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在地上爬了一小段路程, 但是因为四肢无力,身后的人稍微拉一下链子,又或者拽一下他身上那件白衬衣, 就给抓回去了。
林向榆匍匐在地面上,一只手抠着地面, 大理石地面本来就很冰凉, 又滑, 少年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拽回到男人的怀里。
埃博里安跪坐在地面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在地面上爬?”
林向榆扭过头本来是想瞪他, 但是男人的大掌实在是太冰凉了, 探进去的那一刻, 林向榆直接打了个激灵。
埃博里安:“有这么冷吗?”
林向榆咬着下唇, 扯着衣角, “……你自己不觉得自己的手很冰吗?”
埃博里安揉了一下,确实能感受到温度之间的差距。
“洗了手,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埃博里安掰开他, 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两只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臂弯,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少年搂着他的脖子, 等同于把自己毫无保留的送到他的嘴边,埃博里安才不会跟他客气呢, 他张嘴就是狠狠咬住那一块的软肉。
林向榆疼地闷哼一声, 又因为他吮吸的动作, 化为浅浅的呻吟。
即使眼前的视线被遮挡,男人的脚步依旧很稳当,大步流星朝着卧室走去。
少年没有办法,只能扯着他的头发, 但是这种疼痛感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埃博里安。
“你这个疯子……今天怎么说也是你生日,至少先吃个生日蛋糕!”
林向榆正在尝试拖延时间,但是对方拒绝了他的这个行为。
埃博里安:“比起吃生日蛋糕,我有更想吃的东西,你呢,难道你不想吃吗?”
他在故意诱惑眼前的少年,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完美身材,每一处都毫无保留。
林向榆看得一张脸发烫,但又移不开眼睛。
埃博里安伸出手勾着他腰上面的细绳,白色蕾丝做的,薄薄的一层很容易就被扯破,但是对于势在必得的东西,可以稍微保留一些耐心。
“这是你自己打的结吗?”埃博里安掐着他的腰,一双眼死死盯着腰间的那一块,“很漂亮的蝴蝶结。”
林向榆觉得他应该是在夸赞蝴蝶结。
“别看,埃博里安。”
“为什么不能看,蝴蝶结非常漂亮,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被扯掉而已。”
男人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勾起指尖轻轻一拉,白色的蕾丝布料掉落在床面。
埃博里安:“林,很漂亮的作品,可惜被我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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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侧趴在床上,腹部下方垫了一个枕头,为什么总是在不该贴心的时候这么贴心?
埃博里安像是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他的背脊骨,所到之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少年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这个举动被男人察觉到之后,他伸手去解救少年口中的肌肤。
“你再这样咬下去,会留下痕迹的。”他说完这话,把手指伸到了嘴边。
林向榆含着泪大口呼吸,被他找到了空隙钻进去。
“很疼吗?”埃博里安自己也出了不少的汗,汗珠落下来,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也很难受,或许下次的剂量可以再增加一点,又或者直到过渡到林向榆适应他为止。
只是后者需要一些时间,但却是最适合也是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当埃博里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被吓得要往外面跑。
埃博里安拉住他的脚腕,一点一点拽回来。
“林,你这么不小心是会把自己给磕伤的,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到处都是淤青。”
林向榆趴坐在床边,身后的全身镜里面可以看见他屁股上面的指痕,比之前打巴掌的时候要深刻的多了。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埃博里安可是想要一整天都跟他纠缠在一起,不分离。
但是少年已经说不出来几个字了,他一双眼满满都是空洞和疲惫,感觉已经被掏空了。
埃博里安把他抱在怀里面,往客厅走,另一只脚边的白色蕾丝掉在地面上。
或许下次可以考虑在客厅全都铺上地毯,这样子管理的人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在地面上爬行滚打,也杜绝了会受伤的几率。
岛台边上,埃博里安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蜂蜜水含在嘴里喂给了林向榆。
“林,现在才2点,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很多时间。”
埃博里安提议过许多次让林向榆跟他一起去锻炼,对方要么是撒娇躲过,要么装作听不见,但是下次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不要了……我想睡觉。”林向榆求饶着,“我真的受不了了。”
埃博里安:“这次可以换你在上面。”
林向榆听到这句话,瞳孔晃动了一下。
埃博里安继续诱哄着:“难道你不想掌握主动权吗,我可以任由你做任何事情,维持一个小时。”
林向榆可耻的心动了,主要还是埃博里安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自己动的话,不管是频率还是次数都是他来掌握,埃博里安这家伙要是惹到他了,他可以选择制止或者离开。
“好!”林向榆有些蠢蠢欲动。
猎物这不就上钩了。
后半夜,林向榆想死的心都有了,埃博里安这家伙骗人,主动权他不过掌握了几分钟,就又回到了男人的手中。
埃博里安这家伙假惺惺的关照了几句,然后就用各种奇怪的姿势。
到最后,少年不知道是昏过了第几次,又被迫醒来,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彻底昏睡去。
……
林向榆是被人逼迫着醒来。
被窝里面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是埃博里安的口腔比被窝还要更加滚烫。
“午安。”埃博里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很色气的用手指抹去嘴角残余的痕迹。
林向榆翻了个身不想理他,但是男人很厚脸皮的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去帮他按摩。
几分钟后,埃博里安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心满意足的去浴室洗漱了,唯独剩林向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面,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彼得买了蛋糕送过来,安德烈也一起来了,手上是给埃博里安准备的生日礼物。
林向榆擦拭着脸,听见了彼得和安德烈的声音,似乎还有陈胥?
