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仿佛这才看见他, 他轻轻抬起眼睫,漂亮的眸子里尽是风情,那风姿对比之下身旁的那个美貌少女都还要比他逊色几分。
宋辞勾起唇角, 眼睛看着对面, 挑起的桃花眼里晕染着看不懂的风暴。
他一只手确搭在美女的肩上,另外一只手撑在地上慢慢的打着节拍。
“呀, 师兄醒了啊,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那可怎么办啊, 大家都是男人嘛,你应该会理解的哈,美人在怀, 谁还能坐怀不乱呢,你要是实在不喜欢, 要不你放我走, 大家谁住谁的怎么样?我都说过了我不会跑的, 你怎么就不信呢?”
男人也不说话,脸上仿佛挂着亘古不变的冰爽,但是看着他的眼神险些喷出火来。
宋辞有些怕怕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你那么气呼呼的看着我干嘛,哦, 我知道了,瞧我, 怎么把师兄忘记了, 是我的错。”
他说完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美貌少女,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艳丽的嘴唇。
“去,陪陪我们的好师兄去,师兄一定也是寂寞了, 我早该想到的。”
美貌少女笑了笑,在宋辞的手指上吻了一下,然后红唇微张,娇滴滴的开了口。
“是,主人。”
她说完飘然转身就落到了对方男人的身旁,她坐在床边,软糯的身体就向着对方靠了过去。
人还未到,香气就已经四漫开来,她张开嘴,呵气如兰,正常人听到那声音骨头都能酥了。
“好师兄,你想怎么玩啊,我陪你啊。”
结果她刚开口,一道冷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滚。”
美人被他凶了一下,眼神立刻就红了,然后飘然又落到宋辞的身旁。
她趴在宋辞的肩上,不住的轻轻抽泣,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忍谁看了都要受不了了。
“主人,你看他。”
宋辞向来怜香惜玉,他抬手轻柔的抚摸了几下她的长发,哄道: “哟,怎么了,别哭了,我都心疼了,我看看他是不是伤了你的小心脏了。”
美人点了点头,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虽然那里并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仰头看着宋辞,苍白的小脸凑在了一起。
“是啊,我心脏疼。”
宋辞抬手覆在了她的心脏处。
“那我摸摸,他这人就这样,讨厌的很,怎么能对女孩子这样啊,你看看我好些还是他好些。”
美人头靠在宋辞的胸口,细白的手指落在宋辞的腰间。
闻言,轻柔的开口道:“当然是主人好,我最喜欢主人了。”
“真的吗?最喜欢我了,真乖,奖励你一下。”
总辞很喜欢她的回答,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对着她艳红的唇就要吻下去。
当然很遗憾,并没有吻上去,因为她就直接当着他的面化成了一阵灰消失不见了,连带着自己头上的发丝都一缕一缕的落在了地上。
他丝毫不怀疑下一秒掉的就是自己的头了。
果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剑刃便抵在了他的喉间。
当然宋辞并不害怕,他抬起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我说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杀我吗,好啊。”
宋辞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趟,一副任君随意处置的模样。
“来啊,我不还手,不过你要是杀了我你也回不去,所以你要想好哦,你要是不想离开的话我也很赞同。”
那人冷飕飕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把自己的剑收了回来。
“别让我再看到你身边的那些脏东西,我虽然不能杀你,但是那些东西见一个杀一个,你可以试试。”
宋辞睁开眼翻身坐了起来。
“这话说的怎么叫脏东西,那都是美人好不好,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我很好奇你这样的谁会喜欢你呀。”
那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盘腿坐了上去,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模样。
但是他大概又怕如果自己不说话宋辞又改搞些别的幺蛾子了,所以不耐烦的开口。
“我不需要谁喜欢我。”
宋辞眼神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现在这张脸依旧难看,但是他知道那张脸后面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也是,无情道吗,我都忘记了,话说你们都没有体验过有情怎么练就无情道,怎么成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如果一个人连情都控制不了还修什么仙。”
宋辞觉得他是有点病入膏肓了,他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转了几下,然后眼睛落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好吧,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就是你那玩意儿能用吗。”
对方本来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开,然后扭头看向了他,依旧是冷飕飕的,带着杀意。
“你要试试吗?”
