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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68章 乱局已定
137 段

第68章 乱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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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量了一阵,又把姜珉和徐昭叫来,问姜珉愿不愿意在中州探听消息。

“我们在岛上为你运作一个清白户籍,你去黎人哪儿将脸上的刺字改成别的图案,从此以后你就是从琼州岛到中州打拼的一位行商。如何?若是你答应,日后我们打下北境节度使,便把他的头颅送你。”

姜珉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是听徐叔说了在船上发生了三位县令、都尉都喊柴大人主公之事,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来把此事说明。

他并没有立刻谢恩,而是道:

“公子、大人,请为徐明子留下罪奴户籍。”

大人和公子对他宽厚,信任他,因此直接承诺要为他办一个清白户籍,他当然不能辜负两位大人的信任。

柴玉成哈哈一笑,拍拍姜珉的肩膀:

“行,你若是为我们立下大功,那我便为你的叔伯把奴籍都去了。”

姜珉眼前一亮,连徐昭都激动起来。徐昭也忙要请求一块去中州,柴玉成将他拦下:

“蜜饯厂没有你坐镇,我与公子也不放心,何况你还要跟着临高的商船奔走,那可是我与公子的命脉。你不用担心你小侄儿,到时我再找些可靠的人与他同去。你常年跟在姜勤都督身边,若是被人认出,更是麻烦。”

徐昭这才作罢,两人收拾了表情,才一块从宅子里出去了。

这几天来,小宅院里的人就没断过,大多数都是来拜见柴玉成和钟渊的,是他们在临高的熟人。明清山全家都乘船来了,一是来问新的一年行商事宜,二是带着家里人一块来试试陵水的美食节。

“大人,陵水美食的名头到传到临高去了,我才领着我阿爹他们过来的!让他们都尝个新鲜,这可是岭南道都没有的好物。”

明清山的阿爹也行了礼,脸上的笑容遮掩不住:

“大人,糖厂分红太多了!您还给清山额外的奖赏,真是太客气了。”

“明叔,我们两家就不谈外话了,若是没有明家的支持,糖厂怎么会红火成这样?没有清山,哪会有闻名岭南的临高船队?我们今年也要依仗他才是。那可不是奖赏,是他应得的奖金。”

明清山阿爹连说不敢,他们明家在临高做生意是有些名气,但如今柴大人是岛上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们能攀上这等关系,家族自然会越走越远。

明清山听得年后可以先带货物去闽州,也有些兴奋,闽州!是他还未去过的地方呢。

“安心吧,等元宵时,我向儋州的游大人讨要了家丁一块帮你,到时候你再带着徐昭他们做护卫,保准一帆风顺,又为砂糖开拓新的卖出渠道。明清山带领的临高商船,马上就要名扬天下了。”柴玉成看得很远,他想到波斯的关系,“或者你有兴趣,也可去波斯一观——”

明清山蠢蠢欲动,他老爹却咳嗽了几声,显然是不愿意的样子,要先告退让明清山带他们去陵水的美食节游玩。

柴玉成看了出来,也没太在意,就让明清山去了。

他心里倒是盘算着明日元宵的灯会,明天元宵其他三县的县令也会过来,和他商量接下来全岛的走向,游贤也会带来陆上最新的消息……

“阿爹,为何不让我去番国么?你不是常常说,汉子心志要广阔,才能挣得银钱么?”

“你个不懂事的,你在中原见见世面就好,怎能去番国?那是怎样的艰险,你是苦没吃够!”

……

元宵当天下午,三位县令就到了。没有多久,忆灵也回来了,还带来了他的两个舅舅与外祖。

听了忆灵全家都要搬过来的事,弩儿是最高兴的,他早听说忆灵有很多弟弟妹妹了,如此以来,他又可以多些玩伴。

柴玉成早在忆灵问弟妹能否入幼学的时候,就预料这个聪明孩子想把家人一块带来。如今一看,他年纪虽小,但又聪明还很有决断,果真把全家人都带来了。

“带来了好,那我在陵水又多些帮手。”柴玉成让魏鲁带着忆灵去街上找房子,他们的家人也跟着走了,就留下陈象和陈熊、陈河,陈飞因为要在家管着过了元宵就开门的染料厂没有来。

陈象很是感慨,他是跟着来过一次陵水县城的,那时候多么破败荒凉,如今居然弄得比临高县城都要热闹了,他真是很佩服柴玉成的能力。

不仅是染料厂,那犁车、沉香、甘蔗种种都让他们临高的黎人过得更好,不用常在充满蟒蛇的林间走动,也能填饱肚子,他听忆灵说了幼学的事,还知道幼学完全是柴玉成在出钱弄,也是感慨。只恨柴玉成怎么不是临高县令,那他第一个送自己的孙子孙女们下山读学堂。

