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承拉开衣柜却没找到人,这次乌柒学精了,竟然换了地方藏。
家里只有客厅有监控,萧衍承看着乌柒进了卧室就没影了,他找遍了衣帽间的所有的柜子。
最后发现乌柒就藏在床底,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他一顿找。
萧衍承:“……”
“谈谈?”他无奈蹲下去。
“不谈。”床底下传来乌柒的声音。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床拆了?”
乌柒嘴一撇,只好自己跟挤牙膏一样极其不愿地出来了。
萧衍承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乌柒顿时皱起眉头,“你怎么会不在。”
萧衍承:“人生总有意外,万一呢?”
乌柒:“我会保护好你的。”
萧衍承沉沉叹了口气,“那你是否想过,你不在了,我怎么办?”
乌柒眉头皱得更紧了。
萧衍承:“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你武功很厉害,大不了出去打擂台,打黑拳,接一些不要命的活,这钱来得快,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你也从来没被这个事情真正发愁过,但现在与过去不同了。
先不说有可能踩在法律的死线上,你有没有想过,若日后,你每次踩着生死线才能活下去,带着一身伤回来,或者干脆不知哪天死在了哪个路口,世界这么大,我连你是否死活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乌柒不敢看萧衍承眼睛,突然间懂得了为什么萧衍承不愿让他做刀尖舔血的事情,因为他也不想让萧衍承陷入水深火热的危险之中。
乌柒垂着头:“那我不做违法和伤害自己的事情。”
萧衍承:“那你就凭借你小学都没有的学历,去社会上闯荡。如今哪怕一个学识渊博的人想要去教书,但他没有在这个社会上的学校接受过一体的教育,连小学都没上过,谁会放心他,他可能连学校的门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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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柒的档案是个大问题,不看学历的工作能有几个,他想直接给乌柒包装成自小在国外学习深造的身份,对他以后的一切都将轻松许多。
萧衍承见乌柒不说话,逐渐软化下去,想要去摸他的头,“乌柒……不要怕,我会让你很成功的。”
乌柒眉头紧拧着,眼中含着水光看着萧衍承。
怕的人从来不是他。
他甩开萧衍承的手,低声吼了出来,“成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直接甩门出去,留下蹲在原地的萧衍承。
乌柒凭着一腔怒火出门,却压根没想到能去哪里。
路上人流车身骣动,他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候鸟。
世界是如此陌生,陌生到他从来没关心过自己住在哪个路口,道路的尽头那端是什么,高档小区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保姆将生活的一切琐事准备好,他没被生活的任何愁苦侵蚀过。
周围来往的人说着他不了解的新鲜事物,而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地带。
从前他的世界只有影卫完成主子的任务,当他得知影卫和主子都不存在了的时候,世界一片消亡,后来萧衍承填补了上去。
现在,他的世界只有他了。
林霜打开门,乌柒蔫不拉叽地站在门口。
他立刻让乌柒进来,“怎么了这是?”
乌柒垂着眉眼,“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乌柒窝在沙发上,林霜温柔地倾听着乌柒埋怨着,萧衍承不打算要他了的话……
林霜他递给乌柒一杯牛奶消消气,偷偷跟萧衍承说了一下,乌柒在他这里,让对方放心。
乌柒以为林霜至少公正,没想到他竟然也为萧衍承说话。
“萧总,这是有他的深意。”
乌柒顿时抬起眼,满眼受伤地看向他。
林霜笑了下,他跟着萧总在这个圈子耳濡目染多年,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不少。
“我跟你讲个故事。”林霜说道:“之前呢,有个人……他叫小A,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叫小C,给他砸钱砸车砸房,什么好的都给对方。”
“然后呢?”
“然后小A觉得腻了,心说变就变,然而小C却被养坏了,本来给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但他很快就被消耗空了,后来啊……听说他又跟了几个人,再后来……就彻底没有了他的消息。”
乌柒一怔,“你是说萧衍承很有可能对我变心,将来不爱我了。”
林霜一笑,“不是那个意思,我再给讲个故事。
小D攀上了小A,但是同时他又爱着小E,小A给了小D很多钱,但小D全部给了小E,小A知道后气的找了小E,把所有的钱全部追了回来,并且起诉了小E,但小D说那是小A自愿给他的,要抓就抓他,但小A没想放过小D和小E,最后小D和小E非但没有拿到钱,反而还得了罪名。”
“小D和小E是真心相爱啊……”乌柒听完后喃喃道。
“嗯……”林霜一顿,“不是,你都听了些什么,我想说,萧总这是深谋远虑,教给你的东西才是真正怎么也夺不走的。”
乌柒撇开了头,林霜知道乌柒是听进了心里,但也没办法着急。
“好了,你可以慢慢想,也不早了,你今晚可以在我这里睡。”
乌柒问道:“那之后几天呢?”