等等,陈胥怎么来了?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宝贝,你是不知道埃博里安有放心不下林向榆……”
陈胥站在岛台边上,压根就没听进去菲德尔说的那些话,而是用一种极其恐怖阴鸷的目光,盯着从厕所里出来的林向榆。
他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以及眼中湿润的春意,每一项都在彰显林向榆已经被埃博里安吃干抹净了。
“向榆。”陈胥盯着他脖子上的几个咬痕,“前几天听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躲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酸味让埃博里安不得不多注意他。
这个跟林向榆一样来自东方的少年,是安德烈的爱人,但比起爱人,不如说安德烈目前还是他的追求者。
他看下林向榆的目光并不单纯,埃博里安很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埃博里安拿着岛台上面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红艳艳的递到了林向榆嘴边。
林向榆张嘴咬下一口,剩下的半颗被埃博里安吃进嘴里,男人还煞有其事的替他擦拭了嘴角的汁水。
这种举动就是在告诉陈胥,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胥是什么样的人,埃博里安还没有太深入了解,但是安德烈很清楚。
他走到陈胥身边,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你羡慕?那我也替你请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胥躲开了安德烈的吻,但是安德烈可没有那么大方,而是掐着陈胥的脸颊亲了上去。
彼得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怎么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喜欢这一套?
男人对于生日不太重视,毕竟家人都不在身边,但是这是一个可以向爱人索要生日礼物的重要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生日礼物已经被他提前先拆了,也不妨碍他可以一天享用两遍。
用餐的时候,林向榆坐在了左排,埃博里安坐在他对面,陈胥因为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向榆的缘故,抢先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不过埃博里安也不恼,这个视角正好能将对方用餐的过程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向榆,这个菜你应该会喜欢吃,很有东方特色。”
林向榆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面的菜肴,觉得当面拒绝似乎有些不太好,但坐在对面的男人性格有些小气。
他看着少年把别人夹给他的菜吃进嘴里面,垂眸,看似在用餐,可实际上餐桌下面的脚正不紧不慢地踩着林向榆的小腿肚。
林向榆手一抖,食物掉回了餐盘。
“向榆,怎么了?”陈胥注意到他的举动,“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向榆摇摇头,重新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安德烈正品用着牛排,“需要给你安排一副刀叉吗?”
林向榆摇头。
这已经不是餐具的问题了,这是某个男人正大光明的在众人的视线下调情!
趁着其余几个人不注意,林向榆用脚踢了回去。
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安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林向榆用叉子插起一块牛肉,刚放进嘴里面咀嚼,坐在自己对面的埃博里安又开始戏弄他。
一开始只是小腿肚,后来他的脚逐渐往上,一点一点探上来。
林向榆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对方却只是朝着自己勾唇一笑,然后踩了下去。
呼吸开始不平稳,甚至变得有些古怪。
陈胥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林向榆咳了两声,拒绝了陈胥递过来的水。
他相信,他要是敢喝下这杯水,那么男人绝对会做出比现在更过分100倍的事情。
“埃博里安,你为什么不吃?”安德烈注意到旁边人的餐盘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怎么,等着吃蛋糕还是说……”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陈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臭了。
埃博里安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不,我只是早上吃的有些太饱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他确实吃了很多,林向榆差点就榨干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哦,早上吃过了。”安德烈看了眼林向榆,完全都不懂得遮掩的家伙,“看样子一定是吃的很饱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但林向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自己。
晚餐过后,安德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埃博里安,还再三叮嘱对方要一个人拆开看。
林向榆:……
这是在防着他呢?
