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阳台一番缠绵后, 又纠缠着摔进大厅的沙发里。
顾明盛被安澈按在身下,他看着上方脸颊绯红,眼眸迷离的漂亮青年, 明明看起来还是那么柔弱, 那两只按住他胸膛的胳膊也依旧纤瘦,可他要是不用全力, 几乎翻不了身。
安澈明显不正常,顾明盛虽然只听秦灼说安澈和安云洛起了冲突,来了很多人, 安澈受了很大的委屈, 连亲生父母都被他赶走了, 但看他这样毫无理智地向自己索取,顾明盛不用想也知道他中了春.药。可怪就怪在这里, 一般人中了春.药都会浑身发软, 可他却力道如此之大,该不会那药里还混了别的什么东西?
顾明盛尽力压下冲动, 他捧住人脸颊,迫使安澈的目光从他胸膛上移,和他对视。
安澈意乱情迷的眼眸只瞥了他一眼便一把挡开他的手,然后去解他腰带。
顾明盛立马扼住他手腕,认真道, “安澈, 停手。”
安澈意识混乱, 眼神迷离地低喃,“停什么手,不能停手,我要你, 顾明盛,我要你。”
他挣脱禁锢,拽住顾明盛的腰带用力一扯,然后随后一扔。
眼看裤子就要被扒掉,顾明盛心里又渴望又担忧,实在没办法了,干脆使出全力扣住安澈的腰,翻身将人压进沙发里。
他喉结滚动,努力压下焚身的欲.火,尽量理智道,“安澈,你中药了,我得带你去医院。”
“医院?”安澈眼眸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身体虽然受药物支配,很想要顾明盛,但他的感官还很清晰,所以在顾明盛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他不知道这是谁干的,有可能是安云洛,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但如今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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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想要顾明盛。中了药之后他才知道他对顾明盛有多渴望,或许在每一次顾明盛替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也或许在马尔代夫和顾明盛共度的日日夜夜,又或许是当初被顾明盛频频误会和撩拨的时候,甚至有可能远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他就对顾明盛动了情,有了欲望,只是他清醒时一向理智占据上风,所以到如今才察觉他真的很想和顾明盛做,没有任何利用算计,也没有心理上的抗拒,他只想和顾明盛做,疯狂地做。所以他勾起唇角,轻抚顾明盛结实的胸膛,淡淡吐息,“我们出不去的,有人锁了门。”
顾明盛之前太担心安澈了,所以冲进来的时候只顾着找人,压根没注意有人锁门,此刻听安澈这样说,他眉心微蹙,“没事,你先冷静一下,我马上找人开门。”
说着他就摸出手机,正准备给秦灼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号就被安澈夺了手机,随手扔了。
他正要说什么,安澈一把抓住他敞开的衣领,将人拉进,在他耳边低语,“顾明盛,我不要医生,只要你。”
他呼吸灼热急促,说话间都在低喘,顾明盛再也忍不住,眼底欲潮汹涌,灼灼地盯着身下人,“安澈,你确定吗?”
“确定。”安澈吻了吻他的唇,“早就确定了。”
最后两个字被顾明盛吞进了唇齿间。
或许是渴望太久,顾明盛来势汹汹,安澈也不遑多让,衣服被撕碎扔了一地,纠缠在一起,就如沙发上两具疯狂缠绵的年轻身体。
两人从沙发到阳台,从阳台到球桌,从球桌到浴室,最后再到床上,整整一夜。清晨时分,安澈已经昏睡过去,顾明盛将人从落地窗前抱到床上,细细清理干净后,又一寸一寸地吻他身上被自己折腾的痕迹。
不知是药物的原因,还是被折腾得太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被迫放松下来,安澈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特别久。
等他在顾明盛家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里。暖色灯光下,他闭着眼动了动酸软的双腿,艰难地翻了个身。
“醒了?”头顶传来顾明盛低懒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安澈才后知后觉地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顾明盛的床上,还被他圈在怀里,那些和顾明盛在包厢各处疯狂做的画面瞬间浮现脑海,混乱淫靡,如潮水一般涌来。他脸颊瞬间红透,某处潮热又疼痛,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迅速拉起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顾明盛笑了笑,把人捞出来接吻,吻够了才使坏地问,“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你可是主动得很,一直说想要我。”
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安澈的欲望被放大,有些意识混乱,但他们做了什么他很清楚,也依稀记得那些直白露骨的话。他不光说了想要,还说了别停用力深一点之类的话,总之那些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艳语,在昨晚全对顾明盛说了个遍。
想到那样的自己,安澈眼神闪烁,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不一样,我是受了,药物的影响,才会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顾明盛挑起他下巴,“是口不择言,还是真心话?”
