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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121章 拍卖宴会
139 段

第121章 拍卖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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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奇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见这满座的商贾富豪和世家客人,他年纪还小,订婚的妻子还未嫁来,实在是难以应付这种场面啊!他看了眼师兄,师兄也是跑前跑后地接待客人,完全不往女客、夫郎和孩子们那边去啊。

“大人,乐师来了!”有人跑过来报告。巫奇志赶紧去带人安排。

这里本是石家大宅中的花园,假山流水景致异常之好。现在已经改为了幼学的操场,流水已经完全填平了,奇花异草都移栽到一边,中间有个供人休息的八角亭还保留着,竖着几根旗杆,挂着宽王和幼学的旗子。

今日是幼学放假,这里被布置成特殊的宴会场所,四周抱着琴或者琵琶的乐师正在缓缓地弹奏时兴的曲子,院落中来了不少汉子、小孩、女娘和哥儿。他们都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章大人说今日的宴会,有贵客临门,是哪位贵客?大家可有消息啊?”

“我倒是听到一点风声,说是那位呢。”说话的小胡子用手指了指天,大家都有些讶异,很快就转去别的话题。

“既然是请客议事,怎的又请了我们的家眷前来?女眷小孩们也不请去后院,同我们共处一庭,成何体统啊。”

“老熊啊,你这就落伍了。你家孩子还没送去幼学吧?这一个月来,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新来的这位观察使是一心为民的好官,说不得能把此地管理得更好。咱们不过做些小买卖,求的不就是个安稳吗,我就支持他!我把我们家孩子,可都是送到幼学去了。幼学,晓得么,那汉子、哥儿、女娘都是一块上课的嘞。”

男客这边因着还有官吏过去招呼,讨论的话题还挺正经的。女客和夫郎、孩子们在一块,则是坐在一起吃糕点、品评衣裳。他们之间大多数都是相熟的,也有一些不熟悉的面孔。

“这位夫人?您是?”

“我是李仓曹夫人,乡间来的,不懂规矩,让你们见笑了。”

能来这场面的女客、夫郎都是精明,哪会真的取笑,很快就攀谈起来。这里头不少官吏的家眷,很多官吏都是三月科考考上来的,因此大家的话题不免转到那场考试上。

“听说真的会让哥儿、女郎做官?怎的邓州和襄州府城都未见到一个女官和哥儿?莫不是骗人的?”

“哪有,我听说荆州就有女官,只是恰巧我们这里没有罢了。星娘是想教自家女儿也做官么?那你还不赶紧送她去上那劳什子幼学啊!”

“啧,懒得同你说。曹夫人,我就想问问,今日宴饮到底请我们来做什么呢?不会真就是赏花吧聊天吧……”

宾客渐齐,马上要入夏天气也热了起来。

忽然间就见底下的仆从搬来几个大铜盆,铜盆里是正在冒着冷气的冰块,再有人站在一旁朝着四周扇冷风,大家都凉快起来。更有好奇的孩子,没在夏日里见过冰,吵闹着要过去玩冰。

正在这时,琴音忽然停了,就听见一个汉子的声音高喊道:

“宽王大人、大将军到——”

许多人都惊诧着,安静了下来,连那些哭喊的孩子也被他们的娘亲、阿么给捂住了嘴巴。

只见庭院中进来两队气势非凡的亲卫,替身后的两位大人扫清障碍。章兰客和巫奇志等一众官员也迅速集结成队,前去迎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跟在亲卫之后的两位贵人身上。

他们身着丝绸,其中一位俊朗且神采奕奕,仔细一看还有着深蓝色的眼睛,正是传说中眉眼异于常人的宽王大人!

但此时此刻,更加吸引众人目光的,是宽王大人身边的大将军!传说中的那位哥儿将军,他今日并未着盔甲,反而穿着素雅雍容的华服,额前佩着绿色金线纹的琉璃抹额,脸上气色极好,简直就是光彩照人!

许多人都看呆了,有些人是被同伴拍打,才赶紧收回目光,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女子和夫郎们则更加聚焦于这位传说中的哥儿的妆容、服饰,一一看去,无一不精美。

有敏锐的妇人已经发现了,小声地与要好的朋友道:

“大将军的妆容……似乎与我们不同?是京畿现下流行的?还是岭南道的……”

众人的目光追随着两位贵人,他们走过,空气中居然还隐隐留下一股清新、悠长的香味。这味道让人想起春日里的花与夏日深林,有的人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孩子们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好香啊!”

