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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第119章 松声唳(4)
99 段

第119章 松声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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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幼镜被软禁在了誓月宗的西楼上。

那群保守派的长老到底还是忌惮他, 不敢贸然动作,以免鱼死网破。但已经向他摊牌了要暗害宗苍的决策,定不可能放他自由活动, 便只关在固守偏僻的西楼处, 以便时刻监视。

西楼的高阁上, 明幼镜扶着床柱,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宗苍取来帕子, 揩去他嘴角血丝。只见少年半昏厥般倚在榻上,面色略显苍白, 脸上还有尚未风干的泪痕。发冠更是不知何时落下, 满头泼墨青丝从矮榻滑落坠地。

他捏住明幼镜的腕子,这样一探, 一颗心不由得坠入谷底。

蜕骨重生的身体, 一向是不完善的。似若其兀那样族源于幽山龙族的血脉, 尚且会因此时常疯傻,更不必说蜕骨重生后的人类躯壳。一朝再度承担宗月的高深修为, 只会使这种恶果来的更快。

宗苍暗暗为明幼镜渡气, 纯炽阳魂贴近肌肤,融入血脉,为他的身体笼上暖意。

少年在半梦半醒间,往他的怀中瑟缩了一些, 蜷曲着膝盖, 缩到他的胸前。

宗苍不由得想起, 从前在万仞宫上, 每每二人欢好之后, 身上都脱得干净。镜镜起初害羞, 后来实在嫌热, 就习惯了光溜溜的。但是后半夜难免还是会冷,睡着睡着便像张锅巴一样贴进他怀里,揭也揭不下来。

有时候被他抱得烦了,便趁这毛狐狸睡熟的时候把他弄出怀抱。明幼镜醒来发现没被他抱着睡觉,便要呲着牙花儿叫嚷好半天。

……明明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回忆起来却像上辈子一样。

宗苍不自主地搂紧明幼镜的肩头。床尾的明窗开了一小段缝隙,寒风涌入,凄寒砭骨。宗苍想起身关上,而明幼镜搂紧他的腰,低低地唤了句甚么。

宗苍问:“嗯?小宗主?”

小小的美人抬起眼帘,望着他的瞳仁,绞紧他的衣袖,像是在撒娇,却很柔和微弱的。

“叫我镜镜好不好。”

宗苍心脏融融烧暖,揉着他的黑发,低声唤道:“好,镜镜。”

明幼镜甜甜地笑了:“嗯,哥哥。”

说着,也不知是否还清醒,竟然直起腰背来,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啄吻。

宗苍登时愣在原地。

而明幼镜好像一时安心下来,仰面躺好,拍一拍小被子,哄着自己睡觉去了。只是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压抑断续,让宗苍揪心至极。

他逐渐走到床榻边缘,听到明幼镜鼻息,他仿佛已经睡熟了。

不知不觉,便压低了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狠厉,而拂在他细嫩脖颈上的手背,却十分温柔爱护。

“镜镜,苍哥愿意为你下地狱。”

理智,沉重,冷酷的那个自我,在方才那一吻落下后,彻底分崩离析。

不能再让人伤害他。

宗苍直起身来,将门窗关严,随后转身离去。

踏过门槛时,那一身暂时伪装瞬间化为飞灰。黑袍与青铜面具再度加身,他仿佛化作一只满身凄冷的苍鹰,张开铁翼遁入苍穹。

……而在他离去的刹那,榻上熟睡的少年施施然睁开了眸子。

明幼镜坐在矮榻上,面无表情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他站起身来,推开窗户,云妨四海已飞雪连天,茫茫天雪一色,迎面生寒,举目皆是银天素地。

然后在背后听见了缓慢凝重的脚步。

地上滑行一道湿淋淋的阴翳,在半空中化作一名侍从模样,含笑站到他的面前。

明幼镜觉得十分有趣,上下打量他一番:“阿若。”

若其兀踏入门中,将背后房门拴严。侍从的音容面貌瞬间褪去,残留在那张俊美面庞上的,是狰狞遍布的鳞片、弯曲断裂的龙角,还有属于龙的尖锐竖瞳。

明幼镜折过身去,不明所以地叹了口气:“你们怎么都这样喜欢给自己捏一副假皮相。”

若其兀从背后拥抱住他,鼻尖埋入他的发间,迷恋般深深嗅着:“我还以为娘亲恨我入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

明幼镜反握住他的手:“怎么会?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恨谁也不会恨你。”

若其兀浓稠到化不开的目光淅淅沥沥地倒在他身上,每一寸都带着潮湿阴暗的晦涩痴缠。

娘亲与他同用一根龙骨,他们生来不可分离。

娘亲的任何形态他都深爱,不论美丑、生死、往昔明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爱……至若娘亲勾一勾手指,他便可以再度前往这个曾经让他遍体鳞伤的炼狱。

当然,除了他,若其兀还带了别的东西。

一截斩断的蛇尾,潮湿带血的,放到明幼镜的掌心。

一壶沉沥千年的思无邪,放在蛇形的银壶中,上面封结一层化不开的冰。

“我斩断了佘荫叶的尾巴,拿到了思无邪。”若其兀的语气难耐而又依恋,“娘亲知道它真正的用途是什么吗?”