柴玉成见到他们也很亲热,好久不见的朋友,都是黎人中的好人物,听起陈象说幼学的事,他笑了笑:

“陈象大哥,不如你待会留下来,我要见其他三县县令,我再请陵水黎人,一齐商议岛上大事。你来得太巧。”

陈象见他说得微妙,不由地追问起来。钟渊去接待和安置县令们了,如今屋里就他们四人,柴玉成也不多绕圈子,直接道:

“天下已然乱了。如今是群雄逐鹿的时代。”

他把岭南道的事一说,听得陈熊、陈河连连大惊,陈象还比较沉稳,但也表情严肃。本以为安稳生活近在咫尺……原来陆上已经大乱,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如果李大人和柴玉成他们真的屈从了岭南道节度使,那么这个新年,注定过得无法安生了,岛上家家户户都要出男丁,黎族也不例外,要不然如何凑得够上万兵丁?那就是一个充满血泪的年。

陈象听到柴玉成和钟渊的真实身份,以及打算逐鹿中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柴玉成。连他的两个儿子都吓傻了,看看老父亲,又看看面前过分年轻的柴玉成。

柴玉成笑了笑,要推翻一个王朝,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确实有些超纲了:

“大哥,不用担心,我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成为兵卒。我需要各种各样的帮手。”

陈象摇摇头,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柴玉成和钟渊并非寻常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要推翻大夏朝,他从未想过这事,可一想到是柴玉成要领着大家如此做,他居然觉得这是可以成功的?

他笑了两声:

“只可惜我不能再年轻十岁,若是我再年轻十岁,我必然在你麾下,任你驱使。”

柴玉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大哥知道的,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仅要有兵卒,还要有治理之才,您能把临高那么多峒的人集合起来,成为临高的大峒主,能力非凡。我知道,临高的黎人祖先中就有渡海的中原人吧?”

陈象点头,正因为如此,他们与汉人的隔阂并不像陵水黎人那样大,并不是完全隔绝的状态。

“那柴大人以后要需要陈象的地方,尽管开口!”

柴玉成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可是难得的管理型人才,现在用不上,日后还能用不上么?

三人又聊了会,聊到要派人去陆上探知情况,又要扩充琼州军,要发展民生等等事,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河忽然站起来:

“大人,我想去中州看看,我也会训鸽子,不如就让我去吧。”

柴玉成大喜,陈河本身就是个极好的猎手,胆大心细,那时他听说陈河来过陵水黎峒就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绝对不像表现的那么胆小,反而很有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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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正愁这事呢,你撞到我手上来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陈河摇摇头,他看着平静的阿爹和震惊的大哥:

“我不像大哥,我不喜欢管峒里的事,也不像三弟,整日飘飘扬扬。我……我想见见从未见过的事情,不管是山里的野兽,还是中州的恶人,能帮上大人,就更好了。”

陈熊一脸震惊,从未发现这个喜欢养鸟打猎的弟弟是这种想法,陈象倒有些乐见其成。

“那元宵后,陈河不要走,我们商议好细节再走。”

几人又聊了几句,直到魏鲁派弩儿来说找到忆灵要租的房子了,要他们帮忙去搬家,陈熊陈河才走了。

柴玉成邀请他们布置好后,今夜一块去逛逛美食,看看花灯。

他带着陈象,去找钟渊。如今陵水已经开了三家客栈,游贤他们应该住在离他们最近的客栈。高百草迎面就跑来了:

“大人,公子说让我来喊你!料想你和陈家人聊得差不多了,他们在客来等你。”

三人急匆匆赶到客栈,高百草和县令们的侍卫便在外头守候着,柴玉成带着陈象进去,三个县令和王树纷纷行礼喊柴玉成“主公”,陈象瞬间对柴玉成刚才说的秘事有了实感。

“不用叙旧,逸之兄,说说你们得来的消息吧,我们可是在县里当了快一月的瞎子聋子。”

游贤点头,他有几分平静,也有几分悲痛:

“大夏已乱,百姓再无宁日了。主公,如今九皇子占据山南道、四皇子占据中州,陇右节度使黄易通和平卢节度使唐浩、岭南节度使张智远都自立为王了,河北道还有白巾军肆虐。还有,西北突厥因为陇右节度使的叛乱突然袭击玉门关,入了关内,占了瓜州县,生灵涂炭……”

柴玉成听得也是一脑门子汗,这还真是乱世啊,直接给他内忧外患一起乱啊!大夏乱成一锅粥了,不如趁乱都喝了吧。

李爱仁和林璧书也是满脸沉重,这一乱,他们的亲朋好友会丧生多少,又有多少百姓能在浩劫中存活下来?