“阿娘,好香,我饿了——”

柴玉成与钟渊走到空亭当中,见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很快又要行礼。他免了大家的礼,又让诸位都坐下。章兰客兴奋地在一旁,朝着众人道:

“今日宽王大人与大将军来此宴会,正是为了见证各位对山南道的爱护之心啊!宴会上不仅有各地特色美食,还有——我们的拍卖品!此些拍卖品都是两位大人拿出来的,价高者得之,付出的钱都会成为山南道营建的钱粮!”

“什么……”“拍卖是何意?”

“大人,都卖些什么?”

章兰客讲解了一番,下面坐着的汉子们心都凉了一半:

还说这位宽王大人来了,能有什么好事呢,敢情是要他们出血出钱啊!章兰客果然是他手底下的官。

这什么拍卖的好玩意,不就是从王、石两家拿出来的破烂吗?那些好东西,估计都被官署里的人给瓜分完了吧!当日他们还庆幸章兰客对两家处理得有人情味,今日一看,割完两大世家的血肉还不够,还要来割他们的血肉啊。

下面坐着的汉子们都对视一眼,眼神和笑容里都是苦涩。

柴玉成见状,也出声道:

“今日出价最多的家族,可被我与大将军私下宴请一次。另外诸位拍卖捐款的数额都会被公之于《岭南月报》,让另外五道的人见识见识山南道诸位的热情。这些银钱的用途也会由观察使大人安排专门的官吏管理,一月一汇报使用情况。”

“真的?能上岭南月报?那我……”

“嘶——那可真是出风头了。若是能带上我家金银饰铺子的名号,那就更好了!”

“私下宴会啊……”

台下窃窃私语越来越响,众人都没见过这什么拍卖会,本来想着是要被割钱的,如今看看,好像还有点好处?

柴玉成和钟渊被请下台去,就坐在台下的椅子正中间,左边是汉子们,右边是夫郎、妇人和孩子们。

他们面前的桌子被撤了下去,现场的椅子就都排成了一排排,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都十分惊奇地落座,看见宽王大人、大将军还在和善地与周围的人打招呼、小声聊天,他们也赶紧坐下了,希望能攀谈上几句。

上头已经先带上来了第一件拍品,由两位仆人左右展开,上面的绿水青山、飞鸟游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不由得沉醉。有识货的立刻认出来:

“天呐,是五朝的吴元的《五马游春》,居然是真迹!”

“这《五马游春》传说就是石家的藏品,如今真的被拿出来拍卖了……”

这可是头等的宝贝,真的得了也是不肯轻易示人的。如今他们居然因为被邀请到宴会上,就能目睹此等好东西。而且,他们出价,是真的有可能买下这幅画的!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一下抛却了自己是来被宰的念头!什么被宰啊,他们是真的来这里捡漏的吧!一想到石家、王家两大家族真正的藏品、传家宝都有可能被展示来拍卖,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柴玉成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默默地笑了笑,朝着旁边的钟渊挑眉毛。钟渊示意他专心点,台上的章兰客已经粗嗓门地开始介绍起拍价了:

“两千两白银起拍!这笔银子会用来建设幼学,能保障一年内山南道至少五个幼学的住校学生的吃住无忧。好,现在大家竞价吧——准备出多少银钱买,喊出来就好——”

有个读书人模样的中年人嘴快:“两千五百两!我买了!”

王家没落,他们就是道内最有书香涵养的家族了,自然也最识货。区区两千五百两,就能买下吴元真迹,那也太好了!

“我,我要两千八百两!”

“哎哟喂,那我来个三千两!”

“嘶——张癫子,你们家不是屠户起家吗,你买什么画啊?”有人眼热。

那人闻言笑了笑:

“这么好的宝贝,我买回去当传家宝啊。”

“我出四千两!”

场内的琴音不知何时又响起来,叮叮当当的,令人听着就紧张。妇人、夫郎他们那一边也忍不住跟着紧张,或叫好或看戏。

柴玉成愉快地喝口茶,他和台上的章兰客交换了一个眼神。章兰客心里很激动,但完全不显露出来。王、石两家的好东西太多,很多即使放在百货铺里那价格也是平民不会买的,他正愁着呢,没想到主公忽然说要办个这会,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好,现在最高价已经到了四千两,若是没有加价,我便数五个数成交了!这吴元的真迹,是可遇不可求的,谁还想出价——”

“我!大人我!我加四千二百两吧!”

加价还在结束,最后这幅画直接卖出了六千两的高价。

所有参与的人都手心出汗,刺激啊!真好玩!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既能炫耀钱财,又能落得好名声的好事啊!