宋辞被他这回答吓了一跳,他想象不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回答,正常他应该叫他滚才对。
宋辞给了他一个眼神道:“啊,那还是不需要了,留给有需要的人吧,不过我觉得你指定是用不了的。”
他以为对方绝对不会再回答他了,没想到不多时他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想必你一定是身经百战了。”
宋辞颇为得意的道:“那不自然吗,而且你说我一个修魔的跟你这么一个修无情道的拴在一起了算是怎么回事,回头要是传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传闻那可就不好了,我名声好,我可不怕,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怕不怕。”
某些人说:“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剑快,有时间说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可以早点找到回去的办法,这样对大家都好。”
宋辞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你追着我杀我能意外启动这个阵法,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没想到就跟你来到这里了,天意如此啊,我要是带你回去你是不是得谢谢我啊,毕竟给了你一个绝无仅有的体验。”
对方说话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我依旧会杀你。”
宋辞:“呵,大家彼此彼此,哎,可是你好像忘记了,咱们去查过你的宗门记录了,我被你杀死后不到半个月,你也死了,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被你杀死,一定是哪个二百五记录记错了,最搞笑的是竟然有人猜测是殉情,真是离谱,咋俩明明是敌人啊,还殉情,师兄,我如果你死了你会殉情吗?”
对方:“你觉得呢?”
宋辞:“我觉得你会非常的开心,你的这个宿敌终于死在你手上了,然后所有人都会普天同庆,诡道老祖终于死了,可是我死了又如何呢,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超不过我。”
对付冷冷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好些忘记了,两千年后你的诡道已经没落了。”
宋辞:“…….。”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故意把我们放到这里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到然后做出一系例的改变,回去之后我不会再死,我的门徒也会持续千秋万代。”
“那我祝愿你可以千秋万代。”
宋辞躺着躺着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你说我们双修的话,是不是会…..。”
宋辞还没说完就如愿以偿的又听到一声如惊雷般的声音。
“宋辞。”
宋辞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只是开玩笑而已,要是跟他双修他宁可去死,他就是喜欢看他生气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很爽。
如果可以把他做成傀儡那就更爽了。
那梦做的无比的真实,真实的就像是曾经他的经历一般。
突然,一道声音把他从梦中叫了出来。
“宋辞,醒醒,醒醒。”
宋辞好半天才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那张脸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宋临鹤?”
季薄闻皱了皱眉头,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你又认错了,你看清楚,我是季薄闻。”
对对,这是季薄闻,不是宋临鹤。
宋辞捏了捏自己的额头,好半天才从那个梦中缓了过来。
“嗯?怎么了。”
季薄闻帮他捏了捏额头:“你刚才做梦了,一直在叫师兄。”
宋辞诧异了那么几秒。
他从来都没有过师兄,而且梦里的那个人他还记得他的模样,他也不认识,虽然有些真实,但是他觉得那也就是一场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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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曾经来过这里,如果来过这里的话又怎么会不记得,更何况他怎么会是宋明允。
宋辞好半天才从梦里清醒过来,然后认清了眼前的一切。
“师兄,你听错了吧,我哪里来得师兄,我没有师兄。”
季薄闻看着他,眼神有些不善。
“ 是啊,哪来的师兄,可是我听见你叫师兄了,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师兄。”
宋辞:“我说过我没有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季薄闻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听到你说要跟他双修了,所以你是不是很喜欢他,我也可以跟你双修的。”
宋辞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在搞什么,这下给他有点搞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双修不双修的,不睡觉就滚出去。”