埃博里安瞟了一眼林向榆,然后转身把礼物放在卧室,彼得送的礼物就是一块表,林向榆虽然不太清楚价格,但是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表最少也是要7位数。
陈胥是安德烈带来的,但也还是准备了给埃博里安的礼物,是东方的茶具。
倒不如说是给林向榆送的才对。
埃博里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酸味儿,“谢谢你,同学。”
陈胥:“不客气。”
彼得摸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味。
生日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当然是蛋糕,至少在林向榆眼中是这样的。
铺满了水果和奶油的蛋糕送上来,精致可口的外观都让人有些不忍心破坏了。
一定非常好吃,所以才会排这么久。
埃博里安在林向榆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刀切开蛋糕,然后分食。
林向榆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比埃博里安这个主人的还要大。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安德烈瞧了一眼林向榆手里的蛋糕,“他那份,是我的两倍了吧,你会不会太小心眼了?”
埃博里安面无表情盯着他,安德烈捧着蛋糕走开了。
蛋糕很好吃,林向榆很久没有这么放肆的吃过甜品了,而且这个蛋糕的酸甜度刚刚好,比他自己在甜品店买的要好吃很多。
埃博里安注意到后,“你要是喜欢吃,我们过两天再点,天天吃的话,你会腻的。”
林向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嗯!”
埃博里安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送走了几位客人,埃博里安又接到了来自自己不称职的兄长的电话。
“生日快乐。”对方的声线有些低沉,比起埃博里安,多了一股成熟稳重的感觉。
埃博里安:“所以,你还来吗?”
“嗯,明天的飞机。”
埃博里安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的林向榆,“嗯,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
“怎么,你不是说你很有自信吗,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埃博里安选择挂断了电话,现在,他准备想用今天的第二份美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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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能不能麻烦你抽两张纸巾给我?”林向榆放下碟子,朝着埃博里安伸手。
埃博里安瞧着他嘴边的那点蛋糕,走过来,弯下腰舔去那点酸甜的奶油。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舔了一脸,想要往后撤,被人捏住了脖子。
“怎么了?”
“你今天,和那个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关系很好?”
“也就……普通同学。”
埃博里安凑近一些,“不要吃……不要吃他给你的任何东西,不要靠近他。”
林向榆想要反驳,被埃博里安捂住了嘴巴。
“都怪林你不好,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接受其他人的好意。”
林向榆:“不……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个时候,是你先——”
如果不是埃博里安突然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也就不会颤抖。
“……到现在还很疼。”
疼不仅仅是因为埃博里安踩了一下,还以为被男人过度使用了,到现在都还有些红肿。
埃博里安:“那……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眼神满是无辜和真切,仿佛就真的只是想查看一下情况,而没有其他的举动。
少年气的牙痒痒,“你少来这一套,埃博里安,不会再上当了!”
他今天还特意换了一身布料柔软的衣服,只是害怕太粗糙的布料会摩擦到自己,本来身上就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再摩擦几下,直接肿起来更明显了。
埃博里安理亏在先,也没说什么,只是跪坐在沙发边上,脑袋枕着林向榆的双腿。
林向榆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金色发丝柔软地散落开,埃博里安闭着眼睛,侧脸线条在客厅暖光下显得意外的温和。
电视里正播放着影片,声音调得很低。
林向榆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拨弄着埃博里安的头发,男人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疼的地方,可以允许我给你上药吗?”埃博里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埃博里安看着他,“我保证,绝对不做其他多余的事。”
林向榆还是扭不过埃博里安,答应了他的建议。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埃博里安手里拿着药膏,用手轻轻擦拭着。
“可能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指腹的药膏擦过所到的任何一处。
药膏抹上去很冰凉,只是少年不太适应。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林向榆抿着唇闭着眼。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无力支撑,倒在床边。
“抹好了,林。”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脸,安慰他,只是时不时还有细微的水声,“药膏效果很好。”
效果好吗?林向榆也不清楚,但既然埃博里安这么说了,那应该好吧。
只是还有必要继续增加手指涂抹药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