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连工作服都还没有换下, 整个人就被埃博里安扛在了肩膀上。
菲德尔试图挽留下他,结果被男人狠狠瞪了一眼,那意思已经是在警告他了。
诺卡斯:“埃博里安先生, 林他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你可以先把它放下来嘛?”
埃博里安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林向榆的屁股, “是吗。”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 但是拢着林向榆双腿的手反而缩的越来越紧, 他都不给这俩人反应的机会,就带着林向榆走了出去。
诺卡斯想上前拦住他, 却被菲德尔拦下来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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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的车门就停在酒吧门口, 他拉开车门, 先把身上的少年给放进去, 自己最后落座。
彼得坐在驾驶位上偷偷瞄着后视镜, 总感觉现在的气压非常的低沉。
“回庄园。”
回庄园?这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林向榆瞪大了眼睛开口问他:“等一等,我们为什么要回庄园去?”
埃博里安扭头看着他, “你问我为什么, 林,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林向榆愣住了。
“为什么要骗我?”埃博里安问他,“你是讨厌我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小心翼翼, 神色都卑微了几分,就好像是即将被主人厌弃的小狗, 试图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来挽回主人。
“我……”少年唇瓣微张, 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 可他刚一张嘴,埃博里安就凑了过来。
男人的大掌落在他还没有换掉的西装裤上,微微显现出了一点掐痕。
林向榆只感觉眼前一暗,男人将他拥抱在怀里,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语气听上去有些许的卑微可怜,可实际上他的脸色可以称得上有些阴森恐怖,甚至有点扭曲。
他的宝物在试图躲开他。
他无法容许这种情况出现。
他觊觎了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会松手。
“林,你要是害怕的话,回去把那间屋子锁上,不要离开我。”埃博里安的手掌从大腿根缓缓往下。
车里的升降板也很及时的升上来,隔绝了视线。
可林向榆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他想要安慰埃博里安,但男人不给他机会。
少年穿的马甲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解开了扣子,衬衣也在拉扯间被拽开了。
好在车辆后座的空间非常大,足够给了两人活动的空间。
林向榆被推倒在了后座上,抱着他的埃博里安也一起顺势倒了下来。
柔软的车垫将林向榆紧紧裹住,身上的埃博里安也跟他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林向榆不得不搂抱住埃博里安,拍打着他的肩膀,“埃博里安……快起来!我要喘不过气了!”
埃博里安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越抱越紧。
“林,不要推开我。”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在装柔弱。
身下的人不得不屈起膝盖,抵着埃博里安,结果反而给了对方更大的机会。
“啪嗒——”
西装裤上面的腰带被人解开了。
在这空间中,所有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了一样。
“埃博里安——”
湿意,从肩膀上传来的那股冰凉的湿意。
并不是因为亲吻而造成的,是埃博里安的泪水,他居然哭了?