林霜突然不知怎的,把独守空房和萧总联系在了一起。
乌柒:“我不想回去。”
林霜笑了笑:“好……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第二天,林霜正为要和萧衍远见面而发愁,说着要将话说清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勇气依旧不增反减。
乌柒看出了他的不安,愿意跟他一起去,有第三个人在,总归不会像两个人那般尴尬,林霜感激不尽。
夜晚,落竹餐厅。
萧衍远大步流星前来,额前头发没有用发胶固定发型,反而不羁地垂下去,右耳上只戴着一只黑色耳钉,林霜清楚地知道,那个耳钉是他们一起买的,另一只在他这里。
萧衍远身上穿着黑色卫衣,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双手插在兜里。
身后糊着夜色,一时之间,林霜好似回到了九年前,他在喧嚣的派对外等萧衍远回去的时候。
但在萧衍远在看到林霜旁边坐的另一道身影时,就刹那间愣住了。
这不是约会吗?怎么还有第三个人……
他已经预想好了,先跟对方道歉,不该去公司大闹,然后再说他还爱着想着对方,之后美美复合……破镜重圆吗……
乌柒还没眼力见地凑在林霜旁边说道:“他穿这么少……不冷吗?而且裤子都破了……”
听得清清楚楚的萧衍远:“……………………”
这他么的叫破洞裤!
萧衍承的小情人怎么在这。
萧衍远一声不吭地坐在林霜对面,眼睛一看到林霜就移不开眼,很快就当乌柒不存在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林霜好像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但又不一样了,青涩褪去,变得愈加成熟和稳重。
“……我……”
“我……”
萧衍远:“你先说……”
林霜缓缓开口,“对于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
“嗯。”
萧衍远点点头,他一走了之,什么都没留下,让他找他那么多年,确实该抱歉。
林霜继续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确实有处理不得当的地方。”
“是……”
萧衍承点着头,充满期盼地看着对方。
“当年发生的一时错误,很不应该,是我失职,在此跟萧少道个歉,希望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一时……错误?过去就过去了……”
每个词都在萧衍远雷点上蹦跶,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炸药的火花不断临近,他砰的一声站了起来。
“错误?你说那是错误!?”
萧衍远神情激动的双手撑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大声喊道。
还好林霜有先见之明,饭局设在包厢。
萧衍远不止于此,风度此刻也顾不得了,“怎么可能过去就过去了!林霜!你有心吗?”
“!”
林霜瞳孔收缩,怔在了原地。
萧衍远拽过林霜的手压在自己胸口,“林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
他话还未说完,乌柒一把便将萧衍远推开,站在林霜身前,对着萧衍远说道:“你注意点!”
萧衍远向后踉跄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乌柒,正要火气再上一重楼之时。
林霜站了出来,神情冷清,不含一丝温情地说道:“萧少自重。”
萧衍远顿时明白了,这哪是什么破镜重圆,压根是镜子碎的渣都不剩了。
也是,把他找对方那么多年说出来干嘛,求个苦情吗?可对方避他如蛇蝎,是他自作多情。
萧衍远把话全部咽下了,咬着牙,眼眶憋的红了,说出的话却声音颤抖的不像样,“林霜,我可是十八岁就跟了你……”
乌柒正准备萧衍远打过来,却一眨眼萧衍远就快要哭了。
他看看萧衍远,又看看林霜……
萧衍远继续哽咽着说道:“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当年的事,你难道后悔吗?”
