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宿半边身子滑出温泉池, 身上浴袍也被蹭地半褪,松松垮垮搭在肩膀,遮住半边胸膛。
他眯着眼迷蒙地向上看, 全然不知这样看起来有多不对劲,自顾自将殷蔚殊的裤脚蹭的湿哒哒。
实际上, 就算是清醒的时刻,邢宿同样不会产生与羞耻有关的想法。
他只会因为殷蔚殊的不允许, 而望而却步,于是只能遗憾的在脑中将殷蔚殊的裤脚染湿, 衣服抓皱,让殷蔚殊骨骼修长的指尖上, 也只有他一个人含出来的湿湿口水印。
似乎想到了让人更期待的一幕,邢宿纹理漂亮的薄肌一阵起伏,胸前是和眼中如出一辙的莹润水色。
皮肤白中带粉,又在橘黄暖光下焕发出蜜泽的色彩。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爽气质,不会显得过分青涩或是腻味, 已经长成的身体鲜活动人,处处透着近乎浪荡的坦诚。
两瓶度数不高的青梅酒下肚, 邢宿就变得忘乎所以。
殷蔚殊用视线缓缓掠过不算狼藉的地面,从池水一直到自己脚下, 蜿蜒出一大片的水痕,彻底放弃双脚的邢宿,边蹭边持续发出湿软的嘤咛。
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到他自顾自高兴的呼噜声,人还没碰他,他就自己先爽了。
而邢宿见殷蔚殊迟迟没有动作,飘飘然的脑中, 只剩下本能的不满。
他眼神黯淡一瞬,很快重新进入晕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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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脸颊上压下一个冷硬的圆润物体,殷蔚殊不悦地提着空酒瓶,直接将邢宿的脸推了回去。
他不太想碰鱼身上粘腻的水,但小孩又确实欠教训,用酒瓶将邢宿按下去后,语气漠然,“退回去。”
邢宿不情不愿地退回岸边,但不愿意进入水中了,跪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歪头看着殷蔚殊继续坐回了他的矮凳。
他眼前一亮。
“殷蔚殊……”
满身水汽的人再次靠近,没有骨头似地,意图将下巴枕在殷蔚殊膝盖。
还未动作,就被殷蔚殊一个眼神冷冷制止,“跪好。”
“……哦。”
他塌腰跪好,身体还微微前倾仰起脸,做出最乖顺讨好的姿态,“你要让我帮你了吗。”
邢宿说自己还有其他能做的。
就在那趁着殷蔚殊短短一个电话的时间,偷喝了酒,还忽然误到的新‘技能’?
殷蔚殊这次身体后仰,长腿交叠于身前,无形中隔开了于邢宿的距离,让他的站位凌驾而从容。
他垂下轻浅的神色道:“我希望你的回答能让人满意。”
如果正常时刻,邢宿该反应过来,他如今已经非常不悦,最好的做法一定是闭嘴认错——毕竟自己大概是拿不出让殷蔚殊满意的回答的。
殷蔚殊挑剔的要命。
但现在的邢宿闻言,扬起唇角,身体再度前倾出流畅的弧度,扬起脸呈现出全然的依赖,说:“小羊还…我不和小羊玩之前,小羊还告诉了我别的。”
“主人,”他歪头笑着,赤瞳中溢满星光,“我还可以服务主人。”
他的身体——
他的一切全然属于殷蔚殊。
能尽一切努力,让殷蔚殊感到满意的,邢宿也更喜欢的方式。
这是他最擅长,最隐秘期待的,证明自己有用的方式。
也是光凭借想象,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取代自己的一件事。
邢宿试探着,按照小羊所传递而来的观感,生疏地隔着一层柔软居家布料,亲吻殷蔚殊的小腿。
然后抬起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殷蔚殊的反应,期待他给出的任何反馈。
一道轻微的阻力制止了邢宿的继续靠近。
殷蔚殊抬腿,依旧从容半靠在椅背上,轻而易举抵在邢宿胸前,将他缓缓推了回去,而后顺势踩在邢宿的腰腹将他彻底按回原位。
从始至终目光清明,漠然审视着邢宿逐渐发热的呼吸。
早有预兆的发.情行为,终于还是落到实处了。
面前湿哒哒的人逐渐急躁,殷蔚殊不紧不慢问道:“这是给你的奖励,还是你证明自己的方式。”
“唔……”
“两个都有不行吗?”
“我会让主人喜欢的。”他抓住殷蔚殊的裤脚再次向前凑,薄薄的眼皮早已湿红。
为数不多的醉意,模糊了大脑却并不能屏蔽身体的反应,邢宿感到被殷蔚殊触碰过的地方……仅仅是被他不轻不重的踩一下,都让人血液倒灌,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兴致高昂的跳跃。
陌生的身体反应让邢宿更加急躁难当,劲瘦的窄腰随着炙热呼吸而起伏,他呼吸紊乱,人也越来越不得章法。
自己这样,应该没做错啊。
邢宿又委屈又难耐,终于再次挤进了殷蔚殊的小腿前,这次他有了目标,挺腰蹭在殷蔚殊小腿上,抓着裤脚示意殷蔚殊,“再,唔…踩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都满意了。
也忘了原本是该自己服务殷蔚殊的,如今却变成了笨拙的讨要,抓着裤脚一阵乱蹭。
殷蔚殊无声挑眉,隔着他浸湿的浴袍踩时并未收力,听到邢宿闷哼一声之后,继续有一下没下的碾压在邢宿漂亮的人鱼线。
修长苍玉的指节则捏过邢宿的下巴,“在想什么,这么喜欢?”