“别抛弃我,别丢下我,别不要我……求求你了,林。”
他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爱人会因此抛弃他,厌恶他,离开他。
这样的话他真的会疯的,他最开始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可如今要是被林向榆抛弃了,那一点想法将会无限的滋生变大。
林向榆只感觉眼前一个晃影,紧接着,埃博里安抬起头吻了下来。
太浅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蹭。
他只是单纯的用唇瓣蹭着他的脸颊,他的唇角,因为泪痕的原因,导致他脸上不少处也泛起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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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还是第一次看见哭了的埃博里安,不得不说,眼泪确实是一把利器。
男人也没有急着去亲吻他,仿佛只是在用唇瓣感受着他的存在,只是想确定此时此刻怀里的人并不是一个幻想。
冰凉的指尖在肌肤上游里,所到之处皆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埃博里安一只手撑在林向榆身侧,另外一只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然后稍稍用了一点力气,捏着那一块的薄薄的肌肉。
“哈……疼!”林向榆猝不及防直接被对方重击。
埃博里安垂下眼,瞧着他张开的唇,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含住。
一开始对方只是在品味他的唇瓣,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拖拉。
紧接着,他慢慢探进去,把那一节红艳艳的舌头咬着。
他没有用太多的力道,怕伤到对方。
林向榆的舌尖被轻轻含住,舔舐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背脊升起,他试图推搡了一下,可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和不容置疑的动作多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肺腔里面的氧气似乎在一点一点被掠夺。
埃博里安吻得很深,也很缠人,不像是他以往那种带着掠夺性意味的吻,这一次更像是那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感觉。
咸涩的泪水混杂在吻里面,让林向榆心里面那点微弱的火气消失掉。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
衣服里面作乱的手终于放过了被蹂躏的他,转而又向下。
指间划过少年紧绷的小腹,最后直接勾住了西装裤的边缘。
林向榆猛的一颤,昏沉的意识被惊醒,他双手用力的抵住埃博里安,“不……不行……”
他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埃博里安的身影,连带着手都有些发白。
埃博里安这才稍稍退开一点点,暧昧的银丝悬挂在空中最后断裂。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当泪水已经止住了,眼底那点浓郁的色彩并未消散,而因为欲望的蒸腾,变得更加粘稠,危险。
他静静的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少年,拇指抚过他的唇瓣。
“为什么不行?”他低声问道,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那有些略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不用担心,彼得看不见的,他很聪明的。”
男人的指尖已经探入了,触碰到了更深层,“我只是想确认……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
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刮过他的肌肤,刺激的林向榆身体又是一抖。
他意识到,此时的埃博里安虽然含着泪在示弱,但本质上确更加危险了。
“埃博里安。”他放软了声音,试图换回他的理智,“等回到公寓……或者是等回到了庄园,我们再……”
他说的满脸通红,无法将最后几个字说出来。
埃博里安眼神巧妙的闪烁了一下,但是在权衡。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林向榆的鼻梁,“那你跟我保证,不准再欺骗我,不准锁门,不准躲起来!”
林向榆语塞,毕竟他也无法确定埃博里安回到庄园之后要怎么做。
埃博里安轻轻叹了一口气,“做不到吗,林,我们分明已经克制了很久了……所以我必须做点特殊手段。”
特殊手段?
林向榆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紧接着,他瞧见埃博里安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颗粉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东西?”林向榆以为他要给自己服下,下意识就捂住了嘴。
可埃博里安却只是神色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紧接着将那几颗药完全都拆开服下。
“疯了吗?”林向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究竟是什么药物?”
他怎么可以跟吃糖豆一下,将那几颗药完全都吞下。
“啊……你一定能够猜到的。”埃博里安起身靠在了车垫上,“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东西的药效很强,不出10分钟,我就会发作。”
林向榆目光紧紧盯着他,“所以你这是在!”
埃博里安突然露出一个明媚到诡异的笑容,“并不是,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撑到回到庄园里,如果不能的话,我或许会爆体而亡,这样……”
林向榆差点就要气笑了,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卑劣的手法来威胁自己,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埃博里安的脸色已经显露出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也都是汗水,可他仍然保持着跟林向榆的距离。
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埃博里安已经难受到在闭着眼睛强撑着。
可这也不过才3分钟左右的时间,距离回到庄园恐怕还要一个小时吧。
林向榆瞧着埃博里安的脸色,他下意识用手探了上去,却被埃博里安精准的抓住。
“现在,你最好别碰我。”埃博里安难得拒绝了他,“如果我撑到了回庄园,那里面会有私人医生等候着。”
林向榆跪坐在那里,低垂着脑袋。
埃博里安看见他这副模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没办法,这可是一个博弈呀。
成功了,林向榆将永远都不会抛弃他,失败了也大不了就是一个烂样子。
可林向榆不这么想。
他眼角余光瞟见了埃博里安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在强忍,所以格外明显。
那几颗药丸的效果还挺凶,更别说身边还坐着林向榆,他害怕凶到他,又害怕他抛弃他。
一分一秒都过得格外心惊胆颤。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睁开眼睛,“你真是个混蛋!”