见安澈仍旧不敢直视他,他眸色沉了沉,又道,“我总觉得,我们认识这么久,昨晚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坦诚。可惜,是在药物的影响之下。”
察觉他话里有话,安澈心口一沉,他想起昨晚自己太急切了,或许已经在顾明盛面前暴露了,便试探道,“你觉得我之前对你不够坦诚吗?”
顾明盛看着他这张被自己吻得红艳微肿的唇,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他下唇。
“安澈,我爱你。”他嗓音低沉,又浸着明显的哀伤,“你呢?爱我吗?”
安澈正要开口,顾明盛指腹压住他微张的唇瓣,“别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的。”
说完他松开手指,又吻了上来。
不知是药效还没彻底过去,还是昨晚做了太多次,安澈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顾明盛,如今只要他稍微一碰,安澈就很想要。
“想要吗?”顾明盛一边撩拨,一边故意逗弄。
安澈咬着唇不说话,顾明盛就一直问,“想不想?”
安澈被撩拨得意乱情迷,但就是不肯开口,想得狠了,才道,“顾明盛你别问了,到底做不做?”
闻言,顾明盛从他腰腹间抬起脸,然后合上他分开的腿,直接把人搂进怀里睡觉。
“怎么不继续了?”安澈喘着气问。
顾明盛故意,“你都不想要。”
“我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了?”
安澈脸色潮红,“说什么?”
“说想要。”
“非要说吗?”
“嗯,非要。”
“不说就不做吗?”
“嗯。”
安澈缓了会儿,等呼吸平稳下来后翻了个身,按下床头的遥控器。灯光熄灭,他在黑暗里淡声说,“那不做了。”
顾明盛依旧抱着人,没说话。过了会儿,他又打开灯,“你不是怕黑吗?关了灯还怎么睡?”
“我已经能克服了。”安澈又关掉灯,往顾明盛怀里靠了靠,“特别是跟你在一起。”
顾明盛在黑暗里望着他,回想今天一早他将人带回家时,医生给出的检查结果——除了春.药并未发现摄入其他药物,他胸口闷得难受。
仔细回想他和安澈的相识相知相爱,如果柔弱是假,那么他们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是假的。
以安澈的身手,根本不会被章廷砚欺负,便不会撞进他怀里。也不会受制于霍沉风,更不会随便被安云洛欺负。
他真的有些看不懂安澈,更看不懂他的心了。他不知道安澈对他究竟有没有真心,也不知道此刻安澈到底是怎么想的,既不肯说那些话,也不跟他生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往他怀里钻,嘴上还说着真假难辨的话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安澈对他的伪装似乎已经根深蒂固。想想自他们在一起后,安澈对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以前他觉得是因为喜欢,才会让这朵小白花收起所有的尖刺。现在他只觉得他和安澈之间隔了一层浓雾,他看不清,抓不住。要不是昨晚安澈中了药,他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那样的他。
顾明盛看了人许久,才再次开口,“安澈。”
“怎么了?”
“你昨晚跟我做,究竟是因为药物的影响,还是真的想?”
安澈沉默了会儿,说,“真的想。”
“那你说昨晚是口不择言。”顾明盛把人翻过来,两人在黑暗里面对面,“我到底该信你哪一句?或者,该信哪一个你?”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安澈才抬手摸他脸颊,“顾明盛,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只是开着灯,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那关了灯,什么都可以说吗?”
“嗯,你想问什么?”
“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告诉我吗?”
“会。”
空气安静了几秒,顾明盛叹了口气,“算了。我说过,不逼你,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安澈轻抚他脸颊,嗓音柔柔,“顾明盛,对不起,我骗了你。”
“别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想听,你知道的,我甘心被你骗,一直都……”
安澈食指封住他唇,“嘘,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知道你爱我,想娶我。可我却一直都在骗你,这声对不起是要说的。”
“但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收起手指,在黑夜里注视顾明盛,“你当初猜的没错,我的目的是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想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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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宝宝们,这几天生病了,脑子晕乎乎的,更新时间不太稳定,等我好了就会恢复零点更新的。
还有看到章节内容不对就是被锁了我还没改,解锁后就会是最新章。抱歉抱歉,尾气也锁无数次,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