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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第47章 出天山(2)
114 段

第47章 出天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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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苍见状, 耐着性子同他解释:“镜镜,我几时欺负你了?你自己想一想,下山以来, 我何时不是爱你护你, 你想要的东西, 我从未拒绝过罢?”

这话是实话,但是明幼镜不想承认。

他心里乱得很,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而且……你怎么知道你是喜欢我,而不是因为媚蛊。”

宗苍笑道:“傻孩子, 媚蛊已经剔除了。”

明幼镜有点不理解地望着他。

半晌, 宗苍长长叹了口气:“我以为用了刮骨刀就可以不在意你了。”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炽热的胸膛, “但好像, 没什么用。”

明幼镜小小地哦了一声, 眉眼都染上红色:“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不、不是因为蛊毒。”

“嗯。”

明幼镜眯起眼睛悄悄偷看他,别扭道:“你是不久前才……发现的吗?”

“是, 刚刚发现。”

“哦……”明幼镜绞着袖口道, “那你好迟钝哦。”

宗苍眼神有些复杂,俯下身来与他平视,吻了一下他的额心:“苍哥没对谁动过心,不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感觉, 即使意识到, 也……不敢肯定。后知后觉, 情不自禁, 让你受委屈了。”

明幼镜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圈:“那, 那天在水镜前, 你推开我,是因为什么啊?”

宗苍反握住他的指尖:“你想知道吗?”

明幼镜很单纯的:“想。”

他回答的这样快,宗苍反倒有些难以启齿了:“等你长大一些,再告诉你。”

明幼镜立马把手抽了回来:“那你怎么不等我长大一些,再喜欢我?”

他抱着双膝,墨黑长发铺满床头,眼睛天真而媚气。因为哭过,显得更加艳丽勾人。

语气却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你是老牛吃嫩草,好变态哦。”

宗苍听见他这娇气甜美的嗓子,一身雨水都要被身上的烫意蒸干了,炽热的阳魂一路灼烧到腿间。

“镜镜,别跟苍哥这么说话。”顿了顿,“你也知道,人的年纪大了,往往没什么意志力。”

明幼镜哼了一声。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循循善诱般摸了摸明幼镜的发丝:“真不和我一起睡么?像从前一样,只是搂着你,不会做什么。镜镜不是最喜欢被抱着睡觉了?”

明幼镜将貂衾一笼,不管不顾地留给他一个毛绒绒缩成一团的背影。

“不要!”

他的下巴抵着软枕,愤愤道,“根本不是我喜欢,是你自己喜欢吧!”

他才不会上当呢!

……

白貂再次见到明幼镜,已经是禹州城内暴雨渐息,众人即将回程的时候了。

他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天才告诉它:“主角攻跟我表白啦。”

白貂如遭五雷轰顶,再三确认,方才确定自家宿主没有喝醉了说胡话。

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很小心的,没有答应他。”明幼镜忧心忡忡,“原书里他的表白都是胡扯,说的再好听,不也是为了骗人上床,干完就翻脸无情了!哼,我可是记得的。”

白貂认可了他这种警惕心,同时也好心提醒道:“但是宿主你可别忘了,就算他被拒绝,最后也会用强的。”

……对哦。

明幼镜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所以我同意不同意都没用了?”

“不太好说……但是如果是要做一名优秀的备胎,契合你的倒贴人设的话,现在确实应该先答应他。”

明幼镜托腮想了半天。先答应,然后日后再被他玩腻了抛弃……自己的未来还真是肉眼可见的黑暗啊。

他只能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吧。也许他过两天就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我,然后就放弃了。”

明幼镜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就和他那个一次,宗苍发现和自己亲热其实索然无味以后,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他把这话告诉了白貂,白貂半天才说:“……说不定,他会爽死。”

明幼镜天真地摆摆手,笃定道不可能不可能。

幸而宗苍近些时日忙于下界收尾之事,看上去相当焦头烂额,没再缠着他说那些让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怪话。

一日日过去,明幼镜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点警惕也被削磨了不少,不再躲着宗苍走了。

是夜正要就寝,看见宗苍房间里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心里不由得想:他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他么?

便悄悄潜入隔间,偷听他在做些什么。

为首的家伙却是个生面孔,瓜皮帽,粉白面,瞧着像是个有钱而贪多油水的富少爷。

他不认识房闲,不知道房闲此刻算是愁出一肚子苦水。他平日里逍遥闲散惯了,哪能搞得清楚三宗修士那些花花肠子?若非其父赶鸭子上架,他委实不愿意过来。

可房室吟话说的好:就是虎口里夺食,也得从宗苍口里扒出油水来。甚么法器宝典,一件也好,得给我拿到!誓月宗不做亏本买卖,既是入了他的股,现在也该分红了!