林霜断断续续地吐了一口气,眼中的悲情即便全力忍耐,可也像要下雨的天气一样,总有动物能发现征兆。
他沉沉地回道:“日日夜夜。”
他日日夜夜在后悔……
同时,也日日夜夜……在回忆……
林霜说完,乌云早已累积的撑不住了,他扭头离开,乌柒看了一眼萧衍远,发现对方像被人刺了心窝一样,乌柒赶忙跟着林霜走了。
只留萧衍远站在原地,像一条被大雨浇透的狗。
林霜走了许久,桌上的饭早已凉了。
小助理怕出事,前来看看,发现萧衍远脸煞白煞白的,像一个即将死亡的死士,用尽最后的力气摇摇欲坠地站着。
“萧少,人都走了……”
萧衍远一把推开了他, “别管我,就让我死了算了。”
小助理站在一旁,虽然想说:在这站着,吹吹冷风是死不了人的。
但此刻也只好陪同,直到萧衍远实在支撑不住,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萧衍远扶上了车。
……
萧衍远之后大病了一场,第二天,萧衍承好心去探望。
萧衍远虚弱地躺在床上,虚弱颓废地说道:“知道了吗,这就是陷入爱情的下场……”
萧衍承毫不接受,“你这是你被冻的……医生说你只是感冒发烧了。”
萧衍远:“………………”
他们俩真是够了……
萧衍远:“你怎么有空来看望我来了。”
独守好几天空房的萧衍承,不过今晚倒是不会了。
他说道:“林霜走了。”
“什么意思?!”萧衍远顿时想要起来。
萧衍承阻止他,将发生的事情说出。
林霜回去想了很久,最后觉得萧衍承说得对,没必要因为一时的风言风语便舍弃这么多年的事业。
助理的岗位不同于其他,若要换公司,几乎是从头来过。
风言风语总会有新的,也总会过去的。
林霜回了公司。
萧衍承给了他一个提议,“公司有个项目是和政府合作的,一部分是在乡村建造设备,另一部分是帮助乡村振兴,如果你愿意,可以当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林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独自的项目负责人,说是派走,但实则是提拔身份,去锻炼镀金,再名正言顺回归公司。
“谢谢萧总。”
萧衍承与他握手,微笑着说道:“待回来之后,就是小林总了。”
……
萧衍远:“切……他这还不是躲着我。”
萧衍承:“你想多了,人家这是为自己考虑。”
萧衍远:“看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吗……他也真是冷心绝情啊……”
萧衍承顿时迷惑地看向他,“你不知道吗?”
萧衍远:“知道什么?”
萧衍承继续用那种“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的眼神看着萧衍远,成功把萧衍远看毛了,“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萧衍承:“你就没有想过,林霜好歹一个高材生,为什么会去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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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远:“我怎么了?”
萧衍承看着他。
“不就是稍微混账了一点……”萧衍远摸了下鼻子,好奇地说道:“林霜不是就是被爷爷派来的?”
萧衍承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爷爷看你不行……”
萧衍远:“什么叫我不行!”
萧衍承无奈看着床上的人。
萧衍远:“行行行,我不打岔了……”
萧衍承:“当年爷爷看你实在不行,于是资助了一批困难学生,林霜就是其中之一,爷爷一路资助到他上大学,林霜是最优秀的那个,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公司,之后,爷爷派他去你身边,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萧衍远听完静止在了床上。
原来老爷子和林霜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林霜去他身边也只是因为对老爷子的感激。
萧衍远呼着气,突然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啪——”
头发飞出,头被扇得向右,脸上留下鲜红的巴掌印,把萧衍承吓了一跳。
萧衍远:“我……我可真是个畜生。”
他怎么能说出对方没有心这种话,明明对方比他还要煎熬,还要痛苦。
萧衍承深表同意地点点头。
萧衍远颤抖地抬起眼,“所以……他还有可能是喜欢过我的……”
萧衍承嫌弃地扭开头,闭眼翻了个白眼。
“再扇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吧……无论过去怎么样,现在的你们都闹成这样了……”
萧衍远挺着鲜红的巴掌印,看来真下得重手,他靠在床头,“你说他去哪儿了?”
萧衍承没救地一摇头,直接往外走了。
“切,不说就不说。”萧衍远喊住了他,“欸,别怪我没告诉你,上次我回老宅,可碰见了你们公司的一名股东了。”
萧衍承脚步顿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
萧经义当初做手术伤了元气,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人老心未老,他自认为是时候再出山斗一回了。
他找了公司所有的大股东来家里做客,几乎无人不敢来。
安静晨光缓缓流淌的别墅内。
萧经义喝着茶,“衍承这孩子,这几年做的错,还请你们老员工多担待担待。”
股东笑了笑,战战兢兢地喝下茶,明白了召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小萧总还年轻……”
萧经义会心地笑了笑,“不知道他身边可有什么人?”