他的话落下,季薄闻并没有滚下去,而是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嘴巴就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宋辞皱了皱眉,很不喜欢他此刻的动作。
“你干什么,下去。”
季薄闻非但没有下去,手跟着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手时不时的捏着他身上光滑的肌肤。
他得声音在他耳边急促的响了起来。
“主人,给我吧,我想跟你双修,给我吧,求求你了。”
他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像如果此刻自己不答应他自己就像是罪人一样。
可是就在他愣神的几秒钟已经晚了,身上的衣服被扯了下来绑在了手上,嘴巴也被堵着,他被迫接受着那飘摇而止的云雨。
虽然他不抵触跟季薄闻同床共枕,但是这样被迫的状况他很不喜欢,不过现在这情况他也只能之后才跟他清算。
卧室内的手机响了又响,最后好像没电了一般彻底的堙灭了下去。
等宋辞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卧室内依旧漆黑一片,他的眼睛有点酸涩,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腰间还横着一只胳膊。
宋辞缓了缓自己的心情,他有些不明白,一般的时候他都是很听话的,怎么唯独到了床上偏偏就不听话了。
让他下去不下去,让他结束不结束,就连让他慢些没想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对待,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了。
宋辞按着自己的腰,然后生气的一脚把人踹了下去,当然自己也疼的呲牙咧嘴了起来。
季薄闻被他揣在地下整个人都还有些懵。
“主人,怎么了?”
宋辞看着他,冷声道: “跪下。”
季薄闻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乖乖的跪了下去,宋辞看着他的那张脸,突然觉得有点解恨了。
“过来。”
季薄闻就那么跪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宋辞抬脚就要再踹他一脚,但是这一脚还没揣到就被季薄闻给接住了。
季薄闻握着他的脚手微微收紧。
宋辞动了动脚没抽回来。
“松开。”
季薄闻应声松开了他的脚。
“会脚疼的。”
宋辞一想也确实,季薄闻身上都是硬的肌肉,如果这一脚上去没用任何法力的话确实会疼。
他抬起脚勾起了季薄闻的下巴,这是一个侮辱性非常强的动作,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动作,但是季薄闻就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抬着眸子瞧着他。
“知道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季薄闻的眼神落在宋辞的身上,宋辞此刻身上的被子早就滑下来了,所以白皙的肌肤上那暧昧不清的痕迹一览无遗,就像是白纸上落下的点点红梅,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季薄闻的眼神就那么落在宋辞的身上,喉头轻轻的滚动了一下。
“知道。”
宋辞凝着他的脸看:“说说知道什么,回答错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季薄闻:“刚才把你弄疼了。”
宋辞轻呵了一声,然后就那么凌空扇了一巴掌,季薄闻的脸便跟着转向了一边。
“不对。”
季薄闻扭过头来又继续道:“没有听你的话。”
宋辞脚又勾了勾他的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听话。”
季薄闻抬着头直直的望向他的眉眼:“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宋辞有些好奇:“为什么控制不住。”
季薄闻:“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宋辞:“所以你只是喜欢我的这张脸吗?”
季薄闻依旧看着他的脸:“我喜欢你。”
宋辞也懒得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翘着腿真的很疼。
“下次会听话吗。”
季薄闻慢慢的点了点头:“听话。”
宋辞收回自己的脚转身又把自己包在了被子里:“这次就饶过你了,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客气了。”
季薄闻:“是,主人。”
他刚说宋辞的肚子在这时候咕咕的叫了起来。
“做饭去,饿死了。”
季薄闻:“好。”
季薄闻走后宋辞在屋里躺了一会儿,他实在有些睡不着又想了想自己梦里的那个场景,可是他还是依旧想不起来自己有任何关于那些的记忆。
宋辞觉得那一切应该凑巧就是一个梦。
季薄闻在厨房做饭,没想到做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的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
他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所以本没打算理会,但是那一直响的门铃声很令他厌烦。
他脸色有点冷,走到门外打开了门,没想到外面的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唐洛,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但是这俩人他都不喜欢,他不喜欢除了宋辞意外的任何一个人进他开门。
“你们找谁?”
