明,实在让他狠不下心打扰。
原来哥他工作时是这个样子。
还挺帅的。
随着员工汇报的时长越来越久,薛景明的眉头逐渐皱起,最后直接抬手打断。
“这是你们提交的第三版方案,居然还保留着第一版我提出的问题,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立即有人站起来:“抱歉薛总,我们马上改。”
薛景明:“不用了,你们这个小组解散,小组人员全部进入待考察名单,之后按照规章流程走,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待考察名单,就相当于要被重新考核,如果分数不达标是会被开除的。
闵从谦抿住嘴唇,忽然觉得薛景明对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严厉。
一整天,他一直跟着薛景明,薛景明基本不是在公司开会,就是在线上开会,然后签字签字。
那些会议的内容,他听着也不比自己的那些研究简单。
晚上十点,薛景明今天的工作正式结束,但是他不太想回家,叫小李送来了酒,让其他人下班了。
整个楼层就只剩下了他自己。
还有隐身的闵从谦。
薛景明把红酒当啤酒喝,一口就是大半杯。
闵从谦皱起眉头,他认为这种喝酒方式就是在糟践身体。
薛景明扯开领带丢去一旁,红酒很快上劲,红了alpha的脸。
腺体在隐隐作痛。
一般腺体被咬了的情况下是不建议抽烟喝酒的。
他想着闵从谦今天做了什么,他没有说到做到,车里他明明说过以后他改,他只拿自己当哥哥。
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
有改变,现在闵从谦有正牌男友檀麒,自己算?
小三?
alpha又灌了一大口酒,闵从谦不喜欢他这幅颓废的样子,既然这么不愿意自己结婚就承认啊!就告诉自己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把伦理看的比他还重要!
薛景明放下酒杯,他就那样眼珠一转不转的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酒劲逐渐上头,视线都有些不清楚了。
还有爸,爸说的那些话……
爸的意思是自己对从谦的感情不正常吗?
没有!
他没有!
薛景明这次直接拿起了酒瓶,闵从谦腾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酒瓶,一手捏着薛景明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咬着后槽牙把酒往alpha的脸上倒。
酒水欢快的从瓶子里跑出来,落到薛景明的脸上,他张开的嘴上。
alpha的头扭不动,手胡乱的向前挥舞着,不知道吞咽了多少口酒水,变得十分狼狈,身上的白色衬衫都被染成了酒红色。
闵从谦冷着脸。
一甩手把空了的酒瓶丢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声响,变成无数碎片向周围崩去。
他抓起咳嗽着的薛景明,整天说他没出息,你现在这样借酒浇愁就有出息了!
生气的把人丢回沙发。
beta冷眼看着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薛景明,听着他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
悲伤像是无形的雾出现在alpha身上,沉甸甸的透着让骨头打颤的湿气,能将人从里腐坏,闵从谦并不喜欢,因为这种情绪和薛景明并不相配。
如果有一天薛景明会腐坏。
他只接受他对自己的爱腐坏变质,在伦理道德的泥泞中开出一朵世俗不看好的花。
至于其它的都不该沾染到薛景明身上一分一毫。
闵从谦转去休息室的卫生间,打湿毛巾,回到睡着的薛景明身旁,动作温柔地给他擦着脸。
“诶,真是欠你的。”
闵从谦给薛景明擦脸的手停下,他的确欠薛景明的。
欠他这二十多年对自己的照顾。
“薛景明。”
“我们就这样互相亏欠,纠缠到死吧。”
——
“哥。”
薛景明一转头就看到了闵从谦,还没等他说话闵从谦就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向前跑去。
是一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进来,他们赤着脚,跑过清澈的小溪,路过遍地的野花。
最后来到一片草地,在这里只有一棵苹果树,长的枝繁叶茂。
他们累到躺了下去,他张开着手臂,旁边的闵从谦一滚就滚进了他怀里。
四目相对,刚刚奔跑过,他们的呼吸都还没喘匀向对方扑去。
“哥,这里只有小动物,我们是唯一的人类。”
闵从谦的手抚上薛景明脸颊:“我们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
桃花眼的眼尾勾着人,让薛景明的心跳的更快,有什么好像要呼之欲出。
那只在他脸上抚摸的手慢慢摩挲到他的唇,在他的唇肉上轻点,像是一个个落下的吻,只是指尖过于干燥,让人想念舌头的湿润。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哥。”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薛景明的视线落在闵从谦的唇上,愈发口干舌燥,鸟儿在叫叽叽喳喳的像是催促,落在身上的阳光让人浑身发热,花朵的香气飘过来连呼吸都被纠缠,窒息——
某一瞬间,薛景明忽然捧住闵从谦脸颊,重重的吻了上去。
激烈的吻,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彻底融为一体。
他们在草地上翻滚着,撞上苹果树,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掉了下来,骨碌碌滚进河里才停下,沾上的水顺着苹果缓慢地向下滑去。
闵从谦饶有趣味的瞧着睡着的薛景明,alpha呼吸粗重,睡的也不老实,尤其是……
他转眼看过去。
所以是喝醉后做了春梦,那是梦到了谁?
梦里的薛景明近乎疯狂的吻着闵从谦,他的视线落在了闵从谦的脖颈上,这一次他咬了上去。
闵从谦就听见薛景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骚的要死。
他低头正要亲上去。
薛景明忽然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他在梦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