“那中州到底是何种情况?”

“我阿兄的信中说,先皇帝的病早已重了,朝中众皇子都要争夺储位,但先皇帝听信了道士谣言,吃了丹药求长生,并不肯立储。因此他暴毙那日,确实没有立储之言留下……”

右相最先反应过来,原本准备后宫与前朝共同推举九皇子为嫡,袁贵妃等一派试图阻挠,正在这时,一直在佛寺出家的四皇子忽然称自己有皇帝口谕,直接领了军队,把前朝后宫都囚禁了,杀了将近百人,僵持近半月,右相终于屈服,假意尊了那假口谕,但却趁机带着九皇子及一派人马仓皇逃出中州。

右相一边出逃,一边将天下不稳的消息传出,新皇在宫中根基甚浅,又还未真正收服多少兵马。这等消息传在众节度使耳朵里,简直就是催他们造反的天籁之音。

天下就此大乱。这祸根,早在先皇允许节度使统治多个刺史,又拥有军权之时,便埋下伏笔。

先皇孩子众多,但大多不长命,前十二个皇子,实际上活过了三岁的只有四、九和钟渊三个,剩下年纪再大也还没到冠礼,确实是自己也短命了,等不到其他儿子长大了。

钟渊觉得这是不早立嫡子的结果,若是早立嫡子,那么右相与他外祖的争斗,说不定早就结束了,也许大夏就不会落得如今四分五裂的下场。

柴玉成却摇头:

“不励精图治,百姓怨声载道,立嫡子再早也无用。”

游贤也是同样观点,他走过的地方更多,大夏很多地方的吏治都不清明,百姓过得生不如死。

“主公,如今我们现在怎么办?”

钟渊把带来的整个大夏舆图展开,柴玉成沉思了一会:

“不急,你再仔细讲讲如今的局势,如何破局需要细想。”

游贤点头,他是这里消息最灵通的人,若不是约好了等到过了元宵再讨论这事,他早就冲来了。如今看见柴玉成和钟渊都气定神闲,他心里也算安定几分。

不论如何,主公肯定会有办法的。

柴玉成问了张智远造反的消息,因为年前的那一顿闹腾,张智远并没有完全掌握岭南道的势力,所以随着他造反称王的州县只有不到二十个,其中面积最大的交州、桂州都未支持张智远谋反,四个都尉里也只有两个都尉跟着都护归顺了张智远。因此张智远如今的位置有些尴尬,往上和右边是中州、鄂州是四皇子的地盘,左上是陇右节度使,左边又是桂州,下面是琼州岛。

“这一个月的巡逻,确实发现了几个眼线,但他们都被琼州军抓了。张智远一定没精力过海来打我们了!”王树补充道。

钟渊却摇摇头:

“如今看若是他吞并了桂州、交州,休整完毕,腾出空来说不得就来找琼州了。”当日他们放走岭南道的官员,就已经和张智远结下怨仇。游贤批驳张智远的文章,又广为人知,张智远不可能会放过他们,钟渊十分严肃,他追问:

“游大人,你可打听到西北军的消息?”

游贤:“只知道黄易通首先就吞并了河西地盘,河西节度使手上的西北军应该也在他手里了。如今黄易通丢了关内数县,他再不反打,突厥人怕是会更加猖獗。”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没有岭南道,岛上要去陆上就要绕道去闽州或者桂州,又增加了几日的路程。张智远在这儿,始终是祸害。”柴玉成点了点广州府的位置,大家都点头称是。

但琼州岛上的兵力才一千,这还是这半年来柴玉成努力用银子粮食供养琼州军的结果。区区一千人,在这种大型战争中就是小炮灰了。

众人都在苦思冥想,钟渊的手落在了西北部:

“袁季礼身为河西节度使,我与他共事七年,他对突厥人恨之入骨,不可能轻易退兵。我怀疑他被黄易通杀了或者关押,若是能得到河西节度使手下的六万大军,我们就无人员之忧。”

林璧书和李爱仁在岭南之事后,就回去恶补了十二皇子钟渊相关事情,闻得此言都点头,晓得袁季礼是他堂兄。

柴玉成看着舆图,要越过海峡、走过云贵高原才能到河西。太远了,不太现实。

“不如先从桂州交州入手。这两州兵马应该有上万人,若是我们能有这两州,在收留流民上,也会大大有利。”

钟渊皱眉:“要打下来?”