这,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众人的心神都凝聚在那拍卖品上,连夫人、夫郎们都看着迷了。孩子们都被下人或者仆人带下去玩耍,场上紧张的氛围不断。

一开始是书画笔墨砚台这样的东西,之后还有屏风、摆件、梳妆台、首饰等等,连夫人、夫郎们都能出手竞价。而且他们还有十分正当的名头,他们这是为了支持夫君的事业啊!花钱多的不仅能上《岭南月报》,还能跟宽王大人、大将军吃饭呢。

如今一看,这对宽王夫夫实在是妙人啊!

这边拍卖得火热,台下也有人端来蜜饯果脯、青橘等等零嘴,大家原本不太敢吃,但见宽王大人吃得高兴,后来也渐渐放开了。

章兰客宣布是拍卖会的中场休息时间,众人才起来走动、攀谈,柴玉成自然而然融入其中。女眷们倒是想和大将军聊天,但一想到他战神的传闻,也有些害怕,正在偷偷观察。

正在这时,高百草领来了两个哥儿,他们将钟渊请到一边,请他坐下,为他补妆。

“大人,闭上眼,我刷刷这里。”卿哥儿能感觉到很多人在看他们,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手抖,用柔软的刷子,轻轻为大将军补上腮红和眼影。

他与柳哥儿还谨遵柴大人的叮嘱,把时间拖长了些,给钟大人擦了些润手的香膏,又为他重新在脖颈、手腕和手帕洒上些蔷薇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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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懂了吗?大将军那是在干嘛呢?”妇人们一边吃零嘴,一边瞧瞧瞥**中的大将军他们。

有聪明的,稍微一想便道:

“像是在给大将军上妆。大将军可真美啊,我刚才一直偷偷瞧他呢。他要是个汉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娘哥儿。”

“你闻见了吗?他从我身边走过,那衣袖拖在我的面前一刹,我都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好好闻呢。”

这时候有官员家里的妇人来揭秘了,他们家的钱财不多,规矩也没那么多,自然知道如今襄州府城时兴的薄荷香膏。

“那似乎是救济院的哥儿,他们拿出了些新玩意,抹在皮肤上润肤可真不错,又细腻又滑,味道还好!我还带了一小盒,诸位夫人夫郎要是不介意,可来试用。”

仆人送上来的薄荷香膏,一打开,果然香味四溢。有不喜欢这味道的,直接避开了,也有喜欢这味道的,凑过去试用。

“那大将军也用这种香膏?他身上是什么味道的,我想买他那种……”

“太好闻了,这是薄荷的吧?我估摸着大将军身上的一定是花香。”

“大将军是长得好看,但他化的妆容也好,不知道那两位哥儿是哪里来的……”

正闲聊着,就见大将军朝着他们走过来。有些人一和大将军的桃花眼对上,就忍不住红了脸,低下头。

但也有大胆的妇人,先是行礼问候,又赶紧询问大将军用的何种脂粉,怎么化的妆容。

钟渊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道:来了。柴玉成想得实在是对极了,他说只要他上妆在宴会上走一圈,马上山南道就会流行此种风尚,救济院化妆的生意会忙都忙不过来。

他一开始还有点不相信,如今一看这些夫人、夫郎目光灼灼,哪还有什么不信的?

他便朝着高百草看一眼,高百草善解人意地道:

“那是救济院的几位哥儿,他们有独家的修容手艺。正是我们大人救了他们,他们才愿意为大将军来宴会上帮忙化妆修容的。诸位夫人、夫郎要是有意,不如宴会后差遣仆人前去问话。虽说他们收费不便宜,但大家都是大将军和宽王大人的客人,说出这名头,他们肯定是不敢不接的,说不得还要便宜一些。”

众人听了,无不心潮澎湃,想象着自己若是找了这几个人化妆,那妆容能有多好看,恨不得能早点结束这场宴会了。

至于救济院里哥儿、女娘的特殊身份,他们都是知晓的。但那又怎么了?连大将军都请人家去化妆,还不能证明他们的手艺好吗?难道有人要说他们坏了大将军的名声?

一场拍卖会下来,几乎清空了官署仓库里的存货,章兰客粗略一算,差不多挣了几十万两白银。连他都不由觉得心惊,这银钱,在柴大人的主意下,未免来得太容易了!