唐洛一听他这口气不对啊,但是他们没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你好,我们那个找宋辞,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打通,但是因为有事要找他,所以就贸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季薄闻对于他们丝毫不客气。
“不好意思,不方便,打扰到我们了。”
唐洛啊了一声,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拒绝他的。
“啊,那个…..。”
宋辞刚洗澡出来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一边走一边擦头发,探头一看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他对唐洛的影响不错,还是蛮喜欢他的。
“唐洛,你怎么在这里。”
唐洛看到他就直接呆住了,因为宋辞那一身洗澡都洗不掉的气息,再加上脖子上那几颗闪闪发光的吻痕,这一切都表示着他们好像确实来的不太方便。
不过到都到了他也不想这么回去。
“宋辞,你好,这是我们的会长,萧玉泽。”
萧玉泽,宋辞听到过这个名字,也远远的看到过他几次,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么年纪的一个年轻人。
看起来也就不到30岁,这样的人竟然会是整个玄门的会长。
宋辞好奇的打量着他,不仅上的年轻,外貌也是非常的不错。
“萧玉泽?”
唐洛没有想到他会上来就叫萧玉泽的名字,毕竟也有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哎,你应该叫会长。”
萧玉泽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有任何的不爽。
“没事,名字就是让人好哦的,我们可以进入吗。”
宋辞也笑了笑。
“当然可以,而且我很喜欢你。”
唐洛在旁边很不得直接走了,知道宋辞与众不同,没有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萧玉泽:“很巧,我也很喜欢你。”
季薄闻在一旁盯着他们看,但是宋辞都如此说了也只能放他们进来了。
“坐。”
宋辞坐在了沙发上,季薄闻就坐在他旁边,另外两个人坐在了他们对面。
宋辞还饿着呢,就随便拿了一个苹果咬了几口。
“你们找我有事?”
唐洛的眼神从打量这个房子收了回来。
“哦,我们就想继续了解一下考试考场里的情况。”
宋辞哦了一声。
“哦,还是那个啊,可是我都说了啊。”
唐洛拿出一张纸出来,然后把他铺平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面旗子,旗子大概长这个样子,你还有影响吗。”
宋辞看着那面旗子,有影响,当然有影响,不过此刻他只能把东西都赖到赵永的身上。
“哦,这个我有印象,是从赵永身上掉下来的。”
唐洛:“赵永,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吗?”
宋辞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确实是看到了,他还藏的挺深的。”
唐洛看了一眼萧玉泽。
“那时候赵永确实也在那里。”
萧玉泽:“嗯,这个问题我们回头会核实,我今天来也是有其他的一个原因,据我们的调查所知魔主那天也在那里,你有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宋辞原先没有反应过来。
“魔主?谁是魔主。”
萧玉泽道:“你可以理解为统治魔物的人。”
宋辞对他还挺好奇的。
“魔主?长啥样。”
萧玉泽:“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最近一次出现就是在你考试的地方,所以我很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宋辞脑海里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天那么多魔物他还真的不知道里面竟然还会混杂在一个什么魔主。
“那我不知道。”
萧玉泽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名片留给了宋辞:“嗯,如果你再想起来什么可以直接来找我们,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们不知道魔主出来有什么目的,不过总之你要小心一些,说不定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宋辞:“好,我知道了,再说我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
萧玉泽:“总之小心为好,还有你的那些奖金我已经批完了,下个月的工资到了就可以到账。”
宋辞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真的吗?”
萧玉泽:“真的,如果有什么其他的需要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宋辞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真是一个好人。”
两个人走之后宋辞又坐在客厅里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有想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季薄闻直接拿着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季薄闻过来叫他吃饭的时候,宋辞就定定的盯着他看,然后问道:“魔主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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