柴玉成嘿嘿一笑:“不,我们借。”

众人听得如此发言,都是一惊,这么重要的地盘,还能“借”么?柴玉成给众人简单说了刘备借荆州的故事,游贤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土地不重要,重要的是土地上的民心!若是在借的途中,大人收了民心,即使想还,也还不回去了。对么?”

柴玉成嘿嘿一笑,众人就懂了他的意思。

“如今琼州岛虽然是张智远的眼中钉,但他还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用招兵买马、借地的方式发展自身。若是有办法,还能暗中挑拨几大势力斗争。”

钟渊和王树都觉得这方法不错,几个县令更是如此,又要商量如何发展琼州岛的事。柴玉成想了想,从袖口掏出一本《基层管理方法以陵水为例》。

这是他自己先用简体写了一遍,钟渊又替他用文言润色后,再用繁体抄写出来的。

“我这本书大家先拿回去抄了互相看看,这几日就在陵水住着,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就讨论。璧书,水车图我也替你备好了,你走时记得拿。”

林璧书很是高兴。

柴玉成站起来,望望客栈的窗外,天已经黑了:

“走走走,今夜元宵夜,怎能让诸位在此商量公事错过品美食赏景的好时刻?我还为大家准备了一场小表演呢,走——”

游贤珍惜地翻了几页书,便抢先塞进怀里,若不是主公相邀,他真想立刻就把书读完,但是美食也不能辜负啊。

“今日大家的消费,我来付银钱!去,把你们的家人都带上,给陵水的灯会也增添几分热闹。”

大家都前后找了家人出来,游贤就一位妻子一个孩子算是少的了,林璧书则带了一家子人连老娘都来了,李爱仁也把两个成年的孩子和一个小女娘和妻子带着。王树和陈象也去接家里人。

如此浩荡一群人,走在街上,居然也不显得突兀,因为街上人不算少的。大家手上都提着一盏或简或繁的灯笼,朝着美食节的街道去了。

“阿姐,等等我——我带了铜板,我们去吃那个铁板鱿鱼吧!”

“我要吃薜荔椰子饮还有烤肉,快走快走。今日还有灯谜呢,我在幼学学了字,肯定能自己猜对了!”

小孩们冲了过去,墨儿看得有些心动,主动过去牵住了弩儿的手,问弩儿能不能带他去猜灯谜。

“弩儿哥哥识得字么?我们猜对了灯笼一人一个。”

弩儿嗯了一声,眼睛一转:

“大人,我能带墨儿去找忆灵哥么?忆灵哥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对很多灯谜!”那到时候他们肯定就是拥有最多灯谜的小孩了。

游贤点头,林璧书和李爱仁也让自家的小孩跟过去了,魏鲁也跟着去了,还有家丁下人跟着。

因此他们还能一边踱步慢慢走近集市,就听见吆喝声锣鼓声,又闻见空气里飘散着香气,只见一条挂满红灯笼的长街上,人头济济,热闹非凡!

柴玉成和钟渊、王树他们这些本地的连续在美食节上玩了好几天,因此都介绍给外地人听或者看。

如今最引人瞩目的是陈鱼和陈大水守着的灯笼摊子,下面一水的简约红色灯笼,越到上层灯笼就越是机巧,有莲花灯、花草灯、兔子灯、走马灯,还有柴玉成曾经给他们提过的鲤鱼灯!柴玉成也只是在现代视频里见过,截断成三段的鲤鱼灯被竹丝巧妙连接,提在手中还能扭动,如同鲤鱼一般活泼可爱。

孩子们都仰头看着最顶上的各样花灯,十分羡艳,只要上过幼学都知道陈大夫子和陈小夫子有多厉害,但没想到他们做的灯笼也这么好!

“好好看——夫子夫子,给我出题吧,我要猜灯谜拿灯笼!”弩儿喊了起来。

陈鱼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纸念起来: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①

小孩们苦思冥想地皱眉,那模样别提多好笑了。

柴玉成凑在钟渊耳边:“男朋友,要不要最好看的鲤鱼灯?这灯谜都是我找的,我都知道答案。”

钟渊白他一眼,幼稚,这等和孩子争抢作弊的事也要做。

鲤鱼灯看起来确实活泼可爱,他可没那么幼稚。

“是日字。”游贤哈哈大笑,立刻抢先说出了答案,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接过了那盏鲤鱼灯。

小孩子们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游贤还在高兴,乐呵呵地故意炫耀,递给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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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成悄悄抓着钟渊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比他还不要脸的,大有人在啊。游贤玩起来,可比他更爱逗小孩,没见墨儿都被逗得一包眼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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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柴:趁乱把粥喝了吧!!

小钟:鄙视欺负小孩的……

游大人:……俺就爱欺负小孩来着[捂脸偷看]

已读完:第68章 乱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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