其实也是因为山南道毗邻京畿、淮南道,经济发展得原本就不错,有钱人和世家是最多的,所以他们的家底子厚,能掏出来不少钱。这样的拍卖会若是在岭南道进行,能挣的就少了。另外也是因为王、石两家实在是好东西太多,要不然也卖不了这么多钱。

宴会一散,章兰客就到柴玉成面前激动嚷嚷:

“大人!这下我们幼学、救济院的银钱都有了,还有之前准备推行的公厕都不怕没钱了。多的钱还能交上去。”

刘武也十分高兴:

“大人就是厉害!今日我瞧着他们都饿虎扑食,不仅是为那些好东西,还是为了《岭南月报》里的宣传吧!”

章兰客也是点头,《岭南月报》如今不过出了两期,就有这样的神奇妙用和超大的影响力,难以想象继续下去,会有怎样的变化。

众人都是为如此财政收入,有了钱,他们的各种政令才能推行下去。百姓从中得到好处了,自然而然会认可宽王,生活安定,天下就会太平了。

不过刘武也有些不舍,他知道月底主公他们就要走了。

“主公与大将军好不容易来一次山南道,也未游玩过风光,日日为我与章大人的事操劳,又受惊一场。不如再留下来几日,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那些官吏闻言,都殷切地看着主公与大将军。他们与两位大人相处的时间真不多,但都是受过他们惠泽或者倾慕于他们的,因此也很是不舍。

柴玉成朝着他们笑着道:

“等过几个月吧,我与大将军若是有空闲了,便再到山南道来。到时候,山南道定是另外一番新景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此创造出新天地。”

众人听了都是心中激动,跟着送了两位大人好久才离开。

……

“卿哥儿,你说真的有效吗?我怎么还是有点担心……”柳哥儿揉了揉脸,对着桌上小盒小盒的胭脂整理。

他们如今开始研制口脂了,但有些东西还没搞懂,因此是从其他铺子买来的,但都是最好最贵的。昨日的宴会结束,到今天,还没有人来请他们去化妆呢。

“哎呀,听说柴大人与大将军都要去别的地方了。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们也不能帮我们了。”旁边的女娘也搭了一句话。

宋卿看着桌上的东西,他咬咬唇:

“没事,若真是这法子没用。我们就想些别的方法,柴大人不是说过吗?我们要多试试。如今香膏和香液已经能挣钱了,化妆挣钱……我们去街上摆摊试试?就几十文一次,肯定有人愿意的。”

“啊?上街,成吗……我怕……”

救济院的哥儿、女娘们都围在一起说话,一边说话一边手上制作香膏的动作不停。自从变为了良籍,他们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想到挣的银子不仅是供自己吃喝,还能积攒下来不少,甚至能帮到更多人,他们都很想多挣些。

“嘭嘭——”救济院的门响了。

“谁呀?今天不收薄荷和卖香膏,要半月后才继续收了!”柳哥儿高声回答。

“请问是救济院会修容化妆的哥儿吗?我是后街楚家府上的婆子,我们夫人说要请你们过去修容化妆——可得闲?”

“有!有!有!”

院内的众人互相看看,都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这,真的有人请他们上门去修容了!他们的身份没被人介意,他们的生意走出了第一步!

天啊,这样的大好事,好想告诉柴大人与大将军!

……

流水潺潺,初夏的太阳照在水面上,十分耀眼。搭在船头的竹竿动了动,柴玉成哎哟一声,赶紧把竹竿捞起来:

“嘶——明明看见动了啊!怎么就是没有鱼呢!”

钟渊忍笑:“快船太快,鱼儿都追不上钩。”

船上的众人都是笑。

出发四五天,他们马上就要到江南西道的潭州了,很快就接近了江南西道的府城洪城。洪城也是水网密布、地势平坦,甚至比山南道的耕作条件还好,处处可见的是稻苗青青。

江南西道的观察使纪涛,早就得到了主公的密信,知道他们要从山南道来江南西道,不过是秘密的。因此他也不敢太过张扬,只是带了几个家丁,在渡口的码头等候。

远远看见快船,他松了一口气,看见船上站着的大人,他忍不住高声叫道:

“我在这儿!”

纪涛年纪也挺大的,胡子花白,如今像个孩童一般在码头上挥手蹦跶,还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柴玉成他们下来,纪涛就上前去迎接,不过都行的简礼。纪涛把柴玉成上下看了看:

“主公,您的身体无事!日后可万万不能再行险事,我那日听了吓得心惊肉跳。您与大将军就住我的府宅里,我还请了君兵马使大人派重兵把守。”

柴玉成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下属们比他还要害怕?他遇刺一回,下属们纷纷应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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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钟盛装打扮,迷倒一众汉子女娘哥儿——

小柴:看见没!这么美的夫郎,我的(炫耀!大肆炫耀!)[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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