明幼镜望着他。

“对于拥有纯炽阳魂的宗苍来说,思无邪杀不死他,但会破坏他的纯炽阳魂。自上一次食毒之后,他那身阳魂便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着……而他骨血里的鬼脉戾气,也需要纯炽阳魂来镇压。”

若其兀摇晃着那个精美冰冷的蛇瓶,“如若能在合适的时机再来一次……他就会彻底失去他引以为豪的纯炽阳魂,被鬼气侵蚀,完全变成一个疯子。”

明幼镜抬起手来,抚摸着若其兀那截断角,温和道:“辛苦你了。”

若其兀握住他的手,探出舌尖,绕在他纤细雪白的手指上,“还有更加惊喜的,你想不想知道?”

他牵着明幼镜的手腕,把他压到敞开的窗前,“在那里。云妨四海的积雪之后。你有注意到吗?”

近日飞雪连天,天象大异,他的灵脉也在震荡不休——归根结底,便是因为这些东西的迫近。

鬼尸。

残留的,没有被宗苍肃清的鬼尸。数量没有那样多,但也足够震慑三宗。

这就是他跟那群誓月宗蠹虫正面抗衡的底气。

可操纵鬼尸入内又有甚么意思?他手里明明有着宁苏勒最为锋利的刀,何不借刀杀人?

若其兀属于龙族的身体贴上他的背脊。不似宗苍那样滚烫炽热,但也一样带着难以自抑的情动。长舌盘绕在他精亮的琥珀耳坠上,低声笑着:“你说宗苍这时候在干什么?”

明幼镜也笑了一下:“或许……是在替我杀人吧。”

“那娘亲又在做什么呢?”

明幼镜微微别过头来,双腿分开一些,轻轻地,用大腿根夹住了若其兀的膝盖。

然后张开红唇,吐出一小截莹莹的粉舌,舔舐起若其兀的唇珠,“……偷. 情。”

若其兀顺势抬起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大腿深处。托着明幼镜的腰,将他的身体压在了窗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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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月,但好像身体还是幼镜的身体。娇小轻盈,柔软得不像话。

“听说娘亲和甘武定亲了,你想嫁给他么?”

明幼镜被他的膝盖一撞,嗓子沾上潮意:“我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若其兀深嗅他盈满芳香的长发:“原来只是因为合适。那箕水豹算什么?阿若可以把整个幽山送给你。”

二人贴近的身体间逐渐腾起热意。明幼镜转过身,藕臂搭在他的肩上,绵绵笑道:“可我想要的不是幽山。”

“那娘亲想要什么?”

明幼镜靠近他的唇瓣,带着几分诱惑色彩,“……只要你呀,阿若。”

雪白薄衫挂在臂弯间,娇嫩柔软的肩颈染上月色。恶劣高大的身形完全将他笼罩,明幼镜的额心只能抵到他的胸口处,若其兀便弯下腰来,咬着明幼镜的衣襟解开。

又娇又嫩的小胸脯被衣料磨红了些,若其兀的眼神也被这红色搅得暗沉。

“娘亲体内的孕蛊是不是还在?”

明幼镜眯起眼眸:“还在哦。”

若其兀将他打横抱起,放至榻上。他浑身笼罩着属于淫龙的兴奋气息,暗红的龙尾在地上扑腾着,凝望榻上雪白娇小而又满身欲色的美人。

他一步步走向矮榻,却见明幼镜抬起小腿,柔软足心按在了他滚烫的小腹上。

“不行,阿若。”

“我已经嫁人了。”

若其兀目不转睛地捉住了他的脚踝,“是娘亲自己说想要阿若的。”

明幼镜眸光流转,转一转雪腻小腿,感受着他掌心的潮热:“别的都可以……这件事,不行。”

若其兀并未气馁,他压了上来,狰狞可怖的龙舌落在明幼镜的颈侧:“舌头可以么?”

明幼镜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其兀扯下了床帏。本就昏暗的烛火愈发不可辨认,只有明幼镜垂落的眼泪颤颤晶莹,像是水润的明珠。

……二人并不在意西楼之外的腥风血雨,唯有细碎的低语声从床帏后传来。

“娘亲还是很生涩呢。”

“少废话……呜……”

“甘武那家伙知道他妻子是这样的……吗?”

无人回应。

只有压抑的低咽时断时续,娇甜软嫩,像是掐破一只汁水丰盈的鲜果。

若其兀喉结滚动,放肆饱食起果实的甘露来。

——而月落之下,被寂寥黑夜笼罩的誓月宗却已然血溅三尺。

黑焰如虎爪般扼住了咽喉,金光渗入灵脉,弹指间已将经脉震碎。

方才还在佳期楼上举杯邀酒的十余位长老,此刻无不横陈月下,筋骨寸断,呕血不止。

无极刀立于焦土之上,在那挣扎踌躇的修士间掠过。掐断了灵脉后的修士便是废人中的废人,宗苍就此收刀,面无表情地走出凛风之中。

……而在他走后,凄薄的月影之下,漫长的、蹒跚的鬼尸队伍,也悄无声息地长驱直入进来。

狰狞扭曲的鬼手宛如枯朽的枝杈,刺入那群修士的胸膛,直到皮开肉绽。

暴雪纷纷而下,将这异象全然掩盖。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发现这凄惨血腥之景,只有当次日雪停之时,他们才会发现满地暴死横尸,处处哀鸿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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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镜镜管老苍叫哥哥,呵呵手拿把掐

已读完:第119章 松声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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