股东:“萧总,这你就放心,他又不跟萧少一样,反正我是没看见小萧总身边跟过什么陌生女子,八十八楼清静得很呢。”
萧经义顿时不笑了。
股东刹那明白,萧少这句话可是戳了老萧总的痛处,他急忙找补道:“萧少最近还来的公司两趟呢,说不定想回头了呢,毕竟回头是岸啊……”
萧经义脸色又一黑。
股东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句话又怎么了,等他摸自己头发时,才想起,老萧总儿子早就出家了!
股东颤颤巍巍,乌纱帽不保……
萧经义喝了口茶将面色压下去,“哦?他来公司干什么?”
股东:“这我倒是不知道了,只知道去了八十八楼。”
他的咖啡都是助理送到办公室,下属也自然不会跟他说些什么八卦,他并不了解公司下面的传言。
萧经义反倒笑了笑,“这一个个的,他们年轻气盛,倒是想把我这个老的拍在沙滩上了……”
股东:“您怎么会老呢……”
后面的谈话自然而然地展开……
……
萧衍承站在双子楼的八十八层落地窗前,冬日的云雾尚且还未消退,望着底下渺小的如雨点般的车辆来往。
他清楚地知道,站得愈高,摔得愈重,刚上任那几年,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危险的深底,突然有种飞机突然跌落下去,不安的失重感。
他能站在这里,并非他有多么聪明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姓萧。
时代日新月异演化得多快,不追着前行就要被甩在身后,对面的写字楼盘不知道换过多少公司了,他见过圈子里的一名老总前一天还在酒局奢靡,第二天公司破产,第三天就跳了楼。
若将来某一天昆已倒台,他也会是一个普通人……
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警醒自己,内心传来骤然下落的空拍和不安。
哪怕厉害如萧衍承,也有害怕的事物。
他害怕下坠,他时常看着落地窗的风景,告诉自己要居安思危。
他和乌柒的拉锯战持续了将近三个月,这个冬天格外的冷,却一场雪都没下,春节都过去了,但谁也没把谁说服。
还有萧衍远竟真的一口气追到了村里,指着灶台问这是何物,但娇生惯养的少爷还真的住下了。
萧衍承微微呼了口气,他或许可以给乌柒一笔丰厚的财产,但即便是再严密的协议,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有操作的空间。
一笔昂贵的律师费和一点关系的打通,瞬间就能把财产夺回。
更别说用不正当的手段。
能帮住乌柒的只有他自己。
萧衍承已经打算好了,送乌柒出去读个排名前百的大学,比起知识更多的是个身份,之后他会教他建立自己的资产,哪怕他不在了,昆已倒台,也对他毫无任何影响。
然而,却怎么也过不了乌柒这关。
初春就来了,候鸟时候要启程了。
他也……是时候放手了……
然而比乌柒的留学之路更早到来的,是萧衍承的工作调度报告。
kata是股东大会开始五分钟前,才得知老萧总竟然召开了股东大会,她急忙飞奔前去告知萧衍承。
等萧衍承打开会议室大门时,所有股东都已到齐,萧经义胜券在握坐在首位,看着萧衍承。
萧衍承比他想象得更冷静,他沉稳地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萧经义这几个月的心血没白费,他成功获得了除萧衍承之外所有的股东投票。
他像重新赢得狼群头狼之位一样,高傲地说道:“衍承,不会生爷爷气吧?”
萧衍承:“不敢。”
萧经义满意地笑了,“近几年海外可是大市场,那边没有人我不放心,你去怎么样?”
“是。”
所有人都以为萧衍承只是暂时蛰伏,没想到他真的去了。
因为他了解萧经义,这个把他培养出来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他知道对方的血性,哪怕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想要将权力牢牢拿在自己手里,不想让旁人一点沾染。
正是因为如此,昆已的下一任接班人,也只会姓萧。
他甚至将自己的孙子作为敌手,来展现自己的斗志,但这种行为如同一座荒谬的散沙堡垒。
萧衍承不屑与他斗。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长生不老药,萧经义死了,公司位置就是他的。
更为重要的是,萧衍承想趁着这个时机,他怕自己没有勇气,能够真的放手。
他给乌柒准备好了一切,留学的别墅、安保系统、保镖、保姆、高科技翻译器、语言老师,甚至怕乌柒吃不惯那边的饭,还专门配备了一个厨师团队。
正所谓,他看透了萧经义,他也是如此像萧经义。
他严苛不惜一切代价,为了乌柒好的名义给他准备了一切,却从来没有问过对方真正想要什么。
等乌柒打开书房的门时,只看见书桌上放着一张孤零零的机票。
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落到地上……
这天,除了一张薄薄的机票,乌柒没等到萧衍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