“想你。”他声音一顿,又补充:“想殷蔚殊摸我一下。”
“摸哪里?”殷蔚殊继续漫不经心的做派,大多时候只是用小腿,若有似无地轻撩。
他分心时漫无目的地想,有些过分的举止放在邢宿这里,却是能让小狗全心全意投入的强烈刺激,乃至于几乎不会令邢宿感到羞耻。
殷蔚殊满意于邢宿的表现。
邢宿喘的越来越厉害,他张着口轻轻抽气说:“哪里都要。”
分明已经腿跟发抖,语气却越发潮湿闷热又贪心。
“手,脖子,想要被摸一下,想咬一下殷蔚殊,还想要殷蔚殊抱我。”
“唔…还想要亲耳朵。”
他身上各处都叫嚣着被全面触碰,冲动膨胀到顶点,邢宿眼圈红红地呜咽了两声,失神的挣扎了起来。
要到了……
身前模糊的人影化为天地间唯一的冷火,冰冷的焰火带着无穷的吸引,哪怕这是危险本身,邢宿也宁愿融化在他的怀中,融化在他唯一的安身之所。
想要被抱着。
于是挣扎得厉害,几乎跨坐在殷蔚殊身上。
殷蔚殊忽然眼神一冷,太不乖了。
他抬腿猛地踩在邢宿小腿,将他重新按回地面后,压迫感极强的上身前倾,一双长眸冰冷夺人。
他这次结结实实地踩在邢宿腿间,掌心则扣在邢宿后颈。
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邢宿低下头,只听殷蔚殊危险的语气传来,“你在向我提要求?”
显然是对邢宿又一次无法自控的惩罚。
“唔!”
被踩中的地方又痛又爽,他胀到极点却无法释放,终于痛苦的闷哼一声,眼尾溢出清泪,低下头颅身体颤抖。
这次的声音格外喑哑,他低声呜咽,身体也战栗的厉害:“对不起…我,殷蔚殊我好难受,你摸我一下……”
温泉池的水声击溅中,只有邢宿忍耐的闷喘。
殷蔚殊向下扫了一眼,看出邢宿即将临界,但还是不容情道:“时间太短了,再忍忍。”
心中仅针对邢宿的挑逗因子在作祟,他收紧掌心,眯着眼注视邢宿的反应:“我不喜欢自作主张。你今天犯了很多错,接下来表现的好一些。”
掌中血管跳跃,邢宿艰难地抽动唇舌回应,嘤咛声被水流盖过。
“乖。”殷蔚殊满意松手,轻抚着他高高扬起的喉管轮廓。
温柔的力道落在脖间,酥酥痒痒带着未知的恐惧,邢宿挺身追逐,饮鸩止渴般,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会再次收紧,但他很快也没心思来想了,落在腿根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我知道,错了。”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抖险些栽落,灭顶的难忍之下弓起身子恳求,“求你。”
呜咽声比水流更绵绵不绝。
正这时,格挡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殷蔚殊神色微变,一把捂上邢宿的嘴,将不断抽泣的人强硬扣在怀中,在邢宿耳边轻“嘘”一声,“安静,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小变态吧。”
掌心处传来酥麻的回应,邢宿无师自通收起尖牙,眯着眼舔舐他的掌心。
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欺负的身体。殷蔚殊赞许地想。
于是干脆将修长瓷白的指尖按在他舌根深处。
邢宿的喉舌出于本能做出排挤的反应,殷蔚殊一手抚摸着邢宿的耳根低声诱哄,“再坚持一会,星星老师天赋很高。”
被夸了……
邢宿身体猛烈一颤,脱力趴在殷蔚殊怀中。
佣人止步在格挡之外。
“先生?到您交代过的时间了,房间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这里不需要了。”
殷蔚殊一手安抚地轻拍在邢宿后背,怀中的人满身狼藉,他仿佛抽身事外,“我们会回前院,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放开邢宿无力的身体,一手还落在邢宿的后颈上传给对方源源不断的安全感,单手托在邢宿腿间将人拉在怀中。
从刚才起他就颤抖地更加严重,如今更是就连抽泣声都消了。
殷蔚殊挑起邢宿的下巴观察。
坏掉了?
然而看清邢宿那满脸湿泪,和同样一塌糊涂,湿湿黏黏还在剧烈收缩小腹时,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没出息的小废物到最后也没能坚持五分钟,只是被夸一句,就弄了自己一身。
他捡起几乎不起作用的浴袍一角,恶劣地在邢宿小腹上擦拭几下,戏谑地又沾去邢宿唇角,看似擦拭,实则把小腹上的水全带到唇角处,将邢宿殷红的唇色染地潋滟。
邢宿脑中发懵。
让人惊心动魄,几乎灭顶的余韵还在。
他伸出舌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