而房闲方才进到屋子里,看见宗苍撑着额角揩拭着那把大刀。前些日子听见心血江上雷霆震发,也算是旁观了他持刀斩龙的行径。

龙都说杀就杀的人,劈他不跟劈瓜似的?这哪是虎口夺食,简直是把自己的脖子送到老虎嘴里……

于是还不等开口,便觉股间战战,额角渗出冷汗来。

宗苍望他一眼:“闲儿?坐。”

房闲不敢坐,嗫嚅道:“苍、苍叔,我爹让我来……”

宗苍将无极收入鞘中,“房宗主此次助我良多,于情于理,我也该回馈他。闲儿,你不必紧张。”

房闲心里重石落地,哆嗦着拿帕子揩了一下脑门子:“这个……我是说,是苍叔这出借刀杀人使得好看,我和我爹,倒也……”

“也不尽然。魔修阴诡自利,如非有尔等襄助,除去何家,也没有那样容易。”

宗苍知道了何家与灵犀阁的关系,想必是不会放过的。这一点,明幼镜很清楚。

但说除去何家……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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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闲垂手称是,心中惧意却分毫不减。

他虽胆小懦弱,却并不算愚笨。他爹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讲,他还是能明白的。

……三宗规矩,通敌叛门者,都要押解至獬豸柱下公而审之。

何家勾结灵犀阁这等死罪,如若真押上三宗,必然是剔骨剥脉、损灭元神的下场。司宛境那等正人君子当然不会为他们辩驳,房室吟有心而无力,唯一能够倚仗的便是宗苍。

是日见宗苍与房闲相谈甚欢,又经房室吟暗示,何家便料想这位亦正亦邪的天乩宗主或能仰仗一二,便倾其所能,将所知晓的、有关灵犀阁之事尽数坦诚相告。

岂知呈上灵犀阁拜帖的第二日,灵犀阁内魔修便闯入何府大门,鬼尸破开镇宅封印,将他门中上下啃噬一空!

是夜血肉横飞,哀嚎不绝,可叹他氐土貉一门矗立这许多年,竟是一朝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都是宗苍故意为之。

如若何家数口并未自乱阵脚,其实仔细想想便能得知。房闲在下界闲游多年,宗苍怎么会忽然赴其邀约?不过是故意做戏给他们何家看。

他不过是看中了何家人走投无路,因而做这一出大戏,让他们误以为宗苍可以倚仗。

殊不知,宗苍想要的,只是他们手中关于灵犀阁的内幕而已。

消息到手,拜帖入囊,“氐土貉”一门便可以废了。

再反手将魔修放入,诛尽何家满门,其人坐收渔利,好不快活!

宗苍……宗苍……!

都说魔修歹毒险恶,可若论心狠手黑,谁又比得上这位名满天下的天乩宗主?

彼日房闲向灵犀阁通风报信之时,声音都是抖的。他搞不清楚自己的爹到底是为了拿到宗苍手上秘宝,还是干脆壮士断腕,放弃多年栽培的氐土貉一家,以保自身安稳。

即使何寻逸与他多年好友,他也……他也没有办法。

他怎么敢告诉何寻逸,你们家靠不住宗苍这棵大树!快逃!逃的越远越好!

不要信他!

“……你信我么?”

猛然从冷汗之中惊醒。房闲抬头,宗苍暗金色的瞳孔像点在他额头的燃烛,不动声色的烫。

“闲儿,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不过是一言九鼎。说会给的东西,我一定会给。”

房闲脸色发灰了:“是……苍叔。”

宗苍又道:“我记得房宗主一直想要那枚逢君罢。”

“啊……对。”

宗苍笑:“好说。”

转头向屏风后道:“镜镜,过来见过你房师兄。”

明幼镜腿一软: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在此处的?

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推开屏风走出去。

房闲诧异抬头,见一名纤细白皙少年缓缓挪着步子从内侧的隔间里出来。他的长发散落及腰,一身雪白寝衣勾出细软腰肢,极动人的桃花眼里湿润蒙雾,整个人漂亮得好似刚从画儿里捞出来的一样。

只是口气冲得很:“不要,我不见。”

宗苍无奈地敲了敲桌子:“不想见还偷听?来,有话同你说。”

小美人好像思忖了一番,不情不愿地踱步上前。

房闲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错不了,这就是他那日看见与宗苍同行的美少年。只是当日里撒娇痴缠、得意洋洋的,而今天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望着宗苍的眼睛里都是戒备。

但是这软乎乎的戒备很显然没什么用,还是被一把抱到了膝头,爱不释手般轻轻捏着膝盖。

明幼镜非常难为情:“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我就是路过,我什么也没听到……”

他这边碎碎念着,那边就被宗苍握住了手,玉一样白嫩的小手让男人深麦色的大掌紧扣着,那一枚漆黑古朴的逢君,就这么慢慢推到了他的手指上。

“戴了那么久,说不要就不要了?”

明幼镜垂着睫毛不说话。

“砸我那一下,差点砸到眼睛里,把你的苍哥砸成老瞎子了。”

明幼镜有点想笑,绷紧唇线压了下来。

宗苍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苍哥喜欢你,才送你戒指。你如若瞧不上,不如现在摘下来,交给你房师兄。”

明幼镜抬眸,房闲被他看了这么一眼,顿时觉得半边身子发麻。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爹觊觎错了东西,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地捻起袖子。

宗苍搂着明幼镜的腰:“别怕,你不喜欢这戒指的话,就送别人。苍哥以后给你更好的。”

房闲汗颜道:“既然是小师弟的戒指,那……”

明幼镜过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开口,小声道:“……没有不喜欢。”

听到这话,宗苍的眼睛不动声色地亮了亮。

俯下身来贴近他,磁厚沙哑的低音贴着小美人的耳旁,循循发问:“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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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老男人又在套小朋友的话…… 昨天说的红包发了一批,还没发完,慢慢来,别急~

已读完:第47章 出天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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