少年一巴掌拍了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再紧接着,是少年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林向榆平日里主动亲吻的机会本就不多,所以他的吻技也算不上多好。
埃博里安第一次表露出来无助的像个小孩。
少年学着他的模样,含住他的唇舌,然后轻轻吮吸着,还带了一点点淡淡的甜味,应该是药物的原因。
林向榆看着他的脸,跪在他身前,他能感受到眼前人身上不断散发着热气,可以感受到他的躁动。
“埃博里安,你个混蛋!”林向榆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的,他主动坐在了埃博里安的腿上,“……啊,真是要疯了。”
埃博里安眼角的猩红一点一点蔓延,他像是忍不了了一样,摁着少年的腰向下。
“林……林,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埃博里安双臂像铁一样紧紧箍住林向榆,“林……亲爱的!”
林向榆的主动,如同草原上点燃的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男人所有苦苦压抑的理智,在药物和身上人的双重催化下,全都燃烧殆尽。
埃博里安的嗓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了,紧紧拥抱着怀里人几乎要将少年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样。
男人的怀抱实在是太紧了,逼着他几乎要窒息。
林向榆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引擎的轰鸣声,车轮拂过路面的震动,车内陡然升高的温度,一切的一切全都在为这件事烘托气氛。
埃博里安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他开始急切的拉扯少年,想要从怀里人的身上汲取到养分。
滚烫的唇舌沿着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林向榆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的怀抱里,直接不自觉的陷入他的肌肤。
“埃博里安,等一下!”林向榆试图找回一点清醒,很快又被拖入深渊。
“等不了……”埃博里安抬起眼,这双浅金色的眸子里是近乎掠夺的欲色。
他一边混乱的低语着,一边重新探入他的腰间,只是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就勾住了布料的边缘,强势拉扯开。
车身在拐弯时突然猛的倾斜,带来一阵失重般的晃动。
这个晃动彻底让林向榆倒在了男人的怀里,也让他意识到他们正在行驶的车厢后座里面。
尽管与驾驶座是隔着一道升起的挡板,尽管驾驶座上的人看不见,像这种随时可能会暴露的紧张感,混合着这种刺激感,让林向榆又很担心,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唔——”林向榆咬住下唇,尽量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耐不住埃博里安手指实在是灵活,再加上药力的催发,带着滚烫的体温,抚摸上他的喉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这段路原来有这么颠簸吗?
林向榆双眼已经失去了光亮。
又是一阵颠簸。
林向榆差点就要叫出声了。
埃博里安趁机加深了手里的动作,另一只手就牢牢抠住他的后脑,再次封锁住他的唇,将所有的呜咽声和喘息声尽数吞没。
车窗玻璃上面留下一个白色的掌印。
埃博里安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腿部肌肤。
空调似乎失去了它的作用,反而衬得两人更加热。
空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弥漫开情~欲、香水和淡淡的复杂气息。
埃博里安喘息声也越来越浑浊,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少年的皮肤上,滚烫的吓人。
他显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又因为得到了少年的回应,而极度亢奋。
这让他的动作带的急切,又有一种诡异的珍重感。
“林,求你看着我。”埃博里安嗓音沙哑,额头的汗水滚落,砸在了林向榆的锁骨上。
林向榆迷茫的睁开眼,对上那双新红湿润的眼睛,让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上。
埃博里安也没敢再有动作,只是任由着他抚摸着自己,然后看着他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痕。
这个举动,几乎击溃了埃博里安的防线。
“不……回庄园!至少……至少等回到庄园了——”林向榆在他怀里面颤抖着。
埃博里安埋在他胸前狠狠吸了一口气,“林,对不起。”
……
坐在驾驶位上彼得,沉默的叹了口气,或许他今天应该可以得到10倍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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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会再